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刑宣判

我的死刑宣判

作者: 招财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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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的死刑宣判讲述主角林晚顾千帆的甜蜜故作者“招财猫眼”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顾千帆,林晚,安琪的男生生活,虐文,爽文小说《我的死刑宣判由知名作家“招财猫眼”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7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死刑宣判

2026-02-22 22:46:58

1. 24小时,

我的死刑宣判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宣读最终判决:“……经脑干功能衰竭判定,林晚女士,

已符合脑死亡标准。”轰。世界在我耳边塌陷了。我,海城第一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江哲,刚刚对我自己的妻子,下达了死亡通知。荒谬吗?更荒谬的还在后面。

在那张死亡通知单打印出来的一瞬间,我看见了。在主治医师李文博——我最好的兄弟头顶,

出现了一行血红色的数字,

像一个劣质网游的标签:78年3个月12天6小时43分12秒。我猛地转头,

加护病房外的走廊上,行色匆匆的护士,焦急等待的家属,每一个人,

头顶都悬浮着这样一串不断倒数的数字。有长有短,有快有慢。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洗手间,

镜子里,我那张因三天三夜没合眼而憔E的脸上,同样的位置,

赫然烙印着一串更加刺眼的血色倒计时:23小时59分58秒。三秒。仅仅三秒。

我从一个试图与死神搏斗的顶尖医生,变成了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江哲,你冷静点!

”李文博冲进来抓住我的肩膀,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同情,“我知道你很难接受,

但……林晚她,真的已经……”我死死盯着他头顶那串代表“78年”的漫长数字,

一股黑色的、名为嫉妒的毒液从心脏最深处涌出。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妻子化为一具冰冷的躯壳,而你,却还能拥有如此漫长的未来?

凭什么我只剩下24小时,去消化这世界的荒诞与不公?“滚!”我一把推开他,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手掌与他胸口接触的瞬间,

一种温热的、难以言喻的“东西”从他体内流向我的手臂,像一股微弱的电流。我愣住了。

因为我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比刚才更加诡异的变化。李文博头顶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减少了整整一个小时。而我镜中的倒计时,却凭空增加了。24小时59分45秒。我,

好像……可以偷走他的时间。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濒临崩溃的理智。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拯救过上百条生命、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双手,此刻,

却像是通往地狱的钥匙。“江哲,你听我说,关于林晚的手术,

有个细节我必须……”李文博还想说什么。“闭嘴!”我打断他,

心中的惊恐与一个更黑暗的念头在疯狂交战。我需要验证,我必须验证!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洗手间,冲向走廊尽头的临终关怀病房。那里,躺着一个肺癌晚期的老人,

我记得他,全院的专家都已无力回天。我隔着玻璃窗看去,老人头顶的倒计时,

只剩下不到三分钟。00小时02分49秒。我的心脏狂跳,

赌徒的疯狂彻底压倒了医生的天职。我推开门,在护士惊愕的目光中,冲到病床前,

一把抓住了老人枯槁的手。那一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暖流,不,是洪流,

汹涌地从老人的手臂灌入我的身体!那感觉……就像久旱的河床被天降的甘霖瞬间填满,

每一个干涸的细胞都在欢呼、在歌唱。我贪婪地汲取着,直到那股暖流彻底枯竭。松开手,

老人头顶的计时器,定格在00:00:00。他的胸口停止了起伏。而我,

再次看向自己的倒计时。72小时15分33秒。我,用一个垂死之人的最后三分钟,

为自己换来了三天的生命。我杀人了。不。我只是……完成了一场交易。我转过身,

迎上护士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我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一字一顿地宣布:“病人,

抢救无效。死亡时间,17点32分。”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像自己。就在这一刻,

那个作为医生的江哲,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背负着24小时死刑判决,

却侥幸偷到续命符的魔鬼。2. 魔鬼的低语,最初的狩猎接下来的48小时,

我活在地狱里。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地狱。我把自己锁在值班室,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那串血红的倒计时像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我,生命正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我不敢睡觉,

因为闭上眼,就是林晚躺在ICU里冰冷的脸,和那个老人生命流尽时浑浊的眼神。

“我是个怪物。”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镜中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癫狂,

哪还有半分“天才医生”的风采。掠夺来的生命,并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像一剂毒品,

