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恬恬穿着那件从A货市场淘来的“高定”礼服,手里晃着红酒杯,
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黄鼠狼。“嫂子,不是我说你,女人太强势了不好。
我哥现在是上市公司高管,你一个天天摸死人骨头的医生,带出去多晦气。
”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了一阵附和的哄笑,眼神里全是即将瓜分猎物的贪婪。
赵晋宇坐在主位上,理了理领带,脸上挂着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宽容。
“西辞,恬恬年纪小,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只要你把那套江景房过户给她当嫁妆,
咱们还是一家人。”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围猎。殊不知,猎人手里的麻醉针,
已经对准了他们的颈动脉。1手术室的气密门“嗤”的一声滑开。
顾西辞摘下带血的橡胶手套,扔进黄色医疗废物桶里,
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扔掉一段过期的感情。“顾医生,外面……外面闹起来了。
”小护士抱着病历夹,脸色比刚推出去的病人还白,说话结结巴巴的,像是舌头打了个死结。
“谁死了?”顾西辞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向洗手池,踩下感应开关。
水流冲刷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那双手很稳,稳到能在跳动的心脏上绣花,
也能把人的脸皮完整地剥下来。“没……没死人。是赵小姐,她在护士站直播,
说……说您收了药代的回扣,还和院长有……有不正当的体液交换关系。”小护士憋红了脸,
终于把那个文雅的词替换了出来。顾西辞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擦手。镜子里的女人,
眉眼冷淡,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像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标本。“赵恬恬?
”顾西辞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是外科医生看到一个巨大且形状奇特的肿瘤时的兴奋。“走,去看看这个活体病原体。
”护士站前已经围了一圈人。赵恬恬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当然,是高仿的,
线头都没剪干净——正举着手机支架,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家人们,谁懂啊!
我未来嫂子,仗着自己是主刀医生,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我哥辛辛苦苦赚钱供她读博,
她倒好,转头就上了院长的豪车……”弹幕刷得飞起,
全是“心疼小姐姐”、“曝光无良医生”的脑残言论。顾西辞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带着一股敬畏和看戏的复杂情绪。“哟,这不是赵小姐吗?
”顾西辞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手术刀划过玻璃,冷得掉渣。
“肾上腺素分泌这么旺盛,看来你的甲状腺功能有点亢进啊。建议挂个内分泌科,
别在这儿污染空气。”赵恬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顾西辞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到她开口就是看病。“你……你少转移话题!顾西辞,你敢做不敢当?
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赵恬恬把镜头怼到顾西辞脸上,
试图拍摄罪证。顾西辞偏了偏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里确实有一块红痕。“这个?
”顾西辞指了指那块红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细胞分裂的过程。“这是刚才手术时,
血液喷溅造成的皮肤过敏反应。至于你说的‘草莓’……”她顿了顿,
眼神在赵恬恬那张涂满了廉价粉底的脸上扫了一圈。“以你的脑容量,
可能无法理解什么叫‘接触性皮炎’。毕竟,你连A货和正品的区别都分不清,
又怎么能分清吻痕和过敏呢?”“你……你胡说!我这是正品!
”赵恬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正品?”顾西辞轻笑一声,
伸手捏住赵恬恬衣领上的一个线头,轻轻一扯。“嘶啦——”那件所谓的“高定”,
腋下直接裂开了一个大口子。“看来香奈儿的品控也不怎么样嘛,
缝合技术连我们科室的实习生都不如。”直播间瞬间炸了。哈哈哈哈哈!大型翻车现场!
这医生小姐姐嘴好毒,我好爱!这哪是撕衣服,这是撕脸皮啊!
赵恬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捂着腋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西辞拍了拍手,
像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保安,把这位患者请出去。记住,全面消毒。
我不希望我的病人感染上什么‘虚荣型脑残病毒’。”2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顾西辞最喜欢的香水味,干净、纯粹,没有人渣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赵晋宇发来的微信。西辞,恬恬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晚上回家吃饭,
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顾西辞看着屏幕,眼神冷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红烧肉?
