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继母抢走我妈留下的全部股份,继妹顶了我的清大保送名额,
我爸为了让继妹风风光光上学,把我光着脚赶出门。寒冬腊月下着大雨,我冻得意识模糊,
一头撞在了停在路边的限量款迈巴赫上。我以为要赔得底朝天,正想给人磕头道歉,
车门打开,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蹲在我面前,把我冻得冰凉的手揣进他怀里,
声音低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你了。
”1 冻晕在迈巴赫车门边腊月的雨夹着冰碴子砸在脸上,疼得我睁不开眼。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脚底板早就冻得失去了知觉。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我爸苏明哲把我赶出门的时候,只扔了我半件破外套,说我挡了继妹苏晴的路。
继母李梅拿着我妈留下的股份转让协议,笑得尖酸刻薄:“苏知夏,
你妈留下的那 20% 的公司股份,以后就是晴晴的了。” “清大的保送名额,
晴晴也替你去了,你这种晦气东西,别留在家里碍眼。”我攥着被撕烂的保送通知书,
想上去抢,我爸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你妹妹身子弱,你让给她怎么了?” “赶紧滚!
以后再也别回来!”大门 “哐当” 一声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他们在里面给苏晴庆祝生日,庆祝她拿到了保送名额,庆祝她拿到了我妈的股份。
我站在雨里,冻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妈走了之后,
我在这个家就像个多余的人。 他们吃好的穿好的,我只能捡苏晴剩下的。
现在连我妈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他们都要抢走。我沿着马路往前走,雨越下越大,
冰碴子砸得我头都疼,意识越来越模糊。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号是连号的 8,
我在新闻上见过,是京圈顶级大佬才能开的车。 我脚一软,一头撞在了车门上。
“咚” 的一声闷响。我吓得瞬间清醒了一点,连忙往后退,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水里。
完了。 这种车随便蹭掉点漆,我卖一辈子都赔不起。我撑着地面想爬起来道歉,
冻得手指都不听使唤,刚要磕头,车门开了。 一双擦得发亮的定制皮鞋落在我面前,
裤脚边沾了点雨水。我抬头看。 男人穿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得像冰,
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的,是我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人。陆宴州。
京圈只手遮天的掌权人,陆家的当家人,跺跺脚整个南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我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
我以后打工赔你行不行?”他没说话,反而蹲了下来。 伞沿往我这边偏了偏,
瞬间挡住了砸在我脸上的冰碴子。 他伸手,把我冻得冰凉的手攥住,
揣进了他的西装外套口袋里。他的口袋暖烘烘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不怪你。
”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我听不懂的情绪,指尖蹭过我冻得通红的手背。 “找了你三年,
终于找到你了。”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直接打横把我抱了起来,
抱进了温暖的车厢里。暖气瞬间裹住了我冻僵的身子,
他把自己的羊绒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指尖轻轻擦过我脸上的雨水。 “别怕,
我带你回家。”我靠在柔软的靠背上,意识渐渐沉了下去,最后闻到的,
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还有口袋里露出来的草莓奶糖的甜味。醒过来的时候,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开着恒温空调,暖烘烘的,加湿器飘着淡淡的草莓味,
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旁边放着一整盒草莓奶糖,
还有我常用的那款过敏药,连剂量都刚好是我每次吃的两粒。我刚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陆宴州端着一碗红糖姜茶走进来,身上穿了件休闲的灰色家居服,少了点平时的冷硬,
多了点烟火气。“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把姜茶递到我手里,温度刚好,不烫嘴。
我捧着姜茶,小声跟他道谢:“谢谢你救了我,车的修理费我会慢慢赚了还给你的,
还有你收留我的钱,我以后也会还的。”我以为他是好心救我,等下就会把我送走。
结果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得怕弄疼我。“不用还。
”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刚要说话,楼下就传来了尖锐的吵闹声,
是李梅的声音。 “苏知夏!你个小贱人给我出来!你以为傍上有钱人就能不认我们了?
