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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开领带教教你什么叫“深度交流”》中的人物陆哲顾言琛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生财有道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他扯开领带教教你什么叫“深度交流”》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琛,陆哲,姜晚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霸总小说《他扯开领带:教教你什么叫“深度交流”由新晋小说家“生财有道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6: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扯开领带:教教你什么叫“深度交流”
导语五年,我像个顶级的保姆,为未婚夫陆哲的公司呕心沥血,养着他那白莲花般的妹妹,
甚至贴钱供养他全家。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直到他为了三千万的窟窿,
想让我去顶罪坐牢。他说:晚晚,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们是一家人。那一刻,
我彻底醒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辞职信甩在他脸上:陆总,这家人的福气给你,
你要不要?所有人都以为我失去陆哲会活不下去。他们不知道,当我转身离开时,
那个站在行业顶端,冷漠如冰山的男人——顾言琛,正坐在迈巴赫的后座,
对我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微笑。他降下车窗,慢条斯理地扯开领带,
声音低沉而危险:陆哲教不了你的,我来教。比如,什么才叫真正的‘深度交流’。
01晚晚,这次的财务窟窿,只能你来扛了。陆哲的声音温和依旧,
但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扎进我的心脏。我抬起头,
看着他英俊却写满虚伪的脸。会议室里,高管们噤若寒蝉,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我,
作为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也是他陆哲的未婚妻,此刻却成了即将被推出去的替罪羊。
三千万的亏空,是他为了捧他那刚进娱乐圈的妹妹江悦,私自动用公款造成的。现在,
项目暴雷,事情瞒不住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哲,你再说一遍?
他皱起眉,似乎很不满我的态度,但还是耐着性子哄我。晚晚,你别闹。我们是一家人,
只有你最懂公司的账目,你去自首,说是操作失误,最多判一两年。等你出来,我马上娶你,
公司还是我们的。我们?我轻轻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这五年,
我陪着他从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作坊,做到如今市值上亿的公司。我熬夜写代码,
通宵做方案,为了拉投资,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而他呢?
他只需要穿着我给他买的高定西装,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赞誉。公司的钱,
成了他家的提款机。他妈的生日宴,是我安排的;他爸的古董爱好,
是我掏钱满足的;他妹妹江悦一身的名牌,哪一件不是我买的单?我以为,
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一点真心。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他圈养的一个高级工具。用顺手了,
就连我的下半辈子,都想拿去为他的错误买单。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江悦,
此刻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姐姐,你别怪我哥,他也是没办法……都怪我,要不是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打断了她的表演。是啊,都怪你。所以,这牢,应该你去坐。
江悦的脸瞬间白了。陆哲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厉声呵斥我:姜晚!你够了!小悦是你妹妹,
她胆子小,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哦,她胆子小,我的胆子就大到能去坐牢?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高管,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他们都是陆哲的亲信,
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但现在,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我走到陆哲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用力甩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辞职信
三个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陆总,这家公司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从今天起,
我姜晚,跟你,跟这家公司,再无任何关系。至于这三千万的窟窿,我笑了笑,
那笑容冰冷刺骨,你们自己想办法吧。陆哲被我的举动惊呆了,他抓住我的手腕,
满脸的不敢置信。姜晚,你疯了?你离开我,你能去哪儿?是啊,这五年,我的人脉,
我的资源,我的一切都和这家公司深度绑定。离开这里,我几乎一无所有。
这也是他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底气。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没有一丝留恋。
去哪儿都比待在这里喂狗强。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陆哲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江悦的尖叫,但我一步都没有停。走出公司大楼,
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茫然地站在路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
却也冰冷到极致的脸。是顾言琛。京圈里最不能惹的存在,商业上杀伐果断的帝王。
也是陆哲公司最大投资方的母公司,盛世集团的掌权人。我见过他几次,
都是在最顶级的商业峰会上,他永远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难辨。良久,他薄唇轻启,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被抛弃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但我却没力气反驳。我狼狈地点了点头。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炎热的空气里,
竟带了点凉意。他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领带,动作优雅又充满了压迫感。陆哲教不了你的,
我来教。我愣住了,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比如,
什么才叫真正的‘深度交流’。02顾言琛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英俊得如同神祇,
也危险得如同撒旦。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伪装和狼狈。
什么意思?我声音沙哑地问。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推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用眼神示意我上车。上车,我不想在路边被人当猴子看。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
不容置喙。我犹豫了一下。跟这个男人走,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回头看看那栋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大楼,我又觉得,跟谁走都比再回到那个地狱要好。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味道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暑气和心头的烦躁。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刚才,在会议室里,
我都看到了。顾言琛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的心一紧。他竟然在?
