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卖妹,我含泪巧认妹夫,他反手加钱将我一并买下

继母卖妹,我含泪巧认妹夫,他反手加钱将我一并买下

作者: 情绪调色盘

言情小说连载

《继母卖我含泪巧认妹他反手加钱将我一并买下》男女主角柳雪萧是小说写手情绪调色盘所精彩内容:《继母卖我含泪巧认妹他反手加钱将我一并买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女配,甜宠,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情绪调色主角是萧沉,柳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继母卖我含泪巧认妹他反手加钱将我一并买下

2026-02-07 12:20:39

妹妹被继母卖了五十两。买她的是个独眼商人,看人的眼神像刀子。我死死护着妹妹,

继母却一脚把我踹开:“滚一边去!赔钱货!”绝望中,我看着那个独眼商人,

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妹夫!你要带走妹妹,就把我也一起带走!

”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独眼商人怔住了,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我来。

1那一声“妹夫”像一块石头砸进沸腾的油锅里,炸得整个院子死寂无声。风停了。

蝉也不叫了。所有人的目光,刀子似的,钉在我身上。独眼商人萧沉那只完好的眼睛里,

闪过纯粹的惊诧。那惊诧很快褪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玩味。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只独 V 眼,从头到脚地审视我,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继母王氏最先反应过来,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扑上来,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脸上。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胡吣什么!”我偏头躲过,那一巴掌带着风刮过我的耳廓,

火辣辣的疼。我没理她,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个男人身上。他是唯一的生机。

是我和妹妹唯一的活路。王氏见我竟敢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尖利的咒骂响彻整个院子。

“还没嫁过去就上赶着叫妹夫,真是跟你那死鬼娘一样贱!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周围的乡邻开始窃窃私语。“这柳家大丫头是疯了?

”“为了跟着去享福,脸都不要了。”“可不是嘛,她妹妹好歹是正经被买去当媳妇的,

她算个什么东西。”这些话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皮肉里,很疼,但我不能倒下。

我挺直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分单薄的脊背,迎着萧沉探究的目光。我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确保他能听见每一个字。“我妹妹柳雪年幼,性子又软,一个人到陌生地方,

我不放心。”“我作为姐姐,理应陪着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这样,

她才能更好地服侍您。”我顿了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字都是一场豪赌。“再说,

您堂堂一个大商人,买了个媳-妇,却连个陪嫁的丫头都没有,传出去,

岂不是让人笑话您的家底太薄?”我赌他是个商人。商人,最重利益,也最重脸面。

王氏还在旁边叫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算个什么陪嫁!

你就是个想攀高枝的赔钱货!”萧沉终于动了。他抬起手,制止了王氏的叫嚣。

他那只独眼转向王氏,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这个‘陪嫁’,开个价吧。

”王氏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她眼珠子一转,

伸出四根枯柴般的手指。“四十两!”“我这大女儿虽然瘦了点,但手脚麻利,

什么活都能干,四十两银子,一点不多!”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四十两?她怎么敢的?

这简直是把我们姐妹俩当成金疙瘩来卖。我紧张地看向萧沉,怕他觉得不值,甩手就走。

那样的话,我和妹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萧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哼一声,

那声音像是冬日里最冷的冰碴子。“四十两?”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随手解开,

哗啦一声,倒出一些碎银在粗糙的木桌上。他慢条斯理地数着,最后拨出几块,

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三十六两。”“多一文都没有。”他抬眼,

那只眼睛里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要么,这两个我花八十六两一起带走。”“要么,

这生意不做了,我一个都不要。”空气再次凝固。王氏的脸色变了又变,像开了个染坊。

五十两已经到手,这三十六两等于是白捡的。但她骨子里的贪婪让她不甘心。可她也怕。

怕这桩买卖真的黄了,那她亲儿子柳大宝娶媳-妇的彩礼钱就没了着落。

她死死盯着桌上的银子,呼吸都变得粗重。最终,贪婪战胜了一切。她猛地扑过去,

像饿狼扑食一样,一把将桌上的碎银和之前那五十两银票全都扫进自己怀里。“好!成交!

