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手起家,拼下千亿商业帝国。丈夫却在外养了小三十八年,连私生女都快大学毕业了。
癌症晚期,我躺在病床上,把律师叫到跟前。遗嘱第一条:全部财产,
只由我亲生儿子的孩子继承。律师愣住,结巴开口:“可夫人,您儿子半年前车祸绝育,
根本生不出……”我死死盯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就这么写。”三个月后,
私生女拿着DNA报告,气势汹汹砸开会议室大门要分家产。我的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笑了。丈夫的脸,瞬间煞白如纸。第1章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我靠在摇起的病床靠背上,
枯瘦的手背扎满滞留针,青紫交加。视线越过特护病房的百叶窗缝隙,
走廊上的画面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锯着我的视神经。我的好丈夫,周建国,
此刻正站在安全通道的拐角。他穿着我上个月在意大利给他高定的一身黑西装,
手里却搂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那女人眼角有细纹,身段却依然妖娆,
整个人软骨头似的贴在周建国胸口。“建国,里面的老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咽气啊?
娇娇明天就要办十八岁成人礼了,你答应过要在那天把千亿集团股份转给她的。
”女人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娇滴滴的,带着急不可耐的贪婪。周建国低头,
在那女人额头上亲了一口,嘴角咧到耳根:“快了,医生说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
活不过这周。等她一死,那个成了废人的周屿拿什么跟我斗?整个林氏集团,
还有那些信托基金,全都是我们一家三口的。”胃酸猛地涌上喉咙,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我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颚,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钻心的疼。十八年。我林知夏在商海里拼杀,
从摆地摊卖服装到建立千亿商业帝国,落下一身病根。周建国这个吃软饭的穷小子,
靠着我的资源摇身一变成为人模狗样的周董。我以为他老实本分,替我照顾家里。结果,
他拿着我赚的血汗钱,在外面养了何婉十八年,连私生女周娇娇都快大学毕业了!半年前,
我唯一的亲生儿子周屿,在去机场接我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脊椎受损,双腿瘫痪,
更致命的是,重度损伤导致他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
是个身患绝症的赌徒,案发后直接跳楼自杀。当时我查不出破绽,
可现在看着门外周建国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一切都有了答案。为了绝我的户,
为了名正言顺吞下我的千亿家产,这个畜生连亲生儿子都能下死手!“林董,
您……您没事吧?”床边,首席律师顾寒压低声音,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没接纸巾,
抬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瞬间涌出,滴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顾寒,
打开录音笔,准备记录最终遗嘱。”我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玻璃。顾寒立刻坐直身体,
翻开文件平摊在膝盖上,按下录音键。
“遗嘱第一条:我林知夏名下所有股权、不动产、海外信托以及现金资产,总计一千两百亿,
全部设立为专项家族信托。”我顿了顿,目光死死钉在顾寒的眼睛上,
一字一顿:“唯一继承条件——只有我亲生儿子周屿的亲生骨肉,才有资格继承这笔资产。
在继承人年满十八岁前,由信托委员会代为打理,每月只给周屿发放十万基本生活费。
”顾寒握笔的手猛地一抖,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直哆嗦:“可……可是夫人!您明明知道,半年前那场车祸后,
周少爷他……他已经……”“他已经绝育了,生不出孩子,对吗?”我扯起嘴角,
露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是……是的。”顾寒额头冒出冷汗,“如果按这条写,
一旦您过世,周少爷又无后,这笔千亿资产就会变成死局。周建国作为您的合法配偶,
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遗嘱无效,或者要求强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啊!”“他分不走一毛钱。
”我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胸腔剧烈起伏,“按我说的写。另外,
加上第二条:若周建国试图通过法律途径推翻第一条遗嘱,
林氏集团旗下所有核心资产将自动触发‘焦土协议’,全部无偿捐献给国家慈善总会。
”顾寒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写!”我猛地睁开眼,
眼底满是红血丝。顾寒浑身一震,立刻低头,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门外的调情声还在继续,周建国甚至哼起了小曲。我看着头顶惨白的白炽灯,
嘴角一点点咧开。周建国,你以为弄残了我的儿子,你就能拿着我的钱去养小三?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2章三天后,林氏集团董事长林知夏,因胃癌晚期医治无效,
在京海市第一医院“病逝”。灵堂设在京海最大的殡仪馆。黑白遗像上,我穿着职业套装,
眼神锐利地俯视着下方。我没死。此刻,我正坐在殡仪馆二楼的单向玻璃监控室里,
身上插着维持生命的特制营养管,旁边站着顾寒和几个信得过的顶级保镖。
我的主治医生早就被我买通,开具了假死亡证明。真正的我,正在等待一场最盛大的演出。
一楼大厅,哀乐低回。周屿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黑西装,脸色苍白如纸。
他大腿上盖着毛毯,手里死死抱着我的骨灰盒里面装的是面粉和香灰,眼眶通红,
却倔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大门被推开,
一阵刺耳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周建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西装——在妻子的葬礼上穿红色,
简直是把“开心”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他身后,跟着一身珠光宝气的何婉,
以及穿着超短裙、嚼着口香糖的周娇娇。“哟,这不是我们林氏集团的废物大少爷吗?
