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夜半哭声为省房租,我租了城郊老小区顶楼单间。
中介临走反复叮嘱:“夜里不管听见啥,别出门,别睁眼。”我只当老房隔音差,没放心上。
房租低到离谱,一室一厅,除了墙面斑驳,挑不出错。当晚收拾到半夜,累得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细碎凄厉的女人哭声,硬生生把我吵醒。呜呜咽咽,忽远忽近,像在楼道,
又像,就在我家门口。我猛地睁眼,屋里漆黑,月光惨白,地板泛着冷光。哭声断断续续,
委屈又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攥紧被子,心跳狂飙,摸过手机,凌晨十二点整。
谁会半夜在空楼道哭?我壮胆凑到猫眼,楼道漆黑,声控灯没亮,什么都看不见。哭声没停,
反倒越来越近,慢慢飘进了卧室。我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喘,感官被无限放大。风声、哭声,
还有布料摩擦地面的轻响。有东西,正往我床边靠。汗毛倒竖,手心冷汗直流,
心脏狂跳要冲破胸腔。熬到天快亮,哭声才消散,我睁眼到天明。天亮后,小区一片祥和。
我问隔壁大爷昨晚哭声,他脸色骤变,支支吾吾说没听见,匆匆躲开。不对劲,太不对劲。
我找中介退租,对方咬死不退押金,只说老房子都这样,忍忍就好。囊中羞涩,
我只能硬着头皮留下。当晚,我不敢早睡,开着小夜灯熬到凌晨一点,没异常,才安心躺下。
刚闭眼,那道熟悉的哭声,骤然响起。就在床边,凄厉又阴冷。我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凝固。
一股刺骨寒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霉味。有东西,正趴在床边,死死盯着我!
阴冷视线贴在脸上,冻得我皮肤发疼。我牙齿打颤,不敢呼吸,死死捂住嘴,眼泪止不住掉。
不是幻觉!真的有东西!“为什么不看我……”轻柔诡异的女声,贴在耳边响起,吐气冰凉。
我浑身一颤,魂都吓飞了。下一秒,头发被轻轻拉扯,力道很轻,却让我濒临崩溃。
猛地睁眼!月光下,一道白影立在床边,长发遮面,身形单薄,一动不动盯着我。
我尖叫着砸出枕头,白影瞬间消散。哭声骤停,屋里死寂。我连滚带爬冲出门,
跑到小区楼下才敢停下,冷汗浸透衣衫,浑身发软站不稳。我住的,是凶宅!天亮后,
我逼问房东,他脸色惨白,终于坦白。三年前,这屋死过个年轻女孩,被人杀害藏床底,
半个月才被发现,死状凄惨,凶手至今在逃。从那以后,房子夜夜有哭声,租客撞见鬼影,
再也租不出去。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难怪房租便宜,难怪中介叮嘱,
原来我踩进了夺命陷阱。我当场决定,不要押金也要立刻搬走。可有些东西,沾上就甩不掉。
下午收拾行李,我在床底角落,摸到一本满是灰尘的旧日记。封面泛黄,字迹娟秀,
是死去女孩的遗物。我颤抖着翻开,越看越胆寒。日记里,她和我一样,半夜听见哭声,
看见鬼影,被缠上后再也无法脱身。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凌乱,满是绝望:“他又来了,
我逃不掉。”“不是鬼,是有人,一直藏在我身边。”“夜里别睁眼,别开门,
他会伪装成鬼,索人性命。”我瞳孔骤缩,后背寒意彻骨。不是灵异?是人为?哐当!
