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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女生生活《眉心刻字?你可知我是灭世魔神男女主角陆知渊沈清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用户12467546”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弦,陆知渊,苏晚晴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先虐后甜,爽文,救赎,古代全文《眉心刻字?你可知我是灭世魔神》小由实力作家“用户12467546”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21: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眉心刻字?你可知我是灭世魔神
第1章冰冷的灵力死死压制着沈清弦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灵力很熟悉,
是她道侣陆知渊的。往日里,这股灵力总是温和地拂过她的发梢,为她驱散修炼的疲惫。
而现在,它像最坚固的囚笼,将她钉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知渊,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惊骇而微微颤抖。陆知渊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他的眼神甚至没有看她,而是望向一旁梨花带雨的苏晚晴。“晚晴,
别哭了。为了你,一切都值得。”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苏晚晴抽噎着,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怨毒地瞥向地上的沈清弦。“知渊哥哥,都怪我不好,
我不该惹清弦姐姐生气。她……她只是骂我是个只会拖你后腿的废物,
我怎么能真的往心里去呢?”她嘴上说着“不该”,身体却往陆知渊怀里缩得更紧了。
沈清弦气得发笑。她何时骂过这种话?分明是苏晚晴仗着陆知渊的宠爱,三番两次挑衅,
今日更是故意毁了她辛辛苦苦炼制半月,准备在宗门大比上使用的法器。
她不过是推了苏晚晴一下,连油皮都没破。现在,却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陆知渊心疼地轻抚苏晚晴的后背,转过头来,目光终于落在了沈清弦脸上,却冷得像冰。
“沈清弦,道歉。”“我没错。”沈清弦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回答。“没错?
”陆知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把晚晴吓成这样,还敢说你没错?她自幼体弱,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沈清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体弱?
一个能徒手捏碎上品法器的修士,体弱?这种谎言,陆知渊竟然信了。不,他不是信了,
他只是不在乎真相。“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清弦放弃了争辩,只觉得无尽的疲惫。
陆知渊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似乎很满意她终于屈服。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锋利的短刀,
刀刃上寒光闪烁,灵气逼人。“晚晴受了委屈,心里郁结,需要一个发泄的由头。你,
就在眉心为她刻下两个字,让她消消气。此事,便一笔勾销。”沈清弦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修士的眉心刻字,这是比杀了她还要恶毒百倍的侮辱。那将是永世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你疯了?!”她厉声尖叫。“我很清醒。”陆知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陌生得可怕,
“只是让你受一点小小的委屈,就能换晚晴安心。这笔买卖,很划算。
”苏晚晴在一旁“呀”了一声,怯生生地拉着陆知渊的衣袖。“知渊哥哥,
这样……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虽然清弦姐姐她……她总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你的累赘,
但刻字也太……”她话没说完,又开始嘤嘤地哭,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这番话,
字字句句都在火上浇油。陆知渊果然更加震怒,压制着沈清弦的灵力又重了几分,
让她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听见了吗?晚晴就是这么善良。你却一再伤害她。
”他不再废话,一手按住沈清弦的头,另一只手握着短刀,缓缓向她的眉心压去。
冰冷的刀锋触碰到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沈清弦绝望地闭上了眼。三百年相伴,
三百年的感情,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她为了他,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陪他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宗门首席弟子的位置。她为他炼丹,为他铸器,为他护法。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小小的委屈”。刀锋刺入皮肉,剧痛传来。但比这更痛的,是彻底死去的心。
陆知渊的手很稳,一笔一划,刻得极深。他要在她的脸上,刻下她永恒的罪证。
“刻什么好呢?知渊哥哥。”苏晚晴好奇地凑过来看,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
陆知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就刻‘贱奴’二字。”这两个字,像两根毒针,
狠狠刺入沈清弦的识海。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爱恋,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滔天恨意。
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在无尽的剧痛与羞辱中,她识海深处,
一道尘封了无数岁月的古老枷锁,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
一股冰冷、浩瀚、充满死寂与毁灭气息的力量,自那缝隙中,疯狂涌出。轰!