”她生怕萧沉反悔,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钱一到手,她立刻变了脸,

不耐烦地将我和妹妹往外一推。“快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我和妹妹柳雪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进了萧沉带来的两个随从怀里。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王氏正抱着钱袋,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亲儿子柳大宝从屋里探出头,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看我们。

仿佛我们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两件被成功出售的货物。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一个随从粗鲁地将我们推上了一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那个生我养我,

却也伤我至深的小院。妹妹柳雪终于忍不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抱着她瘦弱的肩膀,

身体抖得厉害。我不知道自己赌赢了没有。我们逃出了一个狼窝。可谁知道,

这马车要带我们去的,是不是一个更凶险的虎穴。车轮滚滚向前,载着我们未知的命运,

第一次驶离了生养我们二十年的村庄。2马车很颠簸,像我此刻的心一样,七上八下。

柳雪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体抖成一团。我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嘴里反复说着同样的话。“别怕,有姐姐在。”“雪儿别怕,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其实我自己也怕得要死。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些微光从帘子缝隙里透进来。

我看不清萧沉的脸,只能感觉到他那道无法忽视的视线,一直落在我们身上。

那视线像带着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敢抬头,只能将妹妹抱得更紧。不知道过了多久,

马车终于停了。车帘被掀开,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一个随从面无表情地对我们说:“下来。”我扶着还在抽泣的柳雪,深吸一口气,走下马车。

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大宅院,朱红色的高门,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

这里就是萧沉的家。比我们村里最富的地主家还要气派百倍。我们没有资格走正门。

随从领着我们从一个偏僻的侧门进去,穿过几条回廊,最后停在一排低矮的房子前。

他指着最角落的一间柴房,语气冰冷。“你们以后就住这里。”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仿佛多跟我们说一个字都嫌脏。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很小,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就只有一张铺着些干草的硬板床。墙角结着蜘蛛网,

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柳雪“哇”的一声又哭了。“姐姐,我害怕……”“这里好脏,

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但我不能哭。我是姐姐,

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用袖子帮她擦掉眼泪。“雪儿乖,

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等我们把屋子打扫干净,就不脏了。”我开始动手收拾。

把柴火码到墙角,用手扫掉床板上的灰尘,又找了些相对干净的干草铺得厚实一些。

柳-雪也学着我的样子,帮着收拾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忙活了半天,屋子总算有了点人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有人来送饭。妹妹靠在我身上,

声音有气无力。“姐姐,我好饿……”我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疼。从早上到现在,

我们滴水未进。我安慰她:“再等等,应该就快有人送饭来了。”可我们从天黑等到夜深,

柴房的门始终没有被敲响。萧沉就好像把我们忘了一样。下人的冷漠,简陋的住所,

还有这无声的冷遇,都在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是被花钱买来的。在这里,

我们没有任何尊严和地位可言。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自称是府里的管家,姓李。

李管家把食盒放在地上,里面是两个又冷又硬的馒头。她看着我们,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这是你们的晚饭。”柳雪看着那黑乎乎的馒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我强忍着心酸,

对李管家道了声谢。李管家没有走,而是传达了萧沉的命令。“我们老爷说了,

萧家不养闲人。”“明天开始,你们自己去找活干,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就饿着。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留给我们一个冷硬的背影。我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柳雪。

“快吃吧,吃了才有力气。”柳雪咬了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姐姐,这馒头好硬,

硌牙……”我把馒头拿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确实很硬,像石头一样。但我必须咽下去。

我一边嚼着,一边对妹妹说:“雪儿,你要记住,从今天起,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想吃上热饭,想睡上软床,想不被人欺负,就要靠我们自己的手去挣。”那一晚,

我抱着妹妹,在冰冷的柴房里一夜无眠。我冷静地分析着我们的处境。

自怨自艾没有任何用处。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好,就必须展现出我们的价值。

那个叫萧沉的男人,他花了八十六两银子买下我们,绝不是为了让我们在柴房里饿死。

他一定在等。等我们主动去求一条生路。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把妹妹安顿在柴房,

独自一人找到了李管家。我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李管家,

我想为我和妹妹讨一份活计。”李管家似乎并不意外,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们能干什么?”“粗活重活,什么都能干。”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她想了想,

说:“那就去浆洗房吧,那里正好缺人手。”浆洗房是府里最累的地方之一。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再次道谢,然后转身去了浆-洗房。一进院子,

就看到几个仆妇正围着几个大木盆,费力地搓洗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皂角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我主动上前,说明了来意。

那些仆妇只是懒懒地瞥了我一眼,便指了指角落里一堆小山似的脏衣服。“新来的?

