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在午夜凋零

黑玫瑰在午夜凋零

作者: 躺在床上放空脑

悬疑惊悚连载

躺在床上放空脑的《黑玫瑰在午夜凋零》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勒克莱,克莱尔,莫里斯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黑玫瑰在午夜凋零由知名作家“躺在床上放空脑”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3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黑玫瑰在午夜凋零

2026-03-08 18:55:33

第一章 预告巴黎的春天来得温吞,四月的雨丝缠缠绵绵地落在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上,

顺着斜面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安托万·勒克莱尔站在监控室里,

盯着墙上的三十六块屏幕,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警长,您去休息一会儿吧。

”年轻的警员递过来一杯咖啡,“我们盯着就行。”勒克莱尔接过咖啡,没有喝,

只是握在手里感受那点温度。他今年四十七岁,在艺术品犯罪调查科干了十五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四月十四号。三天前,巴黎警察总局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一行字:交艺术品犯罪调查科勒克莱尔警长亲启。信纸是上好的羊皮纸,

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内容很简单:尊敬的勒克莱尔警长:四月十四日午夜,

我将取走卢浮宫德农馆第八展厅那幅新展出的《蒙娜丽莎的微笑》。您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期待与您的再次交锋。——幽灵署名处,画着一朵黑色的玫瑰。

这封信经过鉴定,笔迹与过去七年里“幽灵”留下的所有信件一致。那个从未被抓住的怪盗,

那个专门盗窃艺术品、每次都会留下一朵黑色玫瑰作为标记的传奇人物,在沉寂两年之后,

再次出现了。勒克莱尔盯着屏幕,脑子里反复过着今天的部署:卢浮宫提前闭馆,

所有出口封锁,第八展厅内外布置了四十二个监控探头,三十名便衣混在游客中,

还有二十名特警潜伏在暗处。他亲自守在监控室,注视着每一个角落。距离午夜还有三分钟。

“各小组报告情况。”他按下对讲机。“A组正常。”“B组正常。”“C组正常。

”……“第八展厅监控正常,无异常人员进入。”勒克莱尔的眉头皱起来。太安静了。

以他对“幽灵”的了解,这个人从不虚张声势,既然发了预告,就一定会来。可他怎么来?

整个展厅被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十一点五十九分。

勒克莱尔盯着第八展厅的实时画面:那幅《蒙娜丽莎的微笑》安静地挂在墙上,

灯光打在画框上,泛着柔和的光。展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安保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五十九分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五十九分五十五秒——画面突然闪了一下。

仅仅是一瞬间,不到零点一秒。但勒克莱尔看见了。他猛地站起来:“B组,检查第八展厅!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回应:“B组收到!”三十秒后,回报:“第八展厅正常,画还在。

”勒克莱尔松了口气,但心里隐隐不安。刚才那一下闪动,是信号干扰?还是——“警长!

”另一个警员惊呼,“您看七号屏!”勒克莱尔转头,看见东翼办公区的画面里,

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东翼!有人闯入!”他冲出去,一边跑一边对着对讲机喊,

“封锁东翼所有出口!”等他带人冲进东翼走廊时,已经十二点零三分。走廊尽头,

一扇门虚掩着。那是卢浮宫首席策展人让-皮埃尔·莫里斯的办公室。勒克莱尔推开门,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室内。莫里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头低垂着,像是睡着了。

但勒克莱尔一眼就看见了他胸口的那个东西——一朵黑色的玫瑰。他慢慢走过去,

伸手探了探莫里斯的颈动脉。凉的。死了至少一个小时。勒克莱尔抬起头,环顾四周。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窗台上有一枚脚印。他走到窗边,往下看。

下面是塞纳河,河面倒映着城市的灯火,一艘夜游船正缓缓驶过。“警长,

”身后的警员声音发颤,“莫里斯先生他……”“叫法医。”勒克莱尔说。

他的目光落回莫里斯的胸口。那朵黑玫瑰插在他西装口袋里,花瓣上沾着血迹。

莫里斯的双手交叠在腹部,手心朝上。勒克莱尔轻轻抬起他的手,

看见他右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红色的,是口红?他俯下身,

凑近看了看。不是口红。是血。莫里斯用自己的血,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号。

那是一个字母:L。勒克莱尔的瞳孔缩了一下。L。幽灵的法语是Fantôme,

没有L。卢浮宫是Louvre,首字母是L。蒙娜丽莎是La Joconde,

首字母是L。L代表什么?他盯着那个血写的字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法医到了。勒克莱尔站起来,让出位置。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莫里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那朵黑玫瑰在他胸口,鲜艳欲滴。四月十五日,