沈清弦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一个立于万界之巅,执掌生死轮回的无上存在。原来,她不是沈清弦。或者说,
沈清弦只是她亿万分之一的残魂,在轮回中遗落的一段碎片。而今天,陆知渊这一刀,
这份极致的羞辱与痛苦,竟阴差阳错地斩断了她与这凡尘最后的羁绊,让她沉睡的本源神魂,
苏醒了一丝。“嗯?”正在刻第二个字的陆知渊,突然感到一股心悸。他手中的短刀,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再也无法深入分毫。地上的沈清弦,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温婉女子,而是……像一尊从亘古中苏醒的邪魔。
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漠然的死寂。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陆知渊心中莫名一慌,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他完成了最后一划,匆忙收刀后退,
拉着苏晚晴的手。“晚晴,我们走。”他不想再看沈清弦一眼,仿佛多看一秒,
就会被那双眼睛吸进去。苏晚晴还想说什么,却被陆知渊强行拉走了。
殿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沈清弦没有动。她静静地躺在地上,
任由眉心的鲜血流淌,染红了她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玉石上。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苏醒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而冰冷的弧度。陆知渊。
苏晚晴。小小的委屈?不。这点痛苦,根本不够。我要你们……用神魂来偿还。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地面上沾了一点自己的血。那滴血,落在她的指尖,
竟散发出幽幽的黑光。她将指尖的血,轻轻点在眉心那两个屈辱的字上。“以我神魂之名,
敕令——”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古老,仿佛来自九幽之下。“——万魔,朝拜。”霎时间,
整个宗门护山大阵之外,方圆千里,所有蛰伏的妖魔鬼怪,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
都仿佛听到了来自血脉与灵魂深处的至高召唤。它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动作,
齐齐调转方向,猩红的眼眸望向了青云宗的方向,匍匐在地,发出了最谦卑的嘶吼。
那不是攻击的咆哮,而是……迎接君王的礼赞。青云宗山门前,守山弟子惊恐地发现,
远方的天际,正被无边无际的黑云覆盖。那不是乌云,而是由亿万妖魔汇聚而成的魔潮!
警钟,被疯狂敲响。凄厉的钟声,响彻整个青云宗。第2章警钟长鸣,
回荡在青云宗的每一个角落。无数弟子和长老纷纷御剑而起,惊骇地望向山门之外。
那片遮天蔽日的魔潮,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逼近。“怎么回事?
为何会有如此规模的魔潮突然出现?”“护山大阵还能撑多久?”“快去请宗主和太上长老!
”宗门内一片混乱,人人自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清弦,
依旧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洞府中。她没有理会外面的骚动。这点小场面,
不过是她苏醒后无意识间逸散出的一丝气息,引来的蝼蚁朝拜罢了。
她正在梳理脑海中那些庞杂的记忆。她的本名,早已在无尽的轮回中遗忘。
世人曾称她为“幽冥魔主”、“万道终焉”、“轮回执掌者”。
她是诞生于混沌之初的古老神祇,力量的尽头,便是毁灭与新生。
只是在一次与另一位同等级存在的争斗中,她的神魂被打碎,亿万碎片散落诸天万界,
陷入沉睡。沈清弦,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片。而现在,这片碎片,
因为陆知渊的“馈赠”,重新与本源建立了一丝微弱的联系。“真是……讽刺。
”沈清弦低声自语。她挣扎着坐起身,走向洞府内的水镜。镜中,
映出一张苍白而又布满血污的脸。眉心那两个鲜红的“贱奴”,在血迹的映衬下,
显得格外狰狞。这具身体,太弱了。金丹期的修为,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与蝼蚁无异。
而她苏醒的神魂之力,太过庞大,这具脆弱的躯壳根本无法承受。方才那一声敕令,
几乎就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必须……尽快变强。”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冰冷。
陆知渊和苏晚晴,必须死。但不是现在。直接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她要让他们尝尽她所受过的一切痛苦,在最深的绝望与恐惧中,神魂俱灭。要做到这一点,
她需要力量。她需要恢复哪怕是本源万分之一的力量。沈清弦闭上眼,神念沉入体内,
开始检视这具身体。灵根驳杂,经脉脆弱。简直是一具废柴之躯。
难怪“沈清弦”修炼了三百年,还只是个金丹。若不是她精通丹道器道,
为陆知渊提供了无数资源,恐怕他现在还在筑基期挣扎。“呵,废物利用吗?