那就洗那些吧。”我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衣服又脏又厚,搓洗起来非常费力。

冰冷的井水很快就冻得我双手通红,毫无知觉。但我一声不吭,只是埋头苦干。

我在干活的同时,也在冷静地观察。我发现她们用的皂角水去污能力很差,而且非常伤手,

几个仆妇的手都又红又肿。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在我很小的时候,

我那早逝的娘亲曾经教过我,在皂角水里加上一些草木灰和猪胰,不仅能让衣服洗得更干净,

还能保护双手。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和妹妹摆脱现状的机会。我强忍着一天的疲惫,

等到收工后,再次找到了李管家。我将自己改良皂角水的想法,有条理地告诉了她。

李管家听完,脸上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色。“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还懂这些?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是不是真的,您试一试便知。”她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明天让人按你说的去办。”“如果真有效果,算你一功。”那一刻,

我握紧了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我知道,这是我为自己和妹妹,下的第二场赌注。

3第二天,李管家果然派人拿来了草木灰和猪胰。我当着她的面,按照记忆中的比例,

将它们与皂角混合,制成了新的洗涤剂。效果立竿见影。原本需要费力搓洗半天的污渍,

用新的皂角水轻轻一泡,再稍加揉搓,就变得干干净净。而且洗完之后,

双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涩刺痛。李管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看向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轻视,多了审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柳霜,她是我妹妹柳雪。

”李管家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但当天晚上,

我们姐妹俩的晚饭就从冷馒头变成了热腾腾的杂粮饭,还配了一小碟咸菜。柳雪捧着饭碗,

吃得狼吞虎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姐姐,这饭真好吃。”我看着她,

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我知道,我们暂时安全了。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我在浆洗房的表现,引起了其他仆妇的嫉妒。她们开始有意无意地排挤我。

分给我最脏最难洗的衣服,在我打水的时候故意绊我一脚。我默默忍受着,

只要她们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不想多生事端。可我的忍让,在她们看来却是软弱可欺。

这天下午,柳雪见我辛苦,端了一碗热水来给我。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

怯生生地说:“姐姐,喝口水歇歇吧。”就在这时,

一个叫张婆子的仆妇“不小心”撞了过来,一整盆又黑又臭的脏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柳雪的身上。柳雪尖叫一声,单薄的衣裳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冻得她瑟瑟发抖。张婆子和另外几个仆妇却爆发出一阵哄笑。“哎哟,真是不好意思,

手滑了。”“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倒霉。”我脑子里的一根弦,嗡的一声断了。

我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张婆子。那几个仆妇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笑声戛然而止。张婆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梗着脖子说:“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跟她争辩是不是故意的。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冰冷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脱下来。”“什么?”张婆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你身上这件干净的衣服,脱下来,给我妹妹换上。”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张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疯了!凭什么!”“就凭你弄湿了我妹妹的衣服。

”“就凭这盆水,是你故意泼的。”我指着地上的水渍,那水泼洒的方向,

根本不是手滑能造成的。“你血口喷人!”张婆子恼羞成怒。“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脱,还是不脱?

”我的冷静和强势,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张婆子被我镇住了,但很快,

她的蛮横又占了上风。“我就不脱!你能拿我怎么样!一个花钱买来的贱蹄子,还敢跟我横!

”她话音刚落,我猛地出手,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

她那件粗布外衣竟被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力气。张婆子又惊又怒,

尖叫着就要朝我扑过来。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都在吵什么!

”李管家沉着脸走了进来。张婆子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李管家!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新来的丫头,不仅污蔑我,还动手撕我的衣服!

