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第一天,三胞胎认亲霸总亲爹

回国第一天,三胞胎认亲霸总亲爹

作者: 吕小乐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回国第一三胞胎认亲霸总亲爹讲述主角沈念傅砚辞的甜蜜故作者“吕小乐”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傅砚辞,沈念的婚姻家庭,养崽文,霸总,萌宝,甜宠,豪门世家小说《回国第一三胞胎认亲霸总亲爹由实力作家“吕小乐”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7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国第一三胞胎认亲霸总亲爹

2026-02-28 23:25:34

第1章 电梯口那个男人沈念没想到,回国的第一天,就会撞见他。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行李箱的轮子卡在地毯缝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像她此刻的心跳。是他。五年了。他穿着深灰色西装,

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刀刻出来的。身后的助理正说着什么,他微微点头,

眉心那道褶子比五年前更深了。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在他眉骨处投下一片阴影。

沈念攥紧行李箱拉杆,指尖泛白。她设想过一万次重逢的场景,

想过自己会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想过自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他——可真正看见他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妈咪。”甜甜的小手扯了扯她的裙摆。沈念低头,看见三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齐刷刷仰着,

六只眼睛盯着她。甜甜的羊角辫有点歪了,是早上出门时她亲手扎的。“妈咪,你手在抖。

”沈默说。他说话时眼睛还盯着电梯口的男人,手插在裤兜里,

攥着那把从四岁起就压在枕头底下的折叠刀。沈念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没事。

”她松开拉杆,把手插进大衣口袋。口袋内衬是旧的,她出国那年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那个叔叔。”甜甜踮起脚尖往电梯口张望,眼睛亮晶晶的,“他长得好好看,

比我画的影子叔叔还好看!”沈念愣住了。

甜甜画的影子叔叔——那个她画了一百遍、撕了一百遍、从来不让任何人看的“爸爸”。

“甜甜,别瞎说。”沈砚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亲子鉴定出来之前,不能乱认。

”“我有感觉嘛。”甜甜嘟着嘴,但声音小了下去。沈默没说话。他看着电梯口的男人,

身体却下意识往妈妈身边靠了靠。那把折叠刀在他手心里捂得发热。电梯门完全打开,

男人抬起头。四目相对。沈念看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看见他迈步朝自己走来,

看见他薄唇微启——“沈——”“爸爸!”甜甜冲出去了。沈念来不及拉住她。那一瞬间,

她只来得及看见甜甜的粉色蓬蓬裙在空气里划过一道弧线。七岁的小团子像一颗粉色炮弹,

一头扎进男人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腿。“漂亮叔叔!”甜甜仰起脸,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是我爸爸对不对?我画了你五年,不会认错的!”全场静默三秒。

傅砚辞低头,看着自己笔挺的西裤上挂着的小团子。

这是他今天见的第三个人——前两个是盛娱的CEO和投资部总监,

第三个是个扎着羊角辫、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她的羊角辫蹭在他裤子上,

蹭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甜甜!”沈念追过来,伸手想把她拽开,“对不起先生,

她——”“她叫我什么?”傅砚辞问。声音是哑的。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带着细微的颤抖。沈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惊讶,

不是愤怒,而是……怕。那怕意藏得很深,但她在五年独自带娃的日子里学会了察言观色,

她看见了。“爸爸!”甜甜又叫了一声,抱得更紧了,“爸爸爸爸爸爸!”傅砚辞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甜甜,喉结滚了滚。然后他慢慢蹲下来,单膝跪地,和甜甜平视。

“你叫我什么?”“爸爸呀。”甜甜歪头,认真地看着他,“不对吗?你和我画的好像好像,

眼睛、鼻子、嘴巴,都好像。我每天画一张,画了五年,不会认错的。”傅砚辞没回答。

他抬起手,想碰甜甜的脸,又停在空中,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那只手骨节分明,

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你……多大了?”“七岁!”甜甜伸出七根手指,“我七岁啦!

