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家那个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应骄回来了。全京城的名媛都在等着看这个“乡下丫头”的笑话。
应柔穿着高定礼服,笑得像朵白莲花:“姐姐,这件衣服要七位数,你小心别弄脏了。
”实际上,应骄听到的心声是:这土包子怎么长得比我好看?这腰细得我想掐断!
气死我了!应骄冷笑一声,指尖划过红酒杯,压根没把这群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直到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裴氏掌权人裴震出现。他步履沉稳,眼神如刀,
所到之处空气凝固。可应骄却听到他内心疯狂咆哮:啊啊啊!骄骄看我了!
她是不是认出我了?我今天特意喷了她最喜欢的雪松香水,她闻到了吗?救命,
她穿这身红裙子简直是要我的命,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应骄挑眉,
看着眼前这个气场两米八的型男。这货……是当年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哭着要糖吃的小胖墩?
1应家老宅的客厅里,空气稀薄得像是珠穆朗玛峰顶。应骄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柄出鞘的冷剑。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扫过对面坐着的“亲生父母”,
眼神里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激动,反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俗的厌倦。“骄骄啊,
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应母拿着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颤抖得很有节奏感,
“以后回了家,应家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应骄没说话,
她正忙着处理脑子里突然炸开的“弹幕”这死丫头怎么长得这么像那个老太婆?
看着就晦气!要不是为了跟裴家联姻,谁愿意把这个丧门星接回来?
应骄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抿了一口茶,
动作优雅得像是受过顶级礼仪训练的皇室成员。“一份是多少?”应骄开口了,声音清冷,
不带一丝烟火气,“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是这栋房子的产权?”应父的脸色僵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个刚从乡下找回来的女儿会这么直接。胃口真大!一开口就要股份?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把你嫁给裴家那个克妻的疯子,应家就彻底翻身了。
应骄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她微微侧头,
看着躲在应母身后、一脸怯生生的应柔。应柔,应家的假千金,
此时正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长裙,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姐姐,你别误会爸爸妈妈。
”应柔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只要你回来,我愿意把我的房间让给你,
哪怕让我搬到阁楼去住也行。”呵,搬到阁楼?我早就让人把阁楼堆满了杂物,
还放了死老鼠。你要是敢住进去,吓不死你!裴哥哥最讨厌这种咄咄逼人的女人了,你越傲,
他越恶心你。应骄看着应柔那张写满“我见犹怜”的脸,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想给她颁个奥斯卡小金人。“阁楼就不必了。”应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人,
那股子冷傲的气场瞬间把客厅变成了她的私人领地,“我对你们的家产没兴趣,我回来,
只是想看看,这所谓的豪门,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她转身走向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应家人的神经上。“对了。”应骄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应柔,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廉价了,熏得我头疼。”应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是被当众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2京城的夜晚,霓虹灯闪烁得像是打翻了的珠宝盒。
应骄换上了一身深红色的丝绒长裙,那颜色浓郁得像是陈年的红酒,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她没有佩戴任何繁琐的首饰,只有脖子上那一圈细细的黑钻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她走进酒会现场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三秒。那是美貌带来的绝对统治力。
“这就是应家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长得倒是挺绝,就是这性子……啧啧,听说傲得很。
”应骄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角落的休息区。她不需要社交,更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在她眼里,
这些所谓的名流,不过是一群披着高定外衣的复读机。天呐,
她那条裙子是上个月巴黎高定的孤品吧?应家哪来的钱给她买?肯定是租的!
或者是A货!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时尚?应骄听着这些酸溜溜的心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随手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脚。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裴总来了!”“是裴震!
他竟然真的出席了这种酒会?”应骄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裴震,
这个名字最近在她耳边出现的频率极高。应家父母口中那个“克妻的疯子”,
京城商界的绝对霸主。她抬起头,看向入口处。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冷峻的男人正步入会场。
他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完美得像是直接长在他身上。那张脸轮廓分明,
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应骄的读心术瞬间锁定了这个男人。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她听到的不是什么商业机密,也不是什么冷酷宣言。骄骄……是骄骄!
她今天穿红色真的太犯规了!我的心跳是不是太响了?她能听到吗?冷静点,裴震,
你现在是身价千亿的总裁,不是那个被她抢走棒棒糖还会哭的小胖子!你要稳住!
应骄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香槟喷出来。小胖子?她眯起眼,
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记忆深处,
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胖得像个球、一受委屈就抽抽嗒嗒的小男孩,
渐渐跟眼前这个冷酷总裁重合在了一起。裴震走到了应骄面前。他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应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压。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应骄被这位大佬羞辱。
可应骄听到的却是:啊啊啊!我跟她说话了!她怎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刚才语气太凶了?
