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凌晨一点,婴儿的哭声准时在门外响起。那哭声凄厉,像一把生锈的钩子,
挠着30楼寂静的走廊。我端着咖啡,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抱着婴儿、瑟瑟发抖的可怜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打开了门,看着她走进我精心布置的“屠宰场”。她不知道,今晚,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将彻底颠倒。第一章“求求你,行行好吧,孩子发高烧,外面又冷,
能不能让我进来躲一躲,喝口热水就行……”女人叫阿梅,二十出头的样子,面黄肌瘦,
眼神里全是哀求和无助。她怀里的婴儿被包裹在破旧的襁褓里,哭声微弱,小脸通红,
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副场景,恐怕都会心软。
尤其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我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外面是挺冷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阿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 পেয়ে的喜悦,
她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感激涕零地道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我关上了那扇价值三十万的定制防盗门。门合拢的瞬间,
发出沉闷厚重的“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随便坐。
”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自己则转身去倒水。客厅的灯光很明亮,
将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神在飞快地扫视着屋内的环境,
从装修到摆设,最后落在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上,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那是贪婪的信号。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家真大,
装修得真好。”她接过水杯,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还行吧,
一个人住。”我随口应着。“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她像是无意间问道,
眼睛里却闪着光。“嗯。”我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一边小口喝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客厅,餐厅,
通往卧室的走廊。她在评估,在计算。评估这套房子的价值,
计算需要多少时间能将这里洗劫一空。大概过了三分钟,她放在沙发上的右手,
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看似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那是一种用摩斯密码变种发出的信号。
内容很简单:安全,肥羊,可动手。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了胸口翻腾的杀意。一年前,我的亲妹妹,就是在这样的深夜,
因为心软给一个抱着“生病”婴儿的女人开了门。等我接到电话赶到时,
只看到被洗劫一空的房子,和倒在血泊中,身上插着一把水果刀的妹妹。她到死都睁着眼,
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从那天起,我就疯了。我变卖了所有家产,动用了一切关系,
发誓要让这群畜生血债血偿。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追踪他们的蛛丝马迹,
终于锁定了这个以女人和婴儿为诱饵,进行入室抢劫的犯罪团伙。他们手段残忍,
从不留活口。而今天,我终于等到了他们。“滴。”我的手机也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来自卧室里的赵队:“鱼已入网,随时可以收网。
”我回了两个字:“别动。”我要的,不只是抓住她。我要的,是他们整个团伙,连根拔起,
一个都别想跑!“那个……大哥,”阿梅放下水杯,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我孩子的烧好像更厉害了,你家里……有退烧药吗?”来了。这是他们动手的信号。
只要我起身去找药,离开她的视线,她就会立刻给同伙打开房门。“有,在卧室的抽屉里,
我给你去拿。”我站起身,故意将后背完全暴露给她,慢悠悠地朝卧室走去。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脸上那伪装出来的柔弱和感激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和狰狞。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按动。
我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门。门内,是另一个世界。两名便衣警察,赵建国和他的徒弟小李,
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墙上由数十个微型监控组成的屏幕墙。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客厅、门口、楼道、电梯间,甚至小区门口的每一个角落。“林先生,
他们的人来了,一共四个,正在从消防通道上来,手里有东西。”小李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我走到屏幕前,看着监控画面。四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戴着口罩,正鬼鬼祟祟地沿着楼梯向上攀爬。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魁梧,
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工具包。我认识他。豹哥,这个团伙的首领,
一个背着数条人命的通缉犯。也是一刀捅死我妹妹的凶手。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赵队,可以告诉外面的兄弟们了。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沙哑,“今天,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建国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多说,只是拿起对讲机,
沉声下令:“各单位注意,目标已全部出现,封锁整栋大楼,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第二章客厅里,阿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紧闭的卧室门和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她怀里的“婴儿”已经停止了哭泣,
安静得有些诡异。她大概在奇怪,为什么我拿个药需要这么久。也奇怪,
为什么她的同伙还没能打开那扇门。监控画面里,豹哥带着三个手下已经抵达了我的门前。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那个刀疤脸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套专业的开锁工具,开始捣鼓我的门锁。
小李在旁边看得咋舌:“这家伙是高手啊,这种锁芯,不出三十秒就得开。
”赵建国一脸凝重:“他们是惯犯,反侦察能力很强。”我笑了笑,没说话。三十秒?