卧室门突然自动反锁,窗外天色骤暗,手机显示,午夜十二点。门外,女人哭声再起,
伴着低沉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门口。耳边,诡异女声轻笑:“你跑不掉,今晚该你了。
”2 镜中诡影恐惧攥紧心脏,我浑身发抖,动弹不得。房间密闭,门窗完好,
门怎么会自动反锁?哭声、脚步声,就在门外,清晰得可怕。我想起日记里的话,不是鬼,
是人。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和三年前一样,伪装灵异,害人夺命。三年前杀了女孩,三年后,
又盯上了我。我手脚冰凉,强撑着挪到门边,握住门把手,用力拧动,纹丝不动。
门被反锁死,根本打不开。“别躲了,我看见你了。”女声贴着门缝传来,轻柔又阴毒,
听得我毛骨悚然。不是女人!我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刻意捏得尖细,尾音藏着粗粝,
是男人伪装的!凶手是男人!三年前杀害女孩的凶手,一直没离开这栋楼,
一直在暗处盯着这间凶宅。我租进来的第一天,就被他盯上了。
中介的叮嘱、房东的隐瞒、邻居的闪躲,他们都知道真相,却没人提醒我,
只想着把房子租出去。绝望涌上心头,我退到墙角,缩成一团,死死盯着房门。
脚步声在门口徘徊,迟迟没进来,像是在玩弄猎物,等我崩溃。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弱,
脚步声远去,楼道恢复安静。我不敢松懈,撑着发抖的身体,靠在墙角坐到天亮。
晨光透进窗户,屋里暖意渐浓,昨夜的阴冷消散,仿佛一场噩梦。我冲到门边,轻轻一拧,
门锁开了。一切正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床底的日记、反锁的房门、耳边的声音,
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有人要杀我。我不敢再停留,疯了一样收拾行李,
只想逃离这个地狱。收拾到卫生间,我抬头看向镜子,准备洗脸清醒一下。一眼望去,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镜子里,我的身后,站着一个长发遮面的白衣女人。一动不动,
低着头,就贴在我身后。我瞳孔放大,尖叫着转身,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再看镜子,
白衣诡影还在,清晰无比。我腿一软,瘫坐在地,死死盯着镜子。几秒后,
镜中鬼影缓缓抬头,长发缝隙里,露出一双毫无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紧接着,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啊!”我嘶吼着爬起来,冲出卫生间,再也不敢回头。
是真的有鬼!有人装神,还有真的怨灵索命!女孩含冤而死,怨气不散,困在这间屋里,
而凶手,借着怨灵的名头,继续害人。灵异加人为,我插翅难飞。我连行李都不要了,
只想逃命。刚跑到门口,隔壁大爷开门出来,叫住我:“姑娘,你别住了,这屋邪性,
会死人的。”我浑身颤抖,抓住大爷的胳膊,哭着追问:“大爷,你到底知道什么?
三年前的事,你是不是清楚?”大爷脸色发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姑娘死得冤,
凶手没抓到,这屋怨气重,住进来的人,没一个能安稳离开。”“之前也有租客,
半夜被吓疯,还有人差点死在屋里,最后都匆匆搬走,再也不敢回来。”“房东不敢留,
中介不敢细说,我们邻居,更不敢多嘴,怕惹祸上身。”我心沉到谷底:“那凶手,
你们有没有怀疑的人?”大爷眼神闪躲,支吾着说:“不清楚,警察查了很久,没线索,
成了悬案。”说完,他匆匆关门,再也不肯多说。我看得清楚,他在撒谎,他知道线索,
只是不敢说。凶手,大概率就在小区里,是大家都认识的人,所以人人畏惧,闭口不言。
我不敢多问,跌跌撞撞跑出小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才敢大口喘气。可即便逃离了房子,
恐惧依旧如影随形。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不管我走到哪,都甩不掉。
手机突然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乖回来,
少受点罪。”我浑身一颤,手机摔在地上。他盯上我了,就算我搬走,也没用。要么回去,
要么死。3 凶兆降临恐惧席卷全身,我捡回手机,手指颤抖着拉黑号码。没用的,
对方能轻易查到我的手机号,就能找到我的行踪。我不敢报警,无凭无据,
警察只会当成恶作剧。三年前的命案都没破,如今这点诡异小事,根本没人重视。
我身无分文,押金要不回,行李没带出来,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走投无路,
我只能咬牙返回老小区。我要活下去,就要找到证据,找出凶手,揭开三年前的真相。躲,
躲不掉,逃,逃不开,只能直面。我重新走进那间出租屋,屋里死寂,透着挥之不去的阴冷。
我捡起地上的日记,紧紧攥在手里,这是唯一的线索。女孩的日记,我没看完,
里面一定藏着凶手的信息。我坐在床边,强压恐惧,逐字逐句翻看。前面都是日常琐事,
后面渐渐变得诡异。她写道,半夜听见哭声,看见白衣鬼影,床底总会出现陌生痕迹,
门锁经常自动反锁。她以为闹鬼,找过道士,没用。她害怕,找房东,房东敷衍;找邻居,
没人搭理;报警,警察说是她精神紧张。慢慢的,她发现不对劲。鬼影出现的时间,
固定在午夜十二点;哭声响起时,总会伴着轻微脚步声;那些诡异现象,更像是人为制造。
她开始留意身边的人,偷偷观察,暗中记录。日记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她没写名字,
只用“他”代替。他经常在楼下徘徊,盯着她的窗户;她出门,
