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嫡女我的事业,我做主

财阀嫡女我的事业,我做主

作者: 狸狸狸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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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财阀嫡女我的事我做主由网络作家“狸狸狸先森”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柠傅云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傅云深,晚柠,梧桐树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霸总,爽文小说《财阀嫡女:我的事我做主由实力作家“狸狸狸先森”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4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财阀嫡女:我的事我做主

2026-02-17 09:29:45

第一章 联姻宋家老宅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站在二楼栏杆前,看着下面衣香鬓影的宾客,手里捏着那张红色的请柬,指节泛白。

“晚柠,你爸叫你去书房。”继母周婉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假笑。我转过身,

她穿着定制的旗袍,脖子上那串翡翠项链是我妈的遗物。我没说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她压低声音的嘀咕:“傲什么傲,过了今晚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傅家那边已经确认了,傅三少明天回国,下个月订婚,

年底完婚。”这是我父亲宋建国低沉的声音。“傅家老三?那个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大哥宋景行的语气里带着不满,“爸,晚柠是我亲妹妹,你不能这么对她。”“你懂什么?

”宋建国拍桌子的声音传来,“傅家什么地位?联姻成了,南城那个项目就是我们的。再说,

傅老三不过是爱玩了点,结了婚自然就收心了。”“可是——”“没有可是。

”宋建国打断他,“你妹妹这些年太要强了,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自己干。一个女孩子,

迟早是要嫁人的,早点安定下来有什么不好?”我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书房里烟雾缭绕,宋建国坐在紫檀木书桌后面,宋景行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爸,你找我。”宋建国掐灭雪茄,脸上堆起笑:“晚柠来了,坐。”我没坐,

站在原地直视他:“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宋建国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那正好,也省得我再说一遍。傅家那边我们已经谈好了,傅三少一表人才,

配你绰绰有余。下个月订婚,你这段时间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我的工作?

”我扯了扯嘴角,“爸是说宋氏集团华南区总经理的位置吗?交接给谁?”“你二哥会接手。

”“二哥?”我差点笑出声,“他上个月刚把一个三千万的项目做成亏损,

现在让他接华南区?”宋建国脸色沉下来:“晚柠,注意你的态度。这是家族的决定,

你是宋家的女儿,就要为家族着想。”“我为家族着想得还不够多吗?”我往前走了两步,

“十八岁进公司从基层做起,二十二岁独立拿下第一个过亿项目,

二十五岁成为华南区总经理,三年时间让华南区业绩翻了两倍。我为家族着想的时候,

二哥在干什么?在澳门**一晚上输掉八百万。”“你——”宋建国猛地站起来。

宋景行连忙打圆场:“晚柠,别说了。爸也是为你好,傅家门槛高,

多少人想嫁进去都嫁不了。”“为我好?”我转头看向这个从小最疼我的大哥,“哥,

你摸着良心说,这是为我好吗?”宋景行避开我的目光,低下头。“联姻的事,我不同意。

”我转过身,语气平静得自己都觉得意外,“我不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放弃我打拼了十年的事业。”“宋晚柠!

”宋建国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我养你二十八年,培养你读书、留学、进公司,

就是为了让你今天跟我说这种话?”“你培养我,是因为我值得培养。”我毫不退让,

“宋家三个孩子,我大哥无心经商,我二哥烂泥扶不上墙,只有我,

能担得起宋氏集团的未来。爸,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宋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抬起手。

我没躲,只是静静看着他。他的手僵在半空,最后重重拍在桌子上:“好,好!你翅膀硬了,

我管不了你了是吧?我告诉你,这件事由不得你不同意。傅家那边我已经答应了,

你要是敢让我丢这个脸,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不认就不认。”我转身往门口走。

“晚柠!”宋景行追上来拉住我,“你别冲动,爸正在气头上,有什么事好好说——”“哥,

没什么好说的。”我挣开他的手,“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回到房间,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后院的那棵梧桐树。那是我十岁那年妈亲手种下的,她说,

梧桐树长高了,我也就长大了。现在梧桐树已经高过三楼,她却不在了。手机响了,

是我的助理沈悦。“宋总,傅氏集团那边发了公告,说傅三少明天回国,

还特意提了跟宋家的联姻事宜。现在网上已经传开了,咱们公司的公关部问要不要回应?