我立刻想起了会议室里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当时光线昏暗,我并没有注意到那里还坐着人。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在看戏。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我最狼狈,
最不堪的一面,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顾总是在看笑话吗?
我忍不住刺了一句。他侧过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是在看蠢货。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了。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一个废物。
他不仅榨干你的价值,还要把你送进监狱。姜晚,你不是蠢货是什么?他的话一针见血,
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我最后的遮羞布。是啊,我就是个蠢货。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
心甘情愿被PUA了五年的大蠢货。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倔强地扭过头,看向窗外,
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脆弱。车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张纸巾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愣愣地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
擦擦,妆都花了。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嘲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接过纸巾,低低地说了一声谢谢。他收回手,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陆哲的公司,完了。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我心里一惊,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三千万的窟D,加上失去了你这个技术核心,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顾言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盛世集团会立刻撤资,并追究其违约责任。不出三天,
他的公司就会破产清算。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虽然恨陆哲,但那家公司,
毕竟是我五年的心血。说一点都不心疼,是假的。顾言琛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淡淡地说道:妇人之仁,是你在商场上最大的弱点。在你眼里,商场上只有利益,
没有感情吗?我忍不住反问。感情?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感情是最廉价,
也最不可靠的东西。姜晚,你今天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了一栋豪华的江景公寓楼下。这是哪里?
我警惕地问。我的地方。顾言琛解开安全带,下车。顾总,我想我应该回家。
我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他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地下了车,绕到我这边,
拉开了车门。你所谓的家,是指那个塞满了陆哲一家人的出租屋?还是说,
你现在就想回去,看他们怎么把你生吞活剥了?他一句话,就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确实无处可去。我那小小的出租屋,早就被陆哲的父母和妹妹霸占了。我自己的东西,
只剩下几件衣服,被塞在角落的行李箱里。我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跟着他下了车。
电梯直达顶层,是整层的大平层。指纹解锁后,门应声而开。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室内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主人的好品味。这里比陆哲那套贷款买的,还沾沾自喜的所谓豪宅,
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随便坐。顾言琛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然后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威士忌。他递给我一杯。我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是不敢喝吧?他一语道破,怕我趁你喝醉了,对你做什么?我的脸一红,
被他说中了心事。他轻笑一声,将酒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放心,
我对一个脑子不清醒的蠢货没兴趣。他又一次叫我蠢货。我忍无可忍:顾总,
如果你带我回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没有理会我的怒气,而是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姜晚,
我们来做个交易。什么交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仿佛要将我层层剥开。来我的公司,做我的首席技术官。年薪,是陆哲给你的十倍。
03年薪十倍。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愣愣地看着顾言琛,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在陆哲的公司,名义上是CTO,年薪百万。但实际上,
我大部分的工资都拿去贴补他和他家人的花销了。十倍,那就是千万年薪。
这是一个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为什么?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这个馅饼,还是顾言琛递过来的。他这样的人,做的每一件事,
都必然有其深意。顾言琛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眼神深邃。
因为你值这个价。就因为我写代码厉害?我不信。不。他摇了摇头,
因为你够蠢,也够狠。我蹙眉,不解地看着他。够蠢,才会为一个男人付出五年,
不求回报。够狠,才会在发现被背叛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连自己五年的心血都舍得抛弃。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姜晚,
你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宝刀。在陆哲手里,你被当成了一把钝口的菜刀,用来砍柴切菜。
但在我手里,他嘴角微微上扬,你会成为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
他的比喻让我心头一震。这五年来,所有人都夸我贤惠,能干,是陆哲的贤内助。只有他,
看到了我性格里隐藏的另一面。看到了我的不甘,我的决绝。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冷静下来,问道。他既然给了我这么优厚的待遇,必然有所求。很简单。
顾言琛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帮我,
拿下城东那块地的人工智能新城项目。我心中一凛。城东AI新城项目,
是政府牵头的年度重点项目,也是所有科技公司和房地产巨头争抢的香饽饽。陆哲的公司,
之前也想分一杯羹,但以他们的体量和技术,连入场券都拿不到。盛世集团作为行业龙头,
自然是这个项目最有力的竞争者。这个项目,以盛世集团的实力,还需要我吗?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技术上,盛世不缺人才。但这个项目,最关键的不是技术,而是人。
顾言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项目的总负责人,是陈启明教授。
他是国内AI领域的泰斗,也是出了名的老古董,固执己见,油盐不进。而你,
他看着我,是陈教授最得意的学生。我恍然大悟。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
陈教授确实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他一直很欣赏我,毕业时还想留我在他的实验室工作。
但我为了陆哲,拒绝了老师的好意,一头扎进了创业的浪潮里。这几年,我忙得焦头烂额,
已经很久没有和老师联系了。没想到,顾言琛连这个都查得一清二楚。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得可怕。如果我帮你拿下了项目,然后呢?我问。然后,他靠回沙发里,
