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了心上人,割腕自杀,拒不履行与京圈太子爷裴烬的婚约。当晚,我被家族连夜打包,
作为替代品送到了裴烬的面前。传闻中,他乖张暴戾,心狠手辣,是个人人畏惧的疯子。
我以为自己会成为他怒火下的牺牲品,却在他抬眸看向我的瞬间,
脑海里响起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是她,真的是我的知知。这一次,
我不会再放手了。我愣住了,因为那道声音,分明属于眼前这个神情冷漠的男人。
01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几个小时前,我名义上的姐姐洛知夏用一把水果刀,
在自己洁白的手腕上划下了一道血痕,以此抗议家族安排的联姻。联姻对象是裴家的太子爷,
裴烬。一个在京圈里被传得神乎其神,却也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他像一头桀骜不驯的孤狼,
所有人都说,洛家把女儿嫁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洛知夏宁死不从,于是,
我这个从小被养在江南水乡、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就被连夜接了回来,
成了那只待入虎口的“羔羊”。“知予,记住你的身份,”父亲坐在前排,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说到底,是我们洛家对不住裴家,待会儿见了他,姿态放低些,
别惹他不快。”我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我当然知道裴烬不好惹。不止因为那些传闻,
更因为我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破碎的噩梦。梦里总有滔天的火光,刺鼻的浓烟,
还有一个男人冰冷的面孔。那张脸,和裴烬的照片一模一样。我甚至觉得,那不是梦,
而是我被尘封的、属于另一辈子的记忆。“到了。”司机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被带进一间格调冷清的私人会所,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裴先生在里面等你。”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的轮廓。他穿着简单的黑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腕骨。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光影分割下,
他的五官显得格外立体深邃,一双漆黑的眼眸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我身上,
锐利得仿佛能将人洞穿。这就是裴烬。比传闻中更具压迫感。我紧张地垂下头,
准备迎接他的嘲讽和拒绝。毕竟,谁会愿意接受一个冒牌货?可就在这时,
一道清晰又陌生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
十年了,我等了整整十年。我猛地一颤,惊愕地抬头看向他。
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矜贵的样子,薄唇紧抿,看不出任何情绪。幻觉?我正在自我怀疑,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ato的颤抖。我的知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比以前更瘦了,洛家那些混蛋是不是又没让你好好吃饭?知知?是在叫我吗?
我的小名,就叫知知。我心脏狂跳,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我好像,
能听到裴烬的心声。“洛家让你来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和他心里的声音完全不同,
冷得掉冰渣。我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姐姐她……身体不适。”身体不适?
洛知夏那个蠢货,还是用老一套来威胁家里吗?也好,不然我哪有机会再见到你。
我被他心里这句“蠢货”惊得说不出话。他打量着我,眼神没什么温度,
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你愿意嫁给我?”他问。我能怎么回答?我没有选择。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原以为他会像传闻中那样,把我羞辱一番然后赶出去。却不料,
他靠在沙发上,指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他竟然同意了!我惊得忘了反应,只听到他心里的声音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太好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上辈子的错了。我会对你好,
把全世界都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知知,我的妻子。
他心里的狂喜和表面的平静形成了巨大反差,我被这庞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头晕目眩。
上辈子?难道我的那些噩梦,是真的?我和他,真的有过一个惨淡收场的“上辈子”?
02我和裴烬的婚礼办得极为迅速且低调。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证。
红本到手的那一刻,我看着照片上我们两人毫无笑意的脸,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而裴烬的心声,却像在放烟花。结婚了!我们真的结婚了!这张照片真好看,
知知怎么看都好看。不行,回去得找人把这张照片放大,挂在床头。
我瞥了一眼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实在无法把他和心里那个“恋爱脑”联系起来。婚后,
我住进了他的私人别墅,一座大得像迷宫的房子。他给了我主卧,自己住进了客房。
除了每天在餐桌上会碰面,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他对我说话,永远是命令式的短句。
“吃饭。”“上车。”“早点睡。”可他心里的弹幕却多得能把我淹没。
今天的裙子真好看,显得腰好细。她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明天必须把厨子换了!都快十一点了,还不睡,是在想什么?
不会是……在想那个姓温的小子吧?姓温的小子?是谁?这种表里不一的巨大反差,
让我每天都活在一种精神分裂的边缘。我开始怕他,不是怕他像传闻中那样对我做什么,
而是怕他心里那个热情似火的“裴烬”突然冲破他冰冷的外壳,把我吓个半死。
为了验证这个读心术不是我的臆想,我决定冒险试探一下。这天晚上,
他照例坐在客厅处理文件,我端着一杯水从楼上下来,在他经过他身边时,
脚下“不小心”一崴。“啊!”我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瞬间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地带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我撞在他胸口,疼得闷哼一声。
“毛手毛脚。”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悦。可他心里的声音却是这样的: 天!