”其他几个仆妇也纷纷附和。李管家看向我,眉头紧锁。我没有丝毫慌乱,

将还在发抖的柳雪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开口。“李管家,我没有污蔑她。”“是她,

故意将一盆脏水泼在我妹妹身上。”“我让她脱下干净衣服给我妹妹换上,她不肯,

还出言侮辱我们姐妹。”我顿了顿,抬高了声音,确保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不管我之前是什么身份。”“但现在,我是萧老爷花了足足三十六两银子买回来的。

”“我的人,就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随便欺负的!”“如果连这点公道都讨不回,

那我这三十六两,岂不是白花了?”我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是在说给李管家听,

更是在说给某个可能存在的人听。李管家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我竟敢拿萧沉来压她。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月亮门下,

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萧沉。他负手而立,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听到了全部的经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李管家也注意到了萧沉,脸色更加难看。她权衡了一下,

最终冷着脸对张婆子呵斥道:“你!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柳雪姑娘换上!

今天浆洗房所有人的晚饭,都取消了!”张婆子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

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去了。我没有再看她们,只是蹲下身,

轻轻抱住还在发抖的柳雪。我知道,我又赌赢了。萧沉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但那天晚上,李管家亲自给我们姐妹俩送来了晚饭。不仅有热腾腾的白米饭,

还有一小盆香喷喷的肉汤。她把食盒放下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老爷说,

你是聪明人。”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肉,眼眶一热。我明白,

这不是一碗普通的肉汤。这是萧沉对我的一种默许。一种无声的看重。从今天起,

在这座大宅院里,我和妹妹,终于有了立足的根本。4那碗肉汤,像一道分水岭,

将我们姐妹俩的处境彻底改变。浆洗房的仆妇们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刁难。我和妹妹的伙食,

也从杂粮饭变成了偶尔能见到荤腥的两菜一汤。但我清楚,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仅仅依靠改良皂角水和一次强硬的反击,换来的不过是萧沉短暂的关注。想要真正改变命运,

我必须展现出更大的价值。机会很快就来了。萧沉似乎是做布匹生意的,

名下有多家商行和铺子。这天,府里的气氛格外紧张。几个账房先生被叫到书房,

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来。我端着打扫的用具经过书房外时,

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萧沉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一本账册,查了一天,还查不出问题在哪?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紧接着是账房先生们战战兢兢的辩解。“老爷,

这笔账实在是太乱了,我们……”我停下脚步,心头一动。账目?在前世,

我虽然只是个普通的白领,但对数字却有着天生的敏感和兴趣,还自学过会计。

这或许是我的又一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萧沉的声音里满是不耐。我推门进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几个账房先生看到是我,脸上露出鄙夷和嘲讽的神色。萧沉那只独眼也眯了起来,

带着审视的寒光。“什么事?”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垂下头,恭敬地开口。“老爷,

奴婢……奴婢斗胆,想看看那本账册。”“或许,奴婢能帮上一点忙。”我的话一出口,

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下一秒,一个年长的账房先生嗤笑出声。“你?一个浆洗房的丫头,

看得懂账本吗?”“别在这添乱了,快出去!”另一个账房先生也不耐烦地挥手。

他们的嘲笑像针一样刺人。我没有退缩,只是抬起头,直视着萧沉。

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胆怯,只有纯粹的恳切和孤注一掷的坚定。“请老爷给奴婢一个机会。

”萧沉盯着我,那只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屋子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把账册给她。”账房先生们都愣住了。“老爷,

这……这不合规矩啊!”“她要是把账册弄坏了怎么办?”“我的话,你们听不懂?

