“观众朋友们,又到了‘穿越历史’节目时间!”电视里主持人顶着一头浮夸锡纸烫,
手舞足蹈像踩了弹簧,“今天我们来看看,如果给古代帝王们上上课,
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我窝在沙发里,薯片渣掉了一领口,
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尬到抠出三室一厅,能不能整点阳间的活?
”作为一名根正苗红、专业硬到能砸核桃的历史系研究生,
我对这种哗众取宠、把历史当段子瞎编的娱乐节目,向来是嗤之以鼻,
嫌弃到能把遥控器摔出火星子。“啪”地按掉电视,我伸了个能把骨头掰响的懒腰,
准备继续跟毕业论文死磕——题目是《帝王心理学与现代领导力》,
纯纯我那不着调、天天神神叨叨的导师硬塞给我的“天书级参考书”《帝王心理学》。
桌上摊开的厚书封皮都快磨破,扉页上导师龙飞凤舞的手写字,
看得我脑壳疼:“历史不是死的,它只在等待合适的钥匙。”“故弄玄虚,
怕不是想骗我帮他写课题报告。”我嘟囔着,随手把书往桌角一扔,
力道大得差点砸翻保温杯。夜深人静,整栋宿舍楼只剩我这盏灯亮着,窗外月光透过百叶窗,
在桌上切出斑驳的碎光,像极了历史书里断片的记载。我熬得眼皮打架,
脑袋一点一点往桌上栽,手肘“哐当”一声,狠狠撞在了那本被我嫌弃的《帝王心理学》上。
书页哗啦啦疯狂翻动,速度快得像开了二倍速,最终“咔嗒”一声,死死卡在中间一页,
纹丝不动。下一秒,一个诡异到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像是千年古锁芯,
突然被拧开的脆响。我猛地抬头,魂都飞了一半:书页正中央,
凭空裂开一个旋转的金色光圈,漩涡状往外吸着风,像微型黑洞,又像综艺里的穿越特效,
却真实得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风。没等我喊出“卧槽”,一股能把人拽成面条的强大吸力,
直接把我整个人卷了进去。“啊啊啊——救命!我论文还没写完!导师要杀了我!
”第一章:初遇始皇帝·傲娇加班狂嬴政,
被我怼到偷偷改国策耳边先是书页狂响与失重风啸,
下一秒夯土砸地声、工匠号子声、监工尖嗓子、鞭子抽空气声层层叠叠砸进耳朵,
脚下从书桌木板瞬间变成硌得生疼的黄土碎石,颗粒感直钻鞋底。
我结结实实摔成个“大”字,泥沙直接糊满嘴,连咳三声,眼泪鼻涕齐飞,
活像刚从泥里扒出来的逃难户。抬眼一瞅:骊山雾气沉沉,巨石堆得像小山,
数万工匠赤着胳膊、腰弯成虾米,扛着几百斤石料一步一喘,监工甩着牛皮鞭,
尖嗓子能刺破云层:“快!陛下明日巡查!敢磨洋工,鞭子抽烂你们的皮!
”我低头瞅自己:格子衬衫、破洞牛仔裤、双肩包、旧帆布鞋,
在一群粗布短褐、先秦发髻、满脸泥垢的人堆里,显眼得像个走错片场的coser,
连拉车的老黄牛都回头盯我,眼神写满“这货哪来的”。
黄牛OS:这穿得花里胡哨的两脚兽,看着比监工还吓人“横店?道具组这么卷?
连牛都这么入戏?”我刚嘀咕完,几声暴喝炸耳:“大胆异类!衣着诡谲,擅闯皇陵禁地,
必是六国余孽!拿下!”几名青铜甲士兵举着长戟冲来,戟尖寒气直逼我鼻尖,
我吓得后腿一绊,“啪叽”再次摔趴,背包飞出去,巧克力、充电宝、笔记本撒了一地,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下一秒,一双玄色金线龙纹靴、嵌墨玉、一尘不染到过分的鞋子,
稳稳停在我脸前三厘米。我颤巍巍抬头——玄黑龙袍、玉带束腰、眉峰如刀、眼瞳冷冽,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带着熬夜批奏疏的红血丝,神情又傲又累,
活脱脱一个天天007、脾气爆、嘴超硬、死不认错的傲娇加班狂魔——秦始皇嬴政,本人!
周围文武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李斯手里竹简“哐当”落地,监工鞭子直接吓掉。
“陛下!此等妖异之人,当即刻腰斩!以正国法!”旁边将军脸憋成猪肝色,
吼得比监工还响。嬴政却慢悠悠抬手,衣袖一甩,气场冷得像冰窖,
语气傲里带点好奇、毒舌又嫌弃:“慌什么?不过是个从天掉下来的小东西,穿得花里胡哨,
像市井杂耍班子逃出来的,也配当细作?”嬴政OS:这穿得怪模怪样的哪来的?
