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的禁欲老公,在梦里喊别人结婚三年,裴声从未碰过我。
他是海城出了名的禁欲系男神,科技新贵,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他英俊、自律,
身上永远带着一股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气息。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嫁给了爱情。
我也曾这么以为。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让阿姨备好红糖姜茶。
他会给我买下全球限量的钢琴,只因我随口提了一句。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温柔、专注,
仿佛我是他世界的唯一。除了,他从不上我的床。我们分房睡。他说他工作压力大,睡眠浅,
怕打扰我。这是一个多么体贴的理由。我信了三年。直到今晚。他罕见地喝了酒,
回来时脚步有些不稳,清冷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扶着他,
第一次闻到他身上除了冷香之外的酒味,心跳得有点快。“阿声,你醉了,我扶你去主卧。
”我柔声说。他没拒绝,高大的身躯靠在我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我把他安置在主卧那张我只在白天打扫时才见得到的大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正准备起身离开。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我的心猛地一软。这三年的委屈,
好像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太克制了。我俯下身,
想亲吻他的额头。“知遥……”两个字,轻轻的,像羽毛一样飘进我耳朵里,
却瞬间把我砸进了冰窖。知遥。许知遥。那个裴声口中“已经过去”的大学同学,
那个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前女友”。我的身体僵住了。他抓着我的手,却仿佛透过我,
在看另一个人。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和……痴迷。“知遥,
你为什么不信我……”他喃喃自语,“我什么都能给你……别离开我……”我看着他。
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此刻却无比陌生。那双平日里对我温柔似水的眼睛,即使闭着,
也仿佛在为另一个人流泪。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指甲掐进肉里,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原来,三年的模范婚姻,三年的温柔体贴,
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意淫。他不是禁欲,他只是对我没欲望。我不是他的爱人,
我是他凭空想象出来的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一个让他用来排遣思念和痛苦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替代品。我站起身,走出主卧,
轻轻关上门。门内,是他的梦,他的白月光。门外,是我的地狱,我的笑话。回到我的次卧,
我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这是我嫁过来时,
裴声送我的,说里面放着我们“最珍贵的回忆”。钥匙在他那儿。我以前从没想过要打开它。
因为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现在,我只想砸了它。我找出工具箱里的锤子,
对准那把精致的铜锁,一下,一下,又一下。“哐!哐!哐!
”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响,像是我心脏碎裂的声音。锁开了。我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所谓的“珍贵回忆”。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大学时期的裴声,
和他身边笑得灿烂的女孩。那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和我衣柜里那条裴声送我的、我一次都没穿过的裙子,一模一样。女孩的脸,我见过。
就在上个月一本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回国的杰出青年企业家,许知遥。照片下面,
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是裴声的字迹,狂放又压抑。“知遥,就算你背叛我,毁了我的一切。
我也要造一个你出来,一个永远属于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你。”我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拿不住那张纸。原来,我不是替代品。我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赝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脸,
一双空洞的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裴声,你真行。
你真他妈的行。第二章:周年礼物,是他白月光的旧爱第二天早上,裴声像往常一样,
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他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事,眉眼间恢复了那份熟悉的清冷和疏离。
看到我,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早。昨晚睡得好吗?”那笑容,搁在昨天,
我会觉得如沐春风。今天,我只觉得像有条毒蛇,正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我压下心里的恶心,也对他笑笑:“挺好的。你呢?昨晚喝多了,头还疼吗?”“不疼。
”他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只是做了个梦。”我的心一紧。他抬起眼,看向我,
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梦到你了。”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妈的,还在演。“是吗?梦到我什么了?”我强迫自己维持着语气的平稳,
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忘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把切好的一半煎蛋推到我面前,
“快吃吧,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晚上带你去个地方。”结婚三周年。多讽刺啊。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那完美的煎蛋,忽然就没了胃口。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钢琴课上,
好几次弹错了音。学生关切地问我:“姜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说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我的世界已经塌了。傍晚,裴声的车准时停在琴行楼下。
我换上了他一早就让阿姨送来的礼服。淡紫色,丝绸质地,很美,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我喜欢简单舒适的棉麻。但三年来,我一直在穿他喜欢的“我”。车子一路向西,
停在了一家名为“遥光”的私人法式餐厅前。这个“遥”字,像一根针,又狠狠扎了我一下。
餐厅今天被包场了,巨大的水晶灯下,只有我们一桌。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
桌上放着大束的白色桔梗。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一场精心布置的、虚假的梦。“喜欢吗?