他总会“偶遇”;她半夜害怕,他会假意关心,敲门送热水。他看起来和善老实,
没人会怀疑他。可女孩直觉,所有诡异的事,都是他做的。她写道:“他很会伪装,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好人,只有我知道,他眼底的恶意,藏都藏不住。”“我不敢声张,
我怕他会杀我。”看到这里,我浑身发冷。女孩早就察觉到危险,早就知道凶手是谁,
可她孤立无援,没人相信,最终还是惨遭毒手。日记继续往后翻,她记录了“他”的特征。
中年男人,个子不高,右手有一道疤痕,住在同一栋楼,平时独来独往,看着很不起眼。
看到特征,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小区保安,老陈。五十岁左右,个子矮小,
右手手背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我租房子时,就是他带我看的房,平时看着憨厚老实,
见人就笑。当时我还觉得他热心,现在回想,满是诡异。我租进房子的第一天,
他就格外关注我,经常在楼下盯着我的窗户,我出门,总能遇见他。昨晚我仓皇逃出小区,
还看见他站在保安亭,冷冷看着我。是他!凶手就是保安老陈!恐惧瞬间淹没我,
我浑身发抖,几乎握不住日记。三年前,他杀害了女孩,藏尸床底,制造灵异假象,
让所有人以为房子闹鬼,掩盖杀人罪行。这三年,他守着小区,守着这间凶宅,
看着租客一个个被吓走,内心满足又变态。而我,成了他的新目标。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楼下。我透过窗户往下看,老陈站在单元门口,抬起头,
直直看向我的窗户,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四目相对,我吓得浑身一僵,慌忙躲到窗边,
不敢露头。他知道我在看他,他知道我已经猜到了真相。杀机,彻底显露。我大口喘气,
强迫自己冷静。我不能慌,慌了就死定了。我手里有日记,有他的特征记录,这是证据。
我要保护好自己,想办法脱身,把证据交给警察,让他伏法。我把日记藏进衣服内侧,
贴身放好,然后开始观察屋子,寻找逃生路线。房门正对楼道,老陈随时能上来,
走房门太危险。窗户在顶楼,楼下是水泥地,跳下去非死即伤。唯一的出路,就是等白天,
小区人多的时候,趁机逃跑。可我能不能撑到白天,都是未知数。夜幕降临,恐惧加剧。
我不敢开灯,缩在墙角,盯着房门,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天黑透,午夜十二点,
准时到来。房门,再次被反锁。女人哭声,准时响起。脚步声,慢慢上楼,一步一步,
像踩在我的心脏上。他来了。4 致命线索哭声凄厉,脚步声沉稳,慢慢靠近门口。
我缩在墙角,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狂跳不止。我清楚,外面的不是鬼,
是杀人恶魔老陈。他擅长伪装,用灵异外衣包裹罪恶,玩弄猎物,享受恐惧。
吱呀——房门没被推开,反倒是窗户,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猛地转头,看向窗户。
老陈没走门,他在爬楼!顶楼不高,他常年在小区,熟悉地形,轻易就能爬上来。
我吓得魂飞魄跳,冲到窗边,死死抵住窗户。窗外,老陈的脸贴在玻璃上,面无表情,
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我。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此刻狰狞又恐怖,满是杀意。“开门。
”他隔着玻璃,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我浑身发抖,用力抵住窗户,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知道了真相,跑不掉的。”“三年前那个女人,和你一样,好奇,
多疑,非要查到底,所以她死了。”“你乖乖听话,我让你走得痛快一点。”他一边说,
一边用力推窗户。老式窗户,锁扣松动,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力道。咔嚓一声,锁扣断裂,
窗户被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也带着死亡的气息。
我疯了一样抵住窗户,眼泪直流,绝望到极致。我力气不如他,根本挡不住。
就在窗户要被彻底推开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邻居说话的声音。
老陈脸色一变,眼神凶狠地瞪了我一眼,迅速抽回手,消失在窗外。危机暂时解除。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手脚发软。差一点,我就死了。
邻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再次恢复死寂。我知道,老陈不会善罢甘休,他只是暂时躲开,
等夜深人静,还会再来。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爬起来,锁死窗户,用柜子死死抵住。然后,
我再次拿起日记,仔细翻看,寻找更多线索。我要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是凶手。
日记后半段,女孩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绝望。她记录了老陈的种种恶行,偷偷跟踪她,
偷偷潜入她的房间,翻动她的东西。她还写道,她发现了老陈的一个秘密。
他把杀人后的凶器,还有女孩的贴身物品,藏在了出租屋的吊顶里。她不敢去拿,
只能默默记下,想着有机会,就把证据交出去。可她没等到机会,就被杀害了。吊顶!