”她的神念在体内游走,最终,停在了丹田气海之中。在那里,除了那颗平平无奇的金丹外,
还静静悬浮着一枚古朴的吊坠。这是“沈清弦”自幼佩戴之物,
是她那早已亡故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此刻,这枚吊坠正散发着微弱的幽光,
与她眉心的伤口遥相呼应。正是这枚吊坠,在她神魂苏醒的瞬间,护住了她的心脉,
让她没有被那庞大的力量撑爆。“原来如此。”沈清弦的神念探入吊坠。吊坠之内,
别有洞天。那是一个小小的空间,空间中央,静静躺着一具晶莹剔ott的骸骨。骸骨之上,
魔气缭绕,散发着与她本源神魂同宗同源的气息。
这是她遗落在这一界的另一块神魂碎片所化的魔骨!
这块碎片比“沈清弦”这一片要强大得多,只是因为它没有转世为人,
而是化作了纯粹的能量体,陷入沉睡。而“沈清弦”的母亲,无意中得到了这枚吊坠,
常年佩戴,吊坠的气息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体质,才让她能怀上并生下“沈清弦”。
两块碎片,冥冥之中自有牵引。“天助我也。”沈清弦心中再无波澜。
她毫不犹豫地催动神念,引导着丹田内的金丹,撞向了那具魔骨。她要废掉这身驳杂的修为,
以魔骨为基,重塑道基!金丹触碰到魔骨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就像一块冰投入了烧红的烙铁,金丹瞬间消融,化为最精纯的灵气,被魔骨贪婪地吸收。
咔嚓。魔骨上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比之前庞大百倍的精纯魔气,从中喷薄而出,
瞬间充斥了沈清弦的四肢百骸。“呃啊——!”饶是她曾为万道主宰,
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脱胎换骨的剧痛。她的经脉被狂暴的魔气寸寸撕裂,
然后又被重塑。她的骨骼在寸寸断裂,然后又被拼接。每一寸血肉,都在经历着毁灭与新生。
洞府外,魔潮的嘶吼声,警钟的轰鸣声,人们的惊呼声,交织成一片。洞府内,
只有沈清弦压抑的喘息,和骨骼摩擦的“咯咯”声。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终究是顶住了。魔潮在山门外徘徊嘶吼了半个时辰,似乎在等待什么。
但最终,它们没有等到任何指令,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消失在天际。青云宗上下,
劫后余生,一片欢腾。没有人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危机的根源,就在宗门之内。
更没有人知道,在首席弟子陆知渊的道侣洞府中,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已经完成。水镜前。
沈清弦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皮肤还是那张皮肤,但内里的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滴血液里,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修为,已经从金丹初期,
一跃达到了元婴大圆满。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化神。这,就是神魔之躯的恐怖。
这还仅仅是融合了一小块魔骨碎片的效果。她看向镜中的脸。眉心的伤口已经愈合,
但那两个字,却像是用鲜血烙印上去的一样,没有丝毫消退。“贱奴”。这两个字,
在镜中是反的。但在她的眼中,却无比清晰。它在时刻提醒着她,她曾遭受的屈辱。
沈清弦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两个字。指尖,有黑色的魔气缭绕。
她本可以轻易地抹去这个疤痕。但她没有。“这伤疤,挺好看的。”她对着镜子,轻声说道。
“它会提醒我,永远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比如,相信男人。比如,心存仁慈。她放下手,
转身走向洞府门口。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她需要一些东西,来“庆祝”自己的新生。比如,
一份大礼。送给陆知渊和苏晚晴的大礼。她推开尘封的石门。门外,阳光刺眼。
几个负责看守她,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执法堂弟子,正百无聊赖地守在外面。
看到石门打开,他们都愣住了。当他们看清走出来的人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女子,依然是沈清弦的容貌。但她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身简单的青衣,却穿出了魔临九天的气势。长发无风自动,眉心那两个血红的字,
非但没有让她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而又致命的魅力。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让这几个筑基期的弟子感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沈……沈师姐?