”裴声为我拉开椅子,绅士得无可挑剔。“嗯,很美。”我坐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这家餐厅的主厨,是法国蓝带。菜品都是我提前一个月预定的。”他说着,
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我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的形状很特别,
像一滴凝固的眼泪。“三周年快乐,浅浅。”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我看着那条项链,
忽然觉得有点眼熟。但我不敢深想。我怕我想出来的,又是一个血淋淋的真相。“谢谢,
我很喜欢。”我让他帮我戴上。冰冷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块寒冰。这顿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裴声倒是心情很好,和我聊着公司最近的趣闻,偶尔给我布菜,
温柔体贴得一如既往。如果不是昨晚的一切,我大概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回家的路上,
我靠着车窗,假装看外面的夜景。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
那条项链……我到底在哪儿见过?回到家,裴声去书房处理工作。我借口累了,回到次卧。
我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许知遥”三个字。海量的信息涌了出来。
她的人生,像开了挂一样。名校毕业,自主创业,短短几年就成了商界新贵。她的照片,
每一张都自信、张扬,充满了生命力。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得飞快。
忽然,我的动作停住了。那是一张她参加某个颁奖典礼的照片。照片上,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而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
吊坠的形状……是一滴凝固的眼泪。和我脖子上这条,一模一样。只是她那条,是红宝石的。
而我这条,是钻石的。照片的拍摄日期,是四年前。我关掉电脑,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淡紫色的礼服,戴着钻石的“眼泪”,脸色苍白如纸。我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三周年纪念礼物。这是他送给白月光的旧爱。红宝石的“眼泪”,
代表着热烈的爱。而钻石的“眼泪”,透明、冰冷,像什么呢?像一个……替代品的眼泪。
我抬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狠狠地扔在地上。钻石和地板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又绝望的声响。我开始发疯似的翻找我的首饰盒。裴声送我的每一件东西。
那对他说是我幸运色的耳环,许知遥戴着同款参加过剪彩。那只他说很衬我肤色的手镯,
许知遥戴着它拍过杂志封面。还有衣柜里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每一件,每一桩,
都是她穿过的,用过的,喜欢过的。我只是个拾荒者。不,连拾荒者都不如。
我只是个穿着别人旧衣服的人偶。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罪证”,浑身发冷。这时,
门被推开了。裴声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狼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裴声,
”我捡起地上的项链,朝他扔了过去,“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项链砸在他的胸口,
又掉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时,眼神里那抹伪装的温柔,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审视。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像一个优雅的猎人,在逼近他落入陷阱的猎物。第三章:他轻笑:你想多了,
宝贝裴声在我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项链。他没有看我,
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那颗钻石吊坠,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就因为这个?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我晚饭想吃什么。“什么叫‘就因为这个’?”我气得发抖,
声音都在打颤,“裴声,你看着我!”他终于抬起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一丝波澜,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歇斯底里的丑态。
“你还要我怎么样?”我抓起地上的一张照片,是许知遥戴着红宝石项链的那张,
“这是什么?你送我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用过的同款!你把我当成她的影子,当成她的替身,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我把所有的证据,一件一件扔到他面前。
那些曾经代表着“爱意”的礼物,此刻像一堆垃圾,散发着腐烂的气味。我以为他会震惊,
会愧疚,会哪怕有一丝丝的慌乱。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发泄,
脸上甚至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等我吼得嗓子都哑了,他才缓缓开口。“浅浅,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腔调。
我愣住了。“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脸。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往后一缩。“别碰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好,我不碰你。
”他收回手,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你看看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指着那张照片:“许知遥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前女友,这件事我告诉过你。
我们早就没联系了。至于这条项链……”他顿了顿,拿起那条钻石项链,
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这个款式,是这个品牌最经典的系列,叫‘晨露’。
很多名媛都喜欢,难道她们都是替身吗?”他说得那么有理有据,那么从容不迫。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疑神疑鬼的疯子。“那其他的呢?耳环呢?手镯呢?裙子呢?