凶器和证据,藏在吊顶里!我瞬间燃起希望。找到凶器,就能直接指证老陈,让他无处可逃。
我抬头看向屋顶,老式吊顶,缝隙很大,轻易就能掀开。恐惧依旧,但求生欲支撑着我。
我搬来椅子,站在上面,伸手掀开吊顶的板子。灰尘簌簌落下,呛得我咳嗽。我强忍着不适,
伸手摸索。很快,我的手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拽出来一看,是一把带锈的水果刀,刀刃上,
还残留着淡淡的暗褐色痕迹。是凶器!我浑身一颤,眼泪掉下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证据!
我继续摸索,又摸出一个发圈,一枚发卡,都是女孩的贴身物品。铁证如山!老陈百口莫辩!
我紧紧攥着凶器,浑身发抖,又怕又喜。我有证据了,我能活下去了。我把凶器和物品包好,
和日记放在一起,贴身藏好。现在,我只需要逃离这里,把所有证据交给警察。
可就在我准备行动时,房门传来轻微的响动。有人,在撬锁。不是老陈,撬锁的手法很轻,
很缓慢。我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漆黑,看不清人脸,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蹲在门口,专心撬锁。不是老陈,那是谁?难道还有帮凶?
我心提到嗓子眼,浑身紧绷。很快,门锁轻响,被撬开了。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一道身影,悄悄溜了进来,身形瘦小,动作麻利。我看清了,是隔壁那个大爷!
5 午夜惊魂大爷溜进屋,轻手轻脚,四处张望,眼神慌乱。我躲在墙角,大气不敢喘,
满心疑惑。他不是胆小不敢多言吗?半夜溜进凶宅,想做什么?大爷摸索到床边,弯腰翻找,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找日记?找证据?他和老陈是一伙的?恐惧再次涌上,
我攥紧藏在怀里的凶器,手心全是冷汗。大爷翻找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脸色越发焦急。
他低声呢喃:“日记呢?那本日记在哪?不能被人找到,不能出事啊。”他在找女孩的日记!
我瞬间明白,他不是老陈的帮凶,他是知情者,他怕日记曝光,怕牵扯出更多真相。
三年前的命案,他知道全部内情,只是一直隐瞒。我壮着胆子,从墙角走出来,
压低声音:“你在找什么?”大爷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到我,脸色惨白,吓得差点摔倒。
“你……你怎么还在这?你快逃啊!”大爷声音颤抖,满是慌乱。“你知道老陈是凶手,
你知道三年前的所有事,为什么不说?”我追问,语气坚定。大爷脸色发白,左右看了看,
生怕被人听见:“我不敢说!老陈心狠手辣,我要是说了,我全家都得死!
”“那女孩死的那天,我看见了,看见老陈进了这间屋子,再也没见女孩出来。
”“我怕他杀我,我只能装作不知道,邻居们都知道,可没人敢说。
”我心头一震:“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报警?”“报警没用,他没当场被抓,死不承认,
反而会报复我们。”大爷满脸悔恨,“我对不起那姑娘,这些年,我夜夜做噩梦,良心不安。
”“我今天来,是想把日记拿走销毁,我怕你拿着日记,被老陈害死,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原来如此。他不是坏人,只是懦弱,只是畏惧恶势力,想用自己的方式,息事宁人。
“我不会销毁证据,我要把凶手绳之以法,给女孩报仇。”我语气坚定。
大爷叹了口气:“你太年轻了,老陈不会放过你的,他心狠手辣,做事不留痕迹。
”“那女孩当初,就是太执着,非要找证据,才被他残忍杀害,藏尸床底,伪装闹鬼,
瞒天过海。”“这三年,他盯着这间房子,但凡有人察觉端倪,他就动手恐吓,谁敢深究,
谁就死路一条。”就在这时,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老陈又来了!
大爷脸色骤变:“不好,他来了,快躲起来!”我也慌了神,环顾四周,无处可躲。
“躲进衣柜!快!”大爷推着我,躲进卧室衣柜,轻轻合上柜门,“别出声,我来应付他。
”我蜷缩在衣柜里,紧紧攥着证据,大气不敢喘。很快,房门被大力推开,老陈走了进来,
脚步声沉重,满是杀意。“老东西,你怎么在这?”老陈的声音,阴冷刺骨。
“我……我来看看这屋有没有事,听说又租出去了,担心出意外。”大爷强装镇定。“是吗?
”老陈冷笑,“我看你,是来帮那丫头藏东西的吧。”“我不懂你说什么。”“不懂?
”老陈语气凶狠,“那丫头知道了真相,还找到了日记,你以为,能瞒得住我?
”“三年前你看见的事,我没找你算账,你倒好,敢来坏我的事。
”大爷浑身发抖:“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收手吧。”“收手?”老陈狂笑,
“我杀了人,藏了尸,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挡我路的人,都得死!”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