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刺杀总统!

直播刺杀总统!

作者: 一灵独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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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直播刺杀总统!是作者一灵独耀的小主角为郑乾秦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筝,郑乾的男生生活,替身,救赎,直播,系统,打脸逆袭,爽文,推理小说《直播刺杀总统!由新晋小说家“一灵独耀”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直播刺杀总统!

2026-03-10 20:59:27

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塞着臭袜子。

洗过太多次、边缘发硬的深蓝尼龙袜——一股酸腐的、混着汗碱和陈年霉味的浊气直冲鼻腔。

我下意识想干呕,可下巴被胶带死死勒住,舌头抵着上颚,连吞咽都得靠喉结一寸寸顶开。

手脚被塑料扎带捆在一张铁艺折叠椅上。手腕和脚踝处已勒出紫红凹痕,皮下毛细血管爆开,

像几道细小的蚯蚓在皮肤下爬行。我试着挣了一下,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震得头顶那盏吊灯晃了晃,灯罩里掉下几粒灰,

簌簌落在我的睫毛上。头顶喇叭响了。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像一块冰在金属槽里滚动:“欢迎来到真实游戏。第一关:逃脱剧场。

提示:别让观众发现你不是总统。”我心想:完了,遇到变态了。

不是那种戴皮手套的文艺型变态——是真会动手的那种。我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椅子扶手,

想把嘴里的袜子顶出来。可刚一动,后颈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我僵住,

不敢再动。镜子里映出我。是墙角斜倚着的一面椭圆镜,镜面布满蛛网状裂痕。

镜中人穿着一套廉价西装,领口歪斜,袖口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咖啡渍。脸是灰的,

不是打粉打的灰,是那种久不见光、又刚被粗暴抹过一层灰粉的灰,颧骨被刻意提亮,

下颌线用阴影加深,活脱脱一个劣质政客海报上的剪影。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忽然觉得眼熟。不是我自己的脸。是郝民生。

三天前还在新闻联播里笑眯眯地慰问环卫工人的新任总统。他颧骨高,鼻梁窄,

下颌角比常人更方正些,嘴唇薄,笑起来左边比右边高半毫米——镜子里这张脸,

竟有七分像他。我猛地扭头,看向门缝。门是老式木门,漆皮斑驳,底部被虫蛀出几个小洞。

我趴过去,眼睛贴着最底下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孔往外看。黑。但不是纯黑。

是流动的、浮动的、泛着蓝光的黑。像一整片海,被无数细小的光源搅动着。我屏住呼吸,

把右眼凑得更近。——是面具。一张张白色塑料笑脸面具,密密麻麻,排成弧形,

围坐在一个巨大环形剧场里。面具没有眼睛,只有一道弯弯的、永恒上扬的嘴,

嘴角裂到耳根,像被刀划开的伤口。正中央,悬着一块三米见方的LED屏。屏幕正中,

是“直播中”三个猩红大字。下方滚动着实时弹幕:这总统怎么嘴这么碎?笑死,

刚上台就社死打赏火箭×10,让他站起来走两步他是不是在看我?

他刚才眨了下左眼,我截图了我心脏猛地一沉。这不是绑架。是直播。我狂拍门板,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破锣刮铁:“我是秦公子!网红!180万粉丝!你们搞错人了!

”话音未落,喇叭又响了,比刚才更冷:“再喊一个字,直播提前结束。”我顿住。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很短,像指甲刮过黑板。我喘着气,慢慢滑坐回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把那件假西装后背浸得透湿。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想起MCN总监递给我那支签字笔时说的话:“秦哥,就按脚本走,

‘穷人就该认命’这句,你念得越自然,越像你自己说的,流量越大。”我那时点头,

还顺手把笔帽拧下来,往桌上磕了两下,说:“放心,我演得比真金还真。”演。

这个词像根针,扎进我太阳穴。我摸了摸口袋——空的。手机、钱包、钥匙,全没了。

但裤兜内侧缝着一个暗袋,我用指甲抠开线头,指尖探进去,摸到一个硬物。一部旧手机。

诺基亚E71,键盘机,屏幕碎了一半,但还能亮。我把它掏出来,按亮屏幕。没有信号格,

但右上角显示:Wi-Fi已连接——名称是“HSM_001”。我点开浏览器,

输入直播平台网址,手动输入直播间ID。页面跳出来。

标题是:《独家直播:刺杀总统郝民生》。热度:3027万。主播头像,

是镜子里那张脸——灰扑扑的,嘴角上扬,眼神空洞。我点开弹幕,手指发抖。

他是不是在看我?他刚才眨眼了,是不是在求救?别信,

总统都是影帝赌五毛,

他下一句要说‘各位观众大家好’这总统穿西装像借的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笑。

是啊,西装是借的。命,大概也是借的。我抬头,目光扫过墙上。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边角卷曲,被胶带粘在墙皮上。头版大字:“总统郝民生失踪,

