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会盟的烟尘早已散入淮水清风。 石生自涂山别过大禹,一路循黄河东行,
踏遍兖、徐、豫三州故地。他依旧是那一身粗麻布衣,背负简单行囊,
怀中温着那方承载盘古意志的开天石。丹田之内,混沌灵炁日夜流转。遇流寇劫掠,
便出手清剿;遇豪强欺压,便挺身主持公道;遇饥寒交迫的流民,便倾囊相助,
指点安居之地。 他是洪荒大地上一道无声的影子,只做一件事——护良善,惩奸邪。
大禹率九州族人治水多年,河道渐通,良田渐复,九州各部渐渐安定下来。可洪水刚退,
人心未稳,地方豪强、部落头目、旧日恶吏,便开始蠢蠢欲动。太平未至,侠义未休。
石生这一路,见多了小民的苦,也见多了强权的恶。
在他行至豫州东部一处名为桐丘的小村落时,遇上了一桩让他义愤填膺的人间惨事。
桐丘之地,刚治水初定,茅草屋沿丘而建,百姓多以粟米,粗菜饱腹。 刚到村口,
忽闻村里哭嚎震天,走近一看,村民把哭喊之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本地恶霸刁三,
咬定穷家小儿偷吃他的鹅,逼母子赔鹅。 孩子不过七八岁,面黄肌瘦,吓得只会发抖。
妇人衣衫破烂,跪地磕头,额头流血:“我儿真的没偷!他连粟米都吃不饱!
”刁三冷笑:“没偷?那就剖开他肚子看看!有鹅肉,你冤我;没有,我认栽!
”妇人绝望到极点,苦于没法证明孩子的清白。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柴刀,一把搂过儿子,
哭吼: “儿啊,娘今日要剖你腹,以证清白!你不要怨娘啊。咱人虽穷,但是要有志气啊,
不能受此奇耻大辱。”刀锋对准孩子小腹,就要落下—— 惨剧就在一瞬! 电光火石之间,
石生身形如电,伸手轻扣妇人手腕,刀应声落地。他将母子护在身后,
声音平静却有千钧之力: “不必剖腹,我来断案。”妇人一愣,哭声戛然而止。
石生站在母子身前,布衣猎猎,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他没有怒喝,
没有动手,只是淡淡看向刁三。 “你说他偷了你的鹅?”刁三被石生那一身无形气势一压,
竟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强装蛮横: “你是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这小贼偷我鹅吃,我要他赔,天经地义!”石生微微点头: “好,那我们便当堂验证。
是非曲直,一验便知。”他转头,温和看向那吓得发抖的孩子,
声音轻缓: “你今日吃的是什么?只管如实说。”孩子怯生生,
带着哭腔: “吃……吃的是……粟米糠…… 别的……什么都没吃……”石生看向众人,
朗声道: “人若食鹅,腹中必有腥,亦会有鹅骨鹅肉残屑。 若只食糠秕,
便只有草糠之气。 取一碗清水,让孩子吐出腹中食物,一看便知。”百姓哗然。
这法子简单、公道、不伤性命。 刁三脸色一变,顿时慌了,“你,说让他吐他就能吐了,
简直是无稽之谈”。石生不屑多言,指尖凝出一缕混沌灵炁,轻轻一点孩子胸口。
孩子只觉腹中一阵温热,微微一呕,吐出几口腹中食物—— 全是粗糙的粟糠、野菜,
半点荤腥都没有。真相,大白于当。 周围百姓瞬间炸开。“果然没偷鹅!