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陆哲和他那家破公司,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想怎么处置,
随你。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碾死陆哲,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报复。
这是一个多么诱人的词。让陆哲,江悦,还有他那一家吸血鬼,为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
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好,我答应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坚定而清晰。顾言琛似乎对我的回答毫不意外,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智的选择。他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给我。签了它。
是一份劳动合同。我快速地浏览了一遍,里面的条款清晰明了,年薪、职位、权责,
都和我刚才谈的一样。没有任何文字陷阱。我没有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这一刻起,
我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好了,你可以走了。签完合同,顾言琛立刻下了逐客令。
……我拿着合同,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我……我没地方去。
我有些窘迫地说道。顾言琛挑了挑眉,似乎才想起我现在的处境。他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那间客房,你暂时住着。明天,
我的助理会帮你安排新的住处。谢谢。不用谢我,他淡淡地说道,
这是千万年薪里,包含的预付福利。说完,他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整个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合同,又看了看这空旷而华丽的房子,
一时间有些恍惚。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即将被未婚夫送进监狱的可怜虫。而现在,
我却摇身一变,成了盛世集团的CTO,住进了顾言琛的家。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陆哲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划开接听键,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陆哲气急败坏的咆哮:姜晚,你死哪儿去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乱成什么样了!盛世集团要撤资,银行在催贷,你赶紧给我滚回来解决!
他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他收拾烂摊子。我冷笑一声。
陆总,我想你忘了,我已经辞职了。你的公司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04电话那头的陆哲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他愣了一下,随即语气软了下来,
开始打感情牌。晚晚,你别这样,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你说断就断吗?
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说让你去顶罪的话,我只是……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先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公司不能没有你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诚恳,那么深情。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又会心软,
又会傻傻地回去,继续为他收拾烂摊子。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陆哲,我平静地开口,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为了给你省钱,
我五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而你的妹妹江悦,一个包就是几万,几十万。
为了给你拉投资,我在酒桌上被人灌得胃出血,住了一个星期的院。而你,
却带着江悦在马尔代夫度假,发着朋友圈说岁月静好。为了你的公司能上市,
我把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都卖了,换来的钱全部投了进去。而你,却拿着这笔钱,
给你爸妈换了套郊区的别墅。我每说一句,陆哲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这些事,
他都心知肚明,但他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他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我的牺牲,
以至于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晚晚,我……他似乎想辩解什么。我没有给他机会。
陆哲,我为你付出了我的一切,青春,金钱,健康,甚至是尊严。我以为,
我是在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而奋斗。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在你的蓝图里,从来就没有我。
我只是你通往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工具。所以,
别再跟我提什么五年的感情了,我嫌脏。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积压了五年的郁气,
终于消散了一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我走进顾言琛给我安排的客房。房间很大,
装修风格和外面一样,简约而有格调。里面一应俱全,
甚至连女士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准备好了,还是全新的。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不用在深夜里思考代码,
不用担心公司的业绩,不用为陆哲一家的琐事烦心。我终于可以,只为自己而活了。
也许是身心俱疲,我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沉,一夜无梦。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快十点了。
我连忙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神情。您好,
是姜晚女士吗?我是顾总的行政助理,我叫林娜。你好,林助理。
顾总让我来接您去公司办理入职手续,顺便帮您处理一下私人事务。林娜说着,
侧身让出身后的人。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男人,推着几个空的大纸箱。这是……?
我有些不解。顾总说,您之前的住处可能不太方便回去了。所以让我带人过来,
帮您把重要的私人物品搬出来。林娜解释道,当然,如果您觉得没必要,
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去公司。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顾言琛这个男人,虽然嘴巴毒得要死,
但心思却如此细腻。他连我无家可归,行李都还在陆哲那里的窘境都考虑到了。不,
很有必要。谢谢你,林助理。您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我带着林娜和搬家工人,
回到了我和陆哲“共同的家”。那套我曾经倾注了无数心血,亲手布置的房子。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陆哲的母亲李阿姨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
一边看电视,瓜子壳吐了一地。看到我带着人进来,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姜晚?
你还知道回来!昨天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陆哲为了找你都快急疯了!她叉着腰,
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搬家工人说:我房间里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还有书房里所有带我名字的书和文件,都帮我搬走。是,姜小姐。
工人们训练有素地开始动手。李阿姨见状,立刻冲过来拦住他们。你们干什么!