上次去他家吃饭,那盘红烧肉里的猪毛长得能编毛衣,肥肉多得能炼出两斤油。这哪是请客,
这是谋杀动脉血管。她回了一个字:哦。下班后,顾西辞开着她那辆低调的黑色辉腾,
驶向了赵家那个老破小小区。刚进门,就看见赵晋宇围着围裙,一脸贤惠地端菜。
“西辞回来啦?快洗手,今天咱们开个家庭会议。”赵晋宇长得不错,戴着金丝眼镜,
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当初顾西辞就是觉得他基因不错,适合改良后代,才答应了交往。
现在看来,这基因里混了太多杂质。饭桌上,气氛诡异。赵恬恬换了身衣服,眼睛红肿,
恶狠狠地瞪着顾西辞,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吉娃娃。赵母坐在主位,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发出“叮叮”的脆响,像是某种进攻的信号。“西辞啊,今天这事儿,虽然恬恬有错,
但你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也太不给赵家面子了。”赵母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演讲。
“我们赵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你既然要进我们家的门,就得懂规矩。
”顾西辞夹起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书香门第?如果她没记错,赵父是个酒鬼,
赵母是个职业媒婆,这书香味儿怕是从废品收购站飘来的。“什么规矩?”顾西辞放下筷子,
双手交叉,摆出一副学术探讨的姿态。赵晋宇赶紧接话:“妈的意思是,
恬恬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男方要求有房,咱家这情况你也知道。
你那套江景房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过户给恬恬,等她结了婚,再还给你。
”顾西辞挑了挑眉。这算盘打得,她在手术室都听见了。“过户?然后再还给我?
”顾西辞看着赵晋宇,眼神里充满了对生物多样性的困惑。“赵晋宇,
你大学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吞进去的蛋白质,经过消化系统分解吸收,
最后排出来的只能是氮气和固体废弃物。你见过谁吃进去红烧肉,拉出来还是红烧肉的?
”“噗——”赵恬恬刚喝进去的汤喷了出来。赵晋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西辞,
你这是什么比喻!我们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谈感情?”顾西辞冷笑一声,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那我们就来谈谈科学。这是你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三万块的酒店开房记录,五万块的爱马仕丝巾消费。赵晋宇,你别告诉我,
你是去酒店和丝巾进行光合作用了。”3空气突然安静,静得能听见赵母假牙摩擦的声音。
赵晋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切换成受害者模式。“西辞,你监视我?这是侵犯隐私!
那……那是帮客户订的!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居然怀疑我?”他站起来,
一脸悲愤,仿佛顾西辞刚刚切掉了他的前列腺。顾西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节奏稳定,像是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客户?哪个客户需要你买女士丝巾?
难道你的客户是个异装癖爱好者?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带他去看看心理科,
我可以帮你挂号,熟人打八折。”赵母见儿子吃瘪,立马拍桌子站了起来。“顾西辞!
你别给脸不要脸!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怎么了?你一个女人,连个蛋都不下,
天天抱着手术刀,哪有点老婆的样子!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过也得过,不过也得过!
”终于图穷匕见了。顾西辞看着这一家子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这场景,
像极了实验室里那些争抢培养基的细菌,贪婪、低级,且毫无美感。“下蛋?
”顾西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母,气场全开,像是女王在巡视她的领地。“阿姨,
首先,人类是胎生哺乳动物,不具备产卵功能。如果您坚持认为女性的价值就是‘下蛋’,
那我建议您去养鸡场找儿媳妇,那里的产能绝对能满足您的需求。”“其次,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根据《民法典》,你们没有任何权利处置。想要房子?可以啊。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这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电话。去做个鉴定,
如果证明你们全家都有重度妄想症,也许法官会出于人道主义,
判给你们一间带软包墙壁的病房。”说完,顾西辞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和赵母的咆哮:“反了!反了!这婚必须离!让她滚!