”“是刁三诬赖人!” “太欺负人了!”刁三又羞又怒,色厉内荏,
拔刀便要冲上来: “你这小子敢坏我好事!我杀了你!”石生眼神一冷。 他不闪不避,
只轻轻一抬手,混沌灵炁化作一股柔劲,柔劲出体化刚将其震飞.。
刁三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腾空飞起,“嘭”地摔在数丈之外,刀也飞了出去,
痛得满地打滚,爬不起来。他那几个恶仆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 恶仆尽散。
石生当众立言:“此后桐丘,再有人欺孤寡、诬良善,我必严惩不贷。”母子跪地叩谢,
石生扶起,赠粮而去。而此时的天下大势,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转向。
大禹治水功成,九州归一,定都阳城,立国号夏。 华夏史上第一个王朝,就此诞生。
万民欢呼,诸侯臣服。大禹老了。 昔日那个赤足踏泥、奔走治水的英雄,
如今已是满头白发,身躯不再挺拔。 可他心里依旧装着九州大地。石生再一次见到大禹时,
是在阳城郊外的高台上。 大禹独自站在那里,望着远方,背影孤独。 石生没有惊扰,
只是远远站着。 他能感受到这位老英雄心中的沉重。 尧禅舜,舜禅禹,那是天下为公。
有德者居之,无德者退之。 那是上古最光明、最让人向往的世道。可如今,九州一统,
王权集中,财富有积,部落归一。 天下,早已不是尧舜时的天下。大禹轻声开口,
似在自语,又似在对天地诉说: “石生壮士,你说…… 天下,真的能永远为公吗?
”石生缓步上前,拱手一礼: “王上心中,已有答案。”大禹长叹一声,
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我一心想学尧舜,传位于伯益。 伯益助我治水,教民农耕,
贤德广播,是最佳人选。 可…… 禅让制,生于蛮荒,适用于患难; 家天下,滋于安定,
适用于大统。 启儿自幼随吾征战,根深叶茂。 伯益虽有大德,却无兵无权无势。
百姓怕乱,刚去水患,只求安稳。 诸侯求利,为固己权,多认夏后氏。 大势如此,
人心如此。”石生默然光,长久一叹:“何去何从?唯公决矣。不违初心就行。
”大禹垂危之际,按禅让旧制,传位于伯益。 伯益助禹治水,教民农耕,贤名满天下,
受位本是顺理成章。可夏后氏部族早已势大,禹之子启,自幼收拢人心、暗掌兵权,
不肯将天下拱手让人。 大禹一死,启当即发难: “我父九州功业,当由夏后氏承袭!
”启率部突袭,两军混战,伯益据礼守位,却无强兵。 伯益不久兵败被擒。 为绝后患,
启当众斩杀伯益,以铁血立威。 禅让制,就此三代而终。石生远观战局,默然长叹。
他无心涉王权更替,只关心战乱中流离的百姓。 他看得清楚:公天下死,家天下生。
启杀伯益、自立为王,九州震动。 多数部族畏惧兵威,俯首称臣。唯有有扈氏,
坚守上古道义,公开怒斥: “启废禅让、杀贤臣,大逆不道!我族绝不臣服!
”有扈氏并举兵讨伐,直指阳城。 启大怒,亲率大军西征,双方在甘地决战,史称甘之战。
战前,启作《甘誓》,号令三军: “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
” 这是华夏史上第一道战争誓词。石生巡游战场边缘,救伤兵、护百姓、埋尸骨。
他见血流成河,见部族相残,心中唯有悲悯。 激战数日,有扈氏兵尽粮绝,全军覆没。
启大胜,诛灭有扈氏,天下再无敢反者。启大胜后,筑钧台,大会天下诸侯。
各部族首领纷纷朝拜,献上贡物,尊启为夏后。 夏朝,正式立国。 启站在高台之上,
目光扫过人群,望向远处布衣独行的石生。 他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石生亦拱手还礼,
