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追妻火葬场小说,成了这位被虐得体无完肤的男主。
今晚是女主白月光归国的接风宴。原著里我要被灌醉,然后瞧着女主和白月光暧昧,
还要买单。弹幕还在那叫好:女主缅怀过去,她还是爱你的!
我望着手里被动了手脚的酒杯,直接递给了一旁的小白脸服务生。“喝了它,
这单生意就是你的。”然后瞧着女主和白月光双双被抬去休息室。我转身走向停车场,
打电话给那位一直暗恋我的女二。“夏知微,领证去吗?现在。”1、包厢里灯光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和一股子虚伪的酸臭气。江辰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那是苏沐雪上个月刚刷我的副卡买的。“顾哥,你也别介意。”江辰酒杯,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绿茶笑,“我和沐雪从小一起长大,这杯酒我敬你,
感谢你这三年替我照顾她。”替他照顾?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杯色泽红润的红酒上。
原著情节里,这杯酒里加了强效安眠药和一点助兴的东西。只要我喝下去,
就会像死猪一样睡过去,然后第二天醒来,
不仅要面对昨晚他们两人“酒后乱性”的既定事实,还得捏着鼻子把这顿三十万的饭钱结了。
甚至还要被苏沐雪指着鼻子骂:“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阿辰喝醉了没人照顾,我扶他休息!
”此时,我眼前的空气中飘过几行半透明的字。赶紧喝啊!只要喝了这杯酒,
沐雪就会知道你有多爱她了!这男主真磨叽,不就是一杯酒吗?阿辰都敬你了,
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就是,人家阿辰才是真爱,这男的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哦对,
钱还是苏家的。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钱是苏家的?苏氏集团三年前就快破产了,
要不是我带着资金入场,苏沐雪现在估计得去会所当技师还债。“顾言,阿辰敬你酒呢,
你发什么愣?”苏沐雪不满地皱起眉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别这么小家子气,
让人看笑话。”我端起酒杯,晃了晃。“苏总说得对,我是个小家子气的人。”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这群等着看我笑话的“老同学”。最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一旁那个一直盯着我这瓶酒看的年轻男服务生身上。这服务生白白净净,
长得挺俊,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刚才江辰给他塞了一沓钱,我都看在眼里。“你,
过来。”我招了招手。服务生一愣,犹豫着走了过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填了个数字,连同那杯酒一起递到他。“喝了它。
”我指了指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十万块钱,就是你的小费。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沐雪瞪大了眼睛:“顾言!你干什么?这是阿辰敬你的酒!
”江辰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他当然知道那酒里有什么。“顾哥,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江辰想要站起来阻拦。我没理他,盯着那个服务生:“嫌少?那就二十万。
”我又填了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服务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二十万!
他在这当服务员,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至于酒里有什么?顶多就是一点整人的东西,
为了二十万,喝尿都行!“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服务生生怕我反悔,一把抢过酒杯,
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快得江辰根本来不及阻止。“好酒量。”我笑着鼓了鼓掌,
把两张支票塞进他制服口袋里,“行了,这没你事了,出去吧。”服务生千恩万谢地走了。
江辰的脸黑得像锅底,苏沐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顾言!你太过分了!你这是在羞辱阿辰!
”苏沐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羞辱?”我理了理西装领口,拿起车钥匙,
“我花钱请人喝酒也叫羞辱?那改天我请全城的乞丐喝拉菲,是不是得给他们磕个头?
”卧槽!这男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爽!这波操作666啊!楼上的闭嘴!
这是对阿辰的不尊重!心疼哥哥!弹幕开始吵作一团。我没理会苏沐雪的怒火,
转身就往外走。“顾言!你给我站住!今晚这单你还没买!”苏沐雪在身后尖叫。
我头都没回,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谁组局谁买单,这是规矩。江大艺术家刚回国,
不会连顿饭都请不起吧?”“哦对了,刚才那杯酒劲儿挺大的,你们慢慢玩。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服务员询问买单的声音,
以及苏沐雪气急败坏的骂声。我心情大好。到了停车场,我坐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备注是:跟屁虫。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
顾学长?”听筒里传来一个惊喜交加的女声,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开会。“知微,
是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带上户口本。”“啊?”对面愣了一下,“顾学长,
你……你需要户口本办什么业务吗?我可以帮你联系……”“领证。”我说出了这两个字。
电话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秒钟。“所有人,会议暂停!散会!马上散会!
”随后是椅子倒地的声音,高跟鞋奔跑的声音,还有夏知微急促的喘息声。“民政局门口见!
