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姐,高考状元,在查到分数那天,死于一场“意外”。之后每年,
最顶尖的天才都莫名陨落。今年,所有人都劝我藏起锋芒,我却偏要考个750分。
他们以为我疯了,想寻死。他们不知道,我是回来索命的。
第一章:深渊下的火星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汗水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味,
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切割着午后的沉闷。我叫江辰,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已经被我无意识地捻成了一团。“马上就要出分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啊。”班主任老王推了推他那副油腻的黑框眼镜,目光在我们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第一排的李伟身上,脸上瞬间堆起菊花般的笑容,“李伟这次肯定没问题,
模拟考次次年级前三,我看今年的状元,非你莫属!”李伟得意地挺直了腰板,
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的球鞋,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还贵。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王老师,有些人就别管了,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待在阴沟里,
再怎么努力也考不上个三本。”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没说话,只是低头,
看着自己桌角用小刀刻下的一个“静”字。那是我姐的名字,江静。三年前,
她也是从这个教室走出去的,以省状元的身份。然后,在查到分数的那天晚上,
她从家里的阳台“失足”坠落。没人相信是意外,但我爸妈拿着微薄的赔偿金,选择了沉默。
从那天起,我也选择了沉默。我从年级第一,一路掉到了中下游,
成了所有人眼里的“伤仲永”。老王似乎很享受这种当众羞辱我的快感,他清了清嗓子,
拿着一份表格走到我面前:“江辰,贫困生助学金的申请,我看了,你成绩太差,
不符合规定。学校的资源,要留给更优秀的学生。”他说话时,手指轻轻一晃,
他杯子里的茶水“不小心”洒了出来,
正好泼在我那张填了无数遍、寄托着我妈手术费希望的申请表上。墨水瞬间晕开,
像一团丑陋的疤。我的拳头在桌下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只是默默地抽出几张纸,一点点吸干纸上的水渍,仿佛那不是我的希望,只是一张废纸。
“哟,还挺能忍。”李伟嗤笑一声。老王满意地拍了拍李伟的肩膀,转身时,
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黑板报上的一道附加题。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竞赛题,
挂在那里一周了,无人能解。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站起身,走向讲台,
借着擦干申请表的动作,拿起一支粉笔,几乎没有思考,
便在黑板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连串的解题步骤。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行云流水。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时,全班都安静了。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一紧,
迅速抓起黑板擦,将那些步骤全部抹掉,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白痕。“你……你干什么?
”老王回过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没什么,粉笔灰弄脏了手。”我低着头,
快步走回座位,将那张半湿的申请表塞进书包。周围的同学议论纷纷。
“刚刚……他是不是把那道题解出来了?”“看花眼了吧,他那成绩……”“但那步骤,
看起来好专业……”李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看出一个洞。
我能感觉到,老王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鄙夷变成了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他不知道,
三年前,这道题的同类型题,是我教我姐做出来的。放学的铃声响起,老王叫住了我。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江辰,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的学费还没交齐,如果明天再不交,
就不用来学校了。”我攥紧了书包带,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教室。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抬起头,看着天边的火烧云,眼底深处,
一抹压抑了三年的狠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死寂般的平静掩盖。时候,快到了。
第二章:压垮骆驼的稻草我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我们家住在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筒子楼里,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混杂着油烟和霉味。
“辰辰,回来啦?”妈妈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因为长期的病痛,她的声音很虚弱。“妈,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放下书包,给她倒了杯温水。“老样子。”她勉强笑了笑,
眼神却飘向我身后,“学校……没催学费吧?”我心头一紧,脸上却挤出笑容:“没有,
您别担心。助学金也快下来了,您的手术费,就快凑齐了。”我不敢告诉她,申请表被毁了。
更不敢告诉她,老王威胁我明天不交学费就退学。晚上,
我躲在自己那个用帘子隔出来的小空间里,打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流淌。不到半小时,
一个匿名账户里多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钱,五千块。刚好够我妈下周的医药费,
也够我明天的学费。这是我隐藏的技能,也是我这三年赖以为生的手段。但我从不敢声张,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的“天赋”暴露在阳光下,接踵而至的,绝不会是赞美。第二天,
我揣着学费走进教室,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李伟坐在他的位置上,正绘声绘色地对周围人说着什么。“……我爸都打听了,
他妈得的是尿毒症,每周都要透析,那就是个无底洞!他家早就被掏空了!
