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深爱我的病娇小狗,只因那个夜夜重现、鲜血淋漓的预知梦,
梦里他亲手将我的世界撕得粉碎。他曾跪坐在地,卑微祈求:我…我可以学,可以练的…
姐姐…别不要小狗…后来的我们身份倒转。他为我戴上了梦里的那条手链。
昏暗奢华的房间里,我双手被缚,困于落地窗前。权势滔天的他俯身咬住耳垂,气息灼热,
语调甜腻危险,声声诱哄。这颗糖,浸满了我的味道。姐姐乖,张嘴…含住。
1 耳光与囚笼啪!我打了江渡一巴掌。可换来的是他对我无休止的吮吸。姐姐的见面礼,
还是这么特别。很香甜,我很喜欢。不等我挣脱,江渡便捉住我的另一只手,牵引着,
贴上他另一侧完好的脸颊。对称才好看,姐姐。帮帮我…行,满足你。啪!
这下对称了。他脸颊泛红,呼吸声带着滚烫的湿意,眸子里墨色翻涌,
嘴角却勾着近乎愉悦的弧度。美感,且致命。跑!关于我和江渡的虐缘,三言两语很难道尽。
我那落魄的前男友,如今已摇身变为江氏集团的掌舵者。而一切的分崩离析,
始于三年前那个夜晚。在他尽心尽力满足我之后,我就甩了他。不仅仅是因为他不行。
更因为那一周我夜夜被同一个预知梦凌迟。梦里江渡温柔地为我戴上浅蓝色手链,然后转身,
将我的家族企业一点点撕碎。父母在火光与血泊中消失,而我被锁在华丽的牢笼里,
梦境的窒息感太过真实。我别无选择。行了。我打断他事后的温存,
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不对,你不行,分手吧。江渡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眼角迅速漫上屈辱又绝望的红。可下一秒,他竟踉跄着上前,握住我垂落的手,
用发烫的脸颊卑微地蹭我冰凉的掌心。我…我可以学,可以练的…
姐姐…别不要小狗…那一刻,他湿漉漉的眼睛,确实像极了被抛弃的家犬。
可爱得让我心尖发颤,也恐惧得让我彻骨生寒。第二天,我便接受了竹马谢妄生的庇护,
远飞海外,一去三年。直到今天。已是顶尖独立设计师的我,
被一纸无法拒绝的天价合约与隐秘条款,请回了这座城。也请回了,
江渡为我精心打造的牢笼。2 项圈与心跳腰被他铁臂箍住,下巴被他抬起。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哼,温热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渴望,缠绕上来:姐姐,跑什么?
我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大脑CPU疯狂运转,只得挤出一个干笑:啊哈哈,
那个…我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娃,赶时间。他的拇指缓缓抚过我的下唇:娃?正好。
我这三年日夜钻研,就等着…和姐姐实践一下,造个真的。江渡!!!我耳根发烫,
佯怒扇去第三巴掌,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反压在头顶。他贴近,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恶劣的笑意。嘘,姐姐乖一点。不然…我怕你待会儿,会爽到说不出话。
我被这直白的词震得一愣。就在这刹那,一线冰凉悄然缠上腕间。是一条浅蓝色的手链,
和我反复梦魇中的那条,分毫不差。专门为你设计的,防水可震,
心率监测…至于具体功能,我们可以…慢慢探索。除了我,没人能打开它。
心中警铃大作,我压下慌乱,抬眼嫣然一笑:三年不见,
小狗摇尾巴示爱的方式还是这么别致。要死要死。我顾枕梦的大女主剧本页被狗啃了吗?