以示祝贺。启:我定天下,安万民,不违侠义。石生:我不涉权争,只护苍生,不逆大势。
石生飘然离去,背影融入苍茫山河。 怀中开天石温热如常,盘古灵炁与心共鸣。
他彻悟: 禅让,是圣人之治,理想之光。 世袭,是时代之变,现实之路。
无善恶公私,只有时移世易。前路漫漫,华夏五千年序幕刚拉开。
钧台之享的钟鼓之声早已消散在岁月风烟里。 夏启坐稳天下,九州臣服,四夷宾服,
华夏史上第一个世袭王朝,看似固若金汤。 石生依旧是那一身布衣,背负行囊,
怀中温着开天石,行走在夏国的山川之间。 丹田之内,混沌灵炁流转不息,
盘古开天功愈加深厚。 他不登朝堂,不谒王侯,不谋权柄,不图虚名。 遇恶则惩,
遇弱则扶,遇险则救,遇乱则避。 他是洪荒大地上一缕清风,一抹侠影,
一位沉默的见证者……夏启晚年,久居尊位,渐生骄奢之心。
昔日治水安民的勤勉消散无踪,宫室渐起,乐舞日盛,对民间疾苦,渐渐疏远。
石生路过阳城郊外,见田亩荒芜,流民渐多,心中暗叹。公天下变为家天下,
固然安定一时,可君王一旦失德,天下便要随之动荡。果不其然。 夏启崩,其子太康继位。
太康既无乃父之才,又无乃祖之德,唯独痴迷田猎。 他终日率亲信车马出城,游猎荒野,
数月不归,朝政荒废,民心渐失。 朝中奸佞抬头,地方豪强横行,苛捐杂税日重,
百姓苦不堪言。石生一路东行,自阳城至豫州,再入东夷之地。 沿途所见,
再无涂山会盟时的九州同心,只剩民生凋敝,怨声载道。
他行至东夷一处名为落鹰崖的村落附近时,遇上了一桩令人肝肠寸断的冤案。时值荒年,
粟米绝收,百姓以树皮野菜充饥。 落鹰崖下,一户孟姓的农家,夫妇二人老实本分,
家中还有一个三岁幼儿。 眼看全家就要饿死,妇人无奈,
厚着脸皮向村中富户赵禄借了一斗粟,只求活命。赵禄为人阴狠,与寒浞手下酷吏勾结,
平日里放高利贷,盘剥乡民。 他假意借粮,却在粮袋上暗做记号,秋后便上门逼债,
说是孟姓夫人向他贷量,而不是平借。开口便要十倍偿还。 孟家夫妇怎能拿出,
赵禄当即翻脸,当众诬陷: “你们根本不是借粮,是偷粮!你拿出粮袋子让大家看一下,
我那粮袋子上做的有标记,对外放贷用粮袋子和我们家自用的粮袋子不一样。
我们家少了一袋的米,那有10斗呢。 你偷了我家十斗,还敢谎称借了一斗! 今日不还,
我便拆你茅屋,占你田地,将你一家三口乱棍打死!”乡民皆知赵禄心黑手毒,却无人敢言。
赵禄带着恶仆上门,抢物又恶意推倒茅屋,将夫妇二人与幼子逼迫到落鹰崖边。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虎狼恶奴。 孟家夫妇抱着孩子,跪地哭求,额头磕破,
血流满面。赵禄冷笑:“要么还粮,要么跳崖证清白!”绝望之下,妇人抱着幼子,
望着万丈深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天爷!我夫妇一生没做过亏心事,
为何要受此屈辱! 儿啊,娘带你走,咱们到地下再不受这欺凌!”她抱着孩子,
便要纵身跳下! 丈夫嘶吼着扑上来阻拦,却被恶仆一脚踹倒。惨剧要发生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色身影自崖边林间破空而出,快如惊鸿,轻如烟云。
石生足尖点地,混沌灵炁透体而出,只轻轻一揽,便将妇人与幼子稳稳拉住,带回崖边。
他将母子护在身后,布衣无风自动,目光平静,却带着震慑天地的威严。“借粮便是借粮,
偷粮便是偷粮。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岂能容你如此诬陷良善,逼人至死?
”赵禄见石生坏他好事,勃然大怒:“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我赵某人的事!给我打!