”一名弟子颤声开口。沈清弦的目光扫过他们。那目光,没有情绪,没有温度。
就像神祇在俯瞰蝼蚁。“陆知渊,在哪?”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第3章被沈清弦的目光扫过,那几名执法堂弟子只觉得如坠冰窟,连神魂都在颤抖。
“陆……陆师兄他……他在议事大殿,宗主正在嘉奖他。”一名弟子结结巴巴地回答。
“嘉奖?”沈清弦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她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魔潮退去,宗门上下都松了一口气。而陆知渊,作为首席弟子,在危机关头“挺身而出”,
“指挥”众人稳固大阵,自然是居功至伟。至于真正的功臣——那座护山大阵本身,
谁会在意呢?人们只需要一个英雄。而陆知渊,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此刻的他,
想必正享受着众人的崇拜和赞誉,将之前在试炼地受的伤和丢的脸,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他那朵娇弱的“白莲花”,苏晚晴,也一定陪在他身边,分享着他的荣耀。“很好。
”沈清弦点了点头,迈步便要离开。“沈师姐,请留步!”为首的弟子鼓起勇气,
拦在了她面前,“没有宗主手令,您不能离开这里。”这是执法堂长老下的死命令。
沈清弦一日不“认错”,便要被囚禁在此地一日。沈清弦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那名弟子却感觉到了山崩海啸般的压力。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握着剑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修为被废的师姐,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我再说一遍。
”沈清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开。”“职……职责所在,
请师姐不要为难我们……”那弟子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花。沈清弦的身影,
瞬间从他面前消失。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根本没看清沈清弦是怎么动的!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他神识的捕捉极限!“你……”他惊骇地吐出一个字。“聒噪。
”沈清弦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魔气,没入那弟子的眉心。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眼神便迅速黯淡下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生机,断绝。
神魂,俱灭。剩下的几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杀人啦!沈清弦杀人啦!
”沈清弦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几只苍蝇而已。她整理了一下衣袖,
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灰尘,然后迈开脚步,向着议事大殿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踏出,身影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她的人已经出现在百丈之外。沿途遇到的弟子,都惊愕地看着这个眉心刻着血字,
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女子。“那不是沈师姐吗?她怎么出来了?”“天啊,
她脸上的字是……‘贱奴’?谁这么恶毒?”“嘘!小声点!
我听说……是陆师兄为了苏师妹,亲手刻上去的。”“什么?!真的假的?
陆师兄怎么会……”“她杀了执法堂的人!她疯了!”议论声,惊呼声,恐惧的尖叫声,
在她身后响起。沈清弦充耳不闻。她的目标很明确。议事大殿。……青云宗议事大殿内,
气氛庄严而热烈。宗主李玄天高坐宝座之上,满面红光。“此番魔潮来袭,
幸得我宗上下齐心协力,方能安然度过。其中,首席弟子陆知渊,临危不乱,指挥有度,
当记首功!”李玄天的声音,通过灵力加持,传遍了整个大殿。殿下,陆知渊一身白衣,
丰神俊朗。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弟子不敢居功。守护宗门,
乃是弟子分内之事。”他身旁的苏晚晴,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眼中异彩连连。
大殿内的长老和弟子们,纷纷点头称赞。“陆师侄不骄不躁,实乃我宗之福啊!