看着不像坏人,但胆子真大,朕倒要听听他能编出什么花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瞥我,
眼神写满“朕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说,从哪来的?再胡言乱语,
朕把你扔去长城搬石头,让你一辈子跟石料作伴。”我心脏狂跳,却仗着“是梦就不怕死”,
梗着脖子喊:“陛下!我从千年后来!能救大秦!能让您的江山真·万世一系!不是吹牛!
”全场倒吸冷气,李斯胡子气得发抖:“妖言惑众!大逆不道!”李斯OS:完了完了,
这小子要被腰斩了,我得赶紧躲远点嬴政眼睛一眯,寒光更盛,却偏偏傲娇上头,
就爱听逆耳话,嘴角勾起一抹又冷又傲的笑:“哦?朕扫六合、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
长城拒匈奴,百越归版图,大秦固若金汤,你敢说朕有难题?说不好听,朕直接赐你个痛快。
”嬴政OS:竟敢说大秦有隐患?好大的胆子!但……和朕梦里黑衣人说的有点像,
姑且听听我爬起来,拍掉泥沙,指着下方劳工,
语气又认真又怼人:“陛下您难就难在——太能折腾老百姓了! 您是千古一帝没错,
但您把修皇陵、造兵马俑、建驰道、筑长城的人全堆在一起,老百姓徭役重到活不下去,
严刑峻法压得喘不过气,您这不是守天下,是把百姓往绝路上逼!不出二十年,更有陈胜,
吴广揭竿而起,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秦二世就玩完!”“放肆!”嬴政猛地沉脸,
周身气压骤降,傲娇脾气瞬间炸毛,“朕为天下定秩序,不施重典、不征徭役,
六国余孽何时能灭?民心何时能附?你一介黄毛小儿,书读傻了,也敢教朕治国?
”嬴政OS:气死朕了!竟敢骂朕折腾百姓!可是……看着这些劳工,
好像真的有点惨侍卫齐刷刷拔剑,剑刃离我脖子只剩两厘米,我都能闻见铁锈味。
我豁出去,嗓门拔高:“我懂历史!我懂民心!治大国如烹小鲜,您现在的火,能把锅烧穿!
您天天加班批奏疏、搞工程,是勤奋,但方向错了,越勤奋越亡国!”嬴政愣住,
傲娇劲儿忽然卡壳,嘴硬却语气软了半分:“陈胜?吴广?何方鼠辈,
朕竟未闻……朕常梦黑衣人言,江山不过二世……莫非是真的?”他说着,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却又立刻绷起脸,死不示弱,典型傲娇嘴硬心软。
嬴政OS:完了,真被说中了!朕的江山真的只能传两代?不行,绝对不行!但朕是皇帝,
不能露怯我看他炸毛炸不动了,趁热打铁,语气像老师训叛逆学生:“未来不是定数!
少征徭役、减刑罚、休养生息、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谁会造反?您对百姓好,
百姓才认您这个皇帝!别死要面子活受罪,改点政策,不丢人!
”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嬴政傲娇别扭半天,猛地转身,对着李斯厉声下令,
语气硬邦邦、死不承认是听我的:“传朕旨意!骊山工程减半!工匠三班轮换!
加发一月口粮!伤病者即刻医治!敢苛待工匠者,朕先办了他!
”嬴政OS:改就改一点点!绝对不是听这小子的!是朕自己体恤民情!朕是仁君!
李斯吓得脸惨白:“陛下!不可啊!不合秦法!不合祖制!”“朕就是法!朕就是制!
”嬴政甩袖,傲得尾巴都要翘起来,却偷偷瞟我一眼,像在等夸奖,“你既有千年见识,
别藏着,都讲给朕。……朕只是听听,未必会信。”嬴政OS:快夸朕!快说朕英明!
不然朕就把你扔去修长城!我赶紧掏电脑,一按开机蓝光亮起,侍卫疯了:“护驾!
妖物发光!”抱头蹲防、举盾乱挡,乱成一锅土鸡。侍卫OS:发光了!妖怪!救命!
陛下快躲!“别慌!是未来记事仙器!”我调出秦疆域图、民生数据、徭役负担表,
北方设边市换匈奴牛羊、西域开商路、轻徭薄赋藏富于民、选贤不看出身……嬴政凑得极近,
想碰屏幕又怕碰坏,像小朋友见平板,眼睛发亮,嘴上却硬:“哼,
不过是奇技淫巧……但这图,倒是准得很。”嬴政OS:这亮板子好神奇!
