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老公净身出户后,第三者上司住进了我家

程序员老公净身出户后,第三者上司住进了我家

作者: 不口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不口”的优质好《程序员老公净身出户第三者上司住进了我家》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沐雪程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程朗,沐雪,林悠悠是作者不口小说《程序员老公净身出户第三者上司住进了我家》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2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4: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程序员老公净身出户第三者上司住进了我家..

2026-02-23 04:34:12

出差提前回家,我推开了卧室的门。床上那两个人,一个是我结婚三年的程序员老公,

另一个——是我的顶头上司。她披着我的被子,肚子微微隆起,

表情比开会还平静:“我怀孕了,他的。”老公当场表示净身出户,为了护她周全。

我笑了:“行啊,让她辞职,滚出我的视线。”他照做了。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直到一个月后,她抱着刚满月的孩子站在我家楼下,红着眼问我:“林悠悠,

能不能收留我们?”我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又抬头,看着她哭肿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我说——“进来吧。”后来有人问我:你后悔吗?

我看了眼阳台上给孩子晾衣服的那个女人,想了想。“后悔什么?”“后悔那天让她进门。

”我笑了。“不后悔。”“为什么?”“因为——”我顿了顿,“她比那个男人,

有意思多了。”两个被同一个男人伤害过的女人,

如何把日子过成真香现场如果人生有撤回键,我那天一定不会提前回家。但人生没有撤回键,

所以我只能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两条白花花的肉体,

像一个被强行塞进狗血剧场的观众,手里还拎着一袋草莓。那草莓是我在小区门口买的,

十八块一斤,老板说这是丹东大草莓,甜得很。我当时还想,程朗爱吃草莓,

回去给他个惊喜。惊喜。呵。真是他妈的大惊喜。床上的两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老公程朗半撑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从懵逼到惊恐,转化得非常丝滑,一看就是程序员,

连表情包都加载得比别人快。他身边那个女人长发散乱,被子滑到腰际,

露出光裸的肩膀——那肩膀我太熟悉了,每周一开会的时候,她就坐在我对面,

穿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衬衫,肩膀挺得笔直,说话的时候会微微前倾,

露出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沐雪。我的顶头上司。公司里传说她眼光高,

传说她和某个董事不清不楚,传说她三十四岁还不结婚是因为心里有人。没人告诉我,

她心里的那个人,睡在我旁边。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行李箱的拉杆。

箱子是程朗去年给我买的,rimowa的,花了小一万,他说你出差多,得买个好的。

我当时感动得不行,觉得这男人虽然闷骚,但心细。现在想想,

他大概是怕我出差回来得太快。“悠悠……”程朗开口了,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沐雪。沐雪已经坐起来了,被子裹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好像这不是捉奸现场,而是季度总结会。我忽然觉得很搞笑。真的,搞笑。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是你准备了很久、排练了很久、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会哭会闹会摔东西,

结果真到了这一刻,你什么都做不出来,就只想笑。我笑了一下。然后我转身,

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箱子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很大,像在给这场闹剧配乐。我走到玄关,

看到刚才随手放下的那袋草莓——塑料袋里红艳艳的一包,还挂着水珠。我盯着那袋草莓,

盯了三秒。然后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程朗穿着睡衣追出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想伸手拉我又不敢。“悠悠,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回过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我看了三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每天晚上闭眼前最后一眼看到。

我熟悉他皱眉的样子,熟悉他笑起来眼角细细的笑纹,熟悉他睡觉时轻微的鼾声。

我以为我了解他。我什么都不了解。“解释你们在讨论代码?”我说,“讨论到床上去了?

”程朗的脸更白了。卧室里又有动静,是沐雪在穿衣服。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她走出来,站在程朗身后。她已经穿戴整齐了,

还是那套剪裁考究的西装,头发也拢好了,脸上的表情像戴了一张面具。她没有看程朗,

只是看着我,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林悠悠。”她叫了我的全名,

声音和在公司开会时一模一样,“我们谈谈。”二谈谈。谈什么?谈你们搞了多久?

谈你们怎么在我眼皮底下暗度陈仓?谈我是不是全公司最大的笑话?

但我还是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程朗和沐雪坐在我对面那张长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看到这个细节,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欣慰——至少他们还知道避嫌,虽然这嫌避得有点晚。“多久了?

”我问。没人回答。“我问你们多久了?”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程朗低着头,

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沐雪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某个点,

好像那里有什么重要的文件需要审阅。“悠悠,对不起……”程朗开口。“我问的是多久了,

不是让你道歉。”沉默。漫长的沉默,沉默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像有人在敲鼓。最后是沐雪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进度:“三年。

”我愣了一下。三年。我和程朗结婚三年。“你们……”我张了张嘴,“你们以前就认识?

