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仙法拍动漫穿成破产动漫公司老板那天,我正被债主堵门。
看着满屋哭泣的员工和即将被搬走的设备,我默默掏出了修仙界的留影玉简。
“谁说我们做不出爆款?下季新番,就用这个拍。
”员工看着玉简里自动生成的、完爆业界所有引擎的梦幻画面,集体傻眼。三个月后,
当我们的新番以黑马之姿血洗各大榜单,
震惊整个业界时——曾经卷款跑路的前合伙人找上门,痛哭流涕求合作。
我微笑着递给他一沓“特效外包”合同,条款苛刻,预付款高昂。他咬牙签下,
然后被我玉简里自带的“心魔幻境”特效折磨得连夜去看心理医生。后来,
我的公司成了行业神话,员工个个富得流油。国际巨头捧着天价合同求购技术,
我随手把玉简丢给新来的实习生:“拿去玩,
核心算法已经开源在隔壁废品站的老旧服务器里了。
”巨头总裁看着实习生用玉简三分钟做出的、碾压他们十年心血的项目演示,当场吐血。
颁奖典礼上,记者追问成功的秘诀。我对着镜头,真诚地说:“主要靠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意识像是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搅得天旋地转,最后“哐当”一声,
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耳边是嗡嗡的耳鸣,混杂着尖锐的哭喊、愤怒的咆哮,
还有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今天必须给个说法!钱呢!发不出工资,设备抵押!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的!”“李总,
求求您再宽限几天……王总他一定会回来的……”“王总?
那个卷了你们公司最后一点流动资金跑路的王德发?哈哈哈,别做梦了!今天这设备,
搬定了!”“不要啊!那是我们吃饭的家伙!”“小张,拦着点!
哎哟……”顾青玄现在是李云罗了撑着发胀的额头,勉强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乱糟糟的、充满颓败感的空间。
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起皮的各种动漫海报,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废稿纸和空泡面桶。
窗户玻璃灰蒙蒙的,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有气无力。此刻,这个原本该是创作场所的地方,
却像遭了劫。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膀大腰圆的壮汉,
正粗暴地拆卸着几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数位屏和图形工作站主机。几个年轻男女,
脸上挂着泪痕,正徒劳地试图阻拦,被推搡得东倒西歪。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挥着,
他是债主李老板。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脸色惨白、身形单薄的青年,
正一边护着身后一个哭泣的短发女孩,一边对着李老板苦苦哀求,他是公司的原画组长陈路。
那个哭泣的女孩是后期小林。还有其他几个员工,都面如死灰,眼神绝望。
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夹杂着原主李云罗——一个同样憔悴疲惫的年轻女人——最后的无助与不甘。“青萝动漫”,
一家小型原创动画工作室。创始人李云罗和合伙人王德发,怀揣梦想,咬牙坚持了三年,
做出过两部不温不火、勉强回本的小众作品。半个月前,王德发以“拉投资”为名,
卷走了公司账上最后一笔钱和最重要的几个原创IP企划,人间蒸发。
、一群被拖欠了三个月工资的员工、以及这个租约即将到期、连水电费都快交不起的工作室。
今天,是抵押设备还债的最后期限。破产,散伙,梦想破碎,人生谷底。顾青玄,不,
现在是李云罗了,缓缓从冰凉的地板上坐起来。她低头,
看着自己这双因为长期熬夜画画而指节分明、略显粗糙的手,
又摸了摸自己现在这张因为焦虑和营养不良而苍白瘦削的脸。
咤风云、以一手出神入化的“万象留影术”记录天地奇景、甚至能回溯时光片段的天璇仙子,
一睁眼,
成了个负债累累、员工哭泣、设备被搬、连下顿泡面都不知道在哪的破产动漫公司老板。
讽刺吗?有点。但比起渡天劫时被九九八十一道紫霄神雷追着劈,眼下的场景,
似乎……也就那么回事?至少没雷劈。她拍了拍沾灰的裤子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站了起来。这个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哭喊声、争吵声、搬运声,都顿了一下。
债主李老板斜眼看过来,语气充满嘲讽:“哟,李总醒了?我还以为你又要装晕躲过去呢。
赶紧的,签字,办交接,别耽误大家时间。你这破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晦气!
”原画组长陈路看见她,眼睛更红了,
声音哽咽:“云罗姐……对、对不起……我们没拦住……”李云罗顾青玄没说话,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扫过哭泣的员工,
扫过那些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在她看来造型古怪的“法器”电脑设备,最后,
落在李老板那张油腻的脸上。她的眼神太静了,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原主应有的绝望、愤怒或乞求,反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看得李老板心里莫名有点发毛。“看什么看?赶紧的!”李老板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云罗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是原主长期熬夜和刚才昏厥的后遗症,
但语调平稳得出奇:“设备,不能搬。”“哈?”李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能搬?
你拿什么还钱?拿你这张脸?还是拿你这些哭哭啼啼的员工?”几个员工闻言,
脸上更添屈辱。李云罗没理会他的嘲弄,径直走向自己那个乱得堪比垃圾堆的办公桌。
她在堆积如山的废稿、账单、空咖啡杯中间翻了翻,动作不疾不徐。
李老板和员工们都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找存折?找银行卡?