全是巧合吗?”我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当然是巧合。”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适合你。浅浅,你的品味,和她有点像,这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你在嫉妒?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嫉妒?我该嫉妒一个活在我婚姻里的幽灵吗?“浅浅,”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爱你,所以你的小脾气,我可以包容。
但捕风捉影,怀疑我们的感情,这让我很失望。”失望?他竟然说他失望?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真诚”和“受伤”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他太可怕了。
他能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他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他能把我所有的痛苦和愤怒,轻飘飘地定义为“胡思乱想”和“嫉见”。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他要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好了,别闹了。
”他朝我伸出手,“地上凉,起来。这些东西,明天我让阿姨收掉。你要是不喜欢,
我们再去买新的。”他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就是这只手,昨晚还抓着我,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慢慢地抬起手,没有去握他,而是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你,滚出去。
”裴声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冷静一下。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一地的狼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场歇斯底里的独角戏,
观众从头到尾,都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斗不过他。
他的心理素质,比城墙还厚。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当个不清不楚的影子吗?不。
我不甘心。我抹了把脸上的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是我所有的证件和一张银行卡。
卡里是我这几年当钢琴老师攒下的钱,不多,但足够我生活一段时间。
我把它们全部装进包里。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秦放吗?我是姜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男声:“姜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秦放是我一个学生的家长,也是海城另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裴声的死对头。我攥紧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先生,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许知遥。你知道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她刚从国外回来,最近在和我们公司谈合作。
”秦放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什么。只是,我丈夫好像对她……念念不忘。
”我听到秦放在那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念念不忘?”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话。“姜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念念不忘的,
可不止你丈夫一个人。”“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许知遥这次回国,
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她的未婚夫。”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未婚夫……是谁?”秦放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宣判:“裴声的亲弟弟,裴川。
”第四章:装,我比你更会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裴声的白月光,要嫁给他的亲弟弟。这他妈是什么狗血淋头的八点档情节?
难怪裴声最近这么不对劲。难怪他昨晚会喝醉。他的白月光不仅要回来了,
还要成为他的弟媳。他爱而不得的女人,即将要对着他,甜甜地喊一声“大哥”。
这对他这种控制狂来说,简直是凌迟。而我,这个被他精心打造用来慰藉思念的赝品,
瞬间就成了一个尴尬无比的存在。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愤怒,屈辱,
还有一丝……诡异的快感。裴声,你也有今天。你把我当猴耍,老天就把你当猴耍。
我忽然不哭了。眼泪是弱者的武器,对裴声这种人没用。他不是喜欢看我痛苦吗?
他不是喜欢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好啊。那我们就看看,谁能玩得过谁。第二天早上,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条他最喜欢看我穿的米白色长裙,准时下楼吃早餐。
裴声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각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想通了?”他问。我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嗯。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对不起,阿声,昨晚是我不好。
我不该胡思乱想,不该冲你发脾气。”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
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伪。“我不该拿你和许小姐比较,”我继续用一种委屈又自责的语气说,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感觉到他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傻瓜。”他转过身,
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宠溺,“我怎么会怪你呢?”他妈的,真能装。
我也回以一个“雨过天晴”的笑容:“那……你原谅我了?”“当然。”他低头,
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快去吃饭吧,别饿着。”演。继续演。
我乖巧地坐到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阿声,”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我听说,
许知遥小姐回国了?”裴声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嗯。
一个商业活动上见过。”“是吗?她还是那么漂亮吧?”我用一种纯粹好奇的八卦语气问,
“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她,觉得她好厉害啊,简直就是女强人。”裴声抬眼看我,
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意图。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无辜,
充满了对“成功女性”的崇拜。“还好。”他淡淡地回答,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但我偏要继续。“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天真地问,“她结婚了吗?