哥哥也七岁,弟弟也七岁,我们三个一样大!”傅砚辞的手顿住了。七岁。五年前。

那个雨夜。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大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他却觉得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傅总?”助理凑过来,小心翼翼,

“您认识这孩子……”“闭嘴。”傅砚辞站起身,目光越过甜甜,落在沈念身上。

五年前的那个女孩,现在站在三步之外。她瘦了,下巴尖了,眼睛没变,还是那么亮,

只是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是仰慕,现在是他说不清是什么。像是隔着什么东西看他。

“念念。”沈念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脆响。“傅总,孩子不懂事,

冲撞了。”她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台词,“甜甜,过来。”“不要!

”甜甜抱着傅砚辞的腿不放,“他是爸爸!我画的那些画,都是他!”“甜甜。

”沈念的声音沉了一度。甜甜瘪嘴,眼圈红了,但没松手。她把脸埋进傅砚辞的裤腿里,

肩膀微微发抖。沈砚走过来,站在甜甜身边,仰头看着傅砚辞。

他把甜甜的手从傅砚辞腿上掰开,护在身后,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亲子鉴定复印件。”他说,声音冷静得不像七岁的孩子,“原件已经寄给媒体了,

设定为三点整自动发送。你可以现在看,也可以等媒体爆出来再看。”傅砚辞低头,

看着那份文件。封面写着四个字:亲子鉴定。封面的边角被沈砚的手指捏得有点皱。

他的助理差点把平板摔了:“傅总,这、这这这……”傅砚辞没理他。他打开文件夹,

一页一页翻。最后那页,结论栏写着:经鉴定,

样本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的概率为99.97%。99.97%。三个孩子。他和她。

“你们……”傅砚辞抬起头,看着沈念,眼眶发红,“念念,他们是——”“不是。

”沈念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傅总,他们是我的孩子。和你没关系。

”“可是鉴定——”“那是我儿子自己做的。”沈念走过去,把甜甜从沈砚身后拉过来,

抱起来,“他七岁,不懂事,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乱做。”甜甜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

小声说:“妈咪,我没有乱做,是哥哥做的……”沈念没理她。“念念。”“傅总,

”沈念看着他,“我五分钟后直播。有什么事,直播结束后再说。”她转身,一手抱着甜甜,

一手牵着沈砚。沈默走在最后。路过傅砚辞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七岁的小男孩仰起头,

看着这个比他高一倍的男人。他的眼睛很冷,冷得不像个孩子,但攥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当年,”沈默开口,声音很轻,“为什么不要我们?”傅砚辞浑身一震。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沈默已经走了。那个小背影笔直,步伐坚定,没有回头。傅砚辞站在原地,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里,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她侧脸的线条在电梯灯光里显得格外冷硬。他抬起手,想追上去,脚步却像灌了铅。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傅总,要不要我去查……”“查。”傅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把五年前六月十五号到十六号的事,从头到尾,给我查清楚。还有,”他顿了顿,

“找当年伺候继母的那个佣人。”助理点头,飞快地记在备忘录上。傅砚辞还站在原地,

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大堂里的灯光很亮,但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电梯里,

沈念靠着墙,闭上眼睛。甜甜窝在她怀里,小声问:“妈咪,那个叔叔真的是爸爸吗?

”沈念没说话。沈砚推了推眼镜:“亲子鉴定结果是99.97%,他大概率是我们的爸爸。

但是不是好爸爸,还要看表现。”甜甜眼睛亮了:“那他会来找我们吗?”沈默站在角落,

手还插在兜里,冷冷开口:“他来了再说。”沈念睁开眼,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硬,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心口那个结了五年的疤,

隐隐发疼。她不知道,此刻楼下的男人正盯着电梯的数字,眼眶红得吓人,

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攥紧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张明,

把那个雨夜的监控给我找出来。还有,当年伺候继母的佣人,一个都不能少。”挂了电话,

他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没人听见:“念念,等我。

”第2章 直播间的五年陈酿直播间里,灯光亮起。沈念坐在镜头前,对着镜子上妆。

她的手很稳,口红涂得一丝不苟,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粉扑在脸上轻轻按压,遮住了眼底那一点青黑。甜甜坐在休息区,小声问沈砚:“哥哥,

妈咪为什么不理那个叔叔?”“因为妈咪还没准备好。”沈砚翻开一本书,头也不抬,

“成年人之间的事,需要时间。”“那他真的是爸爸吗?”沈砚沉默了一下。

“亲子鉴定是99.97%,从科学角度,是的。但值不值得认,还要看他对妈妈好不好。

”甜甜眼睛亮了:“那我们可以考验他呀!”沈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沈默靠墙站着,手还插在兜里。他看着休息区的窗户,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