全国启动一级搜捕。”日期:三天前。我喉结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带血味的唾液。

喇叭再次响起,这次没有变声,是纯正的男中音,沉得像一口枯井:“计时开始。三小时后,

观众投票决定你的死法。”门外,脚步声逼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不快,不慢,一步,

一步,像倒计时的秒针。我低头,

看见自己左手食指在无意识地搓着——指甲边缘的死皮被搓得翻起,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

这个动作,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有。桃子说,我紧张时,手比嘴还诚实。我闭上眼,

听见自己心跳声,又重又响,像一面被擂烂的鼓。——我拉开侧门时,警报炸了。

不是电影里那种悠长刺耳的“呜——”,

是短促、高频、带着金属撕裂感的“哔——哔——”,

像有人把整条街的汽车防盗器全按响了。我被那声音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捂住耳朵,

可手刚抬到一半,两个戴笑脸面具的人已经从走廊尽头冲了过来。他们没跑,是走。

慢悠悠的,双手插在裤兜里,面具嘴角上扬,像在欣赏一场默剧。我转身就跑。

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当年在横店当群演,替身被导演喊“秦筝你上!”,

我穿着民国长衫冲过铁轨,身后火车呼啸而至,我扑进泥沟才捡回一条命——那都没这次快。

我冲进走廊,脚下一滑,差点跪倒。地上有水,不是清水,是暗褐色的、泛着油光的水,

像陈年血渍干涸后又被踩过无数次。我踩着那滩水往前扑,右手在墙壁上一撑,借力翻身,

拐进楼梯间。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别跑了!观众都看着呢!

”我头也不回:“观众看的是总统!我是假的!你们抓错人了!”“呵呵,

”另一个声音接得极快,“每个死刑犯都这么说。”我冲上二楼,

推开一扇写着“道具库”的铁门。

门后堆满旧布景板、生锈的铁架、几具蒙着白布的人体模型。我扑进最里面那个道具箱,

掀开盖子,把自己塞进去。箱子是空的,内壁还残留着樟脑丸的气味。我蜷缩着,

把呼吸压到最轻,耳朵贴着木板。外面脚步声停了。三秒后,

一个声音从箱外响起:“那胖子往楼上跑了,我刚看见。”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气声,连尾音的颤动都像真的一样。我屏住呼吸,

听见脚步声往三楼去了。是我自己压低嗓子模仿的。练过。为拍“密室逃脱挑战”系列视频,

我专门跟一个老口技艺人学了三个月。学不会鸟叫,但学得会咳嗽、打鼾、电话忙音,

还有——中年男人的谎话。我掀开箱盖,爬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道具库里有套清洁工制服,灰布料,胸前印着褪色的“剧场后勤”四个字。我三秒套上,

又抓起旁边一把扫帚,顺手抄起口罩戴上,推着一辆锈迹斑斑的垃圾车往外走。

车轮吱呀作响,像垂死的猫在叫。我低着头,肩膀微塌,脚步拖沓,

把一个干了二十年保洁的老头演得八分像。刚走到楼梯口,两个戴面具的人从三楼下来,

与我擦肩而过。他们没看我。面具下的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我推着垃圾车,一步步下楼,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可就在我拐进一楼走廊时,听见自己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不是铃声,

是震动。我停住,靠在墙边,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一条私信弹出来,没有发件人姓名,

只有一行字:“别白费力气了。我弟弟跳楼那天,也像你现在一样绝望。他叫郑阳。记得吗?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郑阳。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

