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洗冤,烬爱成霜

青灯洗冤,烬爱成霜

作者: 有数不清的默延啜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青灯洗烬爱成霜讲述主角苏晚陆承渊的甜蜜故作者“有数不清的默延啜”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陆承渊,苏晚,顾明远是作者有数不清的默延啜小说《青灯洗烬爱成霜》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7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24: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青灯洗烬爱成霜..

2026-02-07 06:00:32

民国二十五年,江城的雨像是被老天爷揉碎了的愁绪,连绵不绝。

苏晚撑着一把边缘磨破的油纸伞,站在“承渊公馆”朱红大门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伞骨是去年冬天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木质已经发潮,顺着伞柄传来的凉意,

丝丝缕缕钻进骨髓,像极了这三年来盘踞在她心底的恨意。门楣上的铜铃在风雨中摇晃,

叮铃作响,那声音细碎而诡异,仿佛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孤女,

竟敢挑战如今执掌江城半壁江山的陆承渊。三年前的江城,苏家还是人人敬仰的书香门第。

父亲苏鸿儒是江南学界泰斗,主持着江城最大的书院,

家中藏书足以堆满三间阁楼;母亲沈玉薇出身苏州望族,一手苏绣堪称一绝,

性子温婉得像春日里的溪水,连说话都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苏晚是苏家唯一的女儿,

自小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穿的是云锦旗袍,戴的是珍珠耳坠,出门有黄包车接送,

身边跟着贴身丫鬟,日子过得如同被蜜渍过一般,温润而绵长。

她至今记得十五岁那年的生辰宴,苏家老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父亲穿着藏青色的长衫,

站在庭院里与人谈笑风生,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笑意;母亲坐在花厅里,

亲手为她戴上一支赤金点翠的发簪,轻声叮嘱她“女孩子要端庄自持”。就在那场宴会上,

她第一次见到了陆承渊。那时的陆承渊还不是江城的新贵,只是总长顾明远手下的一个营长。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未脱的青涩,却难掩眼底的锋芒。

父亲对他颇为赏识,拉着他的手说:“承渊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将来必有大作为。

”苏晚躲在母亲身后,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只觉得他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谁也没想到,仅仅两年后,

这场看似和谐的相遇,竟成了苏家灭门的序幕。民国二十二年的梅雨季节,比往年来得更早,

也更猛烈。那天凌晨,苏晚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她披衣起身,刚走到窗边,

就看到大批军警穿着黑色制服,举着上了膛的步枪,如狼似虎地冲进了苏家老宅。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家人,玻璃破碎的声音、桌椅倒地的声音、军警的呵斥声,

瞬间打破了老宅的宁静。父亲被两个军警按在青石板上,花白的头发沾满了泥泞和雨水,

他奋力挣扎着,嘶吼着“冤枉”,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屈。母亲紧紧抱着她,

将她推进了衣柜深处,衣柜内壁贴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碎花布,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

母亲的手在她掌心塞了半块温润的玉佩,那是母亲的陪嫁,平日里从不离身。“晚晚,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为苏家报仇。”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随后,

她猛地关上衣柜门,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了外面。苏晚在黑暗的衣柜里蜷缩着,

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衣襟。她能听到外面的枪声此起彼伏,

听到父亲的惨叫声、母亲的哭喊声,还有丫鬟仆妇们的哀求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

狠狠剜着她的心脏。她想冲出去,想和家人一起面对,可母亲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让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苏晚颤抖着推开衣柜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崩溃——曾经雅致整洁的庭院,如今血流成河,父亲倒在廊柱下,

双目圆睁,胸口有一个狰狞的弹孔;母亲蜷缩在父亲身边,

身上穿着那件最喜欢的月白色旗袍,此刻却被鲜血染红,

早已没了气息;平日里对她疼爱有加的张妈、小李子,还有府里的其他佣人,

全都倒在血泊中,死状凄惨。而那个站在庭院中央,穿着黑色军装,眼神冰冷如霜的男人,

正是陆承渊。他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眼前的血海深仇与他无关。苏晚看着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十五岁生辰宴上他的样子,

