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窃运者

永夜窃运者

作者: 爱吃豌豆酥的何恩怨

其它小说连载

《永夜窃运者》内容精“爱吃豌豆酥的何恩怨”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佚名佚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永夜窃运者》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永夜窃运者》主要是描写霍辞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豌豆酥的何恩怨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永夜窃运者

2026-03-16 22:39:35

第一章 咳血之夜霜落城的冬天能把人肺管子冻裂。霍辞裹着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

蹲在工坊角落里捣药,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不是冷的——冷早就习惯了——是刚才那一阵咳,

差点没把内脏咳出来。他低头看了眼掌心,血丝混着唾沫,在昏黄的油灯底下显得黏糊糊的。

又来了。他把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继续捣药。

炉子上熬着的那锅东西是他从导师那儿偷学的配方,说是能温养肺脏,喝了一个月也没见好,

反倒咳得更勤快了。炼金术这东西吧,三分靠本事,七分靠运气,

剩下九十分全靠唬人——这是导师的原话。老头子在的时候还能唬住几个冤大头,

去年冬天老头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挺尸了,这工坊就剩霍辞一个人硬撑。

外头的风刮得跟鬼哭似的,窗户纸呼嗒呼嗒响。霍辞抬头看了眼,糊窗户的破布又给吹开了,

冷风嗖嗖往里灌。他懒得动,反正动了也没用,明天还得糊。“霍辞!霍辞你死了没?

”院门外头有人喊,嗓门大得能穿透三层墙。霍辞听出来是隔壁铁匠铺的周大脑袋,

这货三天两头来蹭酒喝,老头子死后就没来过几回。他没应声,继续捣药。“操,真死了?

”周大脑袋又在外面喊,“没死吭一声,外头冻死人了,让我进去暖和暖和!

”霍辞这才放下药杵,慢吞吞走出去开门。门栓冻得有点紧,他用肩膀顶了两下才顶开。

周大脑袋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脸冻得通红,鼻子下面挂着两管清鼻涕。

“你屋里也不比外头暖和多少,”周大脑袋往炉子边凑,伸手烤火,“怎么着,

今年这寒潮邪性,我听人说城外已经冻死好几个人了,都是往北边去的商队,

半道上给堵回来,结果城门关了,硬生生冻死在城外头。”霍辞回到角落继续捣药,

“城门关了?”“关了,今天下午关的,城主府下的令,说什么防止灾民涌入。

”周大脑袋往炉子里添了根柴,“要我说,就是不想管那些人的死活。

你那个药锅里头熬的啥?给我来一口,我冷得够呛。”“毒药。”“得,我自己倒水。

”周大脑袋找了个豁口的碗,从水缸里舀了碗凉水,就着炉子边烤边喝,

“你这日子过得也忒惨了,连口热茶都没有。老头子留下的那点家底,全让你败光了?

”霍辞懒得搭理他。周大脑袋这人就这样,嘴上没把门的,但也没什么坏心眼。

他就是来蹭点暖和气,坐一会儿就走。果然,一碗凉水下肚,暖和过来之后,

他就站起来拍拍屁股,“行了,我回去了,我婆娘还等我吃饭呢。你自己悠着点,

别哪天真死了没人收尸。”门关上之后,屋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吼和炉子里柴火噼啪的动静。霍辞继续捣药,捣着捣着,

那股熟悉的痒意又爬上喉咙。他憋了一会儿,没憋住,一口呛出来,

整个人弓着腰咳得直不起身。这次比刚才还狠,肺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咳到最后,

一口血喷出来,正好落在他面前那口老头留下的旧坩埚里。那是一口铜制的坩埚,

老头用了大半辈子,内壁黑得发亮,怎么刷都刷不干净。霍辞平时都拿它当摆设,

也没想过要用——太旧了,底都快漏了。但这一口血喷进去,出事了。血落在锅底,

没像平时那样顺着锅壁流下去,而是直接渗进去了。对,就是渗进去,

像水渗进干透的泥土里那样,眨眼工夫就没了影。霍辞愣住了,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咳得太狠眼花了。紧接着,那口破锅开始发光。不是什么刺眼的光,

是那种暗沉沉的、像烧红的炭一样的暗金色,从锅底一点一点透出来。

霍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桌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就那么瞪着那口锅。锅底的血迹重新浮现出来,但不是刚才那滩糊状的血,

而是凝成了细细的纹路,像活物一样在锅底游走。那些纹路越聚越多,

最后拼成一个完整的图形——是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成形的一瞬间,

霍辞感觉自己的右眼像被人拿烙铁捅了一下。疼。不是普通的疼,

是那种从眼眶往里钻、一直钻到脑子深处的疼。他双手捂着眼,整个人蜷在地上,

牙关咬得咯嘣响,想喊都喊不出声。疼劲儿一阵一阵往上涌,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突然就消下去了。霍辞喘着粗气,浑身汗透,