谁迟到谁是小狗!”2、四十分钟后,海城民政局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迈巴赫旁边。车门推开,夏知微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有些凌乱,
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顾言!”她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是怕我跑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你没开玩笑?不是大冒险?
不是真心话?”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原著里,夏知微为了帮我挽回苏氏集团,不惜动用家族资金,最后被苏沐雪和江辰联手陷害,
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我那个时候,还在像条狗一样跪舔苏沐雪。“没开玩笑。
”我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户口本带了吗?
”夏知微颤抖着手,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本。“带……带了,我随身带着,
就怕万一哪天你需要……”她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嘴,眼眶红了。“傻瓜。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走吧,再晚人家下班了。
”直到拿着那两本鲜红的结婚证走出大厅,夏知微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她捧着结婚证,
傻笑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顾太太,以后请多关照。”我笑着打趣。夏知微猛地抬头,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然后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顾言!你个王八蛋!你终于回头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哭得毫无形象,把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了我的高定西装上。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只有愧疚和庆幸。就在这时,我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苏沐雪。我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免提。“顾言!你死哪去了?!
”苏沐雪歇斯底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前台说这张卡限额了!你赶紧过来结账!
这可是三十八万!你想让我们被扣在这里吗?!”三十八万?看来江辰这孙子没少点好东西。
夏知微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她刚要开口骂人,我冲她摇了摇头。
“苏总,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那是你的白月光,不是我的。我也没吃那顿饭,凭什么让我买单?”“顾言!你发什么疯?
”苏沐雪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语气更加恶劣,“以前不都是你买单吗?阿辰刚回国,
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你作为苏家的人,这点钱都不出,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脸的是你们吧?”我冷笑一声,“江辰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连顿饭钱都掏不出来?
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接风宴,我看是接济宴吧?”“你”“还有,通知你一声。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夏知微,嘴角上扬,“我已经从苏家搬出来了,
离婚协议书我会寄到你公司。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怕我老婆误会。”说完,
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世界清静了。夏知微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老婆?”她小声重复了一遍。“嗯,老婆。”我牵起她的手,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我脱离苦海。”3、“云锦轩”的包厢里,此刻一片狼藉。
苏沐雪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那些老同学,一个个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巴结一下江辰和苏沐雪,顺便踩一脚顾言这个软饭男。
谁知道顾言直接掀桌子不玩了。“沐雪,顾哥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江辰坐在椅子上,
脸色有点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神也有点飘忽。“他能误会什么!
就是小肚鸡肠!”苏沐雪咬牙切齿,“不就是让他结个账吗?
以前几百万的包他都眼都不眨一下,现在跟我装什么穷!”她根本不信顾言会真的不管她。
这三年,顾言对她简直是百依百顺,哪怕她让他半夜去城南买板栗,他也绝无二话。
这次肯定也就是耍耍脾气,想让她服软。“服务员!刷卡!”苏沐雪从包里掏出另一张卡,
那是她的工资卡。“对不起女士,您这张卡余额不足。”服务员礼貌地把卡递了回来。
苏沐雪愣住了。余额不足?她每个月工资也有五六万,怎么会余额不足?哦对了,
上周为了帮江辰置办行头,把钱都花光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江辰。“阿辰,
要不……你先垫一下?”苏沐雪有些尴尬地开口,“回头我转给你。”江辰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哪有钱?他在国外欠了一屁股赌债,连回国的机票都是骗苏沐雪给他买的。“沐雪,
我的卡……在国外被冻结了,正在申诉流程中。”江辰撒谎脸都不红一下,“你也知道,
国外的银行很麻烦的。”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几十万的饭钱,
对于在座的这些人来说,虽然不是拿不出,但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咳咳,那个,沐雪啊,
我家里还有点事,孩子该放学了。”“对对对,我公司还有个会。”“哎呀,
我老婆催我回家交公粮了。”一眨眼功夫,刚才还对江辰阿谀奉承的“好同学们”,
溜得比兔子还快。只剩下苏沐雪和江辰两个人,面对着拿着账单微笑的服务员。
“你们……”苏沐雪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她只能给公司的财务打电话,
以“业务招待费”的名义,预支了四十万,才算是解了围。走出“云锦轩”的时候,
苏沐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该死的顾言!等你回来跪着求我的时候,
看我怎么收拾你!”苏沐雪心里暗暗发狠。然而,麻烦才刚刚开始。江辰走路开始有些晃悠,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手不老实地往苏沐雪身上蹭。
“沐雪……我好热……”苏沐雪皱了皱眉,以为他喝醉了:“阿辰,你忍忍,我送你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