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软从书架顺便拿起一本书,根据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
走到后面花园的秋千架上坐着欣赏春末的风景。这是一栋现代化别墅,
花园中种满了陆软喜欢的白玫瑰。不过,不是她这个陆软,而是她穿进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
和自己同名同姓,样子有三四分相似的陆软。不过,人家是千金小姐,她是打工牛马。
他们唯一的交点,便是陆软在上班摸鱼的时候,看了这部古早虐身虐心的霸总狗血短剧。
怪就怪陆软没事怀念什么青春,感叹自己十几岁胆子大破天,敢喜欢心理扭曲,
童年凄惨、变态的家暴男总裁。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男主厉修恒婚后藏不住自己的变态占有欲,第六次打女主陆软的时候,真女主真就死了,
她这个35岁超龄的陆软就穿过来了。还有个号称秩序守护者和她说,她在她的世界死了。
如果她在这个世界死了,也回不去。如果她能好好活着,可以给她的孩子一份教育基金,
让她平安健康的长大,这是交换,也是承诺。便有了现在模样的陆软。
现在是女主和男主厉修恒每次家暴后的冷战期,男主会在每个夜晚偷偷来看女主,
白天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刚好有时间让陆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到花园内满目的白色让陆软感觉有些乏味,好想染上一点其他鲜艳的颜色,
热烈又张扬的那种。独自一人吃过晚饭,陆软慢悠悠的走出别墅,来到人工湖旁边消食散步。
好巧不巧,就是那么意外,坐车回家的厉修恒一眼便看到陆软正对着某个男人微笑。
陆软回来的时候,别墅黑漆漆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一点光亮,夜晚中的虫鸣都在回荡。
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黑檀木祥云纹发簪,陆软数着拍子一步一步走向别墅的大门。如她所料,
大门没有锁,客厅内漆黑一片,她摸索着打开灯看到一地狼藉和一双血红的眼睛。
别墅的佣人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厉修恒好听的声线蛊惑着:“软软,过来,到我这里来。
”“软软,软软。”陆软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跨过狼藉走到厉修恒的面前。
厉修恒站起来用力抱住陆软,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想要把她拥入自己的骨血里。
陆软忍着难受,任由厉修恒发疯。“软软,我的软软,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听话。
”疯狗的情绪就是这样,娇小柔软的身躯让他满足,可对别人的微笑也让他刺眼。
厉修恒翻转陆软的娇躯从后面拥抱住她,手却掐住她的脖子,忍不住的质问。
可他等来的没有解释,只有掌心的粘稠感。这时他才看到,
娇小的人儿用发簪抵住她自己娇嫩的脖颈,染红了他的手掌。他想要去抢夺,
陆软却早一步把发簪插得更深一步,鲜血顺着那里蜿蜒而下,染红了她白色的连衣裙,
像一朵泣血的玫瑰。“这样的理由喜欢吗?”陆软得到自由,难受的眼泪打转,
却笑的诡异的反问厉修恒。厉修恒吓了一大跳,却还是想要抢陆软的发簪,
陆软仍旧先他一步把发簪扯出来再次扎进脖颈。扯出发簪的位置,留出一个黑漆漆的空洞,
鲜血不断往外面流。厉修恒恍惚看到了他妈妈跳楼时的场景,也是满身的鲜血。他目光睁大,
罕见的露出恐惧喊道:“软软,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这样,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可以失去你,软软。”“那我念,你写。”陆软痛的脸色苍白,却依旧说的不容置疑。
厉修恒下意识哄到:“软软,我们先去医院好吗?之后,我随你处置。求求你,软软。
”陆软懒得理这些不正常人的脑回路,不耐烦的喊道:“赶紧写。”厉修恒见陆软态度坚硬,