”我沉默了几秒:“不用回应。另外,帮我约天正律师事务所的周律师,明天上午九点,

老地方见。”“宋总?”“按我说的做。”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梧桐树,突然笑了。妈,

你知道吗,他们想让我嫁人,让我放弃我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他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会被他们牵着走的小女孩。可他们忘了,我是宋晚柠。

从十八岁进公司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我打开电脑,

调出我的私人账户。十年时间,我用自己的薪水、奖金、投资,攒下了三千七百万。这笔钱,

足够我重新开始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宋晚柠小姐,我是傅云深。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关于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我想跟你谈谈。”傅云深,

傅家三少,传说中那个让无数名媛趋之若鹜又望而却步的男人。“没什么好谈的。”我说,

“我不会嫁给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低笑:“巧了,我也不会娶你。

”我愣住了。第二章 同盟第二天上午九点,我戴着墨镜和口罩,

出现在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角落里,一个男人已经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侧脸线条凌厉,正低头看手机。我在他对面坐下,摘下墨镜。他抬起头。说实话,

傅云深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以为会看到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油腻、浮夸、眼袋浮肿。

但眼前这个男人,眉眼深邃,气质清冷,看起来更像是那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狠角色。

“宋小姐。”他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客套,“喝什么?”“美式,冰的。

”他向服务员示意,然后转回头看着我:“昨晚的电话,没吓到你吧?”“没有。”我说,

“只是有点意外。傅三少在外的名声,可不像是会主动拒婚的人。

”他嘴角微微勾起:“外面的名声?

宋小姐说的是花花公子、不务正业、靠着家里混吃等死的那一套?”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愣了一下。“那些名声,有一半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另一半是别人想让我有的。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傅家的水,比宋家深得多。

我不把自己包装得平庸一点,活不到现在。”我看着他,

突然有点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能在大染缸一样的傅家活到现在,还活得不错。“所以,

你也需要这场联姻失败。”我说。“准确地说,

我需要这场联姻以一种让两家都没办法再提的方式失败。”他往后靠了靠,“我调查过你,

宋晚柠,二十八岁,斯坦福MBA,二十三岁进宋氏集团,

十年时间让华南区业绩翻了五倍——哦不对,是两倍,另外三倍是你自己私下的投资,

没算进公司账上。”我的心一紧:“你查我?”“彼此彼此。”他指了指窗外,

“天正律师事务所的周律,专打商业纠纷和家族财产官司,业内顶尖。你约他今天见面,

应该不是喝茶叙旧吧。”我沉默了几秒:“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目标。”他身体前倾,眼神锐利,“你不想嫁,我不想娶。

我们都想摆脱家族的摆布,自己去闯一片天地。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合作?”“怎么合作?

”“联姻的事,我们可以演一场戏。”他说,“让两家都觉得是对方的问题,

让这场婚事黄得顺理成章。然后,各走各的路。”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但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以你的条件,

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费这个劲?”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是弹钢琴的手。

“因为我也想做自己的主。”他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温度,

“傅家给我的定位是吉祥物、联姻工具、背锅侠。我不想一辈子活成别人安排的样子。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站在宋氏集团门口的自己。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想活成别人安排的样子。“成交。”我伸出手。他握住,手心干燥温暖:“合作愉快。

”周律师到的时候,傅云深已经离开。我在包厢里跟他谈了一个小时,确认了所有法律细节。

“宋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周律师合上文件夹,看着我,“一旦启动这个方案,

你跟宋家就等于彻底撕破脸了。三千七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想东山再起,

恐怕没那么容易。”“我想好了。”我说,“周律师,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做到华南区总经理的位置吗?”他摇摇头。“因为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我笑了笑,“三千七万只是启动资金。这十年,我手里还攒下了别的。”周律师走后,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公关部经理。“宋总,

傅氏那边发了新的公告,确认了联姻的事,还提到了具体日期。咱们要不要——”“不用。

”我说,“让他们发。”“可是——”“我说不用就不用。”我挂了电话。傍晚的时候,

沈悦给我发了条微信:宋总,您让我查的事查清楚了。傅云深,傅家三房独子,母亲早逝,

父亲续弦。他在傅氏集团没有实职,只挂了个闲职,但过去三年里,

他名下的投资公司做了几个项目,回报率都很高。另外,他的确没有正经交往过的女朋友,

但绯闻不少,都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我回了个“收到”,然后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这个傅云深,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宋家老宅的餐厅。餐桌上,