暂时缓解了死亡的焦虑,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对下一次“吸食”的渴望。

我试着去触摸桌子、椅子,甚至墙壁。没有反应。只有活物,只有拥有倒计时的生命体,

才能成为我的“食粮”。第二天下午,李文博又来了。他端着一份饭菜,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江哲,我知道你难过,但人不能不吃饭。”他把饭盒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医院下了通知,你的工作……暂时由我接替。你先好好休息,当是放个长假。”我抬起头,

死死盯着他。他头顶的“78年”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庞大生命力散发出的“甜美味道”。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饥饿感从胃里升起。我的手,在桌下,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

只要碰他一下……或许就能拿到一个月,甚至一年?“对了,”李文博仿佛没察觉我的异样,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林晚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她之前跟我说,

想在你生日那天给你一个惊喜,

在城郊买了一栋带花园的别墅……现在……”他把卡推到我面前,

脸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种“好兄弟”的真诚,“节哀。钱你先拿着,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别墅?惊喜?林晚从未跟我提过。我的大脑被悲伤和饥饿搅成一团浆糊,一时间无法思考。

我只是本能地伸手去拿那张卡。指尖触碰到卡片的瞬间,也碰到了李文博温热的手指。

就是现在!一股暖流瞬间涌来!我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准备疯狂汲取。然而,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大学的午后,阳光正好。

我和林晚坐在图书馆里,李文博拿着三杯冰可乐跑过来,

气喘吁吁地把其中两杯分别递给我们,自己则拿起剩下那杯一口气灌下半杯,

然后打着嗝对我们傻笑。那个笑容,和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记忆……我掠夺时间,会失去记忆?掠夺一个陌生人的时间,失去的是无关紧要的记忆。

那如果掠夺我兄弟的……我会失去什么?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你怎么了?

”李文博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骇,“我累了,

你先出去吧。”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我看着自己的倒计时,只增加了短短的十几分钟。

但失去的,却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青春记忆。那段记忆原本是那么鲜活,

此刻却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模糊不清,失去了所有的情感温度。这是代价。

普罗米修斯之火的诅咒。我不能再对身边的人下手。我不能为了苟活,

把自己变成一个连过去都丢失的空壳。那么,我的“猎物”在哪里?我疲惫地打开电脑,

登录了医院内网。

一行加粗的标题弹了出来:“关于‘1.15重大医疗事故’的初步调查通报会,

将于明日上午10点在院内礼堂召开。”1.15医疗事故……不就是林晚的手术吗?

我点开通报详情,瞳孔骤然收缩。通报会上,李文博将作为手术的主要负责人,

对事故过程进行说明。而我,江哲,则被定义为“因个人精神状态不稳,

在关键操作上存在重大失误”的责任人。什么?我明明记得,那天我状态很好。

那台手术虽然复杂,但进行得非常顺利。直到……直到最后血管缝合时,

李文博递给我的那把持针器,好像……滑了一下。对,就是滑了一下!

导致缝合线偏离了零点几毫米,刺破了主动脉壁最薄弱的地方,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大出血!

当时我全神贯注于抢救,以为是自己的失误。现在回想起来……我猛地站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冲到办公室的储物柜前,翻出我所有的手术器械。

我的手,经过千锤百炼,稳如磐石。我的器械,每一把都像我身体的延伸,

我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和平衡。那把持针器,为什么会滑?

除非……有人在上面做了手脚。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医院内网的另一个版块——重症犯人监护区。那里,

关押着几个等待执行死刑的犯人,因为突发疾病被送来就医。他们是社会的渣滓,

是生命的负资产。他们头顶的倒计时,一定很“美味”吧?而且,掠夺他们的时间,

我需要付出的“记忆”代价,又是什么呢?一个完美的狩猎场。我换上一身白大褂,

戴上口罩,遮住半张脸。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对我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猎杀,

开始了。3. 羔羊的献祭,背叛的真相重症犯人监护区在住院部的地下三层,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这里是医院里被遗忘的角落,也是我新生的猎场。

我的目标是307号房的病人,张武。一个背负三条人命的连环杀人犯,

因为急性肾衰竭被送来,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他的生命,在这里一文不值。对我,

却是无价之宝。我刷开门禁,走了进去。张武躺在床上,四肢被拷着,因为剧痛,

身体像一只被开水烫过的虾米般蜷缩着。他头顶的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00小时54分12秒。他察觉到有人进来,费力地睁开眼,

浑浊的瞳孔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医生……救救我……我不想死……”他声音嘶哑,

像破旧的风箱。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曾经剥夺他人生命的恶魔,此刻,却像一个最可怜的乞丐,向我乞求施舍。“救你?

