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从过劳死的卷王重生为豪门废柴赘婿。面对冰山总裁老婆递来的离婚协议,
我毫不犹豫拿起笔。哎,这女人真好看,就是太冷。不过没关系,离了我就去当保安,
少走四十年弯路。可惜了她桌上那份城南开发案,只要把底价压到三个亿,
再引入鼎盛资本,稳赚不赔,她偏要自己扛。她签名的手,猛地顿住。下一秒,
离婚协议被撕成碎片。“林闲,从今天起,你搬进我主卧。”第1章头痛欲裂。
我揉着太阳穴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空气里飘着冷杉味的香水,
面前是一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桌后坐着个女人。冷白皮,
五官精致得像橱窗里的高定人偶,银色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苏清月。苏氏集团现任总裁,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
我脑子里涌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前世我作为一个投行卷王,连熬四个通宵倒在键盘上。
再睁眼,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豪门废柴赘婿。“签了它。
”苏清月修长的手指推过来一份文件。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补偿金:五百万。
我盯着那串零,心跳漏了半拍。五百万?拿了这笔钱,存银行吃利息,每天睡到自然醒,
去公园看大爷下棋,去网吧包宿打游戏,这不就是我上辈子做梦都想过的神仙日子吗?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哎,这女人真好看,就是太冷。不过没关系,
离了我就去当保安,少走四十年弯路。这五百万够我躺平到下辈子了。
苏清月原本正低头翻阅另一份文件,闻言猛地抬头,冰冷的目光刺向我。她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四周除了我俩根本没别人。我没开口,刚才是我的心声。她眉头微蹙,
视线落在我握笔的手上。我正准备签字,
余光瞥见她手边那份标着“绝密”的城南开发案文件夹。前世的职业病瞬间发作。
可惜了她桌上那份城南开发案,这女人显然是想硬吃下来。
苏家现在的现金流最多撑两个月,强行吃下肯定资金链断裂。只要把底价压到三个亿,
再引入鼎盛资本做劣后级,让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润,不仅稳赚不赔,
还能借机洗牌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她偏要自己扛,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冰山。啪!
苏清月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砸在桌面上,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纸面上。
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镜片后的双眼写满震惊与难以置信。我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抬头看她。“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一脸无辜,摊开双手。她猛地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女人发什么神经?难道舍不得这五百万?快点让我签字啊,
我还赶着去吃楼下的黄焖鸡米饭呢。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随后是狂喜,最后化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离婚协议。
刺啦——刺啦——白纸被撕成碎片,雪花般落在地毯上。我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纸屑,
感觉我的五百万长着翅膀飞走了。“苏总,你这是……”“我不离了。”苏清月双手抱胸,
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林闲,从今天起,你搬进我主卧。”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疯了疯了,这女人绝对疯了。让我搬进主卧?这是要榨干我啊!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苏清月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绯红,她咬着牙,指着门外:“现在,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公司!”第2章下午三点,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会的老油条,一个个面色凝重,
眼神却透着算计。我作为总裁家属,被苏清月强行安排在角落的旁听席上。
面前摆着一杯保温杯泡枸杞,我正低头玩着手机里的贪吃蛇。“苏总,
城南的项目已经拖了一个月,资金缺口高达五个亿。”说话的是苏明宇,苏清月的堂哥,
苏氏集团副总裁。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纯金钢笔,嘴角挂着嘲弄的笑,
“如果这周再拿不出解决方案,我提议启动罢免程序。苏氏不能毁在你一个人手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附和声。苏清月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傻狍子苏明宇,还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呢。他背地里早就跟对家王氏集团勾结,
想把城南项目的底价透露给对方,借机逼宫。我喝了一口枸杞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苏清月这女人也是死脑筋,非要跟银行死磕。
其实只要查一下苏明宇上周二在维多利亚酒店802号房的开房记录,
里面全是王氏集团的法务,直接报警抓商业间谍不就完事了。
主位上的苏清月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住。她转过头,目光越过长长的会议桌,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我正操控着贪吃蛇吃掉一个苹果,感受到她的视线,赶紧抬起头,
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苏清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苏明宇脸上。“苏副总,你很急吗?”苏明宇冷笑一声:“我这是为了公司好。
既然你拿不出钱,那就引咎辞职。”“谁说我拿不出钱?”苏清月拿起桌上的文件,
甩在苏明宇面前,“城南项目的底价,我已经重新核算过,三个亿。”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苏明宇脸色骤变,猛地坐直身体:“三个亿?不可能!这连成本都不够!