摔到没有?脚崴了没有?有没有撞疼?她的腰好软……身上好香……不行不行裴烬!
你个禽兽!快放开她!别吓到她!我趴在他怀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把我扶正,眼神躲闪,耳朵却悄悄红了。“看路。”他丢下两个字,
就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脚步甚至有些仓促。我站在原地,心脏“怦怦”直跳。所以,
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在外人眼中冷血无情的裴烬,心里竟然住着一个纯情又笨拙的少年。
可他为什么要伪装?还有,他心心念念的“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03为了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生活,也为了寻找答案,我找了一份杂志社的工作。
上班第一天,主编就把一个重磅任务交给了我——采访裴氏集团总裁,裴烬。我当场石化。
“主编,我……我只是个新人。”“就是因为你是新人,才要把这个机会给你锻炼。
”主编拍拍我的肩,“裴总从不接受采访,这次是破例,机会难得,好好表现。
”我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为了不暴露我和裴烬的关系,
我在公司里一直声称自己单身。部门里一个叫温朗的男同事对我颇有好感,
经常借着工作的名义找我聊天。他阳光开朗,是我学生时代会喜欢的那种类型。“知予,
下班一起吃饭啊?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味道特别棒。”温朗凑过来,笑得一脸灿烂。
我正要找借口拒绝,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窗外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是裴烬的车。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朝车窗看去,虽然看不清里面,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紧接着,我脑子里响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咆哮。
那个男的是谁?!笑得一脸褶子,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离我老婆那么近干什么!手!
把你的手从桌子上拿开!他想约知知吃饭?做梦!我今天就把那家日料店买下来,
改成公共厕所!这堪比“霸总文学”的发言,让我差点笑出声。我强忍着笑意,
对温朗摇了摇头:“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温朗有些失望,但还是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
他走后,裴烬心里的警报才算解除,但酸味却隔着几百米都能熏到我。算他识相。
不过知知为什么拒绝他?是因为不喜欢,还是因为要回家陪我?肯定是后者!嗯,
看来我的家庭地位还是挺稳固的。我扶额,这位裴总,内心戏未免也太丰富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刚走出公司大门,那辆宾利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裴烬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上车。”又是命令式的两个字。我乖乖拉开车门坐进去,
不敢看他。车内气氛沉闷,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心里的嘀咕。今天累不累?同事好不好相处?
那个孔雀男有没有欺负她?好想跟她说话,但是说什么好呢?问她工作顺利吗?
太刻意了。算了,还是保持高冷人设吧,上辈子她就喜欢我这副样子……吗?
他心里的最后一个问号,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上辈子,我喜欢他高冷的样子?不,
我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全是我在哭,在求他,求他多看看我,求他不要对我那么冷漠。所以,
上辈子的他,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心里想着一回事,嘴上说的又是另一回事?这个认知,
让我心脏一紧,莫名地有些发酸。04采访定在三天后。我作为团队里最不起眼的一员,
跟着主编和几个资深记者走进了裴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裴烬坐在主位上,一身高定西装,
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全开。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但我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已经激动得快要冒泡了。知知穿职业装真好看!又A又飒!
她今天化了淡妆,是为了见我吗?一定是!怎么办,
好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抱进怀里,告诉他们,这是我老婆!
我被他这奔放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采访进行得很顺利,
裴烬虽然话少,但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主编和同事们显然对他非常满意,
气氛也渐渐轻松起来。就在采访接近尾声时,眼尖的主编突然注意到了裴烬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和他本人的气质很搭。“冒昧问一下,裴总,
”主编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无名指上的戒指……是结婚了吗?”这个问题一出,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裴烬身上。我也紧张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他的眼神深邃,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我。
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结了。
”两个字,掷地有声。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京圈最神秘矜贵的太子爷,
竟然已经英年早婚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视线。
可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只听他用一种懒洋洋的,又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
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她今天也在。”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同事们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地用眼神在房间里搜索那个“幸运儿”。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裴烬的心声,
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看见没!都看见没!我老婆就在这儿!
快看她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想亲。这下那个孔雀男该死心了吧?
敢觊觎我裴烬的女人,哼。我羞愤欲绝,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这个幼稚的男人!
采访结束后,我第一个冲出会议室,逃也似的奔向电梯。可电梯门刚要关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进来,强行挡住了。门再次打开,裴烬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