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慢慢把手从脸上挪开,睁开眼——不对,睁开眼。

屋里还是那个破屋,炉子还在烧,窗户纸还在响。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见空气里头飘着东西。那是些细细的、发着淡蓝色光的丝线,像蛛网一样,

从窗户缝、门缝、墙缝里钻进来,又顺着屋梁往外延伸。那些丝线密密麻麻,

编织成某种他看不懂的纹路,缓慢流动着。霍辞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巴了两下。没消失。

他伸手去碰,手指直接从丝线里穿过去,什么也摸不着。

但那些丝线确实是存在的——他右眼看得清清楚楚。跟着那些丝线的方向,霍辞抬起头,

透过破烂的屋顶,他看见外头的夜空里,那些发光的纹路越聚越密,

最后全部汇向一个方向——北边,冰封峡谷。霍辞盯着那些光纹看了半天,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老头活着的时候跟他说过,这世上有些东西是普通人看不见的,

比如诅咒,比如祝福,比如某些不该存在的力量。老头说这话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

霍辞当时只当他放屁。可现在他看见了。他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那口坩埚跟前,

里面的血迹已经干了,只剩下锅底那只眼睛的纹路,深深烙在铜壁上。霍辞伸手摸了一下,

烫得他立刻缩回手——那锅明明离炉子老远,根本不可能是被火烤的。

那只眼睛的纹路在他指尖触到的瞬间,好像动了一下。霍辞感觉右眼又是一阵刺痛,

但这次轻多了。刺痛过后,他再看那些光纹,看得更清楚了。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些纹路的源头——来自城外的冰封峡谷,那些蓝光就是从那地方涌出来的,

像潮水一样漫过霜落城,又往更远的地方蔓延。寒潮不是自然现象。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把霍辞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右眼看见的东西告诉他,这是真的。

那些光纹每一道都散发着寒气,越靠近窗户的地方越密,正是因为它们从外面涌进来,

屋里才冷成这样。往年再冷,也没冷到这个份上。炉子里的火苗突然跳了一下,差点熄灭。

霍辞扭头看过去,炉火周围的光纹比其他地方更稀——它们在躲避火焰。

或者说是火焰在驱散它们。霍辞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想法:如果这些光纹是寒潮的根源,

那把光纹弄没了,寒潮是不是就停了?但怎么弄?他连摸都摸不着。右眼又疼了一下,

这次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那只眼睛里渗出来,沿着血管往下走,一直走到手指尖。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尖上也出现了那种淡蓝色的光,很淡,但确实有。霍辞犹豫了一下,

伸手去碰窗户边最密的那团光纹。这一次,他碰到了。触感冰凉,像握住一把雪,

但不是那种冻手的凉,而是一种往里吸的凉——那些光纹在往他手里钻。霍辞想甩开,

但手不听使唤,就那么僵在半空中,眼看着那些淡蓝色的丝线一条一条钻进他皮肤里。

钻进去之后,那股凉意顺着胳膊往上走,最后全部汇进右眼。霍辞闭上眼,

脑子里突然“看见”了一幅画面——冰封峡谷深处,一块巨大的蓝色晶体嵌在冰层里,

晶体的形状很眼熟,跟刚才坩埚里那只眼睛一模一样,只是大了无数倍。

晶体周围缠绕着无数光纹,比霜落城上空浓密百倍千倍,像一团翻滚的蓝色云雾。

画面一闪就消失了。霍辞睁开眼,屋里的光纹已经淡了很多,至少没刚才那么密了。

他再看自己右手,指尖上那点蓝光还在,但正在慢慢消退。外头的风好像也小了点。

霍辞站在那儿愣了半晌,最后慢慢蹲下来,盯着那口破坩埚。锅底那只眼睛的纹路还在,

但颜色比刚才浅了,像褪色似的。“老头,”他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你留下的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没人应他。炉子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霍辞坐回原来的位置,把药罐子端过来继续捣药,但脑子根本静不下来。右眼时不时疼一下,

每次疼完,他都能看见屋里那些残留的光纹在动——它们正在慢慢往外退,不是消失,

而是在收缩,往城外退。天亮的时候,寒潮确实退了点。霍辞推开门,外头的风虽然还是冷,

但至少没昨天那种能冻死人的劲头了。街上有人在扫雪,互相打着招呼,抱怨今年的鬼天气。

没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霍辞摸了摸右眼,没啥特别的感觉了,跟平时一样。

但当他往北边看的时候,那种刺痛又来了——冰封峡谷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不是错觉。他转身回屋,从床底下翻出老头留下的那个旧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炼金材料,还有一本老头手写的笔记。笔记最后几页,

老头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了一句话:“窃运者,非盗也,乃借也。借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然其代价,无人能知。”霍辞把这句话看了三遍,还是没太懂。

但“窃运者”三个字他记住了。外头有人敲门。“霍辞!霍辞在不在?有活干了!

