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十年,我用半条命护她坐上莲城女王的宝座。她却为了一块松花糕,
将长剑刺入我的心脏,只为博那个假冒救命恩人的白月光一笑。“慕霆,你的血很脏,
但刚好能给涯风做药引。”我看着胸口的血窟窿,捏碎了那块象征誓言的玉佩。“红月,
十年的恩情,我还清了。”转身那一刻,十万幽冥殿门徒破门而入,齐齐跪地。
“恭迎冥主归位!”她手中的剑,当啷落地。第1章冰冷的剑刃绞开血肉,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半跪在莲城大殿的白玉砖上,鲜血顺着剑槽滴落,
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握剑的手,骨肉匀称,指甲涂着丹蔻。那是红月的手。
十年前,这双手曾递给我一块缺了角的松花糕。现在,这双手稳稳地握着剑柄,
将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慕霆,别装死。”红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微抬,
眼底满是厌恶,“涯风中了寒毒,需要至阳之血做药引。你这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放点血怎么了?”大殿另一侧的软榻上,玉涯风靠在狐皮软垫里,捂着胸口轻咳两声,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月儿,算了吧。”玉涯风声音虚弱,眼角泛着泪花,
“慕兄毕竟是你的丈夫,若是为了救我伤了他,我宁愿去死……”“涯风,你别说话!
”红月猛地转头,语气瞬间变得柔和,再看向我时,目光又如刀锋般锐利,“慕霆,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挑断你的手筋?”我的视线落在红月腰间的那块玉佩上。那是十年前,
我拼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从极寒之地为她寻来的暖玉。她忘了。她全忘了。十年前,
她被人追杀,是我用身体挡住致命一击,带她杀出重围。后来我重伤失忆,修为被封印,
成了莲城里人人喊打的废物赘婿。而玉涯风,仅仅是拿着我掉落的半块松花糕,
就冒领了所有的功劳,成了她心头的白月光。“红月。”我喉咙干涩,吐出一口血沫,
“你真的相信,是他救了你?”“闭嘴!”红月猛地拔出长剑。血柱喷涌而出,
溅在她的裙摆上。她嫌恶地后退两步,从袖中掏出丝帕擦拭手指:“涯风为了救我,
寒毒入体,受了十年的苦。你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质疑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涌上腥甜。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脑海中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封印碎裂的声音。十年的屈辱,十年的隐忍,
在这一剑之下,彻底化为齑粉。我缓缓站起身,胸口的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红月瞳孔微缩,握剑的手紧了紧:“你……你干什么?来人,把他给我按下!
”门外的护卫没有动静。我伸手,扯下脖子上沾血的红绳,那上面挂着一枚黯淡的铜钱。
“十年前,你给我一块松花糕。”我手指发力,铜钱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十年后,你还我一剑。红月,我们两清了。”“你发什么疯?”红月眉头紧锁,
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你以为玩这种欲擒捞纵的把戏,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把离婚协议签了,滚出莲城!”几张薄纸甩在我的脸上,飘落在地。我低头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净身出户。我捡起笔,没有丝毫停顿,签下名字。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
“如你所愿。”我将协议扔在桌上,转身向外走去。“等等!”玉涯风突然出声,
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红月身边,“慕兄,你就这么走了?你偷了月儿的城主令牌,
还没交出来呢。”红月脸色骤变:“慕霆!你敢偷令牌?”我停下脚步,侧头看着玉涯风。
他眼底闪烁着贪婪与恶毒。“令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怀中摸出一块漆黑如墨的玄铁令牌,随手扔在地上,“你说的,是这块破铜烂铁?
”令牌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上面雕刻着一朵妖冶的彼岸花。红月看清令牌的瞬间,
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红木椅。“幽……幽冥令?
”第2章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玉涯风并不认识幽冥令,他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令牌上,
指着我的鼻子叫嚣:“什么破牌子!慕霆,你随便拿块烂铁就想糊弄过去?来人,
给我打断他的腿!”“闭嘴!”红月猛地推开玉涯风,声音发颤。她死死盯着地上的令牌,
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作为莲城城主,她比谁都清楚这块令牌代表着什么。
幽冥殿,横扫三界的恐怖势力,其主人冥主更是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无上存在。
“你……你怎么会有幽冥令?”红月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
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跨出门槛。“从今天起,
莲城不再受幽冥殿庇护。”我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红月双腿一软,
跌坐在地。玉涯风赶紧去扶她:“月儿,你怎么了?他不过是个废物,
拿块假牌子吓唬人而已!”“啪!”红月反手一巴掌扇在玉涯风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玉涯风捂着脸,满脸错愕:“月儿,你打我?
