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扎了我十八针,却说是为我好?

婆婆扎了我十八针,却说是为我好?

作者: 空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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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婆婆扎了我十八却说是为我好?男女主角分别是布偶林作者“空谷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婆婆扎了我十八却说是为我好?》主要是描写林朗,布偶,林瑶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空谷雪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婆婆扎了我十八却说是为我好?

2026-03-09 13:08:27

第一章 枕中纸我发现婆婆每次来我家,都会往我枕头里塞东西。第一次是三个月前。

那天她去阳台收衣服,路过主卧时脚步慢下来。我正好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

余光瞥见她站在我们床边,一只手按在枕头上。她很快收回手,

转身冲我笑:“这枕头太软了,对颈椎不好。”我没多想。婆婆对我挺好的,结婚两年,

逢人就说我是好儿媳。第二次是上个月。她来送自己腌的酸菜,我在卫生间洗衣服,

出来时她已经要走了。晚上睡觉,我闻到枕头里有股怪味,像是……烧过纸的味道。

我跟林朗提了一嘴。他说:“我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还能害你不成?”也是。

我把这事儿忘了。今天是第三次。她待的时间比往常长,坐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唠嗑,

唠着唠着忽然说:“小楠,你这阵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踏实?”我一愣。是没睡踏实。

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有人喊我的名字,一声一声的,离得很远,又很近。

婆婆拍拍我的手:“多休息。”她走后,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卧室。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枕头。

软软的,鼓鼓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闻到那股味道了——像香灰混着什么腥的东西,

从枕芯深处渗出来。我拿起剪刀。手有点抖。拉开枕套,白色的棉花露出来。

我用手指往里探,触到一层硬硬的纸。抽出来。是一叠黄纸。巴掌大小,每一张都写满了字。

我凑近了看,是我的名字。林——筱——楠。密密麻麻的,同一个名字,反反复复,

把整张纸写满了。纸上有暗红色的东西。干了,发黑,但那股腥味还在。我的手开始抖。

一张一张翻,越翻越快,最后把整叠纸摔在床上。十八张。不多不少,正好十八张。

---第二章 他说是为你好我退后两步,后背撞上衣柜门。脑子里嗡嗡的,

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是什么?她想干什么?她往我枕头里塞这个干什么?

我抓起手机打给林朗。“喂,老婆——”“你妈往我枕头里塞了东西。”我的声音在抖,

“黄纸,写着我名字的黄纸,上面还有——”我顿住了。我不敢说那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朗说:“妈说这是为你好。”“……什么?

”“上个月她不是去庙里给你求平安吗,大师让写的。那个纸能挡灾,你枕头下面压着,

邪祟就不敢靠近。”他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妈也是好意。”他说,“你别多想。”电话挂了。我在床边站了很久。

窗外的天暗下来,我没开灯。那些黄纸就摊在床上,我的名字一个叠一个,

密密麻麻地盯着我。我把它们塞回枕头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林朗说那是好意。

也许是因为我不敢。---第三章 婆婆的日常晚饭我没吃。林朗加班,

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想过去三个月的细节。第一次,

婆婆来送饺子。我在阳台晾衣服,透过玻璃门看见她进了主卧。等我出来时,

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切正常。只是我晚上睡觉时,第一次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第二次,她来送腌菜。我在卫生间洗衣服,水声很大。出来时她已经站在门口穿鞋,

说赶着回去给林朗他爸做饭。那天晚上,怪味变浓了,我睡前特意把枕头翻了个面。第三次,

就是今天。我开始回忆婆婆平时的“好”——每周送汤,

记得我爱喝莲藕排骨;我生日她亲手织了件毛衣,领口还绣了朵小花;林朗加班晚,

她会在微信上叮嘱我早点睡,别等。哪一样拿出来,都是好婆婆的模板。可这些“好”,

现在想起来,都蒙上了一层我说不清的东西。我拿起手机,翻到婆婆的微信头像。

她的朋友圈很少发东西,偶尔转发一些养生文章,封面是一盆绿萝。我点进去,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庙里的照片,香炉冒着烟,配文“为家人求平安”。