”我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可以啊。”我伸出手,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额头。那一瞬间,

澎湃的生命力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身体!比上次那个老人强烈十倍!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被我强行掠夺,

化为我倒计时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我的大脑开始刺痛,

一些不属于我的、破碎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阴暗的小巷,尖叫的女人,

沾满鲜血的刀……这些,就是他的罪恶。这些记忆充满了血腥与暴戾,但它们没有温度,

像是在看一部与我无关的劣质恐怖片。它们没有剥夺我与林晚的任何过去。原来如此。

掠夺这些“渣滓”的时间,代价仅仅是旁观他们的罪恶。这笔交易,实在太划算了。

几分钟后,那股洪流彻底干涸。张武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头顶的倒计时归零。我松开手,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127小时38分21秒。

超过五天的生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我。我不再是那个只有24小时寿命的死囚,

我有了时间,有了喘息和布局的资本。我平静地走出病房,

对门口的狱警说:“病人突发心梗,抢救无效。”狱警甚至懒得进去看一眼,只是点了点头,

在记录本上划了一下。一条人命,在这里,不过是纸上的一行字。回到地面,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仿佛刚从深渊爬回人间的恶鬼,带着一身的阴冷和血腥。上午十点,

医院礼堂。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像一个幽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那个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李文博。他穿着笔挺的白大褂,神情悲痛,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作为林晚医生的同事,和江哲主任最好的朋友,

我比任何人都更心痛。”他对着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和医院同僚,深深鞠了一躬。

“但作为一名医生,我必须忠于事实。”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事故的直接原因,

是江哲主任在进行主动脉缝合时,出现了致命的失误。这一点,

手术记录仪和所有在场的同事都可以作证。”他按动遥控器,背后的大屏幕上,

开始播放手术的录像。画面清晰地显示,我的手,在最关键的时刻,确实“抖”了一下。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怎么会?江主任的手不是最稳的吗?

”“听说他妻子出事前,他们正在闹离婚,他精神压力很大……”“可惜了,一代天才,

就这么毁了。”我冷冷地看着台上那个声情并茂的“演员”,

看着他头顶那串“78年”的刺眼数字。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是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角落,

车头有明显的撞击痕迹。而站在车边的两个人,赫然是李文博,和另一个人——我们的院长,

顾千帆!顾千帆递给李文博一个牛皮纸袋,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阴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林晚的车祸……李文博……院长……医疗事故……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

串联成一个完整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这不是一场意外,也不是一次失误。

这是一场谋杀。一场由我最好的兄弟执行,由我最敬重的恩师策划,针对我妻子的,

精准的谋杀!而那场所谓的“医疗事故”,只是为了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永世不得翻身的补刀。为什么?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腔里,

那颗刚刚被时间填满的心脏,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抬起头,再次看向台上的李文博。他刚刚结束了“表演”,在一片同情的掌声中走下台,

走向了坐在第一排的顾千帆。顾千帆站起来,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像一个父亲在嘉奖自己出色的儿子。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头顶那漫长的生命倒计时。

一个“78年”,一个“132年”。多么讽刺。他们偷走了我妻子的生命,

偷走了我的名誉、我的未来,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漫长的岁月。凭什么?我缓缓站起身,

离开了礼堂。阳光下,我第一次,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属于魔鬼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生命。那么,我就把你们的生命,一点一点地,全部收回来。这,是我,

对你们唯一的审判。4. 时之掠夺者,暗夜的名单真相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将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观捅得千疮百孔。兄弟的背叛,恩师的伪善,

妻子的惨死……这一切,都指向一个隐藏在白色巨塔之下的黑色深渊。顾千帆。

这个我曾经视为人生导师,如父亲般敬重的男人。他头顶那串“132年”的数字,

无疑在告诉我,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和我一样,是一个“掠夺者”。不,

他是一个比我资深得多,也残忍得多的“掠夺者”。我需要情报。关于顾千帆,关于李文博,

关于那个所谓的“生命交易”网络。但我现在只是一个被停职、被唾弃的“杀妻凶手”。

我没有任何资源。我唯一的资本,就是我掠夺来的时间,和我这双能感知并窃取时间的手。

夜幕降临,海城第一医院再次变成了我的猎场。但我不再像之前那样盲目。

我需要的不是单纯的“续命”,而是有价值的“情报”。有谁,

能比那些在医院里工作了一辈子,看尽了人间百态、权力更迭的老护工,知道得更多呢?