红色的血液不停的流淌,20年前的情景他不要重现。“好,我写,我写,你别生气。
”“我厉修恒,以后不会再打陆软,也不会再质疑她,会爱她,敬她,
愿意听她的话和她的解释。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辈子再也遇不到陆软。
”见厉修恒没写,陆软暴脾气的吼道:“别磨蹭,快写。”“好,我写,我写,软软,
你情绪别激动,别激动。”又一股鲜血流出,厉修恒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那还有什么阴湿霸总,血红眼睛的样子。陆软懒得理他,见他认真写,
赶紧扯出发簪用衣服里藏着的毛巾使劲按压在脖颈处的伤口上,
按压的疼痛让陆软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痛的她面部扭曲。左手却继续握着发簪,
只要厉修恒有异动就会马上给他一下。听到动静的厉修恒写完后,赶紧看向陆软,
见她自己在止血,疯狗的情绪又有暴露的倾向,陆软忍不住就给他手上一扎。
手上的刺痛让厉修恒的目光一滞,不可置信的看向陆软,他没想到软软居然伤他,
暴怒和伤心在目光中凝聚。只是还不等他爆发,
脸色苍白的陆软便开口咆哮道:“知道疼还不赶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是想让我死了给我收尸吗?”陆软的变化太大,这鲜活的生命力,
让厉修恒疯狗的情绪没办法凝结,只能听话的立马打电话给家庭医生。“林医生,赶紧过来。
”不过电话一打,他又变成那个又酷又拽的狗血霸总。陆软觉得自己也是有病,
什么办法不好想,居然想到扎自己,可真疼啊,有点晕,快站不住了。她把发簪一扯一扔,
快速拿自己的衣袖抵住厉修恒的被扎的地方,不客气道:“痛不痛?痛我给你呼呼下。
”厉修恒想说不痛,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陆软牵着坐回到沙发上,娇小的身躯坐在他腿上,
背部靠在他的胸膛上,鲜血中夹杂着她的香味。好半会才听到怀里的小人儿,
有气无力的说道:“帮我按会儿,我有些晕。”厉修恒听话的帮她按住帕子,
另一只手被她紧紧按着,内心却奇异的平静下来。林医生来的很快,
看到满地狼藉和已经昏睡过去的陆软,只觉得这真是两个活祖宗。
在厉修恒的目光下什么也没敢问,快速帮两位祖宗处理好伤口。
叮嘱道:“最近不要伤口碰水,吃辛辣的东西,情绪不要太激动。记得按时换药,
有事就联系我。”只是他还没说完,就看到厉修恒下逐客令的目光,
只能欲言又止的匆匆离开。厉修恒环抱住怀中的娇躯,忍不住的轻声呢喃:“软软,
我的软软。”养伤期间,陆软与厉修恒莫名进入融洽期。两人每天一起吃早饭,一起吃晚饭。
睡觉的时候,两人睡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做。
陆软都在心里做好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厉修恒的准备,怎么突然不按以往套路来了?
难不成厉修恒有被虐体质?陆软麻了!她想不通,还是得早起和霸总一起吃饭。
不是她多爱早起,只是最近睡眠太规律,睡不着,
饿得慌!厉修恒看着对面吃的开心得到陆软,
淡淡来一句:“等下百货公司会给你送来新一季的衣服,喜欢就都留下,
不喜欢让他们多送几趟,你抽时间挑挑。”坐在对面的陆软整个人都听麻了,霸总就是豪横,
特别是狗血文里的霸总。30+的她听了,眼中都快冒爱心,真是腐败,
金钱的味道啊!“嗯,谢谢你的安排,路上注意安全。”陆软贴心的叮嘱道。
厉修恒起身的动作一顿,“好,你慢慢吃。”才离开餐桌,跟着厉修恒离开的生活助理张奇,
对着陆软就是三拜,可惜陆软的心思都在王妈做的早餐上。上午十点,
百货公司的人准时带着衣服登门,由管家李伯出面带人引到陆软面前。“太太,
这是我们最近的新款,劳烦你看下可有合适的?”负责人张经理带着微微谄媚对着陆软说。
“谢谢,我看一下,可以帮介绍一下吗?”陆软虽然有着前身体主人的记忆,
不过她对时尚这块真的不懂。她穿的最多的,就是塑料瓶做的衣服。张经理立马笑着走上前,
“当然可以,太太,这件是........................,
最后这件由蚕丝做的白色上衣怎么样?它.........”听着张经理的涛涛不绝的话,
陆软好怕她嗓子冒烟,赶紧招呼人。“刘嫂,给张经理她们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