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质问我为啥断联,我默默亮出30万转账记录,他懵了

侄子质问我为啥断联,我默默亮出30万转账记录,他懵了

作者: 焰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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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8 15:44:39

十年了。我像供菩萨一样供着兄长留下的孤儿寡母,倾尽所有,只为一句嘱托。可没承想,

我的善良,却养出了贪婪无度的嫂子和被她蒙蔽至深的侄子。当我身体抱恙,

第一次开口请求暂缓接济时,嫂子冷笑:“你自己的病,凭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心,

彻底死了。我断了多年的联系,以为从此能解脱。谁知半年后,侄子竟堵上门来,

质问我:“姑姑,你为什么不来我家了?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穷了?”看着这张酷似亡兄的脸,

我的心凉透了。我默默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一笔笔地,

把十年间高达30多万的转账记录给他看。在他三观崩塌,嫂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中,

我终于,卸下了这副沉重的枷锁。1. 质问周日下午,咖啡馆的落地窗外,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街面上,行人稀疏。咖啡馆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我的左手紧紧握着温热的咖啡杯,杯子的热度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对面坐着林浩宇,

我的侄子。他今年刚满二十岁,大二的学生,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眉眼间,

依稀可见我亡兄林建国的影子,那种熟悉的亲切感,曾经是我十年来最大的慰藉,

如今却成了刀锋。“姑……姑姑,”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严肃,甚至,

还有一丝隐约的责备,“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半年都没来我家了?”我的指尖,

轻微地颤了一下。这半年来,我切断了和嫂子刘玉兰所有主动联系。不是因为我病了,

是真的心寒了。我以为,我的退出,会让这段畸形的供养关系自然终结。没想到,

他会亲自找上门来。浩宇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被冒犯后的不解与不忿。

“我妈说你半年没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就算有事,也该跟我们说一声吧?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仿佛是在斟酌措辞,却仍然掷地有声:“是不是嫌我们家穷了?

觉得我们配不上你了?”“咣当!”邻桌的客人大概是不小心碰倒了勺子,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在这短暂的沉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可我恍惚间觉得,

那声音更像是敲在我心湖上的一记闷雷。我的双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一些。咖啡杯的瓷壁,

几乎要被我捏碎。浩宇身上穿着最新款的限量版运动鞋,脚下的鞋面洁白如新,

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他手腕上戴着一块潮牌手表,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却也价值不菲。

他手机屏幕上,亮着的壁纸是一辆跑车模型,眼底闪烁着对未来生活的无限向往。这一切,

都与他口中“我们家穷”的反差,形成了荒谬的讽刺。穷?我苦涩地笑了笑,

只是笑容并未达眼底。我看着这张与我哥如此相似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十年啊,我把最好的十年,都花在了他们身上。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不敢买贵一点衣服,

不敢吃好一点的餐馆,不敢去远一点的地方旅行。我把所有的积蓄和收入,

都毫不犹豫地输送到了这个“穷”字当头的家庭。我是林晚晴。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会计,拿着一份不愠不火的薪水。十年前,

我相依为命的哥哥林建国,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离世。临终前,他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说:“晚晴……照顾好……玉兰和浩宇……你大嫂她……柔弱……孩子还小……”那句话,

像一个沉重的承诺,一个巨大的枷锁,紧紧地锁在我肩上,一锁就是十年。十年间,

我真的做到了。从浩宇的奶粉钱,到幼儿园的学费,到小学的兴趣班,再到初高中的补课费,

直到现在大学每月的生活费,我从未间断。嫂子刘玉兰,从最初的哽咽道谢,

到后来的理所当然,再到今天的居高临下。在她眼里,我的付出,渐渐就成了她应得的。

我的钱,就成了我哥的“遗产”,是她母子该得的“补偿”。而我呢?我成了什么?

一个提款机?一个任人索取的工具?一个在关键时刻,“嫌她穷”的冷血姑姑?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很想问问浩宇,他知不知道,为了供养他们,我牺牲了什么?