但他的眼神很沉。那把折叠刀硌着他的手,硌出了一道红印。“沈默,”甜甜叫他,

“你高兴吗?”沈默没说话。“你不高兴吗?我们有爸爸了!”“他是不是,”沈默开口,

顿了顿,“还要看。”“看什么?”“看他值不值得。”甜甜歪头想了想,

然后笑了:“他值得!他长得那么好看!”沈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手从兜里拿了出来。

那把折叠刀,他今天没带。倒计时结束,直播开始。“大家好,我是念姐。

”沈念对着镜头笑了笑,“今天回国第一场直播,做一道特别的菜——五年陈酿。

”弹幕刷起来:念姐终于回国了!五年陈酿是什么菜?没听过啊念姐今天好美!

等等,念姐后面那三个小孩是谁??沈念没回头,继续切菜。刀起刀落,

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菜刀和砧板碰撞的声音,在直播间里格外清晰。

但弹幕已经炸了:三个小孩!!两男一女,是三胞胎吗?!天啊好可爱!!

等等,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你们觉不觉得他长得像一个人?像谁?

傅氏集团总裁傅砚辞啊!!我刚搜了照片,简直一模一样!!卧槽???

沈念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抬头,但余光看见监控室的窗户那里站着一个人。傅砚辞。

他在看她。“念姐念姐!”工作人员冲进来,脸色发白,“弹幕都在问那三个孩子,

要不要先下播……”“不用。”沈念继续切菜,声音很稳,“他们是我孩子。有什么问题?

”工作人员愣住了。弹幕又炸了一波。就在这时,直播间门被推开。一个女人冲进来,

妆容精致,笑容甜得像糖,眼眶已经红了。“姐姐!”沈念手里的刀停了。她抬起头,

看着来人——沈瑶。五年前,给她递那杯酒的人。“姐姐!”沈瑶扑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这五年你去哪儿了!爸爸好想你!”弹幕刷起来:这是念姐妹妹?姐妹重逢?好感动!

等等,念姐姓沈?沈念放下刀,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她没有回头,

但声音很轻:“妹妹,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演戏。

”沈瑶愣了愣:“姐姐你说什么……”“我说,”沈念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当年那杯酒,味道真不错。”沈瑶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我喝了之后,被送上陌生男人的床,身败名裂,

远走他乡。”沈念笑了笑,笑容冷得像冰,“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有了三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姐、姐姐,你误会了,

那杯酒不是……”“不是故意的?”沈念点点头,“那你是想说,是我不小心喝错了?

还是想说,那天的事我记错了?”沈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录音里,沈瑶的声音清晰可辨:“妈,你放心,那杯酒她喝下去了,

明天一早拍视频,让她身败名裂。”弹幕静了一秒,然后——卧槽!!!什么情况!!

!这女人是人是鬼!!!下药???念姐被亲妹妹下药???

沈瑶的脸彻底白了。她往后又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姐、姐姐,

你这是哪里来的……”“五年了,沈瑶。”沈念收起手机,“我忍了五年。

你以为我回来是干什么的?给你拜年?”“姐——”“直播结束后,会有人找你。

”沈念转身,重新拿起刀,“现在,请你出去。我在做菜。”沈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工作人员上来,把她往外请。走到门口时,沈瑶回头,看了沈念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怕,

还有沈念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求救,又像是认命。门关上。弹幕还在刷,沈念没看。

她继续切菜,切得比刚才更稳,只是切到最后一片土豆时,刀尖微微偏了一下。监控室里,

傅砚辞盯着屏幕,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处泛出青白色,骨节分明。五年前那晚,

她是被下药的。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陷害的。而他,这五年,一直以为是她的错。“傅总,

”助理小心翼翼,“您还好吗?”傅砚辞没回答。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切菜的女人,