我放大那张照片。香炉后面,隐约能看见一叠黄纸——和我枕头里的一模一样。

---第四章 猫眼里的她十二点刚过,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很轻。一下一下的。

那个脚步声在我的门口停住。我睁开眼,盯着防盗门。客厅的灯早就关了,外面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有人在门外。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穿拖鞋,赤着脚走到门口。

外面没有动静,但我感觉她还在。我弯下腰,眼睛凑近猫眼。楼道里亮着感应灯。

我婆婆跪在我家门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暗红色棉袄,头发披散着,低着头,

肩膀微微耸动。膝盖底下什么也没垫,就那么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我差点叫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偶。巴掌大小,用旧衣服做的,

扎着两条小辫。那个布偶的脸——是我的脸。黑线缝出的眼睛、鼻子、嘴巴,

还有我平时扎的低马尾。婆婆低着头,把那根针扎进布偶的胸口。一下,一下,一下。

我的胸口疼起来。不是错觉。是真的疼。像有什么东西刺进去,刺得很深。她扎了十八下。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我家的大门,笑了。“小楠。”她说。声音轻轻的,隔着门,

却清清楚楚传进我耳朵里。“婆婆在给你挡灾呢。”我蹲在门后,捂着嘴,浑身发抖。

感应灯灭了。楼道里一片漆黑。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我不敢再看。我爬回卧室,钻进被子,

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那个枕头就在我脑袋底下,软软的,鼓鼓的,

里头藏着十八张写满我名字的黄纸。门外没有动静。但我知道,她一定还在那里。

她不会走的。那是她儿媳妇的家。她来看她儿媳妇,有什么错呢。

---第五章 不敢睡那一夜,我没合眼。天亮时,林朗回来了。他看见我蜷在沙发上,

愣了一下:“怎么睡这儿?”“你妈昨晚来过。”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几点?

”“一点左右。”“她来干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知道?”林朗避开我的视线,

往卧室走:“我去换衣服。”我跟上去,站在卧室门口:“林朗,你妈跪在门口,

拿针扎一个布偶。那个布偶,长得像我。”他背对着我,肩膀明显绷紧了。“你看见了吧?

”我说,“昨晚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但你看见了,对不对?你妈跪在那儿,你不敢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小楠,有些事,你不懂。”“那你让我懂。”他转过身,

眼眶有点红:“我妈这辈子不容易。她有个姐姐,我没见过,三十年前没了。从那以后,

我妈就……有点信那些东西。但她不害人,真的,她只是想保护咱们。

”“拿针扎布偶是保护?”“那是挡灾。她扎的是灾,不是你。”我盯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结婚两年,我以为我了解他。温和,孝顺,话不多,对我好。

可现在,他站在两米外,我却感觉隔着一整条河。“林朗,你信吗?”我问,

“你信那些东西?”他低下头,没说话。那一刻我忽然想,这两年,我到底了解他多少?

---第六章 林朗的异常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留意林朗。他接电话的频率变高了,

每次都是躲去阳台。我问是谁,他说“同事”“客户”“快递”。可有一次,

我听见他说“妈,我知道了”,声音压得很低。手机密码换了。之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现在我不知道是什么。周末他提出陪婆婆,我说我也去,他愣了一下,

说“你不是约了闺蜜吗”。我说可以改天,他连忙说不用,他自己去就行。我假装没在意,

等他出门后,悄悄跟了上去。婆婆家在老城区,六楼没电梯。我站在楼梯间拐角,

看见林朗敲门,婆婆开门,两人在门口站着说话。隔得太远,听不清。

但我看见婆婆把一个袋子递给林朗,林朗推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来。那袋子的形状,

像是我枕头里的黄纸。他们进屋后,我站在楼下抽了根烟。我不会抽烟,但那一刻就是想抽。

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点上,呛得我眼泪直流。抽完,我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回家的路上,我给闺蜜发微信:“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查我婆婆。”闺蜜秒回:“???

