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楼守村人从未疯过

饲楼守村人从未疯过

作者: 黄书翰

悬疑惊悚连载

黄书翰的《饲楼守村人从未疯过》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阿强的悬疑惊悚小说《饲楼:守村人从未疯过由网络红人“黄书翰”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92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7:15: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饲楼:守村人从未疯过

2025-12-24 21:22:19

中介把钥匙交给我时,手抖得像在筛糠:“陈先生,这房子便宜是便宜,但住进来后,

千万别和门口那个傻子说话。

”我看着后门那个流着口水、正对着空气疯狂磕头的守村人阿强,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搬进去的第一晚,我听见自家的地板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栋楼不是建筑,而是一个正在等待进食的胃袋。

1作为一名被债主逼到绝路的建筑设计师,我没资格挑剔。

这栋位于城郊结合部的红砖楼开出了低得离谱的价格。签合同那天,

我盯着中介指甲盖里残留的红土,心里只想着那笔还没填上的窟窿。搬进来的第一天,

欢迎仪式就很诡异。邻居张大妈端着一碗冒热气的腊肉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笑得牙龈全露了出来,那种热情让我后背发毛。“小陈啊,多吃点。

”她枯瘦的手死死扣住碗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长结实点,身体沉了,才住得稳。

”她刚走,我就在窗台下看到了阿强。这个全村公认的疯子,

正费力地往我门口堆放一滩生肉。肉已经腐烂了,苍蝇在上面疯狂打转,

散发出一种类似铁锈的腥臭味。阿强一边堆,一边对着虚空磕头,额头撞在青石砖上,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捂着鼻子把他赶走。当晚,我打算把那碗腊肉倒掉,

却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阿强丢下的那堆生肉。我用木棍拨开粘稠的血污,指尖猛地一颤,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堆腐肉里,赫然混着一截断掉的手指。

指甲盖上还贴着精致的碎钻美甲,指根处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钝器硬生生咬下来的。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截手指,正对着我。2报警后的结果更让我通体生寒,

警察来得很快,但那个年长的警官只是扫了一眼我塑料袋里的证物,就漫不经心地推了回来。

“陈先生,你可能太累了。”他指着那截指头说,“这不过是截猪蹄碎骨,

村里人宰猪弄丢的。至于阿强,他是个疯子,不用理会。”我低头看去,

刚才还清晰可见的碎钻美甲,此刻竟真变成了一层粗糙的猪皮。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衬衫,

这种认知被强行扭曲的感觉,比见鬼还可怕。半夜,我躺在卧室里,死活睡不着。

作为职业习惯,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建筑听诊器,贴在了卧室的承重墙上。

原本应该死寂的墙体里,传出了一种极其缓慢但有力的搏动声。

“咚……咚……”那不是水管的震动,也不是风声。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沉重得像是在推动极度粘稠的液体。我握着听诊器的手开始剧烈打颤。“啪!

”窗户突然被敲响,我惊得差点摔倒,转头看去,阿强那张流着口水的脸正贴在玻璃上。

他没有笑,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清醒。他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别吃他们送的东西,变沉了,就跑不掉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面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手电筒光。白天还热情和蔼的村民们,

此刻正阴沉着脸冲过来。张大妈冲在最前面,她手里拎着一根粗大的麻绳,

脸上的褶皱在冷光下像一条条蠕动的蜈蚣。“疯子又发病了!抓回去!

”阿强被他们死死按在泥地里往外拖,那一刻,我看到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越过窗户,

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不像在看邻居,而是在看栏里待宰的猪仔。3阿强彻底失踪了,

村子里安静得可怕,连狗叫声都听不见。我不敢再吃这里的任何东西,

趁着夜色摸进了阿强住的那个破草棚。草棚里满是排泄物和腐肉的臭气,

我在一堆发霉的烂草下面,摸到了一个油布包裹。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五十年前的建筑草图。看到图纸的那一秒,我作为建筑师的逻辑崩塌了。