看着她笔直的背影,看着她握刀的手——那只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戒痕。

她当年戴过他送的戒指。一直戴着。直到现在,那道痕还在。傅砚辞闭上眼睛。

那个雨夜的画面又浮上来:他发疯一样找她,从深夜找到天亮,最后晕倒在路边。醒来后,

继母递来“证据”,说她拿了钱跑了。他信了。他为什么信了?因为他不敢想别的可能。

不敢想她出事了,不敢想她被害了,不敢想她一个人在那个雨夜……“傅总,

”助理突然指着屏幕,“弹幕上有人问那三个孩子是不是您的……”傅砚辞睁开眼,

看着那些滚动的弹幕。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查一下五年前六月十五号到十六号,傅家老宅所有的监控。还有,

找到当年伺候继母的那个佣人。三天之内,我要结果。”挂了电话,他继续盯着屏幕。

直播还有半小时结束。他等。直播间里,沈念做完最后一道菜,擦了擦手。

“今天的直播到这里。谢谢大家。”她站起来,鞠了一躬。甜甜跑过来,

仰着脸看她:“妈咪,你刚才好帅!”沈念笑了笑,摸摸她的头。

她的手指碰到甜甜软软的头发,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才慢慢松下来。“走吧。”她推开门,

往外走。走廊尽头,傅砚辞站在那儿。他在等她。沈念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念念。”他开口。“傅总,”她没停,“有什么事找我经纪人。

”“我想跟你说——”“不用。”她从他身边走过,“五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可是我想。”沈念停住了。她没回头。傅砚辞走到她身后,离她三步远。

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脚边。“那个雨夜,我找你了。”他说,声音沙哑,

“我找了一夜。从十点找到凌晨四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最后晕在路边,被人抬回去。

”沈念的肩膀动了一下。“醒来后,继母给我看证据,说你拿了钱跑了。我不信,

又找了半年。后来她给我看你出境的记录,我才……”“所以呢?”沈念转过身,看着他。

“所以你找了半年,然后呢?然后就不找了?然后就信了?然后就忘了?”“我没忘。

”傅砚辞看着她,眼眶发红,“我这五年,每一天都在找你。”沈念没说话。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傅砚辞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不信我。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想让你知道——”“够了。”沈念打断他。“傅砚辞,我恨的不是你找没找我。

我恨的是——”她顿了顿,声音颤了一下,“那个雨夜,我一个人。我爬着去卫生院。

血一路流。我以为我要死了。”傅砚辞的脸白了。“死之前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念看着他,眼眶也红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他骗我说他叫陈默,

我连他真名都不知道。”傅砚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后来我活了,孩子也活了。

”沈念往后退了一步,“这五年,我从来没想过回来找你。因为我恨的不是你,

是我自己——我自己连恨的人都找不到。”“念念……”“现在找到了。”她看着他,

“傅砚辞。傅氏总裁。原来你长这样。”她转身,牵着甜甜往前走。傅砚辞站在原地,

没有追。甜甜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问沈念:“妈咪,他真的是爸爸吗?”沈念没说话。

“妈咪,他好像哭了。”沈念脚步顿了顿,但没回头。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闭了闭眼。无名指上那道戒痕,隐隐发烫。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那道痕已经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能看见。

她抬手摸了摸那处皮肤,粗糙的触感,是五年时间留下的印记。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发凉的手指。甜甜牵着她的手,仰头问:“妈咪,

那个叔叔明天还会来吗?”沈念没回答。沈砚说:“根据他的表现,来的概率是90%以上。

”沈默没说话,但走在了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傅砚辞站在原地,

看着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最后停在1楼。他掏出手机,

发了一条消息:把那个护士找到。那个雨夜,给她接生的护士。发完,他转身往楼梯间走。

助理追上来:“傅总,您去哪儿?”“找人。”他推开楼梯间的门,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五年,

他等得太久了。第3章 雨夜的录像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沈默第一个走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他回头,面无表情地说:“是他。还有一个人。

”沈念正在给甜甜扎辫子,手顿了一下。甜甜的小脑袋晃了晃:“妈咪,辫子歪了!”“乖,

自己弄一下。”沈念站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的棉袄,眼睛红肿,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另一个是傅砚辞,

站在两步之外,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有玩具,有菜,还有一束花。花是淡粉色的桔梗,

她以前喜欢的那种。“沈小姐,”那个女人开口,声音沙哑,“你还记得我吗?