凌晨零点十七分。“幽灵”预告的时间,他没有偷走那幅画。但他杀了一个人。

第二章 死者尸检报告第二天下午送到勒克莱尔办公桌上。死者让-皮埃尔·莫里斯,

五十八岁,卢浮宫首席策展人,在馆工作三十三年,是欧洲顶级的文艺复兴艺术专家。

死因是窒息——被人用软物捂住口鼻致死,面部和口腔没有明显外伤,

推断凶器可能是枕头或厚布。死亡时间大约在四月十四日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比勒克莱尔发现他时早了一到两个小时。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莫里斯认识凶手,

或者凶手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作案的。窗户开着,窗台上有脚印,鞋码42,法国品牌,

推断凶手从窗户离开。但窗户外面是垂直的墙,下面就是塞纳河——怎么离开的?绳降?

还是有人接应?最关键的是那朵黑玫瑰。经过鉴定,是真花,品种是黑魔术,

在法国非常罕见,只有少数几个花店有售。花瓣上的血迹是莫里斯的,

说明玫瑰是在杀人之后才放上去的。还有莫里斯手心里的血字L。法医确认,

那是莫里斯自己临死前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画的——因为只有他自己的手指上沾着血迹,

形状和掌心的痕迹吻合。也就是说,他在被杀的瞬间,或者被杀之前,用最后一点意识,

留下了这个字母。L。勒克莱尔盯着报告,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L是人名的首字母?莫里斯认识的人里,谁的名字以L开头?同事?朋友?家人?

L是地点的首字母?卢浮宫?但凶手就在卢浮宫里作案,不需要提示地点。L是某种暗示?

比如左?或者数字50在罗马数字里是L?

又或者……他想起两年前“幽灵”最后一次作案,偷走的是里昂美术馆的一幅德拉克洛瓦。

那一次,“幽灵”也留下了一朵黑玫瑰,但没有任何人死亡。为什么这一次不同?

勒克莱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巴黎天空。灰蒙蒙的,像他的心情。“警长,

”助理敲敲门,“有位女士找您。说是莫里斯先生的助手。”勒克莱尔转身:“让她进来。

”进来的女人大约三十岁,黑色套装,栗色长发挽在脑后,五官精致,

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她走到勒克莱尔面前,伸出手:“克洛伊·拉尔谢,

卢浮宫策展助理,莫里斯先生的助手。”勒克莱尔握了握她的手,很凉。“请坐,

拉尔谢小姐。你有什么线索吗?”克洛伊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姿势很标准,

像是受过礼仪训练。“莫里斯先生最近有些异常。”她说。“什么样的异常?

”“他经常一个人加班,很晚才走。有时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

他会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收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在研究新发现的文献。

”她顿了顿。“另外,上周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脸色很不好。

我听见他对着电话说‘不可能’、‘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之类的话。

”勒克莱尔身体前倾:“你知道是谁打来的吗?”克洛伊摇头。“号码呢?”“我没有看到。

”勒克莱尔沉默了几秒。“拉尔谢小姐,你认识一个名字以L开头的人吗?

和莫里斯关系比较密切的?”克洛伊想了想。“卢浮宫有很多,

同事、捐赠人、合作者……莫里斯先生认识的人太多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有一个人,我不知道该不该提。”“请说。”克洛伊抬起头,

看着勒克莱尔。“洛朗·德维尔。他是巴黎最著名的艺术品经纪人,

也是卢浮宫的长期合作伙伴。莫里斯先生和他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吃饭。

洛朗的名字以L开头。”勒克莱尔记下这个名字。“还有其他人吗?”克洛伊想了一会儿。

“还有一位……我不确定是否相关。莫里斯先生的女儿,叫露西。她住在伦敦,很少回来。

露西的首字母也是L。”勒克莱尔点点头。“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

”克洛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警长,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请说。

”“莫里斯先生手心里那个字母……真的是他自己画的吗?”勒克莱尔看着她。

“法医是这么说的。怎么了?”克洛伊沉默了一下。“我认识莫里斯先生八年了。

他有一个习惯——他是左撇子。”勒克莱尔愣了一下。左撇子。法医报告说,

莫里斯是用自己的血画的那个字母。如果他是左撇子,那他用的是左手。但勒克莱尔记得,

昨晚看见莫里斯右手手心有血字,左手手心干干净净。他猛地站起来。“拉尔谢小姐,

你确定他是左撇子?”“确定。他写字、吃饭都用左手。有一次他用右手签字,

还开玩笑说像用脚写。”勒克莱尔抓起电话,拨给法医。“让-皮埃尔·莫里斯是左撇子。

你们检查他的双手时,有没有发现他左手也有血迹?”法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们只检查了右手。左手……我们看了,很干净,没有血迹。但如果是左撇子,