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男人追吧?”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到裴声的嘴角,
那抹维持了一早上的温和笑意,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地喝着咖啡。
我知道,我踩到他的痛处了。够了。今天就到这里。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吃完饭,我去琴行上课。一整天,我都在思考秦放告诉我的信息。裴声、裴川、许知遥。
这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许知遥会和裴声分手,转而和他的弟弟订婚?
我必须搞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晚上,我给秦放发了条信息。秦先生,有空吗?
想请你喝杯咖啡。他几乎是秒回。求之不得。我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秦放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穿着一身休闲装,不像个老总,倒像个阳光开朗的学长。
“姜老师,你今天找我,还是为了许知遥?”他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我想知道她和裴声的过去。所有。”秦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这可是豪门秘辛。姜老师,你确定要知道?”“我确定。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你和你先生,还真是不一样。
他像一潭深水,而你……”他顿了顿,“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吧,”他耸耸肩,“告诉你也无妨。
反正这事在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秘密。”他喝了口咖啡,开始讲述那个被尘封的故事。
“许知遥和裴声,是大学时的金童玉女。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学霸,一个是众星捧月的系花。
他们一起创业,做了‘启明科技’的雏形。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
”“那为什么会分手?”我问。“因为钱,也因为……裴川。”秦放说,创业初期,
公司资金链断裂,裴声到处拉投资,四处碰壁。而裴川,作为裴家最受宠的小儿子,
轻而易셔地就拿到了家里的支持。“那时候,裴声很高傲,或者说,很偏执。
他拒绝向家里低头,也看不上裴川那种靠家里的‘纨绔子弟’。两兄弟关系一直很僵。
”“就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许知遥做了一个选择。”秦放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她带着核心技术,跳槽到了裴川的公司。”我的心一沉。“所以,
是许知遥背叛了裴声?”“明面上看,是这样。”秦放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事情,
可能没那么简单。”“什么意思?”“当时圈子里有传言,说许知遥其实是被逼的。
裴声那时候已经展现出了极强的控制欲,他把许知遥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不允许她有自己的社交,甚至想让她放弃事业,做他背后的女人。许知遥受不了,
才借着裴川,逃离了他。”“还有一种说法,更狗血。”“说是裴川早就暗恋许知遥,
是他设了个局,一边抽走裴声公司的资金,一边向许知遥示好,趁虚而入,
撬了自己亲哥的墙角。”我听得心惊肉跳。无论是哪种可能,
都足以解释裴声现在的扭曲和偏执。“那裴声后来是怎么翻身的?”“这就得佩服他了。
”秦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欣赏,“他几乎是被打到了谷底,但硬是靠着一股狠劲,
拉到了新的投资,把公司救了回来。而且,他比以前更狠,更不择手段。不到两年,
他的‘启明’就反超了裴川的公司,成了行业龙头。”“他赢了事业,但输了爱情。
”秦放总结道,“所以,他要再造一个‘许知遥’出来。一个听话的,永远不会背叛他的,
完美的许知遥。”我就是那个“作品”。“姜老师,”秦放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现在,许知遥和裴川要订婚了。你猜,裴声会怎么做?”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
以裴声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得不到的,他会毁掉。一场大戏,即将上演。而我,
这个曾经的局外人,现在,要亲自上场了。第五章:白月光回国,
他的面具裂了从咖啡馆出来,海城的夜风吹得我脸颊生疼。脑子里,
秦放的话和裴声那张伪善的脸,像走马灯一样来回切换。我忽然明白了裴声的逻辑。
他输掉了原版的“许知遥”,所以他要在我这个“复制品”身上,赢得一场完美的胜利。
他要证明,他能掌控一切。而现在,原版的回来了,还要嫁给他的死对头弟弟。
这等于是在他那早已溃烂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再用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他的控制欲,
恐怕已经濒临爆点了。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裴声还没回来。也好。我需要时间,
来消化这一切,来计划我的下一步。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从今天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第一步,
我要撕碎他给我披上的“许知遥”的外衣。他不是喜欢看我穿白裙子吗?第二天,
我翻出了衣柜里所有颜色鲜艳、款式张扬的衣服。我换上一条火红色的吊带裙,
化了个明艳的浓妆,出现在了餐桌前。正在看财经新闻的裴声,抬起头,
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悦,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阴沉。
“早啊,老公。”我冲他眨眨眼,故意用一种娇媚的语气说。他没说话,
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了?不好看吗?