谁让你们动我们家东西的!姜晚,你长本事了啊,还敢叫人来家里抢东西!李阿姨,
我冷冷地看着她,第一,这里不是你们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第二,
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你人都已经是我们陆家的了,
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陆家的!李阿姨蛮不讲理地嚷嚷着。我简直要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就在这时,江悦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我,
和正在搬东西的工人时,睡意全无,立刻尖叫起来。姐姐,你要干什么?你要把家搬空吗?
你是不是因为哥哥昨天说了你几句,就要跟他分手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她说着,
就扑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身边的林娜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这位小姐,请您自重。
林娜的语气冰冷,气场强大。江悦被她看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甘心地对我喊:姐姐,
你走了,哥哥怎么办?公司怎么办啊?我看着这对演技精湛的母女,只觉得一阵反胃。
公司怎么办,那是你们的陆总该操心的事。至于他怎么办,我顿了顿,
露出一抹恶意的微笑,也许,他可以把他最宝贝的妹妹卖了,去填那三千万的窟D。
05我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让江悦的脸血色尽失。她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失去那些名牌包包,高定礼服,失去在娱乐圈里众星捧月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陆哲公司的金钱之上的。你……你胡说!我哥才不会卖我!
江悦色厉内荏地尖叫着。哦?是吗?我好笑地看着她,
他连相爱五年的未婚妻都能送去坐牢,你猜猜,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他心里值几个钱?江悦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求助地看向她妈妈。李阿姨显然也被我的话吓到了,但她依旧嘴硬。姜晚,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家小悦是金枝玉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她比!
我确实不算什么东西,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所以,我这个‘东西’,
现在要离开你们这个金贵的家了。我不再理会她们的叫嚣,指挥着工人们加快速度。很快,
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就被打包好了。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墙上还挂着我和陆哲的合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真是讽刺。我走过去,取下相框,
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就像我那颗,曾经爱着陆哲的心。
姜晚!你这个疯子!李阿姨和江悦同时尖叫起来。我没有理会她们,
转身对林娜说:我们走。坐上林娜的车,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跟这家人纠缠,
比写一万行代码还要累。林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瓶水。姜小姐,都解决了。
顾总为您在公司附近安排了一套高级公寓,您的东西会直接送过去。谢谢。我接过水,
喝了一口。另外,这是顾总让我交给您的。林娜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和一张写着密码的便签。这是?顾总说,
这是您这个月的预付薪水和安家费。您刚离开之前的公司,手头可能不太方便。
密码是您的生日。我的生日……我愣住了。连陆哲,都记不住我的生日。顾言琛,
这个仅仅见过几面的男人,竟然……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我下意识地问。
只要顾总想知道,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林娜的语气里带着对顾言琛绝对的崇拜。
我握着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霸道,毒舌,却又在不经意间,
展露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体贴和周到。他像一张巨大的网,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已经将我牢牢地网住。到了盛世集团的总部大楼,我才真正体会到,陆哲的公司和它比起来,
到底有多么不值一提。百层高的摩天大楼,气派非凡。林娜带着我,乘坐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顾言琛的办公室。办公室大得像个小型足球场,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顾言琛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处理着文件。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和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听到声音,他抬起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瞬间,我竟有些看呆了。看够了?他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的脸一红,连忙移开视C。顾总,我来办理入职手续。嗯。
他应了一声,按了内线,让HR总监上来一趟。很快,一个中年女人敲门进来,
恭敬地对顾言琛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这位是姜晚,公司新任的CTO,
以后负责所有技术部门的业务。她的权限,仅次于我。顾言琛言简意赅地介绍道。
HR总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专业地对我伸出手。姜总,您好,
欢迎您加入盛世。你好。我跟她握了握手。姜总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您办公室的隔壁。所有技术部门的负责人,下午三点会到会议室,向您做工作汇报。
顾言琛安排道。好的,顾总。HR总监带着我去办理了入职手续,
然后领我到了我的新办公室。办公室同样宽敞明亮,视野极佳。办公桌上,
电脑、文件、甚至连我惯用的咖啡杯品牌,都准备得一应俱全。我不得不再次感叹,
顾言琛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就把我的喜好和习惯,
都摸得一清二楚。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十几个技术部门的负责人已经正襟危坐地等着我。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质疑,
甚至是不屑。我太年轻了,而且是个女人。空降到CTO这个位置,底下的人不服,
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没有说任何场面话,直接切入主题。各位,我是姜晚。从今天起,
接管技术中心。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很多疑问,但没关系,我们可以用实力说话。现在,
请各位依次汇报一下手头正在进行的项目,以及遇到的技术瓶颈。我的直接和强势,
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他叫王工,
是基础架构部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他拿出一个复杂的技术架构图,
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部门遇到的一个网络拥塞问题,言语间充满了各种专业术语,
显然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他讲了足足二十分钟,所有人都听得云里雾里。他讲完后,