完了完了,她肯定讨厌我了!应骄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她比裴震矮了一个头,
但那股子冷傲的劲儿却一点不输。“裴总有事?”应骄挑眉,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裴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死死地盯着应骄那张红润的唇。想亲。不,裴震,你要克制!你是来谈合作的,
不是来耍流氓的!可是她真的好香啊,是那种淡淡的冷香,
想把她按在怀里揉碎……应骄的脸颊微微发烫。这货的内心戏,是不是有点太限制级了?
3酒会的露台上,风带着一丝凉意。应骄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她不抽烟,
只是喜欢听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应小姐似乎很喜欢独处。
”裴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站在应骄身边,
身上那股子雪松香气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空间。应骄没回头,
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裴总也很闲?”不闲!我推掉了三个跨国会议,就是为了来见你!
骄骄,你看看我啊,我再也不是那个两百斤的胖子了,我现在有八块腹肌!应骄转过身,
目光在裴震那紧绷的西装扣子上扫过。八块腹肌?看这胸肌的轮廓,倒是不像撒谎。
“裴总找我,是为了应家的那个项目?”应骄故意提起那个枯燥的商业话题。裴震皱了皱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那种小事,不值得浪费我们的时间。”他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应骄。应骄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栏杆上。裴震伸出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这个姿势叫壁咚吧?
我看秘书偷偷看的言情小说里就是这么写的。骄骄现在的表情好冷,
好想看她哭出来的样子……应骄的心跳漏了半拍。这男人,表面上一本正经,
心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裴总,请自重。”应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有些心慌。裴震没动,反而低下了头,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应小姐,
你的领带歪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应骄愣了一下:“我没戴领带。”裴震轻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突然勾住了应骄脖子上的那圈黑钻项链,轻轻往上一提。“我说的是这个。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应骄能看到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好近!好近!她的皮肤好滑,
像上好的瓷器。想咬一口,就咬在锁骨那个位置……应骄猛地推开他,眼神冷冽如冰。
“裴总,这种低级的搭讪方式,不适合你。”她转身欲走,却被裴震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应骄。”他叫她的名字,
不再是客套的“应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求你了,记得我吧。我为了变帅变强,
吃了多少苦,就是为了能站在你身边,不再让你保护我,而是换我来保护你。
应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月光洒在裴震脸上,让他那张冷酷的脸多了一丝脆弱的错觉。
“记得。”应骄开口,语气依旧冷傲,“记得那个抢我棒棒糖,
最后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的小胖墩。”裴震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种黑历史就不用记得这么清楚了吧!4应骄回到应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裴震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这个男人,简直是个行走的矛盾体。
表面上是杀伐果断的商界枭雄,心里却住着一个卑微又狂热的纯爱战神。第二天一早,
应家就炸开了锅。“骄骄!裴氏集团那边发来邀请,指名道姓要你去谈那个度假村的项目!
”应父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他招手。应骄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去。”“为什么不去?”应母急了,“这可是裴总亲自点的名!
你要是不去,应家就完了!”死丫头,装什么清高?裴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赶紧滚过去把合同签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应骄放下勺子,
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我去可以,但我要应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报酬。
”“你!”应父气得拍桌子,“你这是趁火打劫!”应骄站起身,
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们也可以选择让应柔去。不过,裴总会不会把她扔出办公室,
我就不敢保证了。”应柔坐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裴哥哥怎么会看上她?
肯定是她昨天在酒会上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等我抓到她的把柄,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应骄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了这群人的跳梁小丑行径,转身上楼换衣服。一小时后,
裴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应骄推门而入的时候,裴震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审阅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来了!她来了!
她今天穿的是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好禁欲,
好想亲手一颗颗解开……应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这男人,
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裴总。”应骄走到桌前,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谈谈吧。
”裴震抬起头,眼神冷漠如冰:“应小姐,谈生意要有谈生意的态度。
”骄骄生气的样子也好好看,那双眼睛冷冰冰的,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看我。啊,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这种眼神很带感。应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裴总想要什么态度?”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裴震。裴震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应骄的衬衫领口轻轻划过。“我要你,亲自负责这个项目。每天,
都要来我这里报到。”这样就能每天见到她了!裴震,你真是个天才!