”我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我突然觉得,红色也挺适合我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为什么突然换风格?
”“换换心情嘛。”我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总穿一个样,多无聊啊。
人总是要尝试点新鲜的,你说对不对?”我特意在“新鲜”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难看了一分。“我不喜欢。”他冷冷地说。“可是我喜欢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把问题抛了回去,“老公,你以前不是总说,只要我喜欢就好吗?
”他被我噎住了。那张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言以对的表情。看着他吃瘪,
我心里一阵暗爽。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扔掉了所有的棉麻和素色衣服,衣柜里挂满了各种他讨厌的颜色。
我不再弹那些他喜欢的古典钢琴曲,琴房里整天放着吵闹的摇滚乐。
他送我的那些“旧爱同款”首饰,我一件不戴,全部打包收了起来,
换上了我自己买的、设计夸张的耳环和戒指。我甚至开始在家里喷香水,
是我自己喜欢的木质香调。而裴声,最讨厌任何香水味,他说那会让他头疼。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完全脱离他掌控的姜浅。我要让他明白,
我不是他捏在手里的泥人。这个过程里,裴声的反应很有趣。他从一开始的隐忍不发,
到后来的冷言冷语,再到最后,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暴躁和……占有欲。
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待在家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他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我身边,问我在和谁发信息。他会“关心”我的穿着,
说我穿得太暴露。他会“提醒”我,作为一个已婚女性,应该有更得体的举止。他的面具,
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那个潜藏在温文尔雅表象下的偏执狂,正在苏醒。我知道,我在玩火。
但我喜欢这种感觉。把高高在上的猎人,逼成一头焦躁的困兽,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周后。那天是周末,裴声的母亲,我的婆婆,突然打来电话,
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阿声,你弟弟回来了,带着他女朋友一起。你们也过来,一家人,
好好聚聚。”我拿着电话,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声。他的脸,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
瞬间就白了。挂掉电话,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知道,
他最恐惧的时刻,来了。白月光,要正式登堂入室了。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故意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老公,你弟弟的女朋友,我认识吗?”他猛地转过头,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布满了血丝。“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
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没想说什么呀。”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就是好奇嘛。
你弟弟的眼光那么高,能被他带回家见家长的,一定是很优秀的女孩吧?”“姜浅!
”他低吼一声,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你别给我装傻!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笑开了花。装?到底是谁在装?
“我没有装傻啊。”我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替你开心。弟弟要结婚了,这是大喜事。
作为大哥大嫂,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准备一份礼物?”“你说,我们送什么好呢?