别说三十秒,就是给他们三十分钟,他们也别想打开这扇门。这扇门,是我花了三十万,
从德国定制的银行金库级别防盗门,锁芯是特制的,除了我的指纹和虹膜,
任何物理手段都无法从外部开启。果然,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豹哥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躁。“妈的,什么破锁!
”一个手下忍不住低声咒骂。豹哥一把推开他,自己上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电钻,
对准了锁芯。“滋滋滋——”刺耳的钻头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卧室里,
小李的嘴巴张成了“O”型:“卧槽,这么嚣张?直接上电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淡淡地说道,“从他们踏入这栋大楼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电钻疯狂地转动着,
但那特种合金打造的锁芯,只留下了一点白色的划痕。豹哥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住宅该有的安防级别。这是一个陷阱!
他猛地一脚踹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但那扇门纹丝不动。“撤!”豹哥当机立断,
冲着手下低吼一声,转身就要跑。晚了。我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哐当——”一声巨响,楼道两头的防火门瞬间落下,将整个三十楼的走廊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安装在走廊天花板上的高强度探照灯瞬间亮起,将整个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豹哥四人,瞬间暴露在刺眼的光线下,无所遁形。“豹哥,我们被包围了!
”一个手下惊恐地大叫。豹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他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客厅里,
阿梅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脸色煞白,冲到门口,拼命地想要拉开门,
却发现门把手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开门!开门啊!”她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是时候了。我推开卧室的门,重新走了出去。“别敲了,”我靠在墙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扇门,隔音效果很好,你就是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阿梅猛地回头,像见鬼一样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我?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是一个等了你们很久的人。”我拿起了茶几上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豹哥,是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辰。”我的声音,通过安装在门外的扩音器,
清晰地传到了走廊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监控画面中,豹哥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门口上方的摄像头。“林辰……”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看来你还记得我。”我冷笑一声,“或者说,
你还记得我妹妹,林雪。”“一年前,城西别墅区,你用一把水果刀,捅穿了她的心脏。
”“那把刀,你用得很顺手吧?”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豹哥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惨白。“是你!原来是你这个杂种在搞鬼!”豹哥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冲着摄像头疯狂地咆哮,“你他妈的找死!”“找死?”我嗤笑一声,“今天,
到底是谁死,还不一定呢。”我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客厅正对着门口的墙壁,
一块巨大的幕布缓缓降下,投影仪开启,墙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
正是走廊里的实时监控。阿梅看着屏幕上被困住的豹哥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怀里的“婴儿”也掉在了地上。那根本不是一个婴儿。
而是一个做得无比逼真的高仿真硅胶娃娃。娃娃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微型发声器,
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着婴儿的哭声。“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打开消防通道的门,冲出去。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楼下,
有超过一百名特警在等着你们,他们手里的,可都是真家伙。”“第二,你们现在跪下,
磕头认罪。或许,我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第三章“放你妈的屁!
”豹哥彻底被激怒了,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防火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有种你他妈的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你!”他的三个手下也跟着叫嚣起来,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冷。“看来,你们是选择第一条路了。
”我拿起对讲机,对赵建国说道:“赵队,可以开始了。”“明白。”下一秒,
走廊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启动,高压水柱从天而降,瞬间将豹哥四人浇成了落汤鸡。
紧接着,一股白色的烟雾从通风口喷涌而出。“是催泪瓦斯!捂住口鼻!”豹哥经验丰富,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大声吼道。但已经晚了。强效的催泪瓦斯瞬间充满了整个狭窄的走廊,
剧烈的刺激性气味让四个人涕泪横流,咳嗽不止,瞬间丧失了反抗能力。“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监控画面里,四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悍匪,此刻狼狈地倒在地上,
痛苦地翻滚着。客厅里,阿梅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筛糠。她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
都是豹哥逼我这么做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我全都交代!