”“有知渊在,何愁我青云宗不兴!”“陆师兄和苏师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听着周围的赞美,陆知渊嘴上谦虚,心中却早已是得意非凡。之前在试炼地受的伤,
虽然让他的修为有所跌落,但今日之后,他的声望将达到顶峰。只要声望足够,
宗门就会不计代价地为他寻来天材地宝,助他恢复伤势,甚至更进一步。
至于沈清弦……一个被毁了容,还被刻上“贱奴”二字的女人,已经不配再做他的道侣了。
等今日事了,他就去向宗主提请,废除与沈清弦的道侣关系,改立苏晚晴。从此,
他将彻底摆脱那个只会炼丹铸器的“贤内助”,与他心爱的晚晴,双宿双飞。想到这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划破了和谐的气氛。“啊——!”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由千年铁木制成,
刻满防御法阵的大门,轰然向内倒塌,碎成漫天木屑。一个窈窕的身影,逆着光,
缓缓走了进来。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那个不速之客身上。
当看清来人的容貌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沈清弦!她不是被关禁闭了吗?
还有她眉心那两个血字……触目惊心!更让人恐惧的,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
却让人神魂颤栗的恐怖气息。那是什么?不是灵力……是魔气!精纯到令人发指的魔气!
“沈清弦!你好大的胆子!”执法堂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案而起,怒声喝道,
“擅闯议事大殿,还敢在宗门之内行凶,你是想叛宗吗?!”沈清弦没有理他。她的目光,
穿过人群,径直落在了陆知渊的脸上。陆知渊在看到沈清弦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不到沈清弦的修为了。一片混沌。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修为尽废,
成了一个凡人。要么……她的修为,已经高到他无法探查的境界。再看她眉心那两个字,
依旧鲜红刺眼,仿佛刚刚刻上去一般。不知为何,陆知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身边的苏晚晴,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到了他的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怨毒地盯着沈清弦。“你来做什么?”陆知渊强自镇定,冷声问道。
沈清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看着他,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美。
却美得令人心头发寒。“我来……送礼。”她轻声说道,然后抬起了手。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大殿外,那两名刚刚逃走的执法堂弟子的尸体,
连同之前被她一指点杀的那名弟子的尸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飞进了大殿。“砰!
砰!砰!”三具尸体,不偏不倚,正好摔在了陆知渊的脚下。他们的死状一模一样,
眉心一个细小的血洞,眼神空洞,生机全无。“这是第一份礼。”沈清弦的声音,
在大殿中回响。“你送我‘贱奴’二字,我送你三条人命。”“你觉得,这份回礼,
够不够分量?”第4章死寂。整个议事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沈清弦的手段和话语,
震得脑中一片空白。三条人命!那可是执法堂的弟子!她说杀就杀,还把尸体当成“礼物”,
送到了首席弟子的脚下!这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疯魔!“妖女!你这妖女!
”执法堂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弦,须发皆张。“你竟敢残害同门!还修炼魔功!
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魔头!”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名执法堂的精锐弟子立刻拔出法剑,
结成剑阵,将沈清弦团团围住。剑气纵横,杀意凛然。
陆知渊脸色铁青地看着脚下的三具尸体,又抬头看向沈清弦。他心中的不安,
此刻已经化为了惊涛骇浪。眼前的沈清弦,太陌生了。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眼神,
陌生的行事风格。这根本不是他认识了三百年的那个女人。“沈清弦,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压抑着怒火与惊惧,厉声质问。苏晚晴更是吓得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知渊哥哥,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沈清弦无视了周围的剑阵,也无视了苏晚晴的呓语。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陆知渊身上。“我不想干什么。”她歪了歪头,神情天真,
话语却残忍,“我只是来告诉你,游戏,开始了。”“什么游戏?”陆知渊下意识地问。
“一个……你死我活的游戏。”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清弦动了。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围着她的那十几名执法堂弟子,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无尽死寂的深渊。下一刻,他们便失去了所有意识。噗!噗!噗!十几道血线,
在空中绽放。那十几名结成剑阵的弟子,连反应都来不及,便齐齐向后倒飞出去,
每个人眉心都多了一个和之前那三名弟子一模一样的血洞。
他们的身体重重撞在殿内的梁柱和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再无声息。整个过程,
不到一息。沈清弦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她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丝。
“啊——!”大殿内,终于有修为较低的弟子承受不住这恐怖的景象,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剩下的长老和弟子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威严和体面,纷纷色变,
惊恐地向后退去,远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整个大殿,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只剩下高坐其上的宗主李玄天,暴怒的执法堂长老,以及站在中央,
脸色惨白的陆知渊和苏晚晴。“魔头!你敢!”执法堂长老双目赤红,他座下最精锐的弟子,
竟然在一瞬间被屠戮殆尽!他怒吼一声,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
一只由灵力汇聚而成的巨手,当头向沈清弦拍下。“镇!”他要将这个妖女,当场镇杀!