”是城北那个经常来买药的商队头子,嗓门也大。霍辞把箱子合上,走出去开门。

商队头子站在门口,裹着厚皮袄,脸冻得发紫,“来点治冻伤的药,有多少要多少。

我们商队有人给冻坏了,手脚都黑了,再不想招得锯掉。”“进来吧。”霍辞侧身让他进门。

商队头子一边往里走一边骂骂咧咧,“这鬼天气,我在北边跑了二十年,

没见过这么邪门的寒潮。听说了没?昨天夜里城外又冻死几个,都是往城门跑的时候倒下的,

今早才发现,人已经硬了。”霍辞没接话,从架子上拿了几罐冻伤膏递给他,

“三枚铜币一罐。”“这么贵?”商队头子瞪眼。“嫌贵去别家。”商队头子骂了一句,

还是掏钱买了。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霍辞,“你小子脸色比昨天好点了?

我还以为你也扛不过这个冬天。”霍辞没说话,等他走了之后,把门关上。脸色好点了?

他自己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跟死人一样白,哪有好的地方。但精神确实比昨天足,

至少这会儿没咳。他摸了摸右眼。冰封峡谷,得去一趟。

第二章 疯子的呓语霍辞没急着动身。老头活着的时候常说一句话:越是急的事,

越要慢着办,急出来的全是窟窿。霍辞当时听着只觉得老头啰嗦,现在想想,

这话确实有道理。他先在城里转了三天。三天里头,他用右眼看了不少东西。

白天的时候那些光纹不明显,一到夜里就全冒出来,从地底下、墙缝里、人的身上往外冒。

他发现每户人家冒出来的光纹都不一样——有些人家光纹稀稀拉拉,有些则浓得跟雾气似的。

那些光纹浓的人家,多半有病人或者老人。有天夜里他蹲在城北一家贫民窟外边看了半宿,

那户人家有个快死的老人,咳嗽声隔着墙都能听见。霍辞看着那些光纹从老人屋里涌出来,

一缕一缕往地底下钻,钻进去的方向全是同一个——城中心,城主府底下。

老人的光纹是淡灰色的,不像寒潮那种蓝。但流向是一样的。第二天那户人家传出哭声,

老人死了。霍辞站在人群外头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第三天夜里他去了城主府。府墙太高,

他进不去,但右眼能看见底下的东西。城主府地底深处,

那些从全城各处涌来的光纹汇成一条大河,翻翻滚滚往更深处流去。那深处是什么,

他看不透,只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阴冷的、仿佛活物一样的意识正在沉睡。

那意识偶尔动一下,整个霜落城的地基都跟着颤一颤。很轻微,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霍辞的右眼能“看见”那种震颤。他蹲在城主府外头的巷子里,蹲到后半夜,

冻得手脚发麻才回去。第四天白天,他去了城主府的藏书室。当然不是光明正大进去的。

老头活着的时候跟城主府一个管事有点交情,那管事偶尔来工坊拿药,老头从没收过钱,

只让人家欠人情。霍辞拿这个名头去找那管事,说是想借几本炼金方面的古籍看看,

老头生前有几本没找着,说不定被借走了没还。那管事姓王,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

精瘦精瘦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他盯着霍辞看了半天,最后点了头,“行吧,你跟我来,

但只能在里面看,不能带走。”藏书室不大,就两间屋子,书也没几本,

大部分是账本和城主府的来往信件。霍辞装模作样翻了翻那些炼金相关的书,

趁王管事不注意,溜进了里间。里间堆的都是旧书,落了一层灰,估计几年没人动过。

霍辞一本一本翻,翻到一本皮面都烂了的手稿,封面上没字,翻开第一页,他愣住了。

第一页画着一只眼睛。跟他那口破坩埚底下一模一样的眼睛。霍辞把书捧起来,手都有点抖。

他往后翻,书里头记载的是一种他看不太懂的古老文字,但插画能看懂。画的是一个人,

那个人眼睛发着光,站在一座城市上空,脚下是无数的光纹正在往他身体里涌。再往后翻,

那个人变成了怪物,浑身长满眼睛,最后炸成碎片,碎片落向大地各处。

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字,是霜落城通用的文字,但写得潦草,应该是后加上去的:“窃运者,

三百年前最后一人陨落于极北之地。其血肉化为五枚碎片,散落各方。得碎片者,可得其力,

亦承其咒。霜落城下,深渊沉睡,慎之慎之。”霍辞把这行字看了三遍,脑子里嗡嗡响。

三百年前?老头那口锅是哪来的?老头自己说过,

那锅是他年轻时候从一个流浪汉手里换来的,拿半袋面粉换的。那流浪汉又是从哪弄来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口锅里的碎片,现在在他右眼里面。“看完了没有?

”王管事的声音突然从外头传来,霍辞手忙脚乱把书塞回原处,从里间走出来。

王管事狐疑地盯着他,“你进去那么久干啥?”“找书。”霍辞面不改色,

“老头有几本笔记,我以为是跟别的书混在一起了,翻了翻没找着。”王管事也没多问,

把他带出去了。霍辞回到工坊,坐在炉子边发了半天呆。

老头的笔记里那句话又冒出来:“窃运者,非盗也,乃借也。借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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