”顾西辞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刀。“哦,对了。今天这顿饭,AA制。
食材费加上精神损失费,一共五百。微信转账,谢绝赊账。”离开赵家后,
顾西辞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清吧。
她需要一杯高浓度的乙醇溶液来消毒一下自己的心情。刚坐下,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就坐在了她旁边。男人长得很妖孽,桃花眼,薄嘴唇,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美女,一个人?需要人体暖宝宝吗?
”男人的声音很磁性,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撩拨。顾西辞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像X光一样犀利。“胸锁乳突肌紧张,斜方肌僵硬,看来你颈椎不太好。
建议少做低头族,多去游泳。还有……”她指了指男人手里的酒杯。
“这杯‘深水炸弹’含糖量超标,长期饮用会导致胰岛素抵抗。你这把年纪,
还是喝保温杯泡枸杞比较安全。”男人愣住了。他撩过无数妹子,
第一次遇到这种硬核养生式拒绝。“呵,有意思。”男人低笑一声,凑近了一些,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顾医生,你对所有男人都这么……临床化吗?
”顾西辞眯起眼睛:“你认识我?”“当然。江城第一把刀,顾西辞。
听说你连切阑尾都能切出艺术感。”男人晃了晃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叫陆沉。
也许,我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解剖学?”顾西辞冷哼一声:“没兴趣。
我只对死人的解剖感兴趣。活人,太吵,内脏蠕动的声音会影响我的判断。”就在这时,
顾西辞的手机又响了。是赵晋宇。西辞,我错了。我刚才是太冲动了。
明天晚上是我们订婚两周年纪念日,我在帝豪酒店订了包厢,想给你赔罪。求你一定要来。
顾西辞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赔罪?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是想吃鸡,就是想偷蛋。
不过,既然他想演,那她就陪他演完这最后一场戏。毕竟,手术前的麻醉,总是要做足的。
“陆先生。”顾西辞突然转头看向陆沉,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有兴趣看一场活体解剖秀吗?不用刀的那种。”陆沉挑了挑眉,举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
“荣幸之至。”4帝豪酒店,VIP包厢。赵晋宇今天穿得很正式,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脸上堆满了深情。赵母和赵恬恬也在,两人虽然脸色不太好,
但显然是被赵晋宇做了思想工作,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西辞,你来了。”赵晋宇迎上去,
想要拥抱顾西辞。顾西辞侧身躲开,用两根手指捏住花束的包装纸,
像是捏着一个带菌培养皿。“花粉是常见过敏原,建议远离呼吸道。
”赵晋宇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事,没事,先坐。
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把误会都解开。”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赵晋宇端起酒杯,
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西辞,这杯酒我敬你。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喝了这杯酒,咱们就翻篇了。”顾西辞看着那杯酒,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浑浊。
作为一个顶级外科医生,她对药物的敏感度比警犬还高。这酒里,加了料。至于是什么料,
看赵晋宇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大概是能让人大脑皮层抑制、原始本能亢奋的东西。“翻篇?
”顾西辞端起酒杯,晃了晃。“赵晋宇,你知道吗?在医学上,有些组织坏死了,
是不能翻篇的,必须切除。否则,它会引起全身性败血症,最后导致机体死亡。
”“你……你什么意思?”赵晋宇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意思就是……”顾西辞猛地将酒杯泼在了赵晋宇脸上。“手术开始了。”与此同时,
包厢的大屏幕突然亮了。画面里,不是什么温馨的纪念日视频,而是一段监控录像。录像里,
赵晋宇正搂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在母婴店挑选婴儿车。那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赵恬恬的“闺蜜”“哎呀,晋宇,你说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呀?要是个男孩,
你妈肯定高兴死了。”“放心吧宝贝,我找人看过了,绝对是个带把的。
等顾西辞那个傻女人把房子过户给恬恬,我就跟她离婚,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全场死寂。
赵母张大了嘴巴,假牙差点掉下来。赵恬恬吓得手机都掉了。赵晋宇抹了一把脸上的酒,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这……这是合成的!这是AI换脸!西辞,你听我解释!