宋建国坐在主位,周婉莹在他右手边,

宋景行和宋景言——我那个不成器的二哥——分坐两侧。我的位置在宋景言旁边。

“晚柠来了,坐吧。”周婉莹笑得一脸慈爱,“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鲫鱼汤。

没有一道是我爱吃的。我没说话,坐下来拿起筷子。宋建国清了清嗓子:“今天叫你们回来,

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晚柠和傅家三少的婚事已经定了,下个月十八号订婚,

地点在傅家的云顶会所。”宋景言立刻鼓掌:“太好了!晚柠,恭喜你啊!

傅家那可是顶级豪门,你嫁过去就等着享福吧!”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

“晚柠,”宋建国的声音沉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爸,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啪!

宋建国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铁青:“宋晚柠!你到底想怎么样?傅家那边我已经答应了,

请柬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同意?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那是你的事。

”我站起来,“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们谁答应的,谁嫁过去。

”“你——”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周婉莹连忙站起来扶住他:“建国,你别生气,

晚柠还小,不懂事,你慢慢跟她说——”“我不小了。”我打断她,“我二十八了,

比当年妈嫁进宋家的时候还大两岁。妈能为了爱情嫁给你,

我怎么就不能为了自己拒绝一桩交易婚姻?”宋建国的脸色变了。周婉莹的脸色也变了。

宋景行低下头,宋景言一脸懵地看着我。“晚柠,”周婉莹挤出一个笑,“你这话说的,

什么交易婚姻?傅家三少一表人才,家境优越,多少人想嫁都嫁不了,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一表人才?家境优越?”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嫁过去?

”周婉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女儿宋雨薇,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年二十三岁,

正在国外留学。“晚柠!”宋建国吼道,“你给我闭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由不得你不同意!”“那就试试看。”我拿起包往门口走。“宋晚柠,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餐厅里的人都看着我,

表情各异。我笑了笑,轻声说:“爸,你知道吗,这二十八年,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宋家的人。我是妈的女儿,仅此而已。”我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碗碟碎裂的声音。第三章 决裂接下来的半个月,宋家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施压。

公司里,我的权限被冻结,所有决策都要经过我二哥宋景言签字。

办公室里贴着的那些奖状和荣誉证书,一夜之间被摘得干干净净。

以前见了我点头哈腰的下属,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周婉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软硬兼施。

一会儿说“晚柠啊,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一会儿说“你要是不听话,你爸说了,

以后宋家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

我二哥宋景言甚至在公司会议上公开说:“宋晚柠同志现在思想出了问题,

组织上正在做她的工作。在她想通之前,华南区的事务暂时由我负责。

”我当时就坐在会议室里,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会后,他走到我面前,

一脸得意:“晚柠,不是二哥说你,你一个女人家,这么拼干什么?嫁个好人家,

在家相夫教子,多好。你看你嫂子,天天逛街做美容,日子过得多滋润。”我看着他,

笑了笑:“二哥,上个月那个亏损的三千万项目,填上了吗?”他的脸一下子黑了。

“宋景言,”我站起来,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回不了宋氏。

否则,我第一个清理的,就是你。”说完,我拿起包走了。走出宋氏大厦的时候,

外面正下着雨。我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十年了。我把最好的十年,

给了这个地方。手机响了,是傅云深。“晚上有空吗?”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晚上七点,我按照他发的定位,

来到城东一个老旧的工业园区。这里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到处是斑驳的墙面和生锈的铁门。

傅云深站在一栋楼前,撑着一把黑伞。“这是什么地方?”我下车走过去。“跟我来。

”他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带着我往楼里走。楼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们爬上三楼,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概有三四百平米,

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工业园区的夜景。“这个地方,我三年前买下来的。”他说,

“当时想自己创业,但是傅家那边盯得紧,就一直放着。”我转头看着他:“你想创业?