面对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沈清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伸出一根手指。一根白皙、纤细、看上去毫无力量的手指。然后,向上一点。“啵。
”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那只足以拍碎山岳的灵力巨手,在接触到她指尖的瞬间,
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湮灭了。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就是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什么?!”执法堂长老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一击,他用了十成的力量!竟然……竟然被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这不可能!她明明只是一个金丹……不!她的气息是元婴圆满!可就算是元婴圆满,
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挡住化神一击!这到底是什么妖法?!此时,一直沉默的宗主李玄天,
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沈清弦,住手吧。”他缓缓站起身,
一股比执法堂长老更加浑厚磅礴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大殿。化神后期!青云宗的擎天之柱!
“你的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李玄天死死盯着沈清弦,眼中充满了忌惮,
“说出你的来历,我可以做主,留你一具全尸。”他看出来了。眼前的沈清弦,
已经不是原来的沈清弦了。她很可能被某个域外天魔夺舍了!否则,
无法解释她性情和实力上的巨大变化。“我的来历?”沈清弦终于将目光从陆知渊身上移开,
转向了李玄天。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然后,她笑了。“你,
还不配知道。”“放肆!”李玄天勃然大怒。他身为一宗之主,何曾受过这等轻视?“看来,
不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你是不会开口了!”李玄天双手结印,一柄古朴的青色长剑,
自他背后冲天而起,悬于大殿上空。剑身之上,符文流转,剑气冲霄。镇宗之宝,青云古剑!
“此剑之下,斩过无数妖魔。今日,便再添你一个!”李玄天并指如剑,遥遥一指沈清弦。
“斩!”青云古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带着斩破虚空之势,
向沈清弦当头劈落。这一剑,锁定了沈清弦所有的气机。避无可避!陆知渊看到这一剑,
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是宗主的全力一击!这个妖女,死定了!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沈清弦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惧色。她甚至,
连防御的姿态都懒得摆出。她只是伸出手,对着那道青色流光,轻轻一握。嗡——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柄气势汹汹的青云古剑,在距离沈清弦头顶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剑身剧烈地嗡鸣颤抖,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李玄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与青云古剑心神相连,
能清晰地感觉到,古剑传来了一股……恐惧的情绪!剑,在害怕!这柄斩妖除魔,
灵性十足的上品灵宝,竟然在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这就是……你的力量?
”沈清弦抬起头,看着悬在头顶的古剑,眼中露出一丝失望。“太弱了。”她五指,
猛然收拢。“咔嚓!”一声清脆的,令所有人肝胆俱裂的声响。那柄传承了数千年,
象征着青云宗最高荣耀的镇宗之宝——青云古剑。就这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
凭空捏成了漫天碎片!“噗——!”本命法宝被毁,李玄天心神巨震,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他瘫坐在宝座上,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
“碎了……古剑……碎了……”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如果说,
之前沈清弦秒杀执法堂弟子,是猖狂。那么现在,她徒手捏碎镇宗之宝,就是……神迹!不,
是魔迹!陆知渊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不是他能抗衡的。甚至,不是整个青云宗能抗衡的。
沈清弦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陆知渊身上。“现在,
我们可以继续谈谈那份‘回礼’了。”她一步一步,向着陆知渊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你……你别过来!”苏晚晴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
不顾一切地将身前的陆知渊,猛地推向了沈清弦。“知渊哥哥!拦住她!快拦住她啊!