得意地看着我:姜总,这个问题,我们团队研究了三个月,都没有找到根本原因。
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我们这些老将都搞不定的问题,
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懂什么?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挑衅的脸,微微一笑。我走到白板前,
拿起笔,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画出了一个新的架构模型。然后,我指着模型中的一个节点,
清晰地说道:问题不出在负载均衡,而出在你们的数据库连接池配置上。
最大连接数设置得太低,高并发请求时,大量的线程在等待获取连接,
导致了请求堆积和网络拥塞。把这里的算法,从轮询模式,改成权重优先模式,
再优化一下缓存策略,问题就可以解决。我的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王工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06王工呆呆地看着白板上的架构图,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研究了三个月都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竟然被我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并且给出了清晰的解决方案。这已经不是技术上的碾压,而是降维打击。
会议室里其他原本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部门负责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质疑,
变成了震惊,甚至是敬畏。在技术领域,实力就是唯一的通行证。不……不可能……
王工喃喃自语,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是不是不可能,你回去试一下就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下一个。接下来的汇报,进行得异常顺利。
再也没有人敢给我出难题,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汇报工作,虚心请教我遇到的问题。而我,
也针对每个项目,都给出了精准的指导和优化建议。一场原本可能是鸿门宴的会议,
硬生生被我开成了一场技术分享会。会议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感觉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工作带来的满足感。在这里,我不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不需要应付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我只需要,做好我最擅长的事情。这种感觉,真好。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走出办公室,却发现顾言琛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褪去了白天的锋芒毕露,此刻的他,
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有事?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问。没……没事,
我就是看你还没走,过来问一下。我下班了。嗯。他应了一声。我正准备转身离开,
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下午的会,开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我谦虚地说道。他轻笑一声:何止是顺利。林娜都跟我说了,你一个人,
把整个技术中心那帮老油条,都镇住了。他的夸奖,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一些基础问题而已。能在五分钟内,解决王德发团队三个月都搞不定的问题,
这可不是‘基础’两个字能概括的。他一语道破了王工的名字。我有些惊讶,他日理万机,
竟然连一个部门负责人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过来。他对我招了招手。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走了过去。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递给我。这是什么?
缓解颈椎疲劳的药膏,德国产的。看你刚才一直在揉脖子。他淡淡地解释道。我的心,
又一次被触动了。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展现出他细心的一面。谢谢顾总。
叫我顾言琛。他突然说道。我愣了一下。在公司以外的地方,不用叫我顾总。
他补充道。这是……在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吗?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他已经站起身,
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吧,去吃饭。啊?庆祝你入职第一天,
旗开得胜。他给出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我跟着他,
来到了一家看起来非常私密的法式餐厅。餐厅里很安静,只有悠扬的小提琴声。
侍者恭敬地将我们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顾言琛熟练地点了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我……我不太会喝酒。我想起昨天在他家的窘况。放心,他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灌你。菜很快就上来了,精致得像一件件艺术品。我们安静地吃着,
气氛比我想象中要融洽。关于陈教授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他?顾言琛切着牛排,
看似随意地问道。我……我还没想好。我有些犹豫。毕业后,我一次都没有联系过老师,
现在为了项目,才去找他,我总觉得有些功利。姜晚,顾言琛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我,
我给你千万年薪,不是让你来感怀伤秋的。我需要你,尽快搞定陈教授。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商人的冷酷和直接。我明白。我点了点头,给我三天时间,
我会给您一个答复。好。吃完饭,顾言琛开车送我回他安排的公寓。
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安保非常严格。房子是两室一厅,装修精致,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我的行李已经被整齐地放在了衣帽间里。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离公司近,也安全。顾言'琛站在玄关处,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今天……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道。无论是帮我搬家,为我出头,还是庆祝我入职,
都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和温暖。我说过,这是你应得的。他看着我,目光深沉,
早点休息。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里乱糟糟的。
顾言琛这个男人,对我来说,就像一种致命的毒药。理智告诉我,应该离他远一点。
但情感上,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一步步向他靠近。我甩了甩头,决定不再想这些。
当务之急,是搞定陈教授。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尘封了五年的号码。
看着屏幕上“陈启明教授”五个字,我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喂,哪位?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老师,是我,姜晚。
07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