”萧沉的声音冷了下去。几个账房先生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那个年长的账房先生不情不愿地将一本厚厚的账册递给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接过账册,沉甸甸的,仿佛托着我和妹妹的未来。“谢老爷。”我没有在书房停留,

抱着账册回到了我和妹妹的住处。现在我们已经不住柴房了,

李管家给我们换了一间干净的下人房。柳雪见我抱回一本大册子,好奇地问:“姐姐,

这是什么?”“这是我们的希望。”我回答。我点亮油灯,将妹妹安顿睡下,

然后翻开了账册。这是一本布行的流水账,记录着布匹的进出和银钱往来。账目确实很乱,

数字和条目混杂在一起,用的还是最古老的单式记账法,一笔笔核对起来非常困难。

那几个账房先生找不到问题,也情有可原。但我没有放弃。我静下心,

将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些数字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起鱼肚白,

再到天光大亮。我熬了一整个通宵,眼睛又酸又涩,布满了红血丝。

但我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有几笔大额的丝绸采购,单价被悄悄提高了半成。数额不大,

混在繁杂的账目里很难被发现,但积少成多,几个月下来,亏空的银两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显然是有人在内外勾结,中饱私囊。找出问题还不够。我找来几张干净的纸,拿起笔,

按照前世所学的复式记账法,开始重新整理这本烂账。我将所有的项目分门别类,

借方、贷方,一目了然。我还画了一张简单的表格,

将每个月的进货、销售、利润和损耗都清晰地列了出来。这样一来,不仅账目变得清晰易懂,

商行的经营状况也一望即知。当我放下笔时,天已经彻底亮了。我顾不上休息,

抱着整理好的新账本和那本旧账册,再次去了书房。萧沉竟然也在,他似乎也一夜未眠,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我将东西呈上去。“老爷,问题找到了。

”“在这几笔苏杭丝绸的采购里,单价有问题。”“另外,奴婢斗胆,用一种新的法子,

将账目重新整理了一遍,您请过目。”萧沉拿起我手写的账本。他只是看了一眼,

那只独眼就猛地亮了起来。他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震撼,

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那几个账房先生也被叫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我整理出的新账本时,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种清晰明了、逻辑严谨的记账方式,是他们闻所未闻的。“这……这是怎么做的?

”“天哪,这样记账,所有款项都一清二楚,再也不怕出错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从鄙夷和嘲讽,变成了敬畏和羞愧。萧沉放下账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叫柳霜,是吗?

”“是,奴婢柳霜。”“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去浆洗房了。”他指着那几个账房先生。

“你进账房,跟着他们学,不,让他们跟着你学。”“把这种记账法,

在我所有的铺子里都推行下去。”我心中狂喜,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谢老爷。

”他又问:“你妹妹呢?她能做什么?”“我妹妹柳雪,自幼学过一些绣活,手很巧。

”“好。”萧沉点头,“那就让她去绣房,做些轻松的活计。”那天,

我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书房。身后,是那几个账房先生敬畏的目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和妹妹的命运,被我亲手改写了。我们不再是只能干粗活的下人。我用我的能力,

为我们赢得了真正的立足之地和尊严。我和妹妹的生活,第一次有了质的飞跃。

5我在萧家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好消息像长了翅膀,不知怎么就飞回了村里。然后,

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我正在账房核对一批新到的布料清单,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来。

“柳霜姐姐,不好了,你……你娘家来人了,正在府门口闹呢!”我心里咯噔一下。娘家?

我唯一的亲人只有柳雪,哪来的娘家。毫无疑问,是那个刽子手,王氏。我放下手里的账本,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知道了。”我快步走到府门口,

隔着老远就听到了王氏那熟悉的、撒泼打滚的哭嚎声。“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

”“黑心的商人抢我的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被他关起来了,连面都不让见啊!

”她坐在萧府门口的石阶上,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身边还站着那个成年巨婴,我的好弟弟,柳大宝。他一脸不耐烦,时不时地还踹王氏一脚,

催她哭得再大声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对着萧府指指点点。“这是怎么回事?

萧老板还干强抢民女的事?”“看着不像啊,萧老板在镇上名声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王氏的表演很成功。

她成功地将萧沉塑造成了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走投无路的悲苦母亲。

舆论开始对我们不利。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了出去。王氏看到我,哭声一顿,

随即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朝我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霜儿!你总算出来了!”“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让娘看看,

有没有受苦?有没有挨打?”她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女儿的慈母。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那些非人的对待,我几乎都要信了。我厌恶地侧身躲开她的触碰。

“我过得很好。”“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的冷漠让她脸上的表情一僵。柳大宝见状,

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柳霜你个白眼狼!娘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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