五年前那个雨夜,是我接生的。”沈念看着她,愣住了。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那个雨夜,她爬到卫生院门口,拍门,拍到最后没力气了。

门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张脸。当时还年轻,现在老了很多,眼睛下面有深深的皱纹。

但那双眼睛没变,带着那种见惯了生死的疲惫和温柔。“王姐。”沈念的声音有些哑,

眼眶微微发红,“你怎么……”“我一直在找你。”王护士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那天晚上的监控,我备份了一份。有人来删过,但我提前存了。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

就是想留个证据。万一有一天……能用上。”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到沈念手里。

U盘是旧的,边角磨损了,被一块红布包着。沈念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手指在发抖。

U盘在她手心里硌出一道印子。“妈咪?”甜甜从屋里探出脑袋,看着门口的人。

沈念深吸一口气:“没事。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傅砚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提着东西走进去。走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他以前不抽烟的。

王护士进门的时候,看了傅砚辞一眼,眼神复杂。客厅里,三崽排排坐在沙发上,

六只眼睛盯着傅砚辞。甜甜笑嘻嘻地挥手:“爸爸!”沈砚翻了一页书,没说话,

但眼睛从书页上方瞟了傅砚辞一眼。沈默抱着手臂,面无表情,但他往沈念身边挪了挪。

王护士坐在沙发上,把U盘递给沈念。沈念接过,手还在抖。“播放吧。”她说。

王护士把U盘插进电视,点开视频。画面很模糊,是老式监控的黑白色。

时间戳显示:6月18日,凌晨2:13。雨很大。画面里是一条泥泞的路,

路两边的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路上空无一人。然后——一个白色的影子,

从画面右下角慢慢出现。她在走。走几步,摔倒。爬起来,再走几步,又摔倒。

后来她不走了,开始爬。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后,

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雨里泛着暗色的光。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空调的嗡嗡声此刻显得格外清晰。甜甜捂住嘴巴,眼泪已经掉下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那是妈妈。沈砚一动不动,攥着书的手指发白,指节处泛出青色。

沈默死死盯着屏幕,眼眶红了,但他没哭。傅砚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爬行的身影,

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他的呼吸停了,他的心跳停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冷,

从骨髓里往外渗的冷。画面里,那个女人爬了将近三分钟,终于爬到卫生院门口。她抬起手,

拍门。拍一下,停很久,再拍一下。拍了十几下,门终于开了。她抬起头,

对开门的人说了什么,然后——然后她晕过去了。画面定格。客厅里一片死寂。

甜甜先哭出声来。她扑进沈念怀里,紧紧抱住她,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咪……妈咪……”沈念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眼睛看着电视屏幕,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眼泪砸在甜甜的头发上,湿了一小片。沈砚站起来,走到沈念身边,

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都没说。

沈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但他没哭。

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定格的身影,盯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傅砚辞面前。

七岁的小男孩,仰着头,看着这个比他高一倍的男人。“你当年,”他开口,声音发颤,

“在哪里?”傅砚辞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沈默又问了一遍。

傅砚辞看着他,看着这个和自己眉眼一模一样的孩子,看着他发红的眼眶,

看着他死死咬住的嘴唇。他慢慢蹲下来,和沈默平视。“我在找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从十点找到凌晨四点。我沿着公路找,喊她的名字,

喊到嗓子出血。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走的是那条路……”沈默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沈念面前,蹲下来,把脸埋在她膝盖上。他的肩膀在抖,但他没发出声音。

沈念轻轻摸着他的头。傅砚辞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他想走过去,想抱抱他们,

想说他错了,想说以后不会了,但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王护士擦了擦眼泪,

站起来:“沈小姐,我该走了。那个监控,我拷贝了好几份,存了几个地方。您放心,

证据不会丢。”沈念抬起头,声音沙哑:“王姐,谢谢你。”王护士摇摇头,

看了傅砚辞一眼,叹了口气,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甜甜哭累了,趴在沈念怀里,一抽一抽的。沈砚还握着沈念的手,

没松开。沈默把头埋在沈念膝盖上,一动不动。傅砚辞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慢慢走过去,在沈念面前蹲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泪痕,

看着她无名指上那道淡淡的戒痕。他抬起手,想碰她的脸,又停在空中。“念念。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欠你一条命。”沈念没说话。“我不知道怎么还。

”他的眼眶红得吓人,但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但以后,你不用一个人了。”沈念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傅砚辞,我恨的不是你找没找我。”她的声音很轻,

但很稳,“我恨的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一个人了。”傅砚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别过头,想擦掉,但越擦越多。他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甜甜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爸爸,你怎么又哭了?”傅砚辞没回答。他低着头,

肩膀在抖。沈默抬起头,看着他。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傅砚辞面前。“喂。”他开口。

傅砚辞抬起头。沈默看着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你明天还来吗?