送一套首饰怎么样?就送我脖子上这条‘晨露’的同款,不过换成红宝石的。你觉得,
你未来的弟媳妇,会喜欢吗?”我微笑着,一字一句,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他的心脏。“啪!”一声脆响。他旁边的玻璃杯,被他生生捏碎了。鲜血,
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罪恶的红梅。他的面具,
彻底碎了。第六章:宴会上,我挽住他死对头的手裴家的老宅,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裴声的母亲坐在主位上,脸色算不上好看。
她一向不喜欢我这个“家世普通”的儿媳妇,只是碍于裴声的坚持,才勉强接纳。
裴声坐在我旁边,处理过的手包着纱布,一言不发,像一尊冰雕。我在心里冷笑。装,
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来了。”随着婆婆一声淡淡的通报,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裴川,裴声的弟弟。长相和裴声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裴声是冰,
那裴川就是火。他嘴角永远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张扬又热烈。
而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许知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长发微卷,
妆容精致。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但身上有种独特的、沉静又自信的气质,
让人移不开眼。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大概是没想到,
裴声找的“替代品”,会和她本人有这么大的出入。我冲她微微一笑,友好,且无害。“哥,
大嫂。”裴川倒是很自然,揽着许知遥的腰,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知遥,我未婚妻。
”“知遥,这是我哥裴声,我大嫂姜浅。”许知遥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裴声身上。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裴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不甘、愤怒和痛苦的扭曲。他死死地盯着许知遥,
像是要用目光把她生吞活剥。而许知遥,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转向我。
“大嫂好。”她的声音,清冷又悦耳。“你好。”我站起身,主动朝她伸出手,
“早就听阿声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我特意加重了“阿声”两个字。
许知遥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探究。
“大哥的眼光,一向很好。”她说。这句话,一语双关。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裴声。
这顿饭,吃得惊心动魄。裴川和许知遥,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裴川给她夹菜,她给他擦嘴,
甜蜜得像一对连体婴。而我身边的裴声,握着刀叉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从头到尾,没吃一口东西,只是把杯子里的红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婆婆的脸色,
越来越难看。我呢?我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欣赏着裴声的“活体表演”,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知遥。我发现,她虽然在和裴川互动,但眼角的余光,
总会若有若无地瞟向裴声。有意思。看来,这白月光对旧爱,也并非全然无情。饭后,
婆婆把我们叫到书房,开门见山。“阿川和知遥的订婚宴,定在下周末。到时候,
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你们作为大哥大嫂,不许出任何岔子。”她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扫过裴声。裴声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从老宅出来,坐上车,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裴声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车速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你开慢点!”我抓紧了安全带。他置若罔闻,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裴声!你想死吗?
”我尖叫起来。“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猛地停在路边。他转过头,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吃人。“你今天很开心,是不是?”他的声音,
是从胸腔里发出的,带着骇人的怒意。“看到我难受,看到我和她搞成这样,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是啊。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很开心。我开心得不得了。
”“你——”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姜浅,
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底线?”我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你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
玩弄了三年,你的底线在哪里?你昨晚捏碎杯子,是因为心疼她要嫁给你弟弟,
还是因为恨她?裴声,你敢说你对我,有过一丁点真心吗?”他被我问住了。
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松了些。他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挣扎。“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我推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开车。我要回家。
”订婚宴那天,我选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裙摆开衩到大腿。我化着最冶艳的妆,
出现在裴声面前。他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去换掉。”“不换。”我拿起手包,
径直往外走。“姜浅!”他在我身后低吼。我没理他。宴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裴川和许知遥作为主角,正在人群中应酬。裴声一进场,就端着酒杯,找了个角落,
阴沉沉地盯着那对“璧人”。我没管他。我的目标,是另一个人。秦放。他今天也来了。
一身白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俊朗。我端着香槟,径直朝他走过去。“秦总,一个人?
”秦放看到我,眼前一亮,随即吹了声口哨:“姜老师,你今天……可真是让人惊艳。
”“是吗?”我冲他举了举杯,“那有没有荣幸,请秦总跳支舞?”秦放笑了起来,
朝我伸出手:“我的荣幸。”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和他一起滑入舞池。我们的舞步很默契,
身体贴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柠檬味,比裴声那股冷冰冰的雪松味,好闻多了。
我一边跳舞,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角落里的裴声。他已经站起来了。
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朝我们走过来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他快要走到我们面前时,
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我踮起脚,凑到秦放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
轻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在所有人,尤其是裴声的注视下,我抬起手,
亲昵地帮秦放整理了一下领带,再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裴声的眼睛,红了。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属于野兽的颜色。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断。“你他妈在干什么!”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秦放立刻把我护在身后,皱着眉对裴声说:“裴总,你弄疼她了。
”“滚开!这是我老婆!”裴声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冲着秦放低吼。“老婆?