我错过了几次升职机会,因为我不敢承担更多的责任,怕忙起来没时间关注他们。

我推掉了好几次相亲,因为我不敢想象,万一我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还能不能继续这样无条件地供给他们。我的生活,我的青春,我的一切,

都献给了这个“家”。可看着他那双无辜又带着怨恨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道理,

在有些人面前,是讲不通的。尤其是那些被谎言蒙蔽,被亲情绑架的人。我的心,在那一刻,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温暖的血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我感觉自己像是走到了悬崖边,

再退一步,就会粉身碎骨。罢了。既然他要问,那就让他看。让他知道,这十年的“不来”,

这十年的“嫌穷”,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抬起眼,

看向面前的侄子。他的眼神依旧带着责备,带着一种被亏待后的理直气壮。“浩宇,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你把手机拿出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疑惑地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我继续说。他照做了,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姑姑这是要干什么?咖啡馆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却照不进我心底的阴影。一场关于真相的清算,即将拉开帷幕。

2. 真相的账单林浩宇的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巨大的“0”。那冰冷的数字,

预示着一场残酷真相的开端。他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与警惕。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慢慢地从我的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解锁,然后点开银行APP。一串数字在我的指尖跳动,

像在演奏一曲缓慢而沉重的乐章。“浩宇,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半年没去你家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是觉得姑姑嫌你们穷了,

瞧不起你们了吗?”他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紧紧地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好,今天姑姑就让你算一笔账。”我打开银行转账记录,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一笔笔的交易。“从十年前,你爸走后的第一个月开始。

”我的手指点在屏幕上,向他展示第一笔转账记录。“浩宇,看到没?

2013年7月15日,5000块,你妈说你爸走了,家里揭不开锅,给你买奶粉钱。

”我语气里没有任何指责,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你记一下,第一笔,5000。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在计算器上按下了“5000”。“2013年8月15日,

3000块。你妈说要给家里换个电磁炉,电饭煲。”“2013年9月15日,

2000块,你妈说她心情不好,想买件衣服散散心。”一笔又一笔,

我的声音像没有感情的机器,念出转账的日期、金额和嫂子给出的“理由”。

浩宇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着,计算器上的数字开始缓缓跳动。我的眼睛扫过手机屏幕,

那些冰冷的数字,却在我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多少个我为了省下一顿外卖而泡面度日的夜晚?

那是多少个我为了多挣些加班费而熬到眼花耳鸣的日子?

那是多少个我因为穿着旧衣服被同事嘲笑,却只能苦笑着说“旧的舒服”的尴尬瞬间?

我把青春与汗水,都变成了这些数字,流向了一个看不见的黑洞。“你上幼儿园的时候,

每个季度学费3000,我都是提前打给你妈。还有幼儿园的伙食费,每个月800。

你知道我那时候工资才多少吗?扣除房租和基本开销,所剩无几,但你妈只要一开口,

我从来没拒绝过。”浩宇按着计算器,呼吸开始变得有点急促。他额头上的细汗,

在咖啡馆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你小学三年级那年,你妈说别的孩子都学画画,

你也不能落后,报了一个美术班,一个学期2000。第二年你妈又说你对乐高感兴趣,

又报了一个乐高班,还是每个学期2000。”我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困惑。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他童年里那些看似平凡的“兴趣班”、“新玩具”,其背后是我多少个夜晚的辗转反侧。

“你初二的时候,学校组织去北京研学,你妈说不能让你输在起跑线,问我要了6000块。

”我继续念着,“你初三那年,想换手机,你妈说你学习辛苦,不能亏待了你,

于是又问我要了3000块给你买了当时的最新款。”浩宇的手,在计算器上按键的速度,

明显慢了下来。他嘴唇紧抿,脸上开始出现一种类似于震惊的表情。

他似乎在努力消化着我所说的每一个字,以及计算器上不断累积的数字。“你高中那三年,

补课费,英语、数学、物理,一门课老师要价4000,你妈一口气给你报了三门。

每个月生活费,从最初的1000,涨到了1500,再到后来的2000。

”我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那些数字,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

剖开了我心头的坚冰。浩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计算器上的数字,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还有,你考上大学后,你妈说要给你买最好的电脑,说这是你大学的学习工具,

将来找工作全靠它,问我要了8000。你说想买最新的苹果手机,

你妈又问我要了7999……还有你现在脚上这双限量版运动鞋,你妈半年前刚问我要过钱,

说是给你买生日礼物。”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洁白如新的运动鞋上。

在听到“限量版运动鞋”的时候,林浩宇猛地抬头,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撒谎的痕迹。然而,我眼神里的平静与坦然,让他无处遁形。