我的目标,是清洁部的老王。一个在医院工作了近三十年,即将退休的老人。他沉默寡言,

每天推着清洁车,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各个楼层,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却没人真正在意他。

我找到他时,他正在住院部顶楼的天台上抽着烟,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他头顶的倒计时,只剩下不到半年。“王叔。”我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根烟。

他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跟他打招呼。“江主任?

”他显然也听说了我的事,眼神里有些复杂。“已经不是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就是心里烦,上来透透气。”我们沉默地抽着烟。我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像一个普通的晚辈,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物价、儿子的婚事,

以及对退休生活的迷茫。他的生命在倒数,他的故事也即将落幕。“王叔,你在医院一辈子,

什么没见过。”我掐灭烟头,状似无意地问道,“咱们这位顾院长,听说是个传奇人物啊。

”提到顾千帆,老王的眼神明显变了,多了一丝敬畏,和一丝……恐惧。“传奇?呵呵,

是啊,传奇。”他干笑了两声,“咱们医院,就是他顾家的天下。谁惹了他,

都不会有好下场。”“哦?比如说?”老王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十年前,

有个姓周的副院长,业务能力比顾院长还强,眼看就要接班了。结果呢?突然查出得了癌症,

不到半年就没了。你说巧不巧?”“还有五年前,有个记者,想挖咱们医院药品采购的黑幕,

都查到顾院长头上了。结果呢?出门被车撞了,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康复中心呢。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植物人!和林晚一样!“这些……都只是意外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意外?”老王冷笑一声,“江主任,你是个聪明人。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有些人的命,就是比别人硬。硬到……能把别人的命都克没了。

”话已至此。我不需要再问了。我看着老王那张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

和他头顶那所剩无几的生命。“王叔,谢谢你。”我轻声说。然后,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多保重。”一股温和的暖流涌入我的身体。

我没有贪婪地吸干他,只是取走了一个月。作为他提供情报的“报酬”。代价是,

我脑海中关于“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的记忆,模糊了。值得。我转身离开天台,

脑中已经有了一份清晰的名单。顾千帆是国王,李文博是他的将军。但一个帝国,

不可能只有国王和将军。它还需要无数的官员、士兵和爪牙。那个被车撞成植物人的记者,

一定知道些什么。那个死于“癌症”的副院长的家人,或许还保留着什么证据。还有,

李文博。他凭什么能得到顾千帆的青睐?仅仅因为他愿意背叛我吗?我点开他的履历,

发现他大学时曾经因为一次严重的实验事故,休学了一年。那次事故的记录,

被列为“机密”。有趣。我回到被“查封”的办公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

在第一页,我用红色的笔,

写下了三个名字:顾千帆国王 - 目标:揭露其掠夺者身份,摧毁其生命交易帝国。

李文博将军 - 目标:查清其投靠顾千帆的真相,让他为林晚的死付出代价。???

幽灵 - 目标:那个五年前被撞成植物人的记者。他的意识里,

一定还保留着最后的记忆。我看着这份名单,就像在审视一张手术方案。只是这一次,

我的手术刀,将要切开的,是这个城市最黑暗的脓疮。我的时间不多,掠夺来的五天,

已经过去了三天。我需要更多的“燃料”。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地下三层。那里,

还有几个“美味”的猎物,在等着我去“临终关怀”。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犹豫。

我是医生,也是死神。为了给林晚复仇,为了扳倒那个真正的恶魔,我愿意背负所有的罪。

夜色中,我再次戴上口罩,如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医院的阴影里。

5. 第一次掠夺:魔鬼的诞生地下三层,比上一次来时更显压抑。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浓了一些。我的新目标是302房的刘全,

一个因贩毒和故意伤人被判处死缓的毒贩。他的肝脏因为常年吸毒已经硬化,

加上在狱中与人斗殴引发的内出血,生命已如风中残烛。02小时13分45秒。

足够了。我刷卡进入,和上次一样,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似乎正处于药物引起的昏睡中,

呼吸微弱。我走到床边,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按向他的脖颈。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异变陡生!原本昏睡的刘全猛地睁开双眼,

那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眼神,而是充满了警觉与杀意!

他另一只没有被铐住的手闪电般从枕头下抽出一把磨尖的牙刷柄,狠狠刺向我的腹部!