那时的青涩早已褪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狠戾。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毁掉了她的一切。

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老宅逃出来的。她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里,

身后传来军警的叫喊声,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她凭着记忆,钻进了老宅后院的密道——那是父亲为了防备战乱特意修建的,

只有苏家核心成员才知道。密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她一路狂奔,

直到跑出密道,来到江城城郊的乱葬岗,才敢停下来喘口气。那天之后,

苏家通敌叛国的消息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顾明远亲自出面,

在报纸上刊登了苏家“通敌”的“证据”——几封所谓的“叛国信件”,

还有一批凭空出现的“军用物资”。民众被舆论裹挟,纷纷唾骂苏家,

曾经门庭若市的苏家老宅,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苏晚隐姓埋名,

开始了在江城底层的挣扎求生。她剪掉了长发,换上粗布衣裳,脸上抹了锅底灰,

掩盖住原本的容貌。她做过洗衣妇,在河边搓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双手被冻得红肿开裂,

还要忍受雇主的打骂;她当过报童,顶着烈日和暴雨在街头叫卖,

为了几分钱和其他报童争抢地盘,被打得鼻青脸肿;她甚至在码头搬过货,

和一群壮汉一起扛着沉重的木箱,累得直不起腰,晚上就睡在桥洞下,盖着捡来的破麻袋。

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可苏晚从未想过放弃。支撑她活下去的,是对陆承渊深入骨髓的恨意,

是为苏家满门报仇的执念。她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陆承渊,

更别说扳倒权势滔天的顾明远。所以,她一边求生,一边暗中打探消息,

寻找能证明苏家清白的证据。这三年来,她走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

从三教九流中搜集着蛛丝马迹。她曾混入总长府当佣人,每天端茶倒水,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明远和陆承渊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到他们的破绽;她也曾潜伏在码头,

试图从来往的货物中找到陆家走私的证据——她隐约听说,陆家的发家并不干净,

背后牵扯着鸦片和军火交易。直到半个月前,她找到了父亲当年的旧部陈叔。

陈叔曾是苏家的管家,也是父亲最信任的人,苏家出事那天,他正好外出采购,

侥幸逃过一劫。这些年来,陈叔一直隐姓埋名,暗中联络其他苏家旧部,想要为苏家平反。

见到苏晚时,陈叔老泪纵横,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本,颤抖着递给她:“小姐,

这是老爷当年留下的,里面记载着陆家走私鸦片、囤积军火的证据,

还有……还有苏家灭门案的真相。当年陷害苏家的,就是陆承渊那个畜生!”陈叔告诉苏晚,

这本账本是父亲生前精心保管的,里面的每一笔记录,都足以让陆家万劫不复。

父亲当年察觉到陆承渊和顾明远的阴谋后,就开始暗中搜集证据,想要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可没想到,顾明远和陆承渊先下手为强,以通敌罪为由,血洗了苏家。陈叔临终前,

紧紧抓住苏晚的手,再三叮嘱:“小姐,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苏家沉冤得雪!

”握着这本沉甸甸的账本,苏晚的心里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她知道,这是她复仇的唯一筹码,

也是她为家人讨回公道的最后机会。三天后,苏晚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布旗袍,

洗去了脸上的灰尘,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她知道,是时候和陆承渊做个了断了。

承渊公馆的管家领着苏晚穿过庭院时,她忍不住打量着这座奢华的建筑。中西合璧的风格,

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缠枝莲花纹,地面铺着光滑的意大利大理石,

庭院里种着名贵的牡丹和玉兰,与苏家老宅的古朴雅致截然不同。穿过月亮门时,

她看到一池残荷,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枯黄的荷叶耷拉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命运的无常,

这让她想起了当年濒临绝境的自己。客厅里,陆承渊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黑色领带,比三年前更加成熟稳重,

也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深邃如夜,看不出任何情绪。看到苏晚进来,陆承渊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

语气平淡无波:“苏小姐深夜来访,倒是稀客。”苏晚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账本,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恨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陆先生,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陆承渊挑了挑眉,指尖的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哦?苏小姐有什么筹码,敢和我做交易?”“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这本账本。