比竹简方便一万倍!想摸又怕丢人,忍忍忍他越听越认真,问题一个接一个,
从农业问到吏治,从边疆问到文化,傲娇劲儿全没,只剩虚心,
还时不时小声嘀咕:“原来如此……朕以前,确实急了点。
”嬴政OS:好像真的很有道理……朕以前是不是太急了?要不都改改?
我讲得口干舌燥,掏巧克力啃,嬴政盯着巧克力,眼神好奇又傲娇,不肯开口要,
我递过去:“陛下尝尝,甜的,解压。”他别扭地接过,小口咬了一块,眼睛亮了,
却嘴硬:“一般般,尚可入口。”嬴政OS:哇!好甜!好好吃!再来一块!不行,
朕是皇帝,不能贪吃,矜持!就在这时,脚下金光泛起,骊山声响渐弱,书页风啸再起。
“陛下!我要走了!”嬴政伸手想抓,却只捞到空气,傲娇脸瞬间垮了一瞬,又立刻绷住,
高声喊,语气别扭又不舍:“你叫林晓是吧!朕记下了!……朕改不改,是朕的事,
与你无关!但……若大秦真能万世,朕记你一功!”嬴政OS:别走啊!甜块儿还没吃够!
话还没听完!算了,朕是皇帝,不能挽留,嘴硬到底!“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别天天加班折腾百姓!傲娇也要分场合!”我被光圈卷入,耳边声响层层切换,
场景无缝过渡。本章小剧场:始皇帝的巧克力PTSD我走后,嬴政回宫第一件事,
就是偷偷拽住赵高,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去,把方才那黑色甜块的方子,连夜造出来,
不许声张,就说是……安神养生丹,专供朕服用。”赵高一脸懵:陛下,这甜得黏牙的东西,
哪像安神丹?但不敢问,只能连夜满世界找糖匠。此后嬴政批奏折累了,
就偷偷摸出一颗“养生丹”塞嘴里,嘴角偷偷上扬,还不忘板着脸对左右说:“此乃药,
非甜食,尔等勿妄议。”第二章:汉武帝的执念·嘴硬死要面子刘彻,
被我拆穿战争疯子本质耳边骊山夯土声彻底淡去,
马蹄声、鹰唳声、旌旗猎猎、宫女轻语、上林苑车马喧嚣缓缓涌入,脚下黄土变汉白玉,
凉意透底,我一屁股摔在台阶上,揉着屁股嘶嘶抽气。眼前红墙黄瓦、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远处骑手列队,呐喊震天,正是汉武帝上林苑秋猎大阵。“闲杂人等退避!惊扰圣驾,
格杀勿论!”金甲军官吼得震耳。军官OS:哪来的怪人?别耽误陛下打猎,
不然我脑袋不保我刚抬头,一群骑手风驰电掣冲出,
为首一人赤色猎装、腰挎宝剑、骑汗血宝马,中年英气、脸微黑、眼神锐利到扎人,
神情狂傲、嘴硬、死要面子、沉迷打仗、绝不认错——汉武大帝刘彻,本主!他勒马人立,
马嘶震天,居高临下瞥我,嘴毒又嫌弃:“哪来的刁民?穿得怪里怪气,敢拦朕猎驾?
活腻了?”刘彻OS:穿得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好人,敢挡朕的路,
胆子不小我刚要开口,脚下金光一闪,光圈直接蹦到马前!骏马受惊疯蹬,
刘彻手忙脚乱抓缰绳,腰都扭了,嘴里骂骂咧咧:“孽畜!反了你了!”差点摔下马,
发型全乱,面子碎一地。刘彻OS:丢大脸了!全被这小子看见了!朕的威严呢!
这马回去就罚它吃粗草!“护驾!刺客!妖物!”侍卫围得水泄不通,弓箭对准我。
侍卫OS:发光圈圈!妖怪!放箭!别伤陛下!“别射!我是来救大汉的!
”我抱头蹲防,“陛下您再这么打下去,大汉要被您打穷、打空、打崩盘!您是战争疯子,
不是千古明君!”刘彻脸色一沉,翻身下马,揉着扭到的腰,嘴硬到死,
死不承认自己好战败家:“放肆!朕北击匈奴、洗刷百年和亲之耻,南平百越、西通西域,
天威远播,你敢说朕错?朕看你是活腻了!”刘彻OS:气死朕了!竟敢骂朕是战争疯子!
朕这是雄才大略!是天威!
但是……好像国库最近确实有点空我掏手机点开世界地图、财政赤字表、人口锐减图,
递给他。他指尖一碰,屏幕缩放,吓得他蹦退一步:“妖物!会吃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