我瞳孔骤缩,完全是出于外科医生千锤百炼的本能,身体向后一仰,

同时左手闪电般扣住了他持械的手腕。“草!你他妈是谁!”刘全一击不中,破口大骂,

手腕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我的钳制。我心中惊骇无比。他不是病危了吗?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我看到了。在他头顶那串仅剩2小时的倒计时旁边,

有一个小小的、正在闪烁的绿色“+”号。就好像……有人刚刚给他“充”了值。

“谁派你来的?是黑蛇的人吗?”刘全目露凶光,另一只拳头朝着我的面门砸来。

我侧头躲过,心中已经了然。顾千帆!一定是他!这里是他的地盘,这些重刑犯,

根本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他豢养的“血库”和“打手”!

他用微量的“时间”吊着他们的命,让他们为自己办事。这次,就是为了试探我,或者说,

干掉我!想明白这一点,我不再有任何留手。“看来,你的命,还有别的用处。

”我冷笑一声,五指猛然发力。“啊——!”刘全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我捏得几乎变形,

牙刷柄“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就在他吃痛分神的瞬间,

我的右手已经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不!!!

”刘全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

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我抽走!那不是一点一点的流逝,而是被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吞噬!

00... 01:30:00... 00:45:00...数字飞速归零!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眼球上翻,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响,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的大脑再次被那些血腥、肮脏的记忆碎片冲击,但这一次,我没有抗拒,

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吸收着这一切。我不仅要他的时间,我还要他的一切!

当他头顶的倒计时最终定格在00:00:00时,我松开了手。

刘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彻底没了声息。

我看着自己的倒计时:198小时02分11秒。超过八天的生命!我喘着粗气,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恐惧、兴奋、罪恶、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

都化为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平静。我低头,看向刘全的尸体。在他的记忆碎片中,

我看到了。就在半小时前,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来过。她并没有给刘全注射任何药物,

只是将手放在他额头几秒钟。然后,刘全原本只剩下不到一小时的生命,

就延长到了两个多小时。那个女人,是顾千帆的人。一个“信使”。

她对刘全下达的命令是:“如果一个戴口罩的年轻医生进来,杀了他。”果然如此。顾千帆,

你终于忍不住露出你的獠牙了。你以为设个陷阱就能除掉我?

你太小看一个被你亲手推入深渊的复仇者了。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白大褂,

将那把磨尖的牙刷柄揣进口袋。然后,我平静地打开门,

对闻声赶来的狱警说:“病人突发狂躁症,攻击医护人员。我进行约束时,他心脏骤停,

死亡。”狱警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面确实已经死透的刘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毕竟,死一个这样的渣滓,没人会真的在乎。我走在返回地面的通道里,步履沉稳。

经过这次“狩猎”,我已经彻底完成了蜕变。那个遵守规则、信仰秩序的江哲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懂得利用规则、玩弄人命的“掠夺者”。顾千帆,你创造了我。现在,

这个由你亲手创造的魔鬼,要回来……吞噬你了。我的第一步,

就是找到那个给你传递消息的“女信使”。在刘全的记忆里,我看清了她的脸,

和她胸牌上的名字——安琪。一个多么具有讽刺意味的名字。天使?很快,我就会让你明白,

什么是真正的地狱。6. 致命的温柔乡,天使的假面安琪。护士站的排班表上,

我很快找到了她的名字。一个在内分泌科工作了五年的普通护士,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然而,在刘全那血腥的记忆里,她触摸额头时那冰冷、熟练的姿态,

绝不是一个普通护士该有的。她是顾千帆的“手”,负责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时间交易”。

我需要从她身上,撕开顾千帆那张伪善的画皮。但这一次,我不能再用粗暴的掠夺。

那会打草惊蛇。我需要一个让她主动开口,吐露秘密的“手术方案”。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对病人体贴入微,

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微笑,是科室里公认的“天使护士”。

她会自掏腰包给贫困的病人买水果,会耐心地为焦躁的家属做心理疏导。

一个完美得毫无破绽的伪装。然而,在我的“倒计时”视野里,她的秘密无所遁形。我发现,

她每天下班后,并不会直接回家,而是会去一个地方——城西最高档的私人疗养院,

“静湖之家”。她在那里,有一个身患尿毒症、每周都需要做三次透析的母亲。

那高昂的治疗费用,绝不是她一个普通护士的工资能够负担的。这就是她的弱点。

也是我手术的切入点。一个周五的下午,安琪的母亲在透析过程中,

突然出现了严重的急性心衰。情况万分危急。当然,这“意外”,是我策划的。

我通过一个被我用“时间”收买的清洁工,在她母亲的透析液里,

加入了一种微量的、能诱发心脏应激反应的药物。剂量经过我精准的计算,足以致命,

但又能在最短时间内被代谢掉,不留任何痕迹。当安琪接到电话,疯了一样冲进抢救室时,

看到的是一群束手无策的医生,和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即将拉直的横线。她母亲头顶的倒计时,

