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谣

黄雀谣

作者: 水铃铃

其它小说连载

《黄雀谣》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黄雀水铃讲述了​《黄雀谣》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玄幻仙侠,重生,金手指,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水铃主角是小黄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黄雀谣

2026-03-12 20:14:02

重生为哑母后,我嫁给了杀我们的仇人,然后剖出了他的心他喜欢我的身子,

喜欢我在床上喊不出疼,还喜欢我泡的毒茶。他到死都不知。他最欲罢不能的那个哑妾,

是重生的。三王爷杀了我娘,也杀了我。我娘是只黄雀精。她用最后的精元,

让我重生成了她。后来我进了王府,成了他最宠的妾。每晚躺在他枕边,

都在等一件事:等他的心长成黑色,再剖开。第一章:黄雀谣那年大旱。人开始吃人。

娘亲是个哑女,却有绝世容颜。她为了护住我,躺在了来赈灾的三王爷马车前。

三王爷的马车无比奢华。他没下车,只是掀开了帘子,睥了一眼。“抬上来。

”娘亲被两个侍卫架起来时,朝我挥了挥手。她的眼睛很美,像是存了两汪湖水。

我懂她的意思。不要看。不要听。不要过来。帘子落下,娘亲消失在我的眼前。

可娘亲的闷哼也出现在我的耳边。她不会说话,不会叫,连疼也喊不出来。“倒是个尤物。

”三王爷的声音传出来,“哑得也刚刚好,不吵。”侍卫们跟着笑起来。我捂着耳朵,

背过身子,哼起娘亲教的歌谣。“小黄雀儿,啄小米……”马车急促地晃动起来。

“啄完小米啄人皮……”身后传来重物落地声。“恶人皮儿,

裹着肉……”侍卫拍了拍我的肩,我转过身。帘子已经掀开了。三王爷端坐着,衣裳齐整。

他看了眼侍卫,然后望向我。向上扯了下嘴角:“扔了。”两个侍卫架起娘亲,

朝一旁的树底扔了过去。“这孩子怎么办?”其中一个侍卫问。

三王爷冷哼一声:“赈灾粮不够,少一张嘴是一张嘴。”下一秒,我的脖子上架上了刀。

娘亲,我来找你了。我一点儿也没觉得害怕。我只是在想歌谣的最后一句:“恶人皮儿,

裹着肉……扔下荒坡……喂野狗……”血从脖子里涌出来。意识模糊时,

我看见一只小小的黄雀从娘亲的身体里飞出。翅膀上好像还有血迹。它摇摇晃晃地向我飞来,

然后融入了我的身体。我眼前越来越黑。再睁眼时,我看见了翠绿的床幔。

这是娘亲最爱的颜色。我抬手揉眼。这不是我的手。这手白皙细长,小指上有粒小小的痣。

我愣住。这粒痣。娘亲给我洗了无数次手,我闭着眼都能描出它的位置。

可这应该是娘亲的手。那我自己呢?我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子。粗布衣裳,

微微隆起,这不是一个女童该有的身子。梳妆台上有一面铜镜。我扑过去。镜子里的人,

穿着粗布衣裳,头发垂落至腰,脸色苍白。可眉眼弯弯,眼波含情,唇红齿白。这是,

我娘亲。我抬起手摸脸,镜子里的人也抬手。我张开嘴,镜子里的人也张。

我无声地喊了一声“娘”。镜子里的人,眼泪滚了下来。我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我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声音。我成了哑巴。我成了我的哑巴娘亲。可我原来的身子呢?

忽然一道金光闪过。我眯起眼,竟在镜中看见一只黄雀从我的身体中钻出去。

它离开我的身体后,就歪着头看我。“娘亲,是你吗?”我在心底发出疑问。黄雀点了点头。

我忽然懂了。娘亲是黄雀精,用最后的精元,护我重生,换我住进她的身子。它啄了啄翅膀,

又啄了啄窗棂,然后振翅飞走了。我跪在床上,朝着窗外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窗外传来马蹄声。有人喊:“三王爷召妾了!”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街上,

百姓们跪成一片,朝着马车磕头。马车上,三王爷端坐着,面带悲悯,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入府的每一个妾,本王会平等对待。”“每个妾的家人,本王都会给十两银子。