”“对。”他走到窗边,“我做投资这些年,积累了一些资源和人脉,

也找到了几个靠谱的合伙人。做投资虽然赚钱,但终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想做自己的东西。”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你想做什么?”“科技。”他说,

“具体来说,是人工智能在商业领域的应用。国内这一块刚刚起步,市场空间巨大。

如果做得好,五年之内,可以做到百亿规模。”我看着他,他转过头,我们四目相对。

“宋晚柠,”他说,“我知道你手里有三千万。我手里也有五千万。我们合伙,

做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公司。你负责运营,我负责技术和资本。怎么样?”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你为什么选我?”我问。

“因为你跟我是同一类人。”他说,“都不甘心被别人安排命运,都有能力自己闯出一片天。

而且——”他顿了顿,“我查过你的履历,你在宋氏十年,做成的项目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三,

这在业内是顶尖水平。你有能力,我有资源,我们合作,是强强联手。”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傅云深,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把我当成合作伙伴的人,

而不是一个应该嫁人的女人。”他也笑了:“那我很荣幸。”“好。”我伸出手,

“我答应你。”他握住我的手,这一次,他的手心是温热的。第二天,宋家出了大事。

宋景言因为那个亏损三千万的项目,被董事会追责。本来这件事可以压下去,

但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捅给了媒体,一夜之间,

宋氏集团少东家投资失败、亏损三千万的新闻满天飞。宋建国气得进了医院。

周婉莹给我打电话,哭哭啼啼地说:“晚柠,你快回来吧,你爸住院了,景言那边也出事了,

家里乱成一锅粥了——”我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周姨,”我说,

“我爸住院,我会去医院看他。但家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心——”我挂了电话。医院里,宋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来了。

”他说,声音沙哑。我在床边坐下:“嗯。”沉默了很久。他突然开口:“那个消息,

是你放出去的?”我没否认:“是。”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在床头。“好,

好手段。”他说,声音里有一丝苦笑,“我养了个好女儿。”“爸,”我说,“我不恨你。

但我也不能让你毁了我的人生。”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你就那么想自己做事业?嫁人不好吗?

女人终究是要有归宿的。”“妈也有归宿。”我说,“她的归宿就是你。可是她幸福吗?

”宋建国的脸色变了。“妈嫁给你二十三年,前十年在跟你一起创业,后十三年被困在家里,

看着你在外面一个又一个女人。她最后那几年,每天都在喝酒,喝到胃出血,喝到住院。

你去看过她几次?”“别说了。”他的声音发抖。“她临死前跟我说,晚柠,

你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定要靠自己,千万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男人靠得住,

猪都会上树。”“够了!”他猛地坐起来,眼眶通红。我站起来,看着他。“爸,

我不是来怪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这条路可能很难,可能很苦,

但那是我选的,我不后悔。”我转身往门口走。“晚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沉默了很久,他说:“那三千七百万,是你妈留给你的。”我愣住了。

“她临死前交代我,不要告诉你,等你真的需要的时候,再给你。”他的声音很轻,“她说,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事业。她不希望你也这样。”我的眼眶突然酸了。

原来妈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原来她一直都在看着我。“谢谢。”我说,没有回头,

“谢谢你还记得她的话。”我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傅云深靠在墙上等我。他看到我,

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伞递给我:“外面下雨了。”我接过伞,跟他并肩往外走。

走到医院门口,我停下脚步,看着外面的雨。“傅云深,”我说,“我们的公司,

叫什么名字?”他想了想:“梧桐。怎么样?”我转头看着他。他笑了笑:“梧桐树,

凤凰栖。你是凤凰,值得最好的。”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场原本被迫的联姻,

或许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事。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它让我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

雨还在下,但我的心里,第一次那么晴朗。第四章 梧桐三个月后,

梧桐科技在城东那个老旧的工业园区正式挂牌。开业那天,没有鲜花,没有记者,

没有剪彩仪式。只有我和傅云深,还有他找来的几个合伙人,

站在那个三百平米的空荡荡的大厅里,一人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祝梧桐科技,一飞冲天。