”“昨天王老师还给他妈打电话了,估计是告诉他妈,他要被退学了。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冲到李伟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老王给我妈打电话了?”李伟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嚣张:“怎么?
你还想打人?我说的都是事实!”就在这时,老王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
立刻厉声喝道:“江辰!你干什么!放开李伟!”我松开手,转身死死地盯着老王,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给我妈打电话了?你都跟她说了什么?”老王扶了扶眼镜,
一脸的道貌岸然:“我只是作为班主任,关心一下学生的家庭情况。
我把你最近在学校表现不好,可能无法毕业的情况,如实告知了你的监护人。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那是关心吗?你那是催命!”我双眼赤红。“放肆!
”老王一拍桌子,“你就是这么跟老师说话的?我看你是不想念了!”我拿出准备好的信封,
拍在桌上:“这是学费。”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他拿起信封,当着全班的面,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晚了。我已经决定了,鉴于你恶劣的态度和糟糕的成绩,
我将向学校申请对你进行劝退处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垃圾桶里的信封,
那里不仅是钱,更是我低到尘埃里的妥协。可换来的,却是更无情的羞辱。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邻居张阿姨打来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辰辰!你快回来!
你妈她……她晕倒了!刚被救护车拉走!”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疯了一样冲出教室,身后传来老王和李伟得意的冷笑。“看到了吧,
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明天,我就让他彻底滚出这个城市,
让他和他那个死鬼姐姐一样,消失得干干净rin!”冲出校门的一瞬间,
一个熟悉的身影和我擦肩而过。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张了张嘴,似乎想叫我的名字。是我姐以前的大学同学,林风。但我现在没空理会任何人,
我躲开了他的目光,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冲向医院。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告诉我,我妈因为情绪受到剧烈刺激,病情急剧恶化,必须立刻手术,否则性命堪忧。
手术费,三十万。我站在缴费窗口前,看着那个天文数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他们不仅要羞辱我,还要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口袋里,那支姐姐留给我的,
笔帽上刻着一颗星星的钢笔,硌得我生疼。我把它拿出来,紧紧握在手里。三年的隐忍,
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眼底的死寂被一点点点燃,最终,化为燎原的烈火。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我们就一起,
坠入地狱。第三章:状元之名,当惊天下第二天,高考成绩公布。整个高三教学楼都沸腾了,
尖叫声、欢呼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老王和李伟被一群人簇拥在重点班的教室里,
像两个凯旋的国王。李伟考了698分,虽然离状元差了一截,
但也足以让他成为全校的焦点。“李伟同学真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啊!
”校长满面红光地拍着李伟的肩膀。老王挺着肚子,享受着同事们的吹捧:“哪里哪里,
主要还是学生自己努力。”他嘴上谦虚,眼角的得意却藏不住,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教室,
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像某些烂泥,早就该被清理出去了。”就在这时,
教导主任拿着一张打印纸,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校……校长!
我们学校……我们学校出状元了!”“什么?”校长和老王都愣住了。“不是李伟吗?
”“不是!”教导主任激动得脸都红了,“是……是省状元!满分!750分!”满分?!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省高考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分数!
“谁?是谁?”校长急切地问。教导主任颤抖着将那张纸递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名字上。当看清上面的名字时,老王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李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那张纸上,赫然印着两个字:江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王失声尖叫起来,“他作弊!他一定是作弊了!”校长也皱起了眉头,江辰这个名字,
他有印象,一个成绩一落千丈的问题学生。满分状元?这太荒谬了。
就在一片混乱和质疑声中,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我走了进来。
我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但我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死寂和躲闪。
我平静地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不可思信。我径直走到老王面前。“王老师,你刚刚说,谁是烂泥?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老王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不是说,我连三本都考不上吗?”“你不是说,要把我清理出去吗?”我每问一句,
就向前逼近一步。老王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狼狈地跌坐在椅子上。“江辰!