到底是谁被套上了项圈啊?3 攻守已易形稳住,顾枕梦。我暗自吸气,
顾家千金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怎么说我也是家族当中唯一遗传了预知梦功能的人。
这个预知梦可是救过顾家无数次。
至于外人眼里那位和我青梅竹马、如今该急得跳脚的谢家大公子谢妄生?呵,
明明可以当他的公子哥,偏要守在我身边当舔狗,舔得还挺乐呵。真特么费解。但眼下,
远水救不了近火。江渡的指尖还流连在我被锁住的手腕上,目光幽深,
像是在欣赏专属他的杰作。这眼神,让我瞬间梦回大学那时。灯光暖昧得像融化的蜜。
我掐着彼时青涩落魄的他的下巴。把酒液灌进他微颤的唇间。逼他喊姐姐,逼他学小狗呜咽。
可谓是完美利用了他的标配故事: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有钱如我,
简直是炒鸡无敌爆炸爽!记得当年最擅长的,就是趁虚而入,步步为营。可如今,
攻守易形了。算了,打不过就加入,先活着才有输出。不过,
好在江渡没有硬拉着我去实践他的钻研成果,只是松开了我,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领。
明天下午,办公室见,姐姐。我们…慢慢来。他最后三个字咬得极轻,
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把我的纯情小狗还给我!4 夜半蓝光现唉。迫于江渡的淫威,
我这三年都和谢妄生住在一起。反正他在追求我,我倒是也可以利用他躲着江渡。
毕竟谢妄生自愿的。深夜,我洗完澡出来,谢妄生已经靠在床头看书。我麻溜地爬上床,
看着腕间的浅蓝色手链。这条手链?谢妄生突然开口。好看吧,我新买的。
我含糊道,闭上眼睛。好看是好看,但是尼玛解不开啊啊啊。用牙啃,牙快掉了。用锤头砸,
完好无损。就连用激光切割都不管用……江渡从神仙那儿买的材料吗?懊恼刚冒头,
困意便涌了上来。睡意朦胧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摸过来,眯眼看去。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的瞬间,我血液骤冷。那是一张照片。角度偷拍,
画面里是我今天在走廊被江渡搂住的瞬间。他低头贴近我,从拍摄角度看,几乎像在接吻。
下面跟着这么一行字:逃不掉的。手链很配你,姐姐。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几乎要撞出胸腔。几乎同时,左手手腕传来剧烈的灼烫感!我低头,瞳孔骤缩。
浅蓝色的手链,正散发出明亮而妖异的光芒,一下,一下,随着我疯狂的心跳脉动着。
它在发光。怎么了?谢妄生被我惊醒,撑起身。我下意识将手腕藏到身后,可已经晚了。
他看到了。卧室寂静,那抹蓝光在昏暗中被衬得格外刺眼。
谢妄生的目光从我的手移到我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甚至带着关切。做噩梦了?
手链怎么在亮?坏了么?可能...是故障,抽风了吧。我声音干涩。他伸手,
似乎想碰触那发光的手链。我触电般缩回手。谢妄生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深了深,
随即又恢复温和。好,不碰。睡吧,明天还要去江氏。我点点头重新躺下,
可手腕处烫得惊人,那光隔着皮肤和衣袖,灼烧着我的神经。江渡知道。
他知道我看到照片会有什么反应。他知道手链在发光。他甚至可能就在附近看着。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强迫自己闭上眼,却毫无睡意。直到后半夜,那光才渐渐暗下去,
恢复成普通手链的模样。手腕处只余一片冰凉。5 办公室的试探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我如约而至。然而在推开江渡办公室门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江渡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成功策反了我腕间的手链。很浅的微光,像心跳漏了一拍。
他目光落下,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他在看它。我耳根瞬间发烫,只能强装镇定,
提起设计方案。刚开口江渡便打断了我。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身前,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昨晚睡得好吗?很好,一觉睡到天亮。我面不改色。是吗?
可我睡得不太好。活该。我在心中暗自吐槽。做了个梦。梦见姐姐的手链亮了,
很漂亮的光。他顿了顿,眼神锁住我。就像三年前,你说爱我的那个晚上的体温一样。
我心脏猛地一缩,指甲掐进掌心。江总,我们现在只谈工作。工作?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倾身逼近。温柔的呼吸扫过耳廓,带来一阵颤栗。姐姐,
你就是我的工作。一辈子的工作。嗡——手腕上的链子,光晕蓦地扩散,
亮度达到了一个峰值。我呼吸一滞,又涩又烫的感觉堵在胸口,
但更多的是被他这直白又扭曲的宣告给气笑了。我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
脸上挂起职业假笑:江总,请注意您的言辞。如若无关项目,我想我没有必要留下。
他看着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眼底那骇人的压迫感倏然褪去,
换上一种黏稠的、近乎示弱的柔软,眼角甚至泛起了薄红。姐姐...他唤道,
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别对我这么冷着脸...我错了,好不好?…好。
我一时竟被这变脸绝技给镇住了。好了,不捉弄姐姐了。他靠回椅背,
又恢复了那副疏离冷淡的姿态,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只不过,
确定姐姐对我还有感觉,这很重要。可惜感觉并不重要。我敛下心中情绪,默不作声。
说正事吧。他语气一转,将一份文件推至我面前。我翻开,瞳孔微缩。文件显示,
谢家三年前就投入了一个关于梦境的实验。姐姐如此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三年前?
妄生?我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白。不会的。谢妄生爱我,不会害我。但怀疑的种子,
一旦落下,就会自己生根。设计的事一办完,我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江渡的办公室。电梯下行,
我靠着冰凉的轿厢壁,心跳如鼓。电梯到达一楼,门开。谢妄生立刻迎上来,握住我的手。
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我看着他关切的脸,那张我信任、依赖了三年的脸,
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没有,只是谈工作。你脸色不好。谢妄生蹙眉,
伸手想探我额头。我下意识躲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瞬。梦梦?
他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受伤。我累了,妄生,我们回去吧。好。车上,
我们都没说话。谢妄生专注开车,侧脸线条温和。我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左手手腕上的链子安静蛰伏。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当作不存在。
6 梦境干预者当晚,我又做梦了。漫天起势的大火,
罩住了我的母亲…父亲车祸喷溅出的血遮住了我的视线。不…不要…爸!妈!