”傅砚辞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来。”沈默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小拇指。“拉钩。

”傅砚辞愣住了。他看看沈默的小拇指,又看看他的脸,然后慢慢伸出手,

和他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沈默的手指很小,凉凉的,勾在他手指上,像一根细细的线。

“以后不能让妈妈哭。”沈默说。“好。”“自己也不能哭。”“……好。”“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傅砚辞点头:“一百年。”沈默收回手,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

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爸。”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傅砚辞浑身一震。沈默已经走进房间,关上门。甜甜在旁边笑:“弟弟叫你了!弟弟叫你了!

”沈砚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下:“恭喜,得分+20。”傅砚辞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又下来了。甜甜叹气:“爸爸,你怎么又哭了呀。今天是第几次了?

”沈砚认真地说:“第三次。”傅砚辞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沈念看着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说话,但她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天晚上,

傅砚辞留下来吃饭。他主动要求做饭。沈念靠在厨房门口,

看他手忙脚乱地洗菜、切菜、炒菜。他切菜的动作很生疏,土豆切得厚薄不一,有的像薯片,

有的像砖头。他偷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菜谱,然后往锅里倒油,油还没热就把菜倒进去,

滋啦一声,他往后跳了一步。沈念忍不住笑了一下。傅砚辞回头,看见她笑,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笑你。”沈念抱着手臂,“傅氏总裁,连菜都不会切。

”傅砚辞低头看着砧板上歪歪扭扭的土豆块,有点尴尬:“我学。以后慢慢学。

”最后一道菜出锅的时候,他尝了一口,皱起眉头。“是不是……有点咸?”沈念走过来,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不是有点咸。”她说,“是很咸。

”傅砚辞:“……”客厅里,三崽围坐在餐桌旁,盯着桌上的四菜一汤。甜甜第一个动筷子。

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小脸皱成一团。“爸爸,”她艰难地咽下去,

“你是不是把糖和盐搞混了?”傅砚辞沉默了一秒:“……好像是。

”沈砚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色香味综合得分:4分。

”沈默没说话,默默地把碗里的菜吃了,然后又夹了一筷子。甜甜看着他:“弟弟,

你不是说不好吃吗?”沈默没理她,继续吃。傅砚辞看着沈默,眼眶又热了。

沈念在旁边递给他一张纸巾:“别哭,还有救。”“怎么救?”“明天继续学。

”傅砚辞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吃完饭,傅砚辞主动洗碗。三崽回房间写作业,

沈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傅砚辞。”“嗯?

”“你今天……那个证人……”傅砚辞停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她:“王护士,

她备份了监控。还有刘桂芳,当年伪造证据的佣人,她愿意作证。”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她为什么愿意作证?”傅砚辞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儿子病了。我帮她转了医院。

”沈念看着他。“傅砚辞,你不用这样。”“哪样?”“用钱解决问题。”傅砚辞放下碗,

转过身面对她。“念念,我不是在收买她。”他的声音很认真,“她当年做错了,

但她是被逼的。她儿子才十二岁,刚做完手术。我只是……不想让另一个孩子像我一样。

”沈念愣住了。“像我一样,十二岁没了妈妈。”傅砚辞的声音很轻,“我妈走的时候,

我爸忙,顾不上我。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夜。”沈念没说话。她走过去,

站在他身边。“傅砚辞。”“嗯?”“你以后,有人了。”傅砚辞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沈念叹了口气,踮起脚,用手帮他擦了擦眼角。“别哭。甜甜说了,再哭就第四次了。