”周娇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径直走到周屿面前。她低头,视线在周屿瘫痪的双腿上扫过,
发出一声嗤笑:“抱个破盒子装什么孝子?你妈那个老不死的终于咽气了,这林家,
以后可是我跟我妈说了算!”周屿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出去!这是我妈的灵堂,你们这群畜生没资格进来!”“啪!
”一声脆响。周建国大步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周屿脸上。周屿的头偏向一边,
嘴角瞬间渗出鲜血,连带着怀里的骨灰盒都差点砸在地上。“逆子!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周建国扯了扯领带,满脸横肉抖动,“你妈死了,老子现在就是林氏集团唯一的掌权人!
你一个下半身没知觉的太监,也敢在这儿大呼小叫?”全场哗然。
前来吊唁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中充满震惊和鄙夷。何婉扭着水蛇腰走上前,
假惺惺地挽住周建国的手臂:“建国,别生这么大气,屿儿毕竟残废了,
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以后咱们一家三口搬进林家别墅,多给他留个保姆间就是了。
”“保姆间?妈,你也太心软了。”周娇娇翻了个白眼,抬脚踢在周屿的轮椅轮子上,
“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就该直接送去郊区的精神病院!林家的千亿家产,
只能由我这个健全的女儿来继承!”二楼监控室里。我看着屏幕里儿子脸上鲜红的巴掌印,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顾寒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夫人,需要派保镖下去干预吗?
”顾寒低声问。“不用。”我死死盯着屏幕里周建国那张嚣张的脸,眼底一片冰寒,
“让他狂。人在最高处摔下来,才会粉身碎骨。”一楼大厅里,周屿慢慢转过头,
擦掉嘴角的血迹。他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周建国,声音冷得像冰:“周建国,
我妈尸骨未寒,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周建国仰天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老子忍了那个强势的老女人十八年!每天在她面前装孙子,
端茶倒水!现在她死了,老子就是天!谁能给我报应?”他猛地转过身,面向所有宾客,
张开双臂:“各位!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宣布两件事!第一,何婉,
是我周建国唯一挚爱的女人,下个月我们就办婚礼!第二,周娇娇,是我唯一的亲生女儿,
她将直接空降林氏集团担任副总裁!”整个灵堂死寂一片。周娇娇得意地扬起下巴,
像只骄傲的孔雀。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爬吧,周建国,
尽情往上爬。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第3章三个月后。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京海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会议桌两侧,坐满了林氏集团的股东和高管。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压抑的紧张感。今天是林知夏遗产公布的最后期限。“砰!