这栋红砖楼的内部排水管网、通风管道、以及所有承重支柱的走向,

在图纸上构成了一个扭曲的循环。那根本不是为了居住设计的,

而是一个完整的人类消化系统。入水口是嘴,化粪池是肛门,而我住的那个单元,

刚好位于胃部的位置。图纸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红圈。

我在名单的最末尾,看到了我的名字,红圈还没画圆。“该死……”我抓起图纸冲回红砖楼,

只想拿上车钥匙逃命。可当我拉开防盗门时,手感变了。

原本冰冷的把手此刻变得粘腻、温热,像是握住了一截刚剥皮的肠子。门打不开,

门框竟然在缩紧,严丝合缝地长在了一起。我疯狂地撞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了磨刀声。

“小陈啊,这么晚了,要去哪?”张大妈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拎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杀猪刀。

她依旧在笑,可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的皮肤正在裂开,

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像砖块一样的肌肉纤维。4张大妈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她枯干的身躯像壁虎一样贴墙而过,还没等我举起手中的扳手,

她那只冰凉如死鱼的手已经捏住了我的下巴。“吃了这颗药,就不疼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枚腥臭、暗红的丹药,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那一瞬间,

苦涩与辛辣在味蕾爆炸。我感到一股麻木感迅速从舌尖蔓延到四肢,我的膝盖一软,

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我能感觉到思维在尖叫,但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周围的墙壁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平整的红色墙皮开始像皮肤一样起伏、蠕动,

缝隙里渗出黄绿色的、带着强烈酸味的液体,那是胃液。这栋楼在分泌胃液,它想把我化掉。

张大妈缓缓蹲下身,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充满了慈祥的恶意:“阿强那个畜生想让你逃,

可你不知道,为了让这栋楼满意,我们养了你多久。你是今年选中的主菜,你的肉紧实,

生命力旺。只有你长够了分量,这楼吃饱了,才不会轮到我们。

”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原本坚硬的水泥地面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长满了暗红色的触须,正贪婪地向上卷曲,试图缠住我的脚踝。

死亡的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我的心脏,就在那些触须即将触碰到我时,

天花板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影撞碎了通风管,带着凌厉的风声从天而降,

那是阿强。他不再是那个流着口水的傻子,他的眼神冷冽如刀,身手极其矫健。

他手里那柄破旧的黑伞猛然撑开,伞骨里竟然弹出了数道雪亮的刃片,

瞬间切断了那些缠向我的触须。“清醒点,陈工。”他反手一刀逼退张大妈,低头看向我,

声音沉稳有力,“现在还没到你进胃袋的时候。”5我的后领被一只粗砺的手猛地拽住。

阿强的动作极快,他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拖进了一处逼仄的夹壁墙。

这里是承重墙与排水主干管之间的缝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灰味,

还夹杂着某种陈旧的药草香。阿强把我按在阴影里,手指抵住嘴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刚才还流着哈喇子、眼神涣散的傻子,此刻瞳孔缩成了一个冰冷的黑点,

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精明。“清醒了?”他声音极低,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这里是整栋楼的阑尾,生理意义上的死角,它吃不到这儿。”我剧烈地喘着粗气,

瘫软的肢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挲。我艰难地举起那张被揉皱的图纸:“你到底是谁?

”“守村人。”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塞进我嘴里,那是一股苦涩到炸裂的味道,

却瞬间压制住了我体内的麻木,“村里最聪明的人才能当守村人,我们要服下自毁神经的药,

装疯卖傻,守着这尊大佛。每五十年,封印就会松动,我必须借着痴傻的名头,

在全村人的眼皮底下修补这里的血管。”我瞪大眼睛,

想起那截断指:“那手指……”“那是上一任租客的遗物,我故意丢给你,

是想借警察的手把你带走。”阿强眼神一暗,“可我低估了这栋楼对警察的影响力,

进来的人,在它眼里,都是已经入盘的菜。”我摸着发烫的后脑勺,

耳边回荡着地板深处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冷汗顺着脊椎骨一路滑进后腰。6阿强告诉我,

这栋楼不是死物。它是民国时期一个外号“邪梁”的建筑师留下的杰作。那疯子用人血拌灰,

以人骨为梁,造出了一种能模拟环境、诱捕生物的拟态生命。红砖楼,就是这只怪物的壳。

“村民们不是受害者。”阿强冷笑着,看向缝隙外的目光充满厌恶,“他们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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