”傅砚辞笑了。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三崽都睡了。沈念送他到楼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念念。”他开口。“嗯?”“我明天还来。”沈念没说话。

“后天也来。”他看着她,“每天都来。”电梯到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又回头看她。

“念念,晚安。”沈念站在电梯里,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

她轻轻说了一句:“晚安。”门关上了。傅砚辞站在楼门口,抬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户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窗边,冲他挥手。是甜甜。他笑了,冲她挥挥手。然后他上车,

发动车子,驶入夜色。那天晚上,他睡得很好。五年了,第一次没有做那个噩梦。

第4章 刘桂芳的证词第二天,傅氏集团大楼。刘桂芳被带到会议室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旧棉袄,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布包,指节泛白。“刘阿姨,别怕。

”张明给她倒了杯水,“傅总就是想问您几件事。”刘桂芳点点头,没敢喝水。她低着头,

眼睛盯着地面,肩膀缩着。那杯水放在她面前,热气袅袅升起,她却一动不动。门推开,

傅砚辞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他在刘桂芳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刘阿姨,

五年前六月十六号早上,你在哪儿?”刘桂芳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话。“我、我……”“你当时在我继母房里伺候。”傅砚辞的声音很平,

但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天早上,她让你做什么了?”刘桂芳低着头,不说话。

傅砚辞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上。照片里是沈念,五年前的沈念,笑得眼睛弯弯的,

扎着马尾辫,年轻得像个学生。那是她刚来傅家那年拍的,他记得那天阳光很好,

她在花园里摘了一朵花,回头对他笑。“这个女人,你见过吗?”刘桂芳看了一眼,

又低下头。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布包,骨节都白了。“六月十六号早上,她被人从我房间带走。

你看见了吗?”刘桂芳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

砸出一小片水渍。傅砚辞没再问。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能听见刘桂芳压抑的抽泣声。五分钟。十分钟。

刘桂芳终于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桃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傅总,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太太让我做的……我要是不做,

我儿子就没钱治病……”傅砚辞的手指动了一下。“她让你做什么?

”“让我……让我把这位小姐的照片,放在一个信封里,

然后……然后伪造一张转账记录……”“什么转账记录?”“就是……就是五十万的转账,

从您账户转出去的……”刘桂芳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还有一封分手信,

让我模仿这位小姐的笔迹写……”“笔迹呢?”“太太给过我她的日记本,

让我照着写……我、我写了两天,写了十几遍,才写得像……”傅砚辞闭上眼睛。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她拿了钱跑了”。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伪造的。而她,

那个他找了一夜的女人,那个他以为背叛了他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他睁开眼,

声音出奇地平静:“刘阿姨,如果我请你出庭作证,你愿意吗?”刘桂芳愣了愣,

然后拼命摇头:“不、不行!太太会、会……她昨天还派人来找过我,说我要是不听话,

就、就……”傅砚辞的眼睛眯起来:“她派人找过你?”刘桂芳点头,

眼泪又掉下来:“前天晚上,有人敲我家的门,说让我闭嘴,

不然……不然我儿子……我儿子才十二岁,刚做完手术……”傅砚辞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儿子在哪个医院?”刘桂芳愣住了。

“我、我在老家的县医院……”“转到市儿童医院来。”傅砚辞转过身,看着她,

“所有费用,我来出。他后续的治疗,我安排最好的专家。”刘桂芳瞪大了眼睛。

“傅、傅总……”“刘阿姨,”傅砚辞走回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我不是在收买你。

我是想告诉你,你帮我,我不会让你和你儿子有事。继母那边,我会处理好。

你只需要说出真相。”刘桂芳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傅总,

我……我老婆子对不起那位小姐……我当年也是没办法……”“我知道。”傅砚辞站起身,

“张明,带刘阿姨去办住院手续,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除了我们的人,谁都不许靠近。

”“是。”刘桂芳被带出去的时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傅砚辞一眼。“傅总,

那位小姐……她还活着吗?”傅砚辞点了点头。刘桂芳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捂着嘴,

快步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傅砚辞一个人。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看了很久。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然后他掏出手机,

给沈念发了一条消息:“找到证人了。她愿意作证。晚上我能去看看孩子吗?”发完,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手机亮了。“八点之前。