那里面早就比脸还干净了。终于,李云罗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底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扁平的、材质非玉非石、透着温润光泽的白色板状物。边缘圆润,
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极其细微的、流动的云纹。看起来像一块做工精致的白色玉牌,
又像某种不知名的电子产品,但没有接口,没有按钮,干净得过分。这是顾青玄穿越时,
唯一跟着她元神过来的东西——她的本命法宝之一,“溯影玉简”的碎片。
完整版的溯影玉简能记录并复现大千世界万象光影,甚至涉及一丝时空法则。而这块碎片,
在穿越过程中耗尽了几乎所有灵韵和存储,只剩下最基础的“记录”与“具现”功能,
且能量微弱。在修仙界,这碎片属于丢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的垃圾。
但在这里……李云罗拿着这块温润的“玉简”,走到办公室中央,
那里刚好有一小片还没被杂物覆盖的空地。
她无视了李老板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和员工们疑惑的目光。“谁说我们做不出爆款?”她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下季新番,就用这个拍。”下季新番?
公司都要没了,还下季新番?员工们眼神黯淡,觉得老板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疯了。
李老板更是直接嗤笑出声:“李云罗,你脑子真被门夹了?就凭你这破工作室,
还有这块……这是什么?儿童玩具?拍动画?你拿什么拍?拿头拍吗?”李云罗没理他。
她闭上眼,回忆着刚才涌入的、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
关于动画制作的部分——分镜、原画、建模、绑定、动作、特效、渲染……繁琐,复杂,
依赖昂贵的硬件和软件,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然后,
她将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神念穿越后仅存的、与这块玉简碎片最后一点联系,
注入手中的玉简。玉简表面,那些流动的云纹微微亮了一下,速度极快,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接着,李云罗睁开眼,随意地将玉简往面前空地一“放”。
玉简并未落地,而是悬停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微微发光。下一秒,
一片柔和的光芒从玉简中投射而出,在空气中展开,
幅清晰度极高、色彩绚丽到不真实、仿佛身临其境的动态画面——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星云旋转,陨石带如同钻石河流般缓缓流淌。视角急速下坠,穿过瑰丽的大气层,
掠过起伏的山峦和奔腾的江河,最终定格在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古典仙门。亭台楼阁,
飞檐斗拱,仙鹤翩跹,流泉飞瀑。每一片瓦当的纹路,每一株仙草的露珠,
甚至空气中流动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微风,都清晰可感。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人物,
衣袂飘飘的修士,容颜绝世的仙子,他们的动作流畅自然,表情生动细腻,
眼神仿佛能传递情绪。一道剑光闪过,划破长空,带起的灵气涟漪和光影效果,
逼真得让人心跳加速。这画面,这质感,这动态,
这细节……完爆目前市面上所有顶级动画公司、用着最昂贵引擎渲染出来的最终成片!不,
甚至比许多宣称“电影级”的CG特效还要震撼!因为它不仅仅是视觉上的真实,
更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气”和“意境”,直击心灵。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只有玉简投射出的光影无声流转,将整个杂乱破败的空间,映照得如同仙境。
搬设备的壮汉们停下了动作,张大了嘴,手里的主机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哭泣的员工们忘记了擦眼泪,后期小林甚至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原画组长陈路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前倾,仿佛要钻进那光影里去。
债主李老板脸上的横肉僵硬了,嘴巴半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眨了眨眼,又狠狠揉了揉,
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这是什么技术?全息投影?AR?VR?
可没有任何设备啊!就凭那块小小的玉牌?而且这画面质量……他混迹行业边缘多年,
接过不少动画外包的脏活累活,从没见过,不,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级别的呈现!
李云罗看着众人的反应,神色依旧平淡。她心念微动,光影中的画面随之变化,
从仙气缥缈的仙门,切换到市井街头的烟火气,
再到光怪陆离的异世界战场……场景切换无缝,细节丝毫不见减弱。
“这……”陈路第一个回过神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
“云罗姐……这、这是……您做的?用什么软件?什么引擎?渲染了多久?
这……这不可能啊!”“不是软件,也不是引擎。”李云罗收回神念,空中的光影瞬间消失,
玉简轻轻落下,被她接在手中。她摩挲着温润的玉简表面,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就用这个拍的。现拍的。”“现……现拍?
”陈路傻了。其他员工也傻了。这又不是摄像机,怎么拍?李老板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
脸上贪婪之色大起,他猛地冲上前,
死死盯着李云罗手里的玉简:“这东西……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专利呢?技术资料呢?
把它给我!债务可以一笔勾销!不,我再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他伸手就想来抢。
李云罗手腕一翻,玉简消失在她掌心其实是被她以微弱的神念收回了体内识海温养。
她抬眼,看向李老板,眼神依旧平静,却让李老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后背莫名泛起一丝凉意。“李老板,”李云罗开口,“设备,不能搬。债务,延期三个月。
三个月后,连本带利,一分不少还你。”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李老板脸色变幻,看看李云罗,
又看看她空无一物的手玉简不见了,再想想刚才那匪夷所思的画面,心头剧烈挣扎。
那技术太惊人了!如果能弄到手……但眼下这女人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