”顾西辞拿出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手,像是刚做完一台完美的肿瘤切除术。“解释?
留着去跟法官解释吧。哦,对了,涉嫌诈骗、转移婚内财产、重婚罪……这些罪名加起来,
够你在监狱里把缝纫机踩冒烟了。”“赵晋宇,恭喜你,你的人生,被我切除了。
”5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形成了一个真空环境。赵晋宇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气音。
他的大脑CPU显然已经烧了,无法处理眼前这个超出理解范围的BUG。
赵母的反应则更具有临床观察价值。她先是瞳孔放大,随后四肢出现无意识抽搐,
接着发出一声堪比救护车鸣笛的尖叫,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
”赵恬恬尖叫着扑过去,场面一度混乱到可以直接拍成《急诊室故事》的素材。
顾西辞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医闹表演。
她甚至有闲心对赵晋宇进行远程诊断:“典型的急性应激障碍,伴有癔症性昏厥。
不用打120了,掐人中就行。当然,如果你们想体验一下急诊洗胃套餐,我也不反对。
”赵晋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带,他猛地冲到顾西辞面前,眼睛血红,
像一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顾西辞!你好狠的心!你要毁了我吗?”“毁?
”顾西辞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块掉进玻璃杯,清脆又冰冷。“赵先生,
请你搞清楚一个概念。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切除病灶,不是制造病灶。
你身上这些烂掉的部分,是自己长出来的,我只是负责把它们公之于众,做个病理切片而已。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张亲子鉴定报告的放大图。“顺便提醒你一下,
你用来给她买包的钱,是从我们联名账户里转走的。而这个账户里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的婚前财产。这在法律上,叫做盗窃。”“至于你这位……嗯,‘未过门的新媳妇’,
”顾西辞的目光落在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脸上,“她肚子里的孩子,
已经构成了你重婚罪的事实证据。恭喜你,赵先生,你即将喜提银手镯一对,
还有几年的牢狱之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柳叶刀,
精准地扎进赵晋宇最脆弱的神经。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顾西辞的腿,
开始了最后的挣扎。“西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鬼迷心窍!
你再给我一次机회……不,你给孩子一个机会!他是无辜的!”“孩子?”顾西辞低下头,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赵晋宇,你的生殖细胞和谁结合,产生了什么样的受精卵,
那是你的私人繁殖行为,与我无关。我只负责治病,不负责接生,
更不负责给别人的孽种当圣母。”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像是甩掉了什么恶心的附着物。
“还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怕感染。”说完,她转身离开,
留下一地鸡毛和一屋子的绝望。走廊尽头,陆沉斜靠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手术很成功,顾医生。”他笑了笑,桃花眼里闪着兴味盎然的光。“需要术后陪护服务吗?
比如,送你回家。”顾西辞瞥了他一眼:“我不和颈椎病患者同乘一辆车,
怕他突然颈动脉供血不足,把油门当刹车踩。
”6顾西辞低估了这场“手术”的术后扩散效应。她以为只是一场小型的肿瘤切除术,
没想到引发了一场互联网级别的癌细胞雪崩。那段视频,不知被谁当然是陆沉稍作剪辑,
配上了极具煽动性的标题,一夜之间血洗了各大社交平台。
#顶级女医生订婚宴手撕凤凰男##年薪百万总监竟是吃绝户的软饭男##小三怀孕逼宫,
原配霸气反击#每一个词条,都像一个精准的流量炸弹,炸得所有网民都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赵晋宇所在的上市公司股票开盘即跌停。公司的公关部电话被打爆,
官方微博下面全是要求开除人渣、维护企业形象的留言。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
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做出了决定:与赵晋宇解除劳动合同,
并保留追究其损害公司名誉的权利。赵晋宇从年薪百万的金领,
变成了一个背着巨大污点的失业人员,只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这速度,
比ICU里的病情恶化还快。而那位怀着“龙种”的小三,也被万能的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她的社交账号、工作单位、甚至是她妈跳广场舞的地点,都被公开处刑。
她单位的领导找她谈话,暗示她最好自己辞职,不要影响单位的文明评比。她走在路上,
都会有大妈对着她的背影吐唾沫,骂她是“不要脸的狐狸精”至于赵家,
更是成了整个小区的笑话。赵母想出门买个菜,都能被邻居围着指指点点。“哎,
这不是赵家大妈吗?听说你儿子要坐牢了?”“还想骗人家女医生的房子,心真黑啊!