他们要睡觉。”傅砚辞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拿起手机,

给张明发了一条消息:“去买些玩具。三个孩子的。还有,买点菜。

”张明很快回复:“傅总,您要亲自做饭?”傅砚辞没回。他看着窗外,

想起刚才刘桂芳说的那些话,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想起沈念说的那句“我爬着去医院”。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但这次,他没哭。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第5章 三崽的考核标准傅砚辞搬进来的第一天,三崽给他开了个会。会议室:客厅沙发。

参会人员:沈砚、甜甜、沈默。列席人员:沈念在厨房做饭,但竖着耳朵听。“傅先生。

”沈砚翻开一个笔记本,推了推眼镜,“经过考察,

我们认为你符合‘试用期爸爸’的入门条件。但试用期三个月,考核标准如下。

”傅砚辞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你说。”甜甜抢着举手:“第一条!每天要亲亲我!

”傅砚辞点头:“可以。”沈默:“第二条。不许让妈妈哭。”傅砚辞愣了一下。

沈默看着他的眼睛:“她哭,你就滚。”傅砚辞沉默了一秒。“好。”沈砚:“第三条,

每周至少做三顿饭,接受打分。不合格重做。”“好。”“第四条,每天早晚接送我们上学。

不能迟到。”“好。”“第五条,妈妈生气的时候,不许顶嘴,不许不耐烦,

不许说‘我错了’超过三遍——因为没用。”“好。”“第六条,妈妈生病的时候,

必须请假照顾,不能让助理代劳。”“好。”“第七条……”甜甜想了想,

“第七条还没想好,先欠着!”傅砚辞忍不住笑了。“好。

”沈砚合上笔记本:“目前就这些。满分一百分,每条十分,还有三十分加分项看表现。

”傅砚辞点点头,认真地问:“我能问一下,目前我多少分?”三崽对视一眼。沈默:“零。

”傅砚辞:“……”甜甜:“爸爸你别难过,你表现好就能加分!

”沈砚推眼镜:“根据我们的评估,你目前的表现潜力值约为——68分。

”傅砚辞眼睛亮了亮:“及格了?”沈默:“满分三百。”傅砚辞:“……”厨房里,

沈念切着菜,嘴角弯起来。第一周,傅砚辞的日常: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

第一天:煎蛋糊了,粥煮得太稠。甜甜尝了一口,皱着小脸说:“爸爸,你是不是没吃过饭?

”傅砚辞尴尬地笑:“我学。”第二天:煎蛋没糊,但太咸。沈砚尝了一口,

面无表情地说:“色香味综合评分,4分。”傅砚辞虚心接受:“明天改进。

”第三天:终于正常了。甜甜鼓掌:“爸爸进步了!”傅砚辞松了口气。

第四天:送三崽上学。傅砚辞开着那辆黑色宾利停在小学门口,被老师误以为是司机。

老师问:“您是来接谁的?”傅砚辞说:“我送我孩子。”老师愣住了。沈默从车里下来,

面无表情地说:“他是我爸。”老师看了傅砚辞一眼,眼神复杂。第五天:接三崽放学。

傅砚辞站在校门口,被一群家长围观。有人拍照发网上:傅氏总裁亲自接孩子?!

评论区炸了:天啊霸总变奶爸!想魂穿那个孩子!甜甜看见那些评论,

笑得不行:“爸爸,你成网红啦!”第六天:周末,带三崽去公园。被粉丝认出来,

排队合影。甜甜拉着傅砚辞的手,对每个人说:“这是我爸爸!”沈砚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沈默躲在傅砚辞身后,但没甩开他的手。第七天:晚上做饭。沈念走进厨房,看他忙活。

“还行吗?”傅砚辞回头:“你尝尝。”沈念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傅砚辞紧张地看着她。

沈念嚼了嚼,咽下去。“及格。”傅砚辞笑了。

那是沈念第一次看见他笑得像个孩子——眼睛弯弯的,嘴角咧得很大,有点傻,但很好看。

第二周,甜甜生病了。半夜突然发烧,三十九度二。沈念急得手忙脚乱,

傅砚辞一把抱起甜甜:“去医院。”车上,甜甜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

小声叫:“爸爸……”傅砚辞低头:“嗯?”“我难受……”傅砚辞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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