他的脸色,开始变得煞白。“浩宇,”我停止了翻看记录,直视着他那双不再纯粹的眼睛,

“姑姑今天念给你的,还只是大头。中间零零碎碎的,什么你妈生病看医生啊,

家里电器坏了啊,过年过节红包啊,加起来起码还有小十万。我没说,不是因为不重要,

只是说了,你大体会觉得我太计较。”他僵硬地低头,看向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

停留在“312,450”。三十一万两千四百五。庞大的数字,像一把无形的巨锤,

狠狠地砸在了林浩宇的胸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

止不住地颤抖,以至于手里的手机都快要握不住。我看着他,语气依然平静,

却带着一丝疲惫到极致的悲凉:“浩宇,姑姑不是瞧不起你们。姑姑能给的,都给了。

我不是嫌你们穷,我是……是真的被掏空了。”我收回目光,端起已经有些凉意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小口。口中是咖啡的苦涩,心里,却是十年来的委屈与疲惫汇聚而成的,

更深重的苦。浩宇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颓然地垂下头。咖啡馆里,依旧安静,

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像一首哀伤的挽歌,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他似乎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三十万的数字,就像一道惊雷,

将他从小到大所认知的一切,劈得支离破碎。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在阳光下,异常刺眼。

3. 崩塌林浩宇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他的脸色煞白,

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痛苦。从小到大,

母亲刘玉兰在他耳边灌输的,是孤儿寡母的艰难,是姑姑偶尔来看看,

但却“帮不上大忙”的可怜。在他眼中,姑姑是那个独立自强却也有些“冷漠”的亲戚,

偶尔给些零花钱,却远不如别的亲戚那样热络。现在,我摆在他面前的,

是冰冷而无法辩驳的铁证。三十一万两千四百五,这个数字,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巨款。

他大学四年的学费,加上生活费,都不及这个数字的零头。

“不……不可能……”林浩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这不可能!我妈不会骗我的!

她一直跟我说,家里很困难,姑姑你……你偶尔才给一点点。”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怀疑,仿佛想从我眼中找到一丝破绽,一点心虚。

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心早已在他质问“是不是嫌我们穷”的时候,就彻底凉透了。

“浩宇。”我没有多解释,只是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

开免提。”他迟疑了,手在半空中悬了许久,最终还是伸出来,接过我的手机。他知道,

这是检验真相的最后一道关卡。如果我妈能否认,那就说明姑姑在骗他。

可如果……他不敢想。他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熟悉的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在桌上,

开启了免提。电话响了两声,随即传来刘玉兰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喂?浩宇啊,

怎么突然给妈打电话了?是不是你姑姑给你钱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带着惯常的期待和一丝精明。林浩宇的呼吸一滞,他闭了闭眼,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哽咽,“姑姑跟我说,她十年间,

一共给了我们三十多万。”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下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我和林浩宇之间弥漫开来。我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刘玉兰突然的粗重呼吸声。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捅破这层窗户纸。“三十多万?!浩宇,

你别听你姑姑胡说八道!”刘玉兰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心虚和恼怒,

“她那是诬陷!她就是看不得我们孤儿寡母过得好!她那是想推卸责任!

”“可……可是姑姑给我看了转账记录!”林浩宇的声音更急促了,他试图解释,

试图抓住那一线希望,“一笔一笔,都有日期和金额……”“记录?!什么记录?!

她那都是P的!伪造的!”刘玉兰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一种泼妇骂街般的蛮横与不讲道理,“浩宇你是不是傻啊?你姑姑那个死要钱的,

她会给我们三十万?!她还不如去抢银行呢!她就是想把你哄骗走,让你不认妈!”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渊。我一直知道嫂子不讲道理,却没想到她能如此颠倒黑白,

如此无耻至极。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正在被揭穿,反而变本加厉地攻击我。

林浩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他紧盯着手机,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痛苦。

他从小到大最信任的母亲,此刻却在电话里,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他的姑姑,

否认着所有他亲眼看到的“证据”。“妈,那姑姑的乳腺结节手术费……你为什么不肯帮?

”林浩宇突然问出了我一直没提,却压在我心底最深处的痛。电话那头,刘玉兰突然语塞,

片刻后,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和尖锐,像被踩到痛脚的猫。“什么乳腺结节!

她那是骗人的!她就是想找借口不给钱了!她那个毒妇,心肠比蛇蝎还要毒!