哪家资本会做这种赔本买卖?”“鼎盛资本。”苏清月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
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胸口。苏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卧槽,
这女人开窍了?她怎么知道鼎盛资本最近在找劣后级项目洗盘?这操作绝了。我放下手机,
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苏清月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另外,苏副总,
上周二你在维多利亚酒店802号房,和王氏集团的法务聊得很开心吧?”啪!
苏明宇手里的纯金钢笔掉在桌上,滚落到地毯上。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清月,
手指不停颤抖:“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法务部已经报警了。
警察应该很快就到。”苏清月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整理文件,“散会。”我坐在角落里,
目瞪口呆。牛逼啊!这执行力,这杀伐果断,不愧是我看上的……不对,
不愧是差点给我五百万的女人。苏清月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走吧,回家。”第3章自从那天的董事会后,
苏明宇被警察带走调查,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暂时保释,但在公司的权力已经被彻底架空。
我本以为可以继续我的躺平大业,结果苏清月这女人简直像中邪了一样,天天把我拴在身边。
“林闲,这份报表你看一下。”苏清月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我瘫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包薯片,翻了个白眼。“苏总,我只是个初中毕业的赘婿,连字都认不全,
你让我看报表?”苏清月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个屁啊看!
这报表做得跟狗屎一样。第三页第二行的财务折旧率明显造假,为了掩盖海外子公司的亏空,
至少挪用了两千万。这帮高管真当老板是瞎子吗?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边往嘴里塞薯片。苏清月拿起笔,直接翻到第三页第二行,划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通知审计部,严查海外子公司的账目,尤其是折旧率这一块。”她按下内线电话,
声音冷酷。我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见鬼了!她怎么每次都能精准踩中雷区?
难道这女人开挂了?还是说她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商业天才?我狐疑地盯着她。
苏清月挂断电话,转头对上我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怎么?
我脸上有东西?”“没……没有。”我赶紧低下头。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苏明宇的助理小赵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苏总,
这是苏副总特意让人从哥伦比亚空运回来的咖啡豆,您尝尝。”小赵把咖啡放在桌上,
眼神却不动声色地瞥向我。这小子来者不善啊。苏明宇那老狐狸肯定不甘心被架空,
估计是想让小赵来试探我的底细。这杯咖啡里不会下了泻药吧?
我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咽了口唾沫。苏清月端起咖啡,刚要送到嘴边,突然停住。
她转头看向小赵,眼神冰冷:“苏副总最近很闲吗?还有空关心我的咖啡?
”小赵额头上冒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苏……苏副总也是关心您的身体……”“端出去。
”苏清月把咖啡推开,“告诉苏明宇,别搞这些小动作。城南项目的亏空,他还没补上呢。
”小赵如蒙大赦,端起咖啡落荒而逃。干得漂亮!不过苏明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手里的底牌不仅是王氏集团,还有公司内部的几个老股东。尤其是那个姓李的董事,
手里握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只要他倒戈,苏清月随时可能被踢出局。
苏清月翻阅文件的手猛地顿住,指尖泛白。她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林闲,
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第4章夜幕降临,君悦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
我穿着一身紧绷的高定西装,觉得领带勒得我喘不过气来。苏清月挽着我的胳膊,
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冷艳高贵,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苏总,别来无恙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堆笑。正是李董事。“李董。
”苏清月微微点头。李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闪过一丝轻蔑:“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百闻不如一见。听说林先生平时喜欢在家研究厨艺?哪天有空,也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我保持着憨厚的笑容,心里却已经骂开了。老秃瓢,
笑你大爷!你以为你跟苏明宇暗中倒卖公司核心技术的烂事没人知道?
你那个在海外留学的小儿子,上周刚在拉斯维加斯输了三千万,你拿什么填窟窿?
还不是靠吸苏氏的血!苏清月挽着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李董说笑了。林闲平时不仅研究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