”会议室双开沉香木大门被一脚踹开。周娇娇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踩着嚣张的步伐走进来。
她身后跟着满面红光的周建国和一身贵妇打扮的何婉。“顾律师,三个月期限到了。
别磨蹭了,赶紧把遗嘱拿出来宣读吧。”周建国拉开主位上的真皮座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顺手点燃一根雪茄。顾寒坐在长桌对面,面前摆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他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周先生,这里是公司会议室,请您掐灭雪茄。”“老子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老板,
我爱抽就抽!”周建国吐出一口浓烟,将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周娇娇立刻上前一步,
指头敲着桌面,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看清楚了!这是我和我爸的亲子鉴定报告!
铁证如山!我是周建国的亲生女儿。按照继承法,林知夏死了,
我爸拥有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剩下的一半,我爸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有权分配!
瘫痪的废物周屿……”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坐在角落轮椅上的周屿:“一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
拿个几百万滚蛋就不错了!”股东们交头接耳,脸色各异。周屿低着头,
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关节泛白。“顾律师,宣读吧。”周建国敲了敲桌子,
满脸不耐烦,“早点走完流程,我还要带婉儿去看新买的游艇。”顾寒站起身,
手指在密码箱上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他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清了清嗓子,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晰回荡:“根据林知夏女士生前立下的最终遗嘱,
其名下总计一千两百亿的资产,全部设立为家族信托。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信托?直接转到我名下不就行了?”顾寒没有理会他,
继续念道:“该信托基金的唯一继承条件为——只有林知夏女士亲生儿子周屿的亲生骨肉,
才有资格全额继承。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动用本金。若有人试图通过诉讼推翻遗嘱,
所有资产将自动捐献。”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三秒钟后,
周建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带翻了面前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子。“放屁!
你他妈念的什么东西!”周建国双眼瞪得像铜铃,指着顾寒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个老女人疯了吗?周屿半年前就出车祸绝育了!他连个精子都榨不出来,
哪来的亲生骨肉?!”何婉也慌了,尖叫出声:“这遗嘱明明就是个死局!
林知夏是故意不想把钱留给我们!”周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冲上前一把揪住顾寒的衣领:“你这个黑心律师,是不是你篡改了遗嘱?
那个废物根本生不出孩子,这千亿资产凭什么锁在信托里?这笔钱必须分给我!
”顾寒任由她揪着衣领,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伸手,
一根一根掰开周娇娇的手指。“周先生,何女士,周小姐。”顾寒从密码箱的最底层,
缓缓抽出另一份厚厚的文件,以及两本红色的出生证明。“谁告诉你们,周少爷没有骨肉的?
”顾寒将那两本出生证明“啪”的一声拍在周建国面前。“半年前,周少爷在车祸前三天,
恰好在京海市生殖中心冷冻了三管健康的精子。”“就在林董事长去世前一个月,
通过海外合法的代孕机构,一对双胞胎男婴已经顺利降生。”顾寒的声音陡然拔高,
如同平地惊雷:“也就是说,林知夏女士的千亿资产,
已经有了完全合法、且符合遗嘱所有条件的唯一继承人——周屿少爷的双胞胎儿子!
”周建国的脸,瞬间煞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第4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周建国瘫坐在地上,领带歪斜,
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他猛地爬起来,扑到会议桌前,一把抓起那两本出生证明。
上面的公章、钢印、以及附加的海外DNA亲子鉴定报告,
清清楚楚地写着:双胞胎与周屿的生物学父子关系成立概率为99.9999%。“假的!
全都是你们造假的!”周建国把文件疯狂撕碎,纸片像雪花一样在会议室里飞舞。
他双眼赤红,指着角落里的周屿咆哮,“你个残废!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生出孩子!
这是你和你妈联合起来骗我的局!”周屿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神此刻亮得惊人。
他转动轮椅,一点点滑到周建国面前。“周建国。”周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妈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小三。冷冻精子,是她逼我去做的。她防的,
就是你这种吃绝户的畜生。”“你——”周建国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何婉冲过来扶住周建国,精致的妆容因为扭曲而显得狰狞:“就算有孩子又怎么样!
建国是林知夏的合法丈夫,这千亿资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只要我们打官司,
哪怕触发那个什么捐献协议,至少公司一半的股份也是建国的!”“对!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