她就是看不得我们过得好!她还想用这种苦肉计来离间我们母子!浩宇,你听妈说,

你可别被她骗了!她要是敢那么算账,我就去她公司闹,我就去死给她看!

我让她一辈子不得安宁!”“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算这么清楚是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

你迟早遭报应!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你……”电话里的咒骂声,刺耳,恶毒,歇斯底里。

林浩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他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挂断了电话。随着“嘟”的一声,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整个咖啡馆仿佛瞬间恢复了平静。然而,林浩宇的世界,却彻底崩塌了。

他缓缓地将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抱头,痛苦地蜷缩在椅子里。他的肩膀不停地抽动着,

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无声无息。我看着他,看着这个被蒙蔽了二十年的孩子,

我的心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悲哀于人性的贪婪与自私,

悲哀于一个母亲为了维持自己的谎言,可以不惜代价地摧毁儿子的信任。他痛苦的哭泣声,

低沉而绝望,像是一把刺破谎言的利刃,也像是一个孩子,在瞬间失去了整个童话般的世界。

浩宇,你知道吗?姑姑早就习惯了这些咒骂,习惯了她的无耻,习惯了她的贪婪。可你,

你才刚刚开始品尝,被最亲的人欺骗的滋味。4. 最后一根稻草林浩宇的哭声止住了,

但他依然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抱住头,

似乎想将自己与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残酷的世界隔绝开来。

“姑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被抽空灵魂的疲惫,

“为什么……为什么半年前,你突然不来看我们了?”他抬起头,眼睛红肿,眼泪未干,

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羞愧、困惑,还有一丝无处安放的内疚。我看着他,

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他现在问的,是一个被谎言遮蔽了的问题。一个在刘玉兰的刻意引导下,

被歪曲了的问题。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疲惫。

“浩宇,半年前,我做了个体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想让他感觉我在卖惨,但这番话对我来说,依旧是难以启齿的,“医生在我的乳腺里,

发现了一个结节。”林浩宇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哪怕他还年轻。

“医生建议我做个微创手术,避免恶化。”我继续说,“手术费加上术后的调养费,

大概需要一万多块钱。”我伸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暖意顺着指尖传递到心底,

却化不开那冰冷的记忆。我记得当时我拿着体检报告,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脚都是冰凉的。

我看着医生给我开出的药单和手术建议,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自己的健康,

而是——这钱从哪里来?我那时候,账户上已经几乎没什么存款了。十年来,

我的钱就像流水一样进了刘玉兰母子的口袋。我甚至没有为自己买过一份像样的保险,因为,

每当我尝试为自己未来的生活做点计划时,总会有刘玉兰的电话打进来,说浩宇需要什么,

家里又缺了多少钱。“浩宇。”我抬起眼,看向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是我十年来,

第一次,开口问你妈。我说这个月的生活费,能不能先缓缓,等我手术之后,

稍微缓过来一点再给。”说到这里,我感觉到我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句话,

像是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尊严才说出口的。我从小到大,从没求过人。可是那一刻,

我真的一无所有,连生病的钱,都拿不出来。我闭上眼睛,仿佛又听到了电话那头,

刘玉兰那声冰冷的讽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你自己的病,

凭什么要我们母子来承担后果?”刘玉兰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一字一句,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血肉里,“我还以为你多有钱呢,生个病就拿不出一万块?

看来你这些年也没怎么赚钱啊!你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少给我扯到浩宇身上!

他还要上学呢!”“她还说……”我努力平复呼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还说,你姑姑我,就是命不好,活该生病。谁让我挣得少,还总想找借口偷懒!

”我睁开眼睛,看到林浩宇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他的嘴唇颤抖着,目光涣散,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似乎无法承受,自己最信任的母亲,会说出如此恶毒而冷血的话语。

他终于把母亲那层“孤儿寡母,生活不易”的画皮撕开,看到了里面狰狞的真面目。

“我当时,就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因为那一刻的绝望,

已经沉淀成了刻骨铭心的麻木,“周围人来人往,可我感觉自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给你爸打电话,可是他已经接不到了。我才意识到,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是的,

一个天大的笑话。为了那一句承诺,我把自己活成了提款机,活成了便利贴,

活成了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工具。而我,连生病的权利,都没有。林浩宇的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再次汹涌而下。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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