我告诉你,没门!”“赶紧拿五百万抚养费出来,
不然我就把你被老男人包养的事捅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我手里的姜茶差点洒了。 她们怎么找过来的?陆宴州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别怕,我去处理。”我跟着他下楼,就看见李梅和苏晴站在客厅里,
苏晴身上穿着我妈当年留下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姐姐,你可真厉害啊,刚被赶出门就傍上这么大的款,”苏晴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
“你说要是清大的招生办知道你干这种事,会不会直接取消你的保送资格啊?哦不对,
我忘了,保送资格现在是我的了。”李梅也叉着腰骂:“苏知夏,我们养了你十八年,
五百万抚养费不多吧?赶紧拿出来,不然我们就不走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说话,
陆宴州挡在了我前面。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甩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冷得像冰。
“五百万?” “你们私自侵占苏知夏母亲留下的 20% 股份,顶替她的清大保送名额,
还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这账我们要不要好好算一算?”文件袋散开,
里面全是她们抢股份、改保送名额的证据,连我爸给招生办塞钱的转账记录都清清楚楚。
李梅的脸瞬间白了,说话都不利索:“你、你胡说什么!那股份是她自愿给我们的!
保送名额是晴晴自己考的!”“是吗?” 陆宴州抬了抬眼,
旁边的保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局吗?
这里有人涉嫌侵占他人财产、伪造文书,麻烦过来处理一下。”李梅吓得腿都软了,
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苏晴也慌了,上来就要拉我的手:“姐姐,你快让他别报警!我错了!
我把保送名额还给你!股份也还给你!”我躲开她的手,
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们抢我东西,把我赶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警察来的很快,看完证据之后直接把李梅和苏晴带走了,临走前李梅还在哭嚎,说我不孝,
没人理她。她们刚被带走,陆宴州的助理就拿着两份文件走了进来。一份是股份转让协议,
我妈留下的那 20% 的股份,已经全部转回了我的名下,市值三个亿。
另一份是清大的通知书,保送名额已经恢复了,还是我当初选的设计系。
我看着手里的两份文件,半天没反应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妈走了之后,
我守了这些东西守了十年,被他们抢走的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陆宴州就帮我全拿回来了。“哭什么?” 陆宴州伸手给我擦眼泪,
递了颗草莓奶糖到我嘴边,“以后没人能再抢你的东西了。” 我含着糖,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抬头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们之前认识吗?
”他看着我,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十年前,城东路的孤儿院,
你给过一个蹲在门口的小男孩半块草莓味的面包,还记得吗?”我愣了一下,瞬间想起来了。
十年前我妈刚去世,我被送到孤儿院待了三个月,
那时候有个小男孩被家里人扔在孤儿院门口,蹲在那儿哭了一整天,没吃饭,
我把自己过生日的半块草莓面包分给了他。他当时跟我说,以后会回来找我,
给我买一整屋的草莓面包。我以为是小孩子的玩笑,转头就忘了。 没想到他记了十年。
“那个小男孩是你?”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嗯。” 他点了点头,
指尖蹭过我嘴角的糖屑,“后来我被家里人接回去,找了你好久,三年前才查到你在苏家,
本来想等你成年就接你过来,没想到他们这么欺负你。”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眼神认真得很。 “以后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鼻尖一酸,
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次不是委屈的,是甜的。活了十八年,我第一次知道,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外面的雨早就停了,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暖烘烘的。
我含着草莓奶糖,看着眼前的男人,知道我这辈子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2 全校都知道我是他心尖宠开学报道前一天,陆宴州熬到凌晨三点,
亲手给我缝了个草莓形状的书包挂饰。针脚歪歪扭扭的,丑得离谱,我却宝贝得不行,
挂在新书包最显眼的地方。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草莓松饼煎得金黄,上面挤着我最爱的动物奶油,牛奶温到刚好入口的温度,
旁边的恒温盒里放着暖宝宝,还有我常用的过敏药,连剂量都分好了装在小盒子里。
“今天第一天上学,我送你去。”陆宴州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刚跑完步,发梢还沾着汗,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把一个小小的定位器别在我校服的领口。“按一下就能连通我的手机,
有人欺负你就按,我三分钟就能到。”我攥着温热的牛奶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前在苏家,我连早饭都吃不上,要等苏晴吃完剩下的才轮得到我,
从来没有人这么把我的小事放在心上。车开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苏晴。
她应该是被我爸花钱保释出来的,穿着和我同款的校服,看见我从迈巴赫上下来,
脸瞬间绿了。“苏知夏?你怎么还有脸来上学?” 她走过来,故意抬高了声音,
引得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清大的保送名额本来是我的,你是不是靠爬床抢回去的?
我可都听说了,你傍了个老男人,脸都不要了。” 周围瞬间响起议论声,
大家对着我指指点点的,眼神里全是鄙夷。我刚要开口怼她,陆宴州已经绕到我这边,
伸手把我揽进怀里,眼神冷得像冰,扫了苏晴一眼。“老男人?” 他语气平淡,
却压得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我是苏知夏的未婚夫,陆宴州,你再说一遍谁是老男人?