”苏晚将账本放在茶几上,封面的“苏氏商会”四个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

边角也有些破损,“这里面记载着你陆家从光绪年间开始走私鸦片、囤积军火的全部证据,

还有你当年如何勾结顾明远,诬陷我父亲通敌,血洗苏家的真相。我把它给你,你告诉我,

三年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苏家赶尽杀绝?”陆承渊的目光落在账本上,

瞳孔微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掐灭了烟,拿起账本翻了几页,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苏小姐倒是费心了,花了三年时间,吃了这么多苦,

就为了找到这个?”“这对我来说,是血海深仇。”苏晚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我苏家满门七十余口,上至八旬老人,

下至襁褓婴儿,皆因你而死。我必须知道真相,必须为他们报仇!”“真相?

”陆承渊放下账本,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的风雨。雨水敲打着玻璃窗,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对峙伴奏。“真相往往是最伤人的东西,苏晚,

你确定你承受得住?”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苏晚却只当是他的嘲讽。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吃过最难以下咽的食物,受过最不堪的屈辱,见过最丑陋的人心,

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住的?”陆承渊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太过复杂,有恨,

有痛,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温柔,像极了暴雨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跟我来。”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她不知道陆承渊要带她去哪里,

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穿过幽深的回廊,

走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陆承渊带她来到了公馆的顶楼阁楼。

阁楼的门是厚重的红木做的,上面落着一把铜锁,锁身已经氧化发黑,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射在墙壁上,像是两个纠缠不清的灵魂。陆承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与苏晚颈间玉佩上的花纹有些相似。他将钥匙插进锁孔,

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让苏晚忍不住皱了皱眉。阁楼里很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天窗透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陆承渊走到墙角,点燃了一盏黄铜油灯。

油灯的灯座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火苗忽明忽暗,跳跃的光影照亮了阁楼里的景象。

苏晚的目光瞬间被阁楼中央的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口黑漆棺材,棺木质地坚硬,

看起来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的做工很精致,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的图案,

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漆面已经有些剥落,露出了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

棺前立着一盏与客厅里一模一样的黄铜油灯,灯芯微微跳动,映得棺木上的花纹忽明忽暗,

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这里埋着你想知道的真相。

”陆承渊的声音在昏暗的阁楼里显得格外低沉,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苏晚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了颈间的半块玉佩。

玉佩的温度依旧温润,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这是谁的棺材?”“你母亲,沈玉薇。

”苏晚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我母亲明明病逝于十年前,怎么会葬在这里?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记得很清楚,十年前母亲因病去世,父亲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请了江南最有名的高僧诵经超度,还请了许多宾客前来吊唁。

她亲眼看着母亲的棺木被埋进苏家的祖坟,墓碑上刻着“先妣沈氏玉薇之墓”,

怎么可能出现在陆承渊的阁楼里?陆承渊没有辩解,只是缓缓走到棺材边,俯身推开了棺盖。

棺内并没有尸骨,只有一个紫檀木做的锦盒,锦盒上镶嵌着细碎的珍珠,看起来颇为贵重。

他取出锦盒,打开,里面躺着半块玉佩,玉色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着一对交颈的鸳鸯,

与苏晚颈间的那半块,正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你母亲并非病逝,

而是被你父亲亲手毒杀的。”陆承渊的声音冰冷如铁,像一把锋利的刀,

直直地刺穿了苏晚的心脏,“当年你父亲为了攀附顾明远,假意与我母亲陆曼卿相爱,

实则利用她窃取陆家的商业机密和军火渠道。我母亲发现了他的阴谋,想要揭穿他,

却被他先下了毒手。”苏晚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不,

你在撒谎!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他温文尔雅,待人宽厚,教书育人一辈子,

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一定是为了推卸责任,才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温文尔雅?

待人宽厚?”陆承渊猛地提高了音量,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意,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

“那是你没看到他的真面目!他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做一个穷酸秀才,想要进入政界,

想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财富!为了这些,他可以不择手段,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