”沐雪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最刺眼的是怜悯。怜悯我。

她怜悯我。“我们是大学同学。”她说,“初恋。”初恋。这两个字像两把刀,

扎进我耳朵里。大学同学。初恋。三年。

我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一些画面:相亲时程朗笨拙地碰倒糖罐的样子,

第一次约会时他紧张得说话都结巴的样子,结婚那天他在西湖边帮我解头纱的样子,

每次我加班他给我送饭的样子,每天早上他迷迷糊糊亲我额头的样子。都是假的?不对,

不全是假的。真的部分是,他每天早上确实会亲我额头。假的部分是,他亲我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我忽然笑了。“所以,”我说,“你让我去北京,

就是为了——”“对。”沐雪打断我,承认得干脆利落,像在承认一份她签过字的文件,

“我怀孕了。程朗的。我们需要时间商量怎么办。”怀孕了。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西装外套很宽松,看不出什么。但我忽然想起最近几个月她的一些变化——不穿高跟鞋了,

不喝咖啡了,开会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手护着小腹。我当时以为她是胃不好。

我真他妈是个傻逼。“多久了?”我问。“三个多月。”三个多月。我算了算,

那是去年十二月。去年十二月我在忙一个项目,天天加班到深夜,程朗每天给我送饭,

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我还发过一条朋友圈,说“嫁对了人是什么体验”,

配图是他给我炖的排骨汤。那条朋友圈下面三十多个赞,还有人说“狗粮吃饱了”。

我现在也想问问那些人:狗粮好吃吗?“悠悠,”程朗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像一只被遗弃的狗,“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你想怎么骂我都行,打我也可以。

但是沐雪她……她不容易,求你别——”别什么?别为难她?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的人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你别说话。”我说。程朗闭嘴了。

我转向沐雪:“你怀孕了,所以呢?你想怎么办?”沐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会辞职。

”“就这样?”“林悠悠,”她看着我,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愿意承担后果。公司那边我会处理,不会让你为难。

”“你让我去北京,就为了和他商量怎么办。商量了七天,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沐雪没说话。程朗又开口了,声音沙哑:“悠悠,我们本来是想……等你回来,

我就跟你坦白。我——”“你什么?”程朗看着我,嘴唇抖了抖,最后说:“我要跟你离婚。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那种清脆的碎裂声,

是闷闷的一声,像有人用拳头捶在棉被上。“因为她怀孕了?”我问。程朗没说话,

但沉默就是答案。“所以这三年算什么?”我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算你过渡?算你骑驴找马?我是什么,一个备胎?”“不是的……”程朗摇头,“悠悠,

你对我是真的好,我都知道。但是我和沐雪……我们是从大学就在一起的,四年。

后来因为一些事分了,我以为我能放下,但是我——”他顿住了。

我替他说完:“但是你发现你放不下。所以你娶我,用我的房子,用我的户口,

用我对你的好,来填补你心里的空缺。现在她回来了,怀孕了,你就可以把我一脚踢开。

”“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很虚弱。“那是哪样?”他答不上来。沐雪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我在公司里常见的东西——冷静,

克制,居高临下。“林悠悠,”她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程朗说的那些话,是他糊涂。

你不用听他的。我会辞职,明天就去办手续。至于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她说完,

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站住。”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怀着他的孩子,你说走就走?”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她看着我,

嘴角竟然弯了一下,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不然呢?”她说,“留下来,让你打我骂我?

林悠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知道,你打不过我,骂不过我。这件事我做错了,我认。

但是程朗——”她看了程朗一眼。“程朗,你自己跟她说清楚。”然后她真的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觉得那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三沐雪走后,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程朗。我们坐在沙发上,像两尊雕塑。窗外有小孩在楼下玩,

笑声一阵一阵地飘进来。楼下超市的喇叭在喊“最后三天清仓大甩卖”,声音刺耳。“说吧。

”我开口。程朗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说话。“我和沐雪是大二在一起的。”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我追的她。追了半年。她那时候是我们系的系花,很多人追,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上我了。”我听着,没说话。“在一起四年。大学毕业那年,

我们说好一起留在杭州,一起奋斗,一起买房,一起结婚。她怀孕了。”我愣了一下。

“那时候我们都刚工作,没钱,没房,什么都没有。我说结婚,把孩子生下来,她说不行。

她说她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受苦。她没告诉我,自己去做的人流。我知道以后,跟她吵了一架,