”傅云深举起杯。“一飞冲天。”我们一起碰杯。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

傅云深那几个合伙人都是技术宅,喝多了就开始聊代码,聊算法,聊人工智能的未来。

我听着他们聊,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在这里,没有人把我当成宋家的大小姐,

没有人觉得我应该嫁人。他们只把我当成合伙人,当成老板,

当成一个能带着他们往前冲的人。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接下来的半年,我们拼了命地工作。

我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商务拓展,傅云深负责技术和资本运作,其他几个人闷头搞研发。

我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醒了继续干。

第一个项目是做一款面向中小企业的智能客服系统。我们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无数个版本,

终于在第三个月拿下了第一个客户。那是一个做电商的小公司,

老板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姑娘。签完合同的那天晚上,她请我吃了顿饭,说:“宋总,

你知道吗,我看过你的履历。宋家的大小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出来自己创业。

我特别佩服你。”我笑了笑,没说话。她继续说:“我也是一样,

家里人都让我找个稳定工作,赶紧嫁人。我不听,非要自己干。刚开始特别难,

现在慢慢好起来了。咱们女人啊,要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就得比别人多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我端起酒杯:“敬我们自己。”“敬我们自己。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傅云深来接我。他把我扶上车,给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往回走。

路上,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突然问:“傅云深,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他看了我一眼:“会。”“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他说,

“都不甘心被别人安排命运,都有能力自己闯出一片天。这样的人,不会输。”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扛,一个人拼,一个人往前走。

现在终于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跟我说“我们不会输”。“傅云深,”我说,“谢谢你。

”“谢什么?”“谢谢你当初来找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也谢谢你,

当初没有拒绝我。”半年后,梧桐科技推出了第一款产品——“梧桐小助手”。

这是一款面向中小企业的智能客服系统,集成了自然语言处理、机器学习等前沿技术,

能够自动回答客户的问题、处理订单、分析数据。最重要的是,

它的价格只有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一。产品发布的那天,我站在台上,

面对着台下几百个来宾和记者,第一次以梧桐科技CEO的身份,向所有人介绍我们的产品。

“我们做这个产品的初衷,是想让每一个中小企业,都能用得起最先进的科技。”我说,

“我们不追求高大上,不追求高利润,我们只追求一件事——让科技真正服务于人。

”发布会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看到傅云深站在角落里,冲我竖起大拇指。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发布会后的第三天,宋景行给我打电话。“晚柠,

你看了今天的新闻吗?”“什么新闻?”“梧桐科技被估值十亿,

你们成了今年科技圈最大的黑马。”我愣了一下。这个估值,连我都不知道。“晚柠,

爸想见你。”宋景行的声音很轻,“他说,他想当面跟你道歉。”我沉默了很久。“好。

”我说,“什么时候?”“明天晚上,老宅。爸说他亲自下厨。”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工业园区。半年了,这个地方从一片荒凉,变成了灯火通明。楼下的停车场,

停满了员工的车。大楼的墙上,挂着梧桐科技巨大的Logo。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在想什么?”傅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回头:“在想明天要不要去。”他走过来,

站在我身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现在有这个底气了。

”我转头看着他:“你陪我去?”他笑了:“好。”第二天晚上,

我和傅云深一起出现在宋家老宅。餐厅里,宋建国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我们进来,他擦了擦手,走出来。半年不见,他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

脸上的皱纹也深了。“晚柠,来了。”他说,声音有点僵,“坐吧,马上就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周婉莹不在,宋景言也不在。只有宋景行坐在客厅里,

冲我笑了笑。“他们呢?”我问。“周姨回娘家了。景言——”他顿了顿,

“景言被公司开除了。”我没说话。饭桌上,宋建国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鲫鱼汤——这一次,是真的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尝尝。

”他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不知道还是不是你小时候那个味。”我尝了一口,

抬头看着他。他期待地看着我。“好吃。”我说。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吃完饭,

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宋建国看着傅云深,欲言又止。

傅云深很识趣地站起来:“我去院子里走走。”他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宋建国。

沉默了很久,他开口:“晚柠,对不起。”我看着他。“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很低,“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我一直以为,让女儿嫁个好人家,

就是对她好。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我没说话。“你妈说得对,

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他抬起头看着我,“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你妈要是能看到,一定很高兴。”我的眼眶突然酸了。“爸——”我开口。“别说了。

”他摆摆手,“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求你原谅。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你想做什么,