应骄冷哼一声:“裴总这是在公私不分?”“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裴震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应骄。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让人心颤。“应骄,
当年的棒棒糖,你还没赔给我。”赔给我一个吻吧,或者,赔给我一辈子。
5项目进展得很“顺利”所谓的顺利,
就是应骄每天都要在裴震的办公室里待上至少四个小时。裴震美其名曰“深度沟通”,
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应骄发呆,顺便在心里刷屏。这天傍晚,京城突然下起了暴雨。
天色暗得像是被打翻的墨水瓶,狂风卷着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雨太大,
我送你。”裴震不由分说地抓起车钥匙,拉着应骄走向专属电梯。
应骄挣扎了一下:“我自己有车。”“你的车在积水里熄火了。”裴震面不改色地撒谎。
其实是我让保安把你的车胎扎了。骄骄,别生气,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应骄:“……”这男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雨幕中。
车内开着暖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应骄坐在副驾驶,
转头看着窗外的雨景。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应骄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她从小就怕雷声,那是她冷傲外表下唯一的软肋。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别怕。
”裴震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温柔。骄骄怕雷,我记得。
那时候她总是躲在被子里哭,我就守在床边给她讲故事。虽然我讲得很难听,
但她最后总能睡着。应骄的心尖颤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裴震侧脸的轮廓。“裴震,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少有的带了一丝迷茫。裴震握紧了她的手,
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一下。“因为我欠你的。”因为我爱你,从那个胖墩时代开始,
就爱得无可救药。车子突然停在了路边。裴震解开安全带,侧过身,
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应骄。“应骄,别再推开我了。”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缓缓压了下来。应骄听到了他内心疯狂的呐喊:亲下去!亲下去!裴震,你要是现在不亲,
你就是个怂包!她没拒绝!她闭眼了!天呐,我要死掉了!唇齿相依的那一刻,
应骄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那失控的心跳声,在雨夜里疯狂回响。裴震的吻很凶,
带着一股子压抑多年的疯狂,却又在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变得温柔得不像话。好甜。
比当年的棒棒糖,甜一万倍。应骄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去他的冷傲,
去他的读心术。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个小胖墩的温柔陷阱里,再也不出来。
6迈巴赫的后座,空气粘稠得像是刚熬好的麦芽糖。应骄靠在车窗边,
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仿佛那些树上长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唇瓣还有些微微发麻,那是裴震留下的、带有侵略性的余温。完了完了,
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骄骄的嘴唇好像有点红肿,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禽兽?
可是真的好软啊,像云朵,像果冻,想再亲一次……裴震,你清醒一点!
你现在是冷酷总裁,不是发情的泰迪!应骄听着耳边那震耳欲聋的内心戏,
藏在发丝下的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恢复那副高不可攀的冷傲模样。“裴总,刚才的事,
我希望只是一个关于‘雨天荷尔蒙失调’的意外。”应骄开口了,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裴震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紧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转过头,
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但开口却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应小姐,
我从不认为我的行为是意外。那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关于主权的宣告。”呜呜呜,
我好帅!这句话一定能镇住她!其实我腿都在抖,骄骄你别生气,只要你不生气,
让我跪搓衣板都行!应骄冷哼一声,直接推门下车。应家老宅的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那个男人炽热得过分的目光。回到房间,应骄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的跳动频率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生理范畴”“小胖墩……”她轻声呢喃,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应家的家宴,
向来是一场披着温情外衣的“大型物种多样性观察现场”应柔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高定礼服,
像只骄傲的孔雀,在宾客间穿梭。而应骄则选了一身极简的黑色西装裙,双手插兜,
靠在露台的柱子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
”应柔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笑得一脸无害,“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也是,
乡下的生活肯定没这么多规矩。”土包子,今晚我就让你在全京城名流面前丢尽脸面!
那条价值五百万的项链已经放进你包里了,你就等着被警察带走吧!应骄挑了挑眉,
接过香槟,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规矩?”应骄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应柔,你所谓的规矩,
就是指在别人的包里塞东西这种‘传统手艺’吗?”应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她怎么知道的?不可能!
我明明做得那么隐蔽!一定是她在诈我!就在这时,应母突然惊叫一声:“我的项链呢?
那可是裴家送的订婚信物!”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了过来。应柔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
指着应骄的包说:“妈妈,刚才我看到姐姐在休息室待了很久,会不会是……”“搜吧。
”应骄直接把包扔在长桌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子绝对的嚣张。
应柔迫不及待地打开包,却在下一秒彻底傻了眼。包里除了一个手机和一支口红,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我明明……”应柔脱口而出,随即猛地捂住嘴。项链呢?
我亲手放进去的!怎么会不见了?应骄从兜里掏出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在指尖晃了晃,
眼神冷冽如刃:“你是说这条吗?应柔,下次栽赃的时候,记得先把监控关了。哦对了,
你刚才的心声,真的吵到我了。”虽然别人听不到心声,
但应骄那副“我看穿了一切”的表情,让应柔如坠冰窖。“够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裴震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