然后分了。”程朗抬起头,看着我。“悠悠,我知道你恨我。你应该恨我。

但我那时候是真的受不了。我觉得是她不信任我,觉得我没用。后来我后悔了,

我想找她和好,但她不见我。她说分了就是分了,以后别再联系。

”“那你们怎么又——”“她后来换了工作,我不知道她进了你们公司。我去应聘的时候,

也不知道她在那。人事部给我发offer的时候,我才看到她的名字。”程朗低下头。

“我去报到那天,在公司楼下看到她了。她瘦了,黑了,穿着职业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说,程朗,好久不见。”他说到这里,声音有点抖。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她说她一直一个人。我说我也谈过几个,都分了。她说,程朗,

我们回不去了。我说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程朗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想试试。”他说,“我想试试能不能忘掉她。你出现的时候,我觉得你挺好的,

温柔,体贴,对我好。我想,也许我可以重新开始,和你好好过日子。”“所以你娶我,

用我来治疗你的情伤?”他没说话。“程朗,”我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骗婚。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后来呢?你们怎么又搞到一起的?”“婚后半年。”他说,

“她来找我。她说她忘不掉我,说她知道不应该,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我说我结婚了,

她说她知道。然后她就走了。”“走了?”“走了。但是第二天,她又来了。她说,程朗,

我们就见一面,就见一面,以后再也不见了。”程朗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呢?

”“然后……”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就没控制住。”我笑了。真的笑了。“没控制住。

”我重复了一遍,“你知道这四个字听起来有多操蛋吗?没控制住。你他妈是三岁小孩吗?

没控制住?你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去北京,让一个孕妇在家等你,你他妈跟我说没控制住?

”程朗不说话了。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外面天已经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

一盏一盏的,像排列整齐的星星。楼下有人在遛狗,一只柯基,屁股一扭一扭的,

可爱得要命。我盯着那只柯基看了很久。然后我听到程朗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悠悠,

我什么都不要。”他说,“房子是你的,存款你留着,我带走我的衣服就行。

明天我就去办离职,然后离开这里。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没回头。“为了她?

”他没说话。“你宁愿净身出户,也要保护她?”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悠悠,

她怀孕了。她也没有别人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我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

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他瘦了,眼眶有点凹进去,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可恨吗?可恨。可怜吗?也可怜。但关我什么事?“程朗,”我说,

“你想净身出户,可以。但是有条件。”他看着我,等着。“让她辞职。让她从公司消失。

我不想再看到她。”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悠悠,这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

”我笑了,“她是我上司。她明知道你是我老公,还跟你在一起三年。她让我去北京,

就为了腾出时间和你在家偷情。你告诉我这不关她的事?”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净身出户,是为了保护她。行,那我成全你。”我说,“你去告诉她,让她辞职。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周之前,我要看到她的辞职信。”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不然呢?”他问。我凑近他,一字一句地说:“不然,我就把她怀孕的事捅到公司去。

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沐总,睡了手下的老公。”他的脸色彻底白了。四程朗走了。

他收拾了几件衣服,装在那个他来时就带着的旧行李箱里,拖着走出了门。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把那一点影子彻底淹没。天彻底黑了。

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打了个哆嗦,

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早上的衣服。我走回屋里,

看到客厅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茶几上有三个水杯,程朗喝过的那杯还剩半杯水,

沐雪的那杯一口没动,我自己那杯早就凉透了。我坐到沙发上,盯着那三个杯子,盯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把三个杯子都收走,放到厨房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

洗洁精的泡沫盖住杯壁,我洗得很用力,好像要把什么痕迹都洗掉。洗完了杯子,

我开始收拾房间。卧室的床单被罩都换下来,扔进洗衣机。衣柜里程朗的衣服还在,

整整齐齐地挂着,我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进储物箱里。抽屉里有他的内裤和袜子,

还有他珍藏的几本旧书,书页都翻黄了。我把书翻开,扉页上有一行字:赠程朗,雪。雪。

沐雪。我把书合上,放回箱子里。收拾到半夜,我终于累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空空的。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程朗的微信:我到朋友那边了。你好好休息。辞职的事,我会跟她说的。

我没回。又震了一下:悠悠,对不起。我还是没回。我把手机关了机,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程朗的味道,那种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坐起来,把枕头扔到地上。我坐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最后我躺下去,

枕着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五周一,我请假了。我躺在床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手机扔在一边,不想看,不想听,不想动。中午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同事打来的,小心翼翼地问:“悠悠,你还好吧?”“嗯。”“那个……沐总今天辞职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董事会那边批了,走得挺急的,下午就不来了。