就去做。宋家这边,不会再拦着你。”他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你妈的遗物。”他说,“我留了这么多年,现在应该给你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日记,还有一些老照片。照片上的妈妈很年轻,笑得很灿烂,

站在一个简陋的办公室里,身边是一群同样年轻的人。“那是她创业的时候。”宋建国说,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也是想自己做事业的。后来有了你,她就放弃了,回家带孩子。

她说,等你长大了,她再出来做。可是后来——”他没说完,但我知道。后来,

宋家越来越有钱,宋建国身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妈妈陷在那个华丽的牢笼里,

再也出不来了。我翻开日记,看到第一页上写着:“今天,我决定放弃我的事业,

回家相夫教子。老宋说,这才是女人应该过的日子。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或许有一天,我的女儿不会像我这样,被别人的期待困住。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

活成她想活的样子。”我合上日记,泪流满面。那天晚上,我和傅云深在老宅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窗户,看到后院那棵梧桐树。它又长高了,枝繁叶茂,在晨光中摇曳。

我突然想起傅云深说过的话:梧桐树,凤凰栖。妈,你看,我做到了。

我没有被你走过的路困住,我活成了自己想活的样子。第五章 风雨梧桐科技的发展速度,

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一年后,我们推出了第二款产品——梧桐智能决策系统。

这是一款面向大中型企业的商业智能平台,能够通过大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算法,

为企业提供决策支持。产品发布的那天,

我们签下了第一个大客户——一家年营收过百亿的上市公司。三个月后,

我们完成了B轮融资,估值达到五十亿。一年半后,我们的用户数量突破一百万,

年营收超过五亿。我成了媒体眼中的“创业女神”“商界木兰”,各种采访邀约纷至沓来。

傅云深依然是那个低调的技术男,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把所有的光环都留给了我。

但我知道,没有他,就没有梧桐的今天。那天晚上,我们在公司楼顶的天台上喝酒。

“傅云深,”我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他笑了笑,

看着远处的灯火:“不是做梦,是你应得的。”我转头看着他:“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什么?

”“一个能做自己的人。”他说,“还有一个能并肩作战的人。”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这一年半,我们朝夕相处,一起加班,一起熬夜,

一起为一个项目的成败担惊受怕,一起为一个客户的签约欢呼雀跃。我从来没有想过,

这个男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现在,看着他被月光照亮的脸,

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喜欢上他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沈悦。“宋总,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急,“有人爆料说梧桐科技的产品存在数据安全问题,客户数据被泄露。

现在网上已经传疯了,公关部那边压不住了。”我的心一沉。“马上发声明,否认所有指控。

”我说,“同时启动内部调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挂了电话,

我看着傅云深。“有人搞我们。”我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我知道是谁。”“谁?

”“傅家。”他说,“我哥那边的人。”傅云深的大哥傅云川,傅氏集团的现任掌门人,

跟他不是一个妈生的。从一开始,傅云川就把他当成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想干什么?”“他想逼我回去。”傅云深说,“我在外面做得越好,他越不安。

他要让我知道,离开傅家,我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晚柠,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专心应对舆论。”“你一个人?

”他笑了笑:“不是一个人。有你站在我身边,我就不是一个人。”接下来的日子,

是一场硬仗。数据安全的风波刚刚平息,

嫌商业欺诈、梧桐科技产品存在严重漏洞、梧桐科技创始人不正当竞争……每一条都是假的,

但每一条都有人信。我们发了无数声明,做了无数次澄清,但舆论的势头越来越猛。

有些客户开始动摇,有些员工开始离职。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负面新闻,第一次感到绝望。门被推开,傅云深走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晚柠,”他说,

“你相信我吗?”我看着他:“相信。”“那好。”他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间简陋的审讯室里,

对着镜头坦白:他是傅云川派来的,所有关于梧桐科技的负面新闻,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包括数据安全、商业欺诈、产品漏洞,全部是捏造的。

我震惊地看着傅云深:“这是——”“我让人查的。”他说,“查了三个月,终于查到了。

”“三个月?”我愣住了,“你是说,三个月前你就开始查了?”他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因为不想让你担心。

我知道你这三个月有多难,每天都在应付舆论,安抚客户,稳定团队。但我没办法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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