”我从秦放身后走出来,甩开裴声的手,冷笑着看着他。“裴总,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
刚才你在角落里,盯着你未来的弟媳妇,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你还有个老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裴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姜浅,你给我闭嘴!”“我不!
”我就是要让他当众难堪,“你不是喜欢演深情吗?你不是喜欢当禁欲男神吗?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个疯子!”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一击。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
看到秦放抓住了裴声的手腕。而另一边,许知遥和裴川也走了过来。
许知遥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眉头紧锁。“裴声,”她开口,声音冰冷,“你闹够了没有?
”第七章:他的囚笼,关不住长翅膀的我许知遥的出现,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裴声的怒火上。他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闹?”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又悲凉,“许知遥,
到底是谁在闹?”“是我让你回来的吗?是我让你挽着我弟弟,出现在我面前,
要我喊你一声‘弟媳’的吗?”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充满了压抑了多年的不甘和怨恨。
周围的宾客,像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豪门大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裴川的脸色,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上前一步,把许知遥护在身后,冷冷地对裴声说:“哥,你喝多了。
”“我喝多?”裴声指着他,又指了指许知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他妈清醒得很!
裴川,你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玩具,父爱,现在,连我的女人你都要抢!”“裴声!
”许知遥终于忍无可忍,厉声打断他,“你给我清醒一点!我和你早就结束了!
我现在是裴川的未婚妻!”“结束?”裴声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你带着我的技术,我的心血,投奔我弟弟的时候,你说结束。现在,
你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告诉我一次,我们结束了?”“许知遥,你真狠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泣血的杜鹃。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原来,
秦放说的都是真的。原来,裴声的痛苦,也并非全是伪装。但,这关我什么事呢?他痛苦,
他活该。他把我当成工具,当成慰藉品,他有没有想过我的痛苦?许知遥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脸色苍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过不去!”裴声低吼,
“这辈子都过不去!”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秦放拉了拉我的胳膊,
低声说:“这里太乱了,我先带你走。”我点点头。这场戏,我已经看得够本了。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时,裴声忽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我从秦放身边拽了回去。
“你要去哪儿?”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儿也不许去!”他的占有欲,在白月光和情敌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爆发了。而且,
对象是我。多可笑。是因为他不敢对许知遥怎么样,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控制欲,
都发泄到我这个“替代品”身上吗?“裴声,你放开我!”我用力挣扎。“不放!
”他把我往他怀里拖,“姜浅,我警告你,离秦放远一点!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你他妈有病吧!”秦放也怒了,上前就要拉我。两个男人,像两头争夺配偶的公牛,
把我夹在中间,拉扯着。我的手腕,像是要被他们扯断了。“够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尖叫了一声。他们都停了下来。我甩开裴声的手,也推开了秦放。我走到宴会厅中央,
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猛地泼在了裴声的脸上。“哗——”酒红色的液体,
顺着他英俊的脸颊,狼狈地淌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裴声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杯,是为我这三年的笑话。”我放下杯子,又拿起一杯,泼向了许知遥。“这一杯,
是为你这个活在我婚姻里的幽灵!”许知遥尖叫一声,被泼得满身狼藉。
裴川和裴声同时冲了过来。“姜浅你疯了!”我没理他们,拿起第三杯酒,这一次,我没泼。
我举起杯子,对着周围所有的宾客,朗声说道:“各位,好戏看够了吗?今天,我,姜浅,
正式宣布,我和裴声,离婚!”说完,我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玻璃碎裂的声音,
清脆,决绝。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挺直了背脊,像一个得胜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