我嘶喊着想冲过去,却被无形屏障阻挡。我的手触摸不到他们…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
有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我。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我安心的熟悉气息。姐姐,别哭了,
我心疼。画面再次突兀切换。我在跪着求一个人,声嘶力竭。那是一张模糊的脸,
可却掩盖不住他的冷峻漠然。另一边,江渡的私人休息室内。
江渡猛地从沉浸式仪器中挣脱出来,额角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
一直守在一旁的秦特助急忙上前,递上温水和药片。江总,
您不能再强行接入并干预他人的深层梦境了,这对您精神力的损耗实在太大了!
江渡接过水杯的手有些不稳,他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腥甜和剧烈的头痛,
声音沙哑:没事,只要能抱住她,哪怕只是在梦里给她一点点安慰就值。
秦特助摇了摇头,暗暗叹了一口气,小声嘟囔:痴情的江总啊,请再等一世吧。秦观,
小心你的奖金。江渡的脸黑着说道。江总~你忍心吗?小的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滚!江渡的脸黑了又黑。好嘞,小的这就滚。秦特助立刻挺直腰板,
一脸正气地退了出去。门关上,江渡才卸下强撑的力气,靠在沙发上,
用手臂压住刺痛不已的双眼。姐姐,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梦境成真。无论代价是什么。
我悠悠转醒,浑身冷汗,泪痕未干。这个梦变了。多了一个抱着我的人,
而且江渡那清晰的脸竟然变得模糊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突然一个声音打乱了我的思绪。
叮!手机传来了一个电子邀请函。7 鸿门宴开场是谢家给她们女儿谢婉办的成人宴,
也就是谢妄生的妹妹。不过呢,此妹非亲妹,而是谢老爷子的私生女。
只不过谢妄生的爸被谢老爷子要求对外宣称是他的女儿。谢家在搞什么幺蛾子?邀请我?
脑子被驴踢了吗?顾家和谢家一向不对付,因此追求我的谢妄生在家族里面也是受尽了白眼。
鸿门宴吗?我喜欢^ω^正琢磨着,第二条信息紧接着蹦进来,
来自一个加密号码:宴无好宴。手链可感应特定神经药物,靠近会微热。姐姐,
玩得开心点。是江渡。我看着腕上的链子,心情复杂。这玩意儿到底是监视器,
还是攻略外挂?第二天,我挽着谢妄生的手臂,出现在谢家宴会厅。
谢家的宴席还是没有一点新意。除了吃的喝的也就是成人间的交际了。被权势所笼罩的网,
无趣。好巧,顾姐姐,你竟然也来了吗?谢婉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
笑盈盈地走了过来。谁啊?哦,谢婉啊。哦吼吼,是挺巧。我又露出了职业假笑,笑完,
就翻了个白眼。瞧你个大头鬼啊。你自己家的宴席,你不在谁在?而我今天过来,
谢婉不可能不知道。谢婉尴尬地笑了笑。这是今年新进的乌桃樱茶,顾姐姐要不要尝尝?
她示意侍者端来一杯色泽诱人的饮料。乌桃樱茶?这妹子是咋一本正经说出来的?
一点淫商没有吗?我就不一样了,我淫商大得很。绝对有猫腻。我敏锐地注意到,
在她靠近的瞬间,我腕间的手链,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
江渡的警告应验了。我手腕一抖,整杯乌桃樱茶就泼在了她那身据说六位数的礼服上。
趁她惊呼的瞬间,我慌乱地伸手去帮她擦拭,指尖掠过她发梢,
一枚比米粒还小的监听器已经粘牢。哎呀呀,抱歉,姐姐不是故意的,
妹妹不会责怪姐姐吧?我语气诚恳,眼神无辜。谢婉看着自己湿透的裙摆,脸色青白交加,
咬牙切齿地说道:自 是 不 会。顾姐姐,我去换一下衣服,失陪。哼,小菜鸡。
以为我顾枕梦傻的吗?姐姐我玩这些的时候,你还在玩洋娃娃呢。二楼的贵宾室。
江渡看着这一场面,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好久没看到姐姐这么鲜活的样子了。
开心>y<。与人交际过后的谢妄生回来,关切地望着我:梦梦,没有人欺负你吧?
能欺负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谢妄生失笑。而这一场面也被江渡尽收眼底。他握紧了拳头,
直至手掌被指甲刺出血印才松开。秦观,暗中派人保护姐姐,别让任何脏东西碰到她。
是,江总,保证完成任务。应付完了几波虚情假意的寒暄,总算可以歇会儿了。
可谢婉不让。8 露台护短记耳中的微型接收器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爸~,
那个姓顾的贱人欺负女儿。谢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
一个略显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响起:乖乖,别急。她得意不了多久,
那个糕点会让她身败名裂的。声音就此截断。恶心。这对话里的黏腻感,
远超正常的父女范畴。谢妄生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微微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