”“这就是报应!老天开眼!”赵恬恬更是连门都不敢出,她那些所谓的“名媛”闺蜜,
早就把她拉黑了。她的直播账号也被平台永久封禁。顾西辞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刷着这些新闻,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死亡病例报告。
这就是她的手术风格:快、准、狠。不仅要切除病灶,
还要把病灶周围所有可能被感染的组织全部清理干净,不留一丝复发的可能。这不叫报复,
这叫根治性手术。狗急了会跳墙,人渣被逼到绝境,则会开始无差别地喷射毒液。
赵家在经历了短暂的崩溃后,开始了他们的垂死挣扎。他们找了一个不入流的小报记者,
开始了一场颠倒黑白的“深情控诉”报道里,
赵晋宇成了一个被心机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痴情男。“我爱她,我为她付出了一切。
我妈省吃俭用给她买补品,我妹妹为了她的面子去买高仿包。可她呢?她嫌我们穷,
她早就和一个开豪车的男人勾搭上了!那个视频,都是她设计好的陷阱!
”赵母更是对着镜头哭天抢地,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我那个没过门的儿媳妇啊,
心比墨水还黑!她不仅害我儿子丢了工作,还天天打电话威胁我们,说要找人打断我们的腿!
我们老两口现在天天以泪洗面,都不敢出门了啊!”这篇报道一出,
舆论果然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转向。总有那么一些圣母和理中客,开始跳出来扮演上帝。
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个女医生肯定也有问题。男的是渣,但女的也太狠了吧,
一点后路都不给人留。说不定真是被冤枉的呢?现在的女人心机太深了。
看到舆论有了反转的迹象,赵家人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决定乘胜追击。
他们策划了一场更大的“行动”第二天上午,顾西辞刚做完一台手术,
就听说医院门口被人堵了。赵母带着七八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远房亲戚,
穿着写有“冤”字的白恤,拉着横幅,坐在医院大门口哭天抢地。
横幅上的字触目惊心:无良医生顾西辞,玩弄感情,逼死婆家!赵恬恬则开着直播,
一边哭一边向网友们展示她妈“虚弱”的样子。“家人们,看看吧!
这就是权势滔天的顾医生!她把我们一家逼上了绝路!我妈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这场闹剧,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把医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医疗秩序。医院保安上前劝阻,
反而被那些亲戚推推搡搡,其中一个大妈还顺势躺在地上,开始抽搐打滚,
嘴里喊着:“打人啦!医院打人啦!”这场面,
堪称一场完美的“感染性休克”前兆——病毒开始全面侵蚀正常的社会肌体。
7医院办公室里,院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顾啊,这事儿你看怎么办?
已经有媒体记者过来了。再闹下去,对你和医院的声誉都是巨大的打击啊!
”顾西辞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枸杞茶。“院长,别急。
对付这种恶性感染,不能只用抗生素,必须进行彻底的清创手术。”她拿出手机,
拨了个电话。“陆沉,可以开始第二阶段治疗了。”电话那头,陆沉轻笑一声:“遵命,
我的主刀医生。”十分钟后,正在医院门口直播的赵恬恬,
突然发现自己的直播间被一个叫“真相手术刀”的账号给刷屏了。紧接着,一段新的视频,
被强行插入了她的直播画面。视频的内容,是一段清晰的电话录音。声音一:赵母。“喂?
是王媒婆吗?我跟你说,我儿子马上就要娶那个女医生了!她那套江景房,少说也值一千万!
等房子一到手,就让他俩离婚!到时候给我孙子买大别墅!”声音二:赵晋宇。“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