”周围瞬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没人不知道陆宴州是谁,京圈掌权人,
整个南城的人挤破头都想攀的关系,居然是我的未婚夫?苏晴的脸瞬间白了,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陆宴州没再看她,
低头给我理了理校服的领子,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放学我来接你,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
我给你带。”他说完,又扫了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一眼,没说话,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没人敢再议论,全都低着头匆匆往学校里走。 苏晴也灰溜溜地跑了,
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进了教室,我刚坐下,同桌就凑过来,
一脸八卦地问:“知夏,刚才那个真的是陆宴州?你居然是他未婚妻?太牛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拿出画本开始准备下周的新生设计大赛的稿子。我妈生前就是设计师,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这次大赛的金奖有五万块奖金,我想拿了奖金给陆宴州买个礼物,
谢谢他帮了我这么多。我画了整整三天,稿子才改到满意,放在抽屉里,打算下午就去交。
结果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回来,抽屉里的稿子不见了。我正着急,
就听见讲台边苏晴的声音响起来,趾高气扬的:“这次设计大赛的金奖肯定是我的,
我这稿子可是准备了半个月呢。”我抬头看,她手里举着的,正是我丢的那张稿子。
周围的同学围过去,都夸她画得好看,苏晴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转头看向我,
故意阴阳怪气:“哎呀,姐姐你还没画好吗?不会是没灵感吧?要不我给你抄抄?
”我气得浑身发抖,走过去要拿稿子:“这是我的稿子,你偷我的!”“你胡说什么?
” 苏晴往后躲了躲,故意抬高了声音,“什么你的?这明明是我画的!
你自己没本事画不出来,就说我偷你的?苏知夏,你要不要脸啊?” “就是啊,
苏晴之前画画就好,怎么可能偷你的?”“听说她之前被包养,人品本来就不行,
肯定是她想讹苏晴的稿子。”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苏晴更得意了,
把稿子举得更高:“你说这是你的,你有证据吗?有本事你拿出草稿来啊?”我咬了咬牙,
草稿我都存在平板里,早上出门的时候急,忘在家里了。我刚要给陆宴州打电话,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陆宴州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高定西装,
应该是刚从公司过来。他扫了一圈教室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软了下来,
“怎么了?脸这么红?谁欺负你了?”我还没说话,苏晴就先凑了过去,
装得可怜兮兮的:“陆总,姐姐她污蔑我偷她的设计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陆宴州没理她,走到我身边,把保温桶放在我桌子上,打开,里面全是我爱吃的菜,
草莓咕咾肉,番茄炒蛋,还有温好的草莓奶昔。“先吃点东西,别的事我来处理。
”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抬眼看向苏晴,语气冷得像冰,“你说稿子是你的?”“是啊!
” 苏晴仰着头,一脸得意,“我早就画好了,草稿都在家里,不信我可以回去拿!
”“不用了。” 陆宴州抬了抬手,身后的助理立刻把平板递过来,
投屏到教室前面的大屏幕上。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监控画面,是今天中午我去食堂之后,
苏晴鬼鬼祟祟地走到我座位边,拉开我的抽屉,把稿子偷出来塞进自己包里的全过程。时间,
地点,人物,清清楚楚。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晴身上,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腿都软了。“还有,你说你有草稿?” 陆宴州又递过来一个平板,
上面是我存在家里平板里的草稿,最早的构思是半个月前的,修改痕迹全在,
时间线比苏晴说的 “准备了半个月” 早了整整十天。“这些,你有吗?
” 苏晴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对了,” 陆宴州又看向班主任,
“苏晴之前的保送名额,是顶替苏知夏的,证据我已经发给校长了。
还有她之前高中的多次作弊记录,也一起发过去了,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清大应该不会收吧?”班主任的脸都白了,赶紧点头:“是是是,我们马上处理,马上开除。
”苏晴直接瘫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当天下午,学校的公告栏就贴出了通知,
苏晴因为偷窃、品行不端,被直接开除,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给她发。处理完苏晴的事,
陆宴州牵着我的手往学校外面走,刚好是放学时间,路上全是学生,都在看我们,
眼神里全是羡慕。我走着走着,鞋带开了。我刚要蹲下来系,
陆宴州已经先一步蹲在了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给我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动作自然得很,
一点都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照。
“陆总居然蹲下来给你系鞋带?太宠了吧!” “我的天,我磕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