她让我跟你说一声,她的办公室今天空了,你有什么东西要拿的,可以自己去拿。

”“知道了。”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沐雪辞职了。程朗做到了。

我应该高兴的。可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下午三点,我还是去了公司。公司里和平时一样,

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同事间低声的交谈。我穿过办公区,走到沐雪的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已经空了。办公桌收拾得很干净,电脑没了,文件没了,抽屉都开着,

里面空荡荡的。墙上挂着的那些证书和奖状也都没了,只剩下几个图钉孔。我站在门口,

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三年前,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沐雪就在这里了。

那时候她还不是副总,只是部门经理,坐在角落的格子间里,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

开会的时候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我第一次跟她单独汇报工作,

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她听完,只说了一句:“思路清晰,表达流畅,挺好。”就这一句,

我跟了她三年。后来她一路升上去,从部门经理到总监,从总监到副总,办公室也越换越大。

但她对我一直不错,有好项目会想着我,有提拔的机会会推荐我,公司里有人嚼舌根,

说我靠关系上位,她听到后当着全部门的面说:“林悠悠的业务能力,你们谁比得上?

比不上的,就闭嘴。”我当时觉得,她是我的贵人。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贵人,那是债主。

她对我好,是因为她睡了我老公,她觉得愧疚,她想补偿。我走进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风景很好,能看到半个城市,能看到远处的山,能看到江面上来往的船。

这是沐雪的办公室,沐雪的风景。她每天坐在这里,看着这片风景,想着我的男人。

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门后角落里有一个东西。是一个相框,

翻扣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相框里是一张照片。两个年轻人站在江边,

笑得没心没肺。男孩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有点长,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白裙子,

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阳光很好,照在他们脸上,两个人都眯着眼睛,但笑容很灿烂。

男孩是程朗。女孩是沐雪。那时候的程朗,和现在不太一样。那时候的他,眼睛里有光,

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亮堂堂的。那时候的沐雪,也和现在不太一样。

现在的沐雪总是板着脸,说话滴水不漏,做事雷厉风行。但照片里的她,笑得像个孩子。

我把相框翻过来,看到背面有一行字:“2009年,江边。我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

”2009年。那年我刚上大一,还在为高数发愁。程朗和沐雪已经在江边许下了诺言,

说要一直在一起。后来他们没有一直在一起。他们分开了。程朗娶了我,沐雪成了我的上司。

但他们又在一起了,在我的床上,在我出差的时候,在我毫不知情的三年里。

我把相框放回原处,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遇到了保洁阿姨。

阿姨正在收拾沐雪扔掉的废纸,看到我,笑着打了个招呼:“小林啊,沐总走了,

这办公室要腾出来给谁啊?”我随口应了一声。阿姨自顾自地说:“沐总人挺好的,

就是太拼了,天天加班。我有时候晚上来打扫,她还在办公室。有一次我看到她在哭,

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眼睛进沙子了。唉,

大城市打拼不容易啊……”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哭过?”“哭过啊,好几次呢。

都是晚上,一个人坐在那,对着窗户发呆,然后就开始掉眼泪。我看着都心疼。

”阿姨摇摇头,“不过她从来不让人看见,看到我就赶紧擦掉,说没事。唉,现在的年轻人,

心事太重……”我站在那里,听着阿姨絮絮叨叨地说着。沐雪哭什么?她有程朗。程朗爱她,

为了她可以净身出户,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可以放弃一切。她怀了程朗的孩子,

程朗会照顾她,会对她好,会和她在一起。她有什么好哭的?我想不通。六一周后,

我回公司上班了。沐雪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是个从别的部门调过来的经理,

四十多岁的男人,笑眯眯的,说话和气。他专门请我喝了杯咖啡,说以后多多关照。

我笑着说好。日子好像回到了正轨。上班,下班,加班,偶尔和同事聚餐,

偶尔一个人看电影。我没再联系过程朗,程朗也没再联系过我。他的东西还在储物箱里,

放在阳台的角落里,我没扔,也没动,就那么放着。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会去阳台抽烟。

我以前不抽烟的,但这段时间学会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一根接一根地抽,抽到嗓子发苦,抽到手指发麻。有一天晚上,我又站在阳台上抽烟,

忽然看到楼下一对情侣走过。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走两步就要停下来亲一下。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我盯着那影子,忽然想起程朗。我和他也这样走过。

刚结婚那会儿,每天晚饭后都要出去散步,从小区走到旁边的公园,再从公园走回来,

一路上说些有的没的。他话少,大多是我在说,他就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插一句嘴,

偶尔突然停下来,在我额头上亲一下。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幸福了。现在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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