” 数名恶仆挥棍扑上。 石生身形微动,不闪不避,只随手轻拂。 盘古开天功柔劲化刚,
几名恶仆瞬间惨叫着倒飞出去,棍棒断裂,筋骨剧痛,再也爬不起。 赵禄大惊,拔刀便砍。
石生屈指一弹,一缕灵炁击中他手腕,钢刀“当啷”落地。 他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传遍全村: “此粮是借,不是偷。你家丢了粮,当时为什么不找哪有秋后才翻账的。
借据虽无,乡民皆知。你的德行伤民心,你难道没有一点人性吗? 你勾结酷吏,
巧取豪夺,逼人至死,该当何罪!” 乡民见有人主持公道,终于敢出声作证,
一时间指证赵禄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相大白,赵禄面如死灰。石生听罢,
“你这样作恶多端的人留着你也是后患无穷,我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赵禄还没来得及哀求,就被师生一脚踹死了。 石生目光一冷,
看一下赵路的众恶: “从今往后,落鹰崖不许无再有欺压良善之事。 谁若再敢害民,
我废双手,让化永世不能作恶。” 众恶仆魂飞魄散,跪地求饶,抬起尸体,狼狈逃窜。
石生扶起孟家一家三口,取出行囊中所带稷米,尽数赠予。 夫妇二人抱着孩子,
泣不成声,连连叩拜。 石生轻轻扶起,宽慰道: “好好活下去,天地之间,自有公道。
” 言毕,他转身步入山林,身影一闪而逝, 怀中开天石微微发热,与他丹田灵炁共鸣。
石生离开落鹰崖,继续东行。 他能清晰感觉到,夏国的气运,正在急速衰败。 不久,
惊天巨变爆发。 太康即位第二年,为满足个人游猎爱好,率众前往洛水北岸狩猎,
竟长达三个月未归朝。
这一行为给了东夷族有穷氏首领后羿并非神话中射日的羿可乘之机。
后羿趁夏都安邑空虚,率军攻占都城,并派兵驻守洛水南岸,阻断了太康的归路。
面对都城失守,太康试图寻求其他部落支援以夺回政权。但因其昏庸无道早已失去民心,
各部落或因畏惧后羿实力,或因不满夏朝统治,均拒绝出兵相助。
太康最终无奈流亡至阳下今河南省太康县一带,在此修建土城栖身。
他在流亡中度过了27年,最终病逝于阳下,未能重返故土。 太康失国,后羿代夏。
这便是震动天下的“后羿逐太康”。 石生路过战场,只见残尸遍野,流民四散。
他不阻后羿,不助夏室,只沿途收敛尸骨,救助伤兵,安顿流民。
他看得清楚: 后羿虽勇,却只是一介武夫; 夏室虽衰,却仍有遗脉尚存。
后羿入主夏都后,并没有取而代之另国号,而是拥立太康的弟弟仲康为傀儡君主,
自己则掌握实权。从有效地避免了引发其他诸侯国的联合讨伐,
为巩固新的权力秩序提供了合法性外衣 。 后羿执政初期致力于恢复国家实力和稳定,
曾“整顿吏治,选拔贤能”,试图通过任用有能力的官员来改善国家的治理状况。
然他在位期间,尤其是在统治后期,因“不修民事,淫于田兽”。 不关心民间疾苦,
他自恃功高箭法无双,也学起太康,沉迷田猎,逐渐失去了民心。同时,
他疏远并罢免了忠于职守的良臣,却重用了出身东夷族的奸臣寒浞 。 寒浞此人,
奸猾狡诈,心狠手黑,表面恭敬,内心藏着吞天野心。 他一面谄媚逢迎,
哄得后羿对他深信不疑; 一面暗中结党营私,收买人心,扩充势力,苛待百姓,搜刮民财。
天下再度陷入黑暗。 石生一路所见,皆是寒浞暴政下的惨状: 壮者被抓为兵,
弱者饿死沟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终于,在一个深夜,寒浞发动政变,
趁后羿田猎归来,设下伏兵,将其斩杀。 一代神射手,死得凄惨。 寒浞篡夺后羿之位,
自立为王,统治夏国,残暴更胜从前。 他大肆屠戮夏朝宗室,夏室子孙几乎被杀戮殆尽。
石生隐于民间,冷眼旁观。 他不参与政变,不发动起义,不扶持某一方势力。
他只做一件事: 救夏室遗孤,护无辜百姓,在乱世之中,守住最后一缕人道微光。
就在寒浞疯狂屠杀夏室血脉之时,石生在一处荒野村落中,