”我厌恶地一脚踢开她。“被逼的?”我俯视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一年前,
你用同样的方式骗开我妹妹的门时,也是被逼的吗?”“当他们在我妹妹身上捅刀子的时候,
你在旁边冷眼旁观,也是被逼的吗?”“当你们拿着从我妹妹身上抢来的钱,
去花天酒地的时候,也是被逼的吗?”我的每一句质问,都让阿梅的脸色白一分。
她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先生,外面搞定了。
”赵建国从卧室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小李。小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抓捕犯人的。不动一兵一卒,不费一枪一弹,仅凭一个人的智慧和布局,
就将一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已经不是抓捕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智商上的降维打击。“嗯。”我点了点头,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着外面。走廊里,
催泪瓦斯已经散去。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冲了进去,
将还在地上抽搐的豹哥四人死死按住,铐上了冰冷的手铐。豹哥被两名特警架着,他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房门,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穿透门板。“林辰!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我打开了门。然后,当着他的面,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等着。”我说,“不过,你可能没有机会做鬼了。
”豹哥被带走了。阿梅也被小李铐上带走了。整个楼层,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从未发生过。赵建国留了下来,他给我递了一根烟。“谢了。
”我接过来,却没有点燃。“你小子,藏得够深的。”赵建国看着我,感慨道,
“要不是你主动联系我们,提供了这个计划,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这伙人耍到什么时候。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淡淡地说道。“你妹妹的案子,
卷宗我看了。”赵建国沉默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是我们无能。”“不怪你们。
”我摇了摇头,“他们太狡猾了。”这个团伙,作案手法极其专业,
从不留下任何指纹和影像资料,而且每次作案后都会迅速转移,
从不在一个城市停留超过一个月。如果不是我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远超常人的信息分析能力,
从海量的失踪人口和无头悬案中,硬是剥离出了他们的行动轨迹,
警方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们。“现在人抓到了,你也该放下了。”赵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下?我怎么可能放下。抓住他们,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赵队,”我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异常平静,“审讯的时候,
我可以在场吗?”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按规定,这是不行的。
”他有些为难。“我有办法让他开口。”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豹哥的背后,还有人。
不把他挖出来,还会有下一个‘豹哥’,下一个受害者。”赵建国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给你半个小时。”第四章市局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下,
豹哥被铐在审讯椅上,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无论审讯员怎么问,他都像个哑巴一样,
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姓名?”“……”“年龄?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审讯室外的监控室里,赵建国气得直拍桌子。
“妈的,这个滚刀肉!嘴还真硬!”小李也是一脸愁容:“师父,这可怎么办?零口供,
很多事情就没法往下查啊。”我站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着监控屏幕里的豹哥,眼神平静。
“让我进去吧。”我说。赵建国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审讯员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豹哥两个人。听到开门声,
豹哥缓缓抬起头,当他看到是我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刻骨的仇恨。“是你?
”他声音沙哑,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怎么?来看老子笑话?”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自顾自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我们来聊聊吧。”我看着他,
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叙旧。“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豹哥把头扭到一边。“是吗?
”我笑了笑,“聊聊你的过去,怎么样?”“张虎,外号豹子,男,三十八岁,孤儿,
十三岁混社会,十六岁第一次砍人,二十岁因为抢劫伤人被判了十年。”我每说一句,
豹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都是他档案里的东西,能查到并不奇怪。“三年前,你出狱了。
但你并没有改过自新,而是很快就纠集了一帮狱友,重操旧业。不过,你比以前聪明了,
也更狠了。”“你专门挑高档小区下手,利用女人和假婴儿骗取同情心,入室抢劫。
为了不留后患,你每次都杀人灭口。”“在遇到我之前,你一共作案七起,杀了九个人。
其中有老人,有孕妇,还有一个……刚刚大学毕业,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女孩。
”说到最后一句,我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豹哥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但他依然强撑着,冷笑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有证据吗?没证据,你就是诽谤!”“证据?”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推了过去。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扎着马尾辫,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是我妹妹,林雪。“这是我妹妹,你杀的第九个人。
”豹哥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猛地一缩。“我不认识她。”他嘴硬道。“不认识没关系。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一年前的十月三号,
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你带着阿梅,还有你的两个手下,开着一辆套牌的黑色本田,
来到了城西的清风别墅区。”“你们的目标,是我妹妹居住的那栋别墅。
因为你们提前踩过点,知道那栋别墅里,只有一个独居的年轻女孩。”“阿梅抱着道具娃娃,
用老办法骗开了门。然后,你们冲了进去。”“你们抢走了她所有的现金和首饰,
总共价值不到十万块。但你们并不满足。”我的声音很轻,很慢,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审讯室里的温度,却仿佛降到了冰点。豹哥的额头上,
开始有冷汗渗出。“你……你想说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
“我想说的是……”我身体前倾,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在抢完东西之后,
并没有离开。”“你们四个人,轮流……侮辱了她。”“最后,是你,亲手把一把水果刀,
捅进了她的心脏。”“我说得,对吗?”轰!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豹哥的脑子里炸开。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失声叫道。这些细节,是他们这个团伙最核心的秘密,
除了他们五个当事人,绝不可能有第六个人知道!监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