”“未有婚配的女子,自行上前。”百姓们喜不自胜。我想起娘亲说过。

她那时不愿入府为妾,便求了门外路过的爹爹,央他扮作她的未婚夫婿。原来,这时的娘亲,

还没有遇见挟恩图报的爹爹。还没有我。我的心里,开始一字一句地唱起来:“小黄雀儿,

啄小米。啄完小米啄人皮。”“恶人皮儿,裹着肉。扔下荒坡喂野狗。”三王爷。我回来了。

这一世,我会将你扔下荒坡,喂野狗。第二章:进府娘亲身姿姣好,走路的时候,

腰肢会微微地晃。那是黄雀精天生的步态,藏不住。于是,我去了青楼。

用了三年去学勾人的功夫。这三年,我幸得胡姐姐的照顾。胡姐姐是只狐狸,

她见到我的第一面,便认出我是个黄雀精。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你倒是头一个进青楼的小黄雀精。”她问我是不是要学这个去报仇。她说,

这世道,权比命大。她说,我做不到的。我说,我死过一次了,没有做不到的事。

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想怎么报仇?”我抬起手,在她面前做了个剖开的动作。

她挑眉:“杀了他?”我摇头,又做了一遍那个动作。从胸口划到小腹,慢慢地,

像是在划开一道口子。“我要剖开他的肚子。”我用口型说,“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小黄雀,有脾气。”胡姐姐笑了,“只不过,心可不在肚子里。”我知道。

但我会从肚子开始,缓慢地,让他痛苦着,感受着我寻找他的心。她叫我褪下衣裳,

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我照做了,铜镜里映出娘亲的身子。饱满的嘿嘿,纤细的腰肢。

然后她让我对着铜镜练笑。要笑。要嗔。要怯。要魅。要媚。要笑得勾人,

笑得让男人骨头酥。我咧开嘴,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那是我熟悉的娘亲的笑。

她笑着给爹爹斟酒,笑着替爹爹夹菜,笑着把家里的最后一把米留给爹爹,自己喝野菜汤。

可上一世的娘亲,有没有为自己笑过一次?没有。一次都没有。那这具身体,这双眼睛,

这张脸。我凭什么用它来笑给别人看?我忽然笑不出来了。胡姐姐敲我的头:“怎么?

想起你娘了?”我摇头。我没告诉她,镜子里那个笑的人,就是我娘。我对着铜镜练,

对着河面练,对着胡姐姐练。练到每一个动作都能叫人垂涎三尺。我还打听了很多事。

三王爷是当今天子的胞弟。年年被派去赈灾。灾民却年年饿得人吃人。因为,

赈灾粮有大半流进了他自己的私库。他也好色。好色到什么程度呢?府里正经的王妃一位,

侧妃六位,妾室二三十位,通房丫头不计其数。当然,外头还养着数不尽的外室。

每年还要从选秀里落选的姑娘,挑上几个入府。还会从民间搜罗未婚女子。

我让青楼的姐妹们,传了个消息出去。就说,床上还是不会说话的,更好些。不会喊疼,

不会告状,也不会失宠后哭哭啼啼惹他心烦。果然,我“无意中”出现在他面前时,

他看了我很久。那是他宴客必去的酒楼。我乞求替胡姐姐去卖唱。她应了,还送我一枚玉佩。

“狐狸精的东西,没什么大用,就是个念想。”她说,“真到了走投无路那日,

对着它喊三声姐姐,我能听见。”我收下了。出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胡姐姐站在楼上,

火红的裙摆被风吹起来。她冲我挥了挥手。我忽然想,她说的“走投无路”,是指我吗?

还是指她自己?我故意选了把破琵琶,咿咿呀呀地哼着。他刚好看见我。

当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故意垂下头,露出半截脖颈。“那个哑女。”他搓了搓手,

“带去府里等本王。”我被关在了一间小屋,直等到了下半夜。他一身酒气,

居高临下地说:“抬起头。”我缓缓地抬头。他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来。这眼神我很熟。

来青楼,选女子时,那些恶心的男人,都是这个眼神。带着审视,带着兴味,还带着贪婪。

而黄雀精,和狐狸精一样,都有能让凡人垂涎的精元。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他们的身体,会下意识地渴求。就像娘亲躺在三王爷马车前的那个时候。就像此时。

他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叫什么名字?”我摇了摇头,张嘴发出了无声的“啊”。“哑得好。

”他忍不住笑,“哑得好。”他的手搭上我的肩。我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像是这具身体记得什么。记得这双手怎样掀开帘子,记得这双眼睛怎样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记得马车怎样晃动,记得自己怎样被扔在树底下。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别怕,

这是我。我是来报仇的雀儿。可身子不听。它抖个不停。王爷笑了:“怕什么?