”“那是真的幽冥令……”红月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只有冥主和四大护法才有……他……他到底是谁?”我走出莲城大门,阳光刺眼。
一辆纯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一名身穿黑色风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单膝跪地。“属下夜影,恭迎冥主!”我坐进后排,
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查清楚,当年是谁把玉涯风送到红月面前的。
”夜影低头:“是,冥主。另外,御尸魔蓝雪琨最近在边境集结,似乎对莲城有所图谋。
”我冷笑一声:“不用管。既然红月觉得玉涯风能护她周全,就让她自己去对付吧。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与此同时,莲城大殿内。玉涯风捂着肿胀的脸颊,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他凑到红月身边,压低声音:“月儿,你别被他骗了。他要是冥主,
怎么可能在你身边当了十年的废物?那令牌肯定是他偷来的!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报复你,
故意拿假令牌来吓唬你!”红月愣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你说得对。”红月咬紧牙关,猛地站起身,
“他一个连内劲都修炼不出来的废物,怎么可能是冥主!他肯定是偷了幽冥殿的东西,
想借刀杀人!”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厉:“马上派人去追!把令牌抢回来,
然后打断他的手脚,扔进万蛇窟!”第3章三天后,莲城遭遇了百年未有的危机。
天空被乌云笼罩,城外阴风怒号。密密麻麻的腐尸大军将莲城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御尸魔蓝雪琨站在一头巨大的骨龙背上,黑袍翻滚,
笑声如夜枭般刺耳。“红月!交出莲城的灵脉,我饶你全城不死!”城墙上,
红月脸色苍白如纸。她引以为傲的城卫军,在腐尸大军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触之即溃。
“涯风,怎么办?”红月紧紧抓住玉涯风的袖子,指关节泛白。玉涯风双腿打颤,
连剑都握不稳,却还在强装镇定:“月儿别怕,我……我去启动护城大阵!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阵眼处,将灵力注入其中。然而,阵法毫无反应。“怎么回事?
为什么大阵启动不了!”玉涯风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地拍打着阵眼。红月冲过去,
一把推开他,将自己的灵力注入。依旧是一片死寂。“阵法的核心枢纽……被切断了。
”红月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十年来,莲城的护城大阵一直运转良好,她从未操心过。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无数个深夜,慕霆独自一人在阵眼处修补符文,双手鲜血淋漓。
“难道……一直是他?”红月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月儿,
快跑吧!城破了!”玉涯风一把拉起红月,转身就往城内跑。就在这时,
蓝雪琨的骨龙吐出一口黑色的死气,直接轰碎了城门。腐尸大军如潮水般涌入。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云霄。红月看着被屠杀的子民,双眼通红,拔出长剑冲了上去。
“我跟你拼了!”然而,她刚冲出两步,就被蓝雪琨隔空一巴掌扇飞。红月重重地砸在墙上,
喷出一大口鲜血,肋骨断了数根。蓝雪琨从骨龙上跃下,一步步走向红月,
眼神贪婪:“莲城城主,果然是个极品。你的血,一定很美味。”玉涯风见状,
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我跟她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我!
”红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玉涯风:“涯风……你……”“闭嘴!你个贱人,都是你连累了我!
”玉涯风恶狠狠地瞪了红月一眼,转身继续向蓝雪琨磕头。蓝雪琨冷笑一声,抬起脚,
准备踩碎红月的脑袋。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撕裂乌云,悬停在半空。舱门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跃而下,
如陨石般砸在红月身前。地面瞬间龟裂,强悍的气浪将周围的腐尸全部震成粉末。烟尘散去,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蓝雪琨。“动我的前妻,你问过我了吗?
”第4章蓝雪琨被气浪逼退数步,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我。“你是什么人?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满脸血污的红月。红月瞪大眼睛,
瞳孔剧烈地震颤着。“慕……慕霆?”她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玉涯风跪在不远处,看到我出现,先是一愣,随即指着我大叫:“大人,他就是个废物!
快杀了他!”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凌空一指。
“噗!”玉涯风的右臂瞬间炸裂,化作一团血雾。“啊——!
”玉涯风捂着断臂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蓝雪琨瞳孔一缩,
如临大敌:“凌空外放……你是宗师?不对,这种威压……”“聒噪。”我身形一闪,
瞬间出现在蓝雪琨面前。他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不可一世的御尸魔蓝雪琨,双眼暴突,舌头伸出,
像破布袋一样被我扔在地上。全场死寂。那些失去控制的腐尸大军,纷纷倒地,
化作一滩滩黑水。红月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一招。仅仅一招,
就秒杀了逼得她走投无路的蓝雪琨。这还是那个任她打骂、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慕霆吗?
我转身,走到红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莲城不再受幽冥殿庇护。
”我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今天救你,只是为了把十年前的账,彻底清算。
”红月嘴唇颤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
夜影带着一队黑衣人从天而降,单膝跪地。“冥主,周边残敌已肃清。
”“冥主……”红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终于明白,那块幽冥令不是偷来的。
她亲手将高高在上的冥主,当成了废物,踩在脚下整整十年。
“不……不可能……”红月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如果你是冥主,
为什么这十年你都不说?为什么你要忍受那些屈辱?”我冷冷地看着她:“因为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