遇见了一个衣衫破烂、流落民间的少年。 少年虽面有菜色,却眼神清亮,气度不凡。
他便是夏室遗脉——少康。 寒浞的追兵四处搜捕,少康颠沛流离,命悬一线。
石生暗中救护,数次以盘古开天功驱散追兵,保护少康安全藏身,指点他隐忍蛰伏,
积蓄力量。 他对少康只说一句话: “你是夏后氏子孙,当学大禹治水之勤,学为民之心,
不可学太康之奢。 活下去,安民,方能复夏。” 少康含泪叩拜,铭记在心。
石生没有久留。 他是侠者,不是帝王师; 是见证者,不是掌权人。 少康的路,
要他自己走; 夏室的中兴,要他自己拼。 石生转身,再度踏入苍茫山河。
开天石在怀中静静温热,盘古开天功的意境,
在见证了太康失德、后羿代夏、寒浞篡权、少康流落这一连串乱世沉浮后,又精进一层。
他终于更深一层悟道: 禅让可亡,世袭可乱,王朝可灭,
唯有侠义之心、护民之念、公道之志,永不磨灭。 前路依旧漫漫,风雨未停。
少康中兴的火种,已在民间悄然埋下。 而石生的脚步,仍在继续。
他将继续行走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华夏大地上, 做布衣,行侠义,观历史,护苍生。
少康中兴话说寒浞篡夺了夏朝的江山,却当了暴君。他和两个儿子浇、豷都特别凶狠,
到处欺压百姓,天下乱成一团。 夏朝的遗腹子少康,一路流亡逃命,
先后被有仍氏、有虞氏两个部落收留。他不敢声张,一边干活一边体察百姓的苦,
悄悄联络当年忠于夏朝的人。 夏朝老臣靡,一直没忘旧主,跑来找少康,
帮他收拢失散的百姓。一老一少,就等着有一天能推翻寒浞,恢复夏朝。
寒浞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听信巫师的鬼话,说要把男婴扔进河里祭河神,才能风调雨顺。
他下令:每个村子,每年都要交出一个刚出生的男婴,谁敢反抗就杀谁。寒浞的祭河令,
像一道催命符,贴在了每一个村庄的村口。 在少康老家附近的一个村子,
一对夫妻刚生了个儿子,开心没几天,寒浞手下的官吏就上门抢孩子。
孩子妈妈死死抱着儿子不撒手,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头都磕破了。官吏不但不心软,
还动手打她,打得她满脸是血。 全村人都气得不行,可看着官兵手里的刀,没人敢上前。
官吏见抢不走,直接放火烧房子,妈妈被逼到墙角,眼看就要被火烧死,她抱着孩子,
宁愿一起烧死,也不愿把孩子交给暴君。 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候,石生直接冲进火里!
他身上有盘古开天功,水火不侵,再大的火也烧不到他,大喝一声,
就把那些官吏震得连连后退。 石生对着众人说: “什么祭河神,都是寒浞骗人的!
河神只会保护百姓,怎么会让杀刚出生的孩子?” 他动手收拾了这些作恶的官吏,
把他们打跑的打跑,杀死的杀死,又招呼大家灭了火灭了火,把母子俩平安救了出来。
具体场景且听我道来。 有仍氏附近的小村庄,茅草屋错落,村口有一条小河,
秀姑的茅草屋被火把照亮,丈夫柱子被士兵按在地上,秀姑抱着婴儿,跪在门口,
恶吏头领手持长刀,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 有仍氏附近的这个小村庄,
因为地处少康出生地,被寒浞格外“关照”,今年的祭河婴,
就定在了秀姑刚出生的儿子小石头身上。 恶吏头领一脚踹开茅草屋的门,
唾沫横飞: 柱子!秀姑!奉大王和巫师之命,你家的男婴,就是今年的祭河婴!快交出来,
饶你们不死! 柱子挣扎着,怒吼: 狗官!我儿子才满月,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祭河神?
我看是寒浞想借神之名,残害百姓! 恶吏头领抬脚踹在柱子胸口,柱子喷出一口血: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