你……你休想嚣张!你肯定是作弊了!我要向教育局举报你!”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吗?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老旧的MP3,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了老王的声音,清晰无比。
“……你妈得的是尿毒症,那就是个无底洞……”“……我已经决定了,
鉴于你恶劣的态度和糟糕的成绩,我将向学校申请对你进行劝退处理……”“明天,
我就让他彻底滚出这个城市,让他和他那个死鬼姐姐一样……”录音播放完毕,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老王。
校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老王彻底慌了,他指着我,语无伦次:“你……你阴我!
你陷害我!”我没有理他,而是转向校长,不卑不亢地说道:“校长,
我不仅要举报王老师滥用职权,恶意羞辱学生,故意泄露学生家庭隐私,
并对我和我的家人进行言语诅咒。我还要申请,由学校先行垫付省状元的奖金,
因为我母亲病危,正在医院等着手术。”我的话掷地有声。一个背负着家庭重担、隐忍三年,
却在最后关头被老师逼入绝境的天才学生。一个品行败坏、嫉妒贤能、毫无师德的败类教师。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校长当机立断,对着教导主任吼道:“立刻停止王老师的一切职务,
配合调查!另外,马上联系财务,把状元奖金和学校的特殊奖励,全部提到最高额度,
送到医院去!”老王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李伟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意识到,他一直踩在脚下的那只蚂蚁,原来是一头沉睡的巨龙。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伟。“我姐姐的事,还没完。”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医院。
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我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压抑了三年的浊气,
终于吐出了一半。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第四章:微光下的涟漪我成为省状元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城市。医院里,妈妈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当我把三十万现金交到医生手里时,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病房外,
过去对我家避之不及的亲戚,提着果篮,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曾经在背后议论我“废了”的邻居,也跑来嘘寒问暖。我一一应付着,心里却毫无波澜。
这世间的善意和恶意,总是这么现实。同学们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班级群里,曾经嘲讽过我的人,开始疯狂地@我,吹捧我是“隐藏的大神”,
“忍辱负重的天才”。我退出了所有的同学群。真正的改变,来自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
市里最好的几家医院,主动联系我,表示愿意为我母亲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
几所顶尖大学的招生办,几乎把我的手机打爆,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这些,
都是“状元”这个名头带来的光环。而李伟和老王的报复,也很快就来了。
网上突然出现了很多帖子,标题耸人听闻——《寒门状元的背后:惊天作弊丑闻!
》、《天才人设的崩塌:满分状元竟是窃题贼!》。帖子里,有“知情人士”爆料,
说我考前通过非法渠道获取了试卷,还贴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
一个身形与我相似的人,正在和一个男人进行交易。发帖的IP地址,指向了李伟家的公司。
一时间,舆论哗然。李伟甚至买通了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让他出来“作证”,
说亲眼看到我考前行为诡异,鬼鬼祟祟。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我没有回应。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三天后,省教育厅组织了一场针对我的公开听证会,
邀请了媒体和教育界的专家。李伟和他父亲李鸿升也出席了。李鸿升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
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他坐在那里,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听证会上,那个被买通的同学,在李伟的眼神示意下,颠三倒四地“陈述”着我的“罪状”。
等他说完,主持人问我有什么要解释的。我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平静地走到大屏幕前,将一个U盘插了进去。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李伟堵住我,将一个信封塞给我,脸上是惯有的傲慢:“江辰,这里是十万块,高考的时候,
你只要故意考砸,这钱就是你的。别不识抬举。”视频里的我,接过信封,然后当着他的面,
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还没完。我播放了第二段音频。“爸,那小子不肯收钱,怎么办?
”是李伟的声音。“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正是李鸿- Sheng,“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已经安排好了,
让人做了几张假照片,再找个同学出来作证,一口咬定他作弊。高考作弊是重罪,
只要把他名声搞臭,他就彻底完了!”两段音视频放完,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