本王又不会吃了你。”我在心里回答:你吃过了。他欺身而下。第二日。

我被送进了最偏僻的一间屋子。当然,并没派使唤的丫头来。但晌午时,王妃来了。

我以为我会看见一个善妒的妇人,冷脸给我立规矩。可王妃来了后,只坐了会,喝了半盏茶,

打量了我几眼,问道:“会伺候人吗?”我点头。“那就好好伺候。”她起身,走到门口,

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看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府里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他喜欢我的身子,喜欢我在床上的每个花样。也喜欢喝我下了毒的茶。慢性的毒。

一点一点地。会索他的命。第二年春天,他发现我不识字后,便渐渐地放松了对我的限制,

偶尔还会允许我进书房。我翻过所有的账本。赈灾银的流向,私库的位置,贪墨的证据,

全记在了我的脑子。那年冬天,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是王爷的孩子。我摸着肚子,

在屋里坐了整整一夜。窗外下着雪,一片一片,落在地上就化了。我想起娘亲。她是精怪,

怀了凡人的孩子,是什么感觉?她害怕过吗?她可曾想过,不要我?天快亮的时候,

我做了决定。然后,我将它打掉了。打掉那天,我在屋里躺了一整天。疼。我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却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床边看着我。它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眉眼,

一分像我,九分像娘亲。我看着它,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这样站在娘亲的床边,

看着她睡着的脸。我忽然捂住自己的肚子。不,这是娘亲的肚子。这里曾经住过一个我。

我睁开眼,床边什么都没有。“别怪我。”我用口型说,“你不该来这世上。”它又出现了,

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朝我挥了挥。像娘亲会对我做的那样。然后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

我伸手去抓,抓了个空。它消失的方向,飞来一只黄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我。

那是娘亲。她是来接它的吗?眼泪流下来,无声无息的。我在心里喊:娘亲,对不起。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像是在说:娘知道。我没有放弃报仇。我利用这个孩子,

巩固了他对我的宠爱。我告诉他,是王妃害我没了孩子。他信了。他抱着我,说会补偿我。

如此到了第五年。这五年,我从一个小小的通房,爬成了最宠爱的妾室。我的屋子,

从最偏僻的角落,搬到了离他书房最近的位置。如今,便是上一世我死的那年。

娘亲死的那年。一模一样的天灾。一模一样的大旱。三王爷再次领了赈灾的差事。

他走的那天,我在府门口送他。他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说:“等本王回来。”我笑着点头。

他走后的第二天,王妃来了。她带了一碗药:“喝了。”我看着那晚药,没动。

王妃笑了:“不是毒药。”我端起药,闻了闻。绝子药?只可惜,对我没用。我一口喝下,

看着她,也笑了。王妃愣了一下:“你笑什么?”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她,

用嘴型说:“我和你,一样。”她盯着我,盯了很久,然后走到门口,

背对着我说:“既然一样,就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今晚有人来接你,别回头。”当晚,

我被一顶小轿抬出了府。抬进了青楼。老鸨捏着我的脸看了又看,

满意地点头:“是个好货色。”我被关进了后院的一间小屋里。可我一点也不慌。

他会来找我的。如今,他早已离不开我的身子了。果然,我没等太久。三王爷踹开房门时,

身上还穿着赈灾的官服,风尘仆仆,像是心疼我一般。可只有我,能看明白,他的眼里,

全是欲望。“跟我回去。”我跪下来,扯住他的衣摆,用口型说:“王爷,

妾的清白没了……妾恨王妃……”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不耐烦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只是失了身子,”他皱着眉,“她可是失了本王的爱,如此,你还恨?”我捂着脸,

跪在那,低着头,让嘴角的血滴下地上。一滴,两滴,三滴。他没能等到我磕头谢恩,

在我头顶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我慢慢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失了你的爱?”“可笑。

”“她可从未爱过你。”外头传来老鸨的骂声:“真是作死!得罪了王爷,

我这地方还要不要开了!”门被推开,老鸨捏着帕子进来,还要开口骂,

见我的脸上还带着血:“你……你笑什么?”我理了理衣裳。

老鸨退后一步:“你、你要干什么?”我没理她,推开门,朝外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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