”第5章苏晚晴的尖叫,刺破了议事大殿内凝固的空气。她用尽全身力气,
将陆知渊推向了那个缓步走来的魔神。自己则转身,连滚带爬地向大殿深处逃去,
想要躲到宗主李玄天的身后。在她看来,此刻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只有那个虽然受了重伤,
但依旧是宗主的男人。陆知渊被她这猛力一推,踉跄着向前扑出几步,
正好迎上了沈清弦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陆知渊的心,在这一刻,凉得像万年玄冰。背叛。彻头彻尾的背叛。
他为了苏晚晴,不惜与三百年的道侣反目,亲手在她脸上刻下永世的耻辱。他以为,
他守护的是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可当真正的危险降临时,这朵白莲,
毫不犹豫地将他当成了挡箭牌,推向了死亡的深渊。何其可笑!何其讽刺!“看到了吗?
”沈清弦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陆知渊的耳中。
“这就是你放弃一切,也要保护的女人。”陆知渊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的爱情,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沈清弦没有再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已经跑到李玄天宝座旁,瑟瑟发抖的苏晚晴身上。“过来。
”沈清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移动,一步一步,
向着沈清弦的方向走去。“不……不要……宗主救我!宗主!”她哭喊着,
向瘫坐在宝座上的李玄天伸出手求救。然而,李玄天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呼喊。他的心神,已经随着青云古剑的破碎,一同碎掉了。
一个连本命法宝都被人徒手捏碎的宗主,还拿什么去救人?苏晚晴绝望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她最恐惧的女人。最终,她停在了沈清弦的面前,
距离陆知渊不过三尺。“你……你想干什么?”苏晚晴抖得像风中的筛糠,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沈清弦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隔空一抓。
陆知渊腰间佩戴的一柄灵剑,自动出鞘,发出一声哀鸣,飞入了她的手中。这柄剑,
陆知渊很熟悉。是他当初晋升首席弟子时,沈清弦耗费了无数心血,为他量身打造的。
剑名“清渊”,取了他们二人名字中的一个字。曾经,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现在,
却成了一柄索命的凶器。沈清弦掂了掂手中的长剑,似乎在测试它的分量。然后,她将剑柄,
递到了陆知渊的面前。“拿着。”陆知渊的身体一震,惊恐地看着她。
“你……”“我给你一个选择。”沈清弦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初,你为了她,在我脸上刻字。”“现在,你为了自己,在她脸上,也刻上同样的字。
”“只要你做了,我今天,可以饶你一命。”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陆知渊和苏晚晴的脑中炸响。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弦,
又惊又怒地看向陆知渊。“不!知渊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是爱你的啊!
”她凄厉地尖叫起来。陆知渊握紧了双拳,身体因为巨大的挣扎而剧烈颤抖。
让他亲手伤害晚晴?这怎么可能!他爱了她这么多年,保护了她这么多年!“沈清弦!
你休想!”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绝不会伤害晚晴!”“是吗?
”沈清弦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收回长剑,然后,轻轻一挥。嗤啦!一道黑色的剑气,
擦着陆知渊的脸颊飞过,斩落了他的一缕长发。在他身后的梁柱上,
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剑痕。那剑痕上,丝丝缕缕的魔气,
正在疯狂地侵蚀着梁柱的结构。陆知渊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毫不怀疑,
如果刚才那一剑是对准他的脖子,他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我再说一遍。”沈清管的声音,
冷了下来,“拿起剑,刻字。或者,死。”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笼罩了陆知渊。
他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漠然的女人。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求生的本能,
与心中那可笑的“爱情”,开始了天人交战。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一边是心爱女人的容貌。
该怎么选?“知渊哥哥……你……你不会的,对不对?”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你答应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她的话,像一根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