”我没回。---第七章 第一次对峙又一个周末,婆婆来家。她进门时提着保温桶,

笑着说炖了鸽子汤,给我补身体。我盯着她的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手背上有一块老年斑。我把那叠黄纸拍在茶几上。“妈,这是什么?”婆婆愣了下,

看看黄纸,又看看我,很快笑起来:“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大师让写的,能保平安。

”“纸上是什么?”她放下保温桶,坐到沙发上,语气平静:“朱砂。开过光的,驱邪。

”“我没病,也没邪。”她抬头看我,眼神忽然变得很深:“你怎么知道没有?”那一眼,

让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妈,”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我不信这些。以后别弄了,

行吗?”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心虚,

更像是……审视?衡量?“小楠,”她开口,“你最近做梦吗?”我愣了一下。

“有没有梦见有人叫你?远远的,一声一声的?”我后背的凉意瞬间蔓延到全身。她有。

她知道我做噩梦。“妈,你怎么——”她站起来,拍拍我的手:“汤趁热喝,凉了腥。

”说完拎起菜篮子,往厨房走,“我去把菜放冰箱,你买的这芹菜有点老,下次我帮你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知道我做梦。她知道。

可我没告诉过任何人。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了。梦里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追过去,

看见婆婆的背影。她站在一口井边,回过头冲我笑。我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

---第八章 小姑归来三天后,林瑶从学校回来。小姑二十四岁,在省城读研,

平时很少回家。那天她突然出现在家门口,说是论文写累了,回来歇两天。

进门后她就开始翻箱倒柜,说是找自己以前的旧衣服,婆婆在厨房做饭,也没在意。晚上,

趁林朗洗澡,她溜进我房间。“嫂子,”她压低声音,“我妈最近又来了吗?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她没回答,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婆婆,

跪在一个香案前,香案上摆着几个布偶。“我在阁楼翻到的,夹在一堆旧衣服里。

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我接过照片,仔细看。香案上的布偶,

和我那晚从猫眼里看见的一模一样。扎着小辫,缝着五官,只是看不清脸。“林瑶,

”我盯着照片,“你知道多少?”她犹豫了一下:“我妈以前……出过事。”“什么事?

”“我有个姑姑,我没见过,三十年前没了。我妈从不提她。但小时候,

我见过我妈半夜起来,在阳台上烧东西。不是纸钱,是布。烧完就哭,哭得很小声,

怕被人听见。”“你爸知道吗?”“我爸?我爸那人你还不了解,家里的事,他从来不问。

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朗洗完澡出来,看见林瑶在我房间,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

”“想家。”林瑶站起来,“哥,嫂子,你们早点睡。”说完走了。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话没说完。---第九章 寻访陈姨一周后,

我去了同小区的陈姨家。七十三岁的陈姨是老公房的老人,在这儿住了四十年,

谁家的事她都清楚。我拎了一箱牛奶上门,她热情地把我让进屋。寒暄几句后,

我直奔主题:“陈姨,您认识我婆婆吗?李玉芬,六号楼的。”陈姨的笑容淡了:“认识,

怎么不认识,老邻居了。”“我想问问她姐姐的事。”陈姨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茶水洒出来几滴。“你问这个干什么?”“陈姨,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想弄清楚。

”她沉默了很久,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婆婆有个姐姐,叫李玉兰,二十八岁那年没了。

那时候我们还住乡下,你婆婆刚结婚没多久。”“怎么没的?”“有人说是病,

有人说不干净。那时候乡下迷信,说玉兰命里带煞,克夫克子。后来她男人跑了,

玉兰就……自己走了。”“走了?”“跳井。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布娃娃。

”我心脏骤停:“什么布娃娃?”陈姨压低声音:“她扎了好几年,扎一个烧一个,

说是挡灾。挡谁的灾?挡她妹妹的。她算出妹妹也有这道坎,想用自己的命换。

”“换成了吗?”陈姨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婆婆活到现在,你说换成了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布娃娃,”我声音发颤,“什么样子的?”“巴掌大,碎花布,

扎两条小辫。玉兰手巧,缝得仔细,每个娃娃的脸都不一样——她认识谁,就缝成谁的样子,

说是这样灾就认准人,不瞎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晚从猫眼里看见的布偶,

碎花布,两条小辫,我的脸——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第十章 三张照片陈姨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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