只剩下不到五分钟。00:04:58。“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

”安琪崩溃地哭喊着,抓着主治医生的手臂,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没用了,

安小姐。”主治医生满头大汗,无奈地摇头,“我们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就在安琪彻底绝望,瘫软在地上的时候,我,推开了抢救室的门。“我来试试。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一个被全院通报、停职在家的“杀妻凶手”,

居然敢出现在这里?“江哲?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主治医生厉声呵斥。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我看着心电监护仪,又看了一眼安琪母亲的各项指标,

沉声道:“急性钾中毒并发心室纤颤,立刻静推10%葡萄糖酸钙,高糖胰岛素,速尿。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常年主刀高难度手术,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气场。主治医生愣住了,我的诊断和急救方案,

比他精准、迅速得多。“还愣着干什么?想让她死吗!”我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他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对旁边的护士喊道:“照他说的做!快!”药物推进去,

效果立竿见影。那条即将拉直的横线,开始重新出现微弱的波动。但,还不够。

她衰竭的心脏,已经撑不住了。我戴上手套,对旁边的护士伸出手:“除颤仪,200焦,

准备!”“江主任,这太冒险了!病人根本承受不住!”主治医生惊呼。“闭嘴!

”我接过除颤仪,精准地放在病人胸口,“我说了,我来。”“Clear!”电流通过,

病人的身体猛地一弹。心电图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但却规律的窦性心律。成功了!

抢救室里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声。而我,在所有人没注意的瞬间,将戴着手套的左手,

轻轻地放在了安琪母亲的手臂上。一股微弱的,但却精纯无比的生命力,从我的掌心,

缓缓注入她的体内。我没有多给,只给了她24小时。足以让她安然度过危险期,

又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她头顶的倒计时,从几分钟,猛增到二十四小时以上。我松开手,

摘下口罩,对旁边已经完全呆住的安琪,露出了一个疲惫而温柔的微笑。“放心,她没事了。

”那一刻,安琪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在她眼里,

我不是魔鬼。而是将她母亲从地狱门口拉回来的,神。我知道,我的手术,成功了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让她心甘情愿地,躺上我的“解剖台”,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7. 时间的奴隶,国王的棋子在安琪的世界里,我成了她的救世主。

她母亲的病情奇迹般地稳定下来,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所有人都将其归功于我那场“神乎其技”的抢救。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起作用的,

是我“赠予”的那24小时生命。安琪对我感激涕零。她开始每天给我送饭,

帮我打扫那间死气沉沉的值班室,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照顾着我这个“落魄的天才”。

我享受着她的温柔,也冷眼旁观着她的表演。我知道,她依旧在为顾千帆办事。每天晚上,

她依然会去“静湖之家”,但不再是探望母亲,而是去见一些神秘的“客户”。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完全信任我。她在试探,在观察,在权衡我和顾千帆之间,

谁才是更可靠的“神”。我需要加一把火,让她彻底倒向我。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

安琪的母亲需要进行一次肾源配对,寻找移植的机会。但在医院的系统里,

她被排在了一千多号开外。按照正常的流程,等到她,至少是三年后。而她剩下的时间,

只有不到半年。安琪为此愁得整夜睡不着。这天晚上,她又一次来到我的值班室,眼睛红肿,

显然是哭过。“江主任……”她欲言又止,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是为了你母亲的肾源吧。

”我一语道破,递给她一杯热水。她愣住了,

随即苦涩地点了点头:“顾院长说……他可以帮我插队,提到第一位。但是,

他要我……”“要你做什么?”我平静地看着她。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但我知道。顾千帆是在用她母亲的命,逼她做最后的选择。要么,成为他最忠实的狗;要么,

就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他要的,是我的忠诚。”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永远的,毫无保留的忠诚。”“那你给他了吗?”她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不敢。

我怕……我怕我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江主任,我该怎么办?”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顾千帆的手段,用希望和绝望,将人牢牢地捆绑在他的战车上。

“安琪,”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一种极其温柔,又带着一丝悲悯的语气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母亲会突然心衰?”她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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