他应该用左手蘸血写字才对。”勒克莱尔挂断电话,看着克洛伊。“所以,

那个L不是他自己画的。”克洛伊点头。“应该是凶手画上去的。

然后故意摆成他自己画的样子。”勒克莱尔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凶手杀了莫里斯,

然后用他的血在他手心画了一个L。为什么?为了误导警方?还是为了传达某种信息?L,

不是莫里斯想留下的,而是凶手想留下的。那这个L,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三章 洛朗·德维尔洛朗·德维尔住在巴黎十六区的一栋老式公寓里,顶层,

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埃菲尔铁塔。勒克莱尔按响门铃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开门的是一个穿丝质衬衫的中年男人,头发灰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

“勒克莱尔警长?”他微笑着伸出手,“请进。我料到您会来。”客厅里摆满了艺术品。

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的小品,架子上是非洲木雕,角落里甚至有一尊罗丹的小型青铜像。

洛朗示意勒克莱尔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对面。“咖啡还是茶?”“不必了。德维尔先生,

我来是为了莫里斯先生的案子。”洛朗点点头,表情变得沉痛。“太可惜了。

让-皮埃尔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们合作过无数次。他是个真正的专家。

”“四月十四号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你在哪里?”洛朗看着他,

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显得不悦。“我在家。一个人。看书,然后睡觉。”“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我独居,管家那天休息。”勒克莱尔点点头,继续问。

“你认识一个名字以L开头的人,和莫里斯有过节吗?”洛朗想了想。

“以L开头……我认识的人里,和他关系密切的,好像没有谁的名字以L开头。

他自己姓莫里斯,M开头。他女儿露西,L开头,但她们关系很好,不可能杀他。

”他顿了顿。“不过,有一个人……”“谁?”“洛朗·贝特朗。他是卢浮宫的前策展人,

十年前被莫里斯举报贪污,丢了工作。他一直恨莫里斯。他的名字洛朗和我的名字一样,

但姓不同。”勒克莱尔记下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听说去了南法,

开了一家小画廊。具体地址我不清楚。”勒克莱尔又问了一些问题,没有发现明显破绽。

他起身告辞的时候,洛朗送到门口。“警长,我有一个请求。”“请说。”“如果案子破了,

能告诉我真相吗?让-皮埃尔是我朋友,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死。”勒克莱尔看了他一眼。

“如果允许,我会的。”走出公寓,勒克莱尔站在路边,点了一支烟。这个洛朗·德维尔,

太镇定了。朋友死了,他没有任何慌乱,回答问题滴水不漏,还主动提供线索。

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么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决定先去查那个洛朗·贝特朗。两天后,

勒克莱尔在南法的一座小城里找到了洛朗·贝特朗的画廊。很小,开在老街上,门可罗雀。

贝特朗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说话慢吞吞的。“莫里斯死了?

”他听到消息,表情复杂,“报应。”勒克莱尔盯着他。“贝特朗先生,四月十四号晚上,

你在哪里?”“在这里。我的画廊,每天开到晚上八点,然后回家。我家就在楼上。

”“有人能证明吗?”“没有。我一个人。”勒克莱尔问起十年前的事。贝特朗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莫里斯举报我贪污,说我收受回扣,把馆藏的画低价卖给私人收藏家。

那件事闹得很大,我丢了工作,差点坐牢。但我没做过。”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是莫里斯自己干的。他倒打一耙,让我背锅。”勒克莱尔心里一动。“你有证据吗?

”“没有。要是有,我早就翻案了。但是我知道,他和那个画商洛朗·德维尔是一伙的。

他们合伙把画弄出去,然后分钱。我被赶走之后,他们更肆无忌惮了。”洛朗·德维尔。

又是这个名字。勒克莱尔想起那天在洛朗家里看到的满屋艺术品。那些东西,都是真品吗?

来源呢?他道谢离开,脑子里一个新的拼图开始成形。

第四章 露西勒克莱尔决定去伦敦见见莫里斯的女儿露西。她住在肯辛顿区一栋联排别墅里,

丈夫是投资银行家,家境优渥。露西三十出头,金发碧眼,典型的英国上流社会太太打扮。

她听说父亲的死讯,眼眶红了,但克制着没有失态。“我上周刚和他通过电话。”她说,

“他说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等忙完就来看我。没想到……”“什么大项目?”“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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