猛地捅进我记忆最深的角落。一年前。那条视频爆了。标题是《穷人就该认命》。

文案是MCN给的,我扫了一眼,觉得有点刺眼,但总监拍着我肩膀说:“秦哥,

流量不等人,你念顺了就行。”我念了。对着镜头,笑嘻嘻地晃着手里那块借来的百达翡丽,

说:“不是我说,穷不是原罪,但认命,就是你的问题。”视频发出去第三天,

热搜第一:#大学生郑阳跳楼#。配图是他宿舍楼顶的栏杆,一张遗书照片。字迹很工整,

像学生作业:“我不配活着。”我连夜把两年攒下的三十二万七千块,

全捐进一个叫“寒门助学”的公益基金。没留名,只填了“秦公子”。没人看见。

热搜撤得比烟花还快。三天后,新话题顶上来:#某网红炫富被扒底裤#。我成了靶子。

我盯着那条私信,手指冰凉。我打开直播间,

弹幕还在刷:这总统跑得像被狗撵的鸡打赏火箭,让他跑快点杀了他!杀了他!

我对着摄像头,声音发颤:“那条文案不是我写的!我捐了30万!你们去查!

”弹幕:又开始洗了总统还会这一手?别停啊,继续跑!没人信。我靠在墙上,

慢慢滑坐在地。水泥地冰得刺骨。我闭上眼,忽然听见一声轻响。“咔。”很轻,像快门声。

我猛地睁眼。走廊尽头,一扇半开的窗边,站着一个人。她穿着黑色冲锋衣,

头发扎成低马尾,左手举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右手食指还按在快门上。镜头正对着我。

桃子。她没看我,只低头检查取景器,然后抬眼,隔着三十米的距离,朝我微微点了下头。

那眼神,和八年前一模一样——我睡在公园长椅上,被冻醒,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厚外套。

她蹲在长椅边,手里拿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说:“趁热。”我张了张嘴,

想喊她名字。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四个。皮鞋声,整齐,缓慢,

像一队送葬的仪仗。桃子收起相机,转身,推开身后那扇锈蚀的铁门,消失在黑暗里。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喉咙发紧。然后,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对着摄像头,

轻轻说:“别管我,报警。”我知道她在看。我知道她听得到。——两小时前。

桃子蹲在剧场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手里捏着一罐冰镇可乐。她没喝,

只是用冰凉的罐身贴着太阳穴,压住那阵突突跳的疼。手机横放在膝盖上,屏幕亮着。

是秦筝的直播间。热度刚破三千万。她没点进去,只盯着封面图——那张灰扑扑的脸,

嘴角上扬,眼神空洞。别人看脸。她看手。她盯着画面右下角,秦筝被推搡着进道具库时,

右手无意识地抬到耳后,用食指第二节蹭了蹭耳垂。这个动作,他做了十五年。

小时候在镇上小卖部偷糖,被老板娘抓住,他就这样蹭耳朵,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她点开直播,声音调到最小。弹幕疯狂滚动,像一场暴雪。她没看字,只看秦筝的手。

他紧张时搓食指。害怕时抠指甲。撒谎时会摸后颈。而此刻,

他正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左手食指的指腹,那里有一道旧疤——初中时为护住她,被砖头划的。

她关掉声音,打开相机APP,调出“慢动作”模式,把镜头对准手机屏幕,

录下他搓手指的那三秒。视频存进相册,命名为:《证据01》。她喝了一口可乐,

冰得她打了个颤。然后她起身,把空罐子扔进门口的垃圾桶,拉上冲锋衣拉链,走进夜色。

她没报警。直播里说得很清楚:“有内鬼。警察一到,秦筝立刻死亡。”她信。

不是信秦筝会死,是信——说这话的人,真敢动手。她绕到剧场后门,那扇铁门虚掩着,

门锁被撬开,断口新鲜。她推门进去,手电光扫过地面。地上有拖拽的痕迹,深褐色,像血,

又像陈年油漆。她沿着痕迹往里走,穿过后台通道,推开一扇标着“负一层”的防火门。

楼梯往下,空气骤然变冷。不是空调冷气,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带着铁锈味的冷。

她扶着栏杆往下走,手电光在墙上投出巨大的、晃动的影子。尽头,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她蹲下,把眼睛凑过去。门内是冷冻库。

温度计显示:-18℃。一个中年男人被绑在铁椅上,嘴被胶带封住,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青白,嘴唇泛紫。他睁着眼,瞳孔放大,正死死盯着门缝。

桃子的心跳漏了一拍。郝民生。真的在这里。她迅速掏出相机,调高ISO,对准门缝,

连拍三张。照片里,男人眼白布满血丝,左眼角有一道新鲜的划伤,血痂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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