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供老婆考编，我隐姓埋名跑了4年代驾，每天工作16个小时。直到今晚，
我看到一辆剧烈摇晃的保时捷违停在地下车库。一只女人的手猛地拍在车窗上，
似乎在挣扎又像在享受。那无名指上，正戴着我搬了三个月砖给她打的铂金婚戒。
我浑身血液倒流拨通电话，响了七声终于被接起。
里面传来辅导班老板粗重的喘息：“你那废柴老公又查岗了？让他听听你是怎么求我的！
”老婆捂着话筒娇媚出声：“老公，我刚背完申论，马上要睡了，
爱你哦……”1我捏着折叠电动车的把手，盯着那辆违规停在消防通道上的保时捷。
车身在有节奏地摇晃，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手机屏幕还亮着，
林婉二十分钟前发来的自拍就在眼前——图书馆的灯光下，她扎着马尾，对着镜头比耶，
配文"老公我今晚要闭关冲刺啦，手机关静音四个小时，爱你么么哒"。
保时捷的震动突然加剧。我本能地按响车铃。"叮铃——"车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一只女人的手猛地拍在车窗上，五指张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享受。
我盯着那根无名指上的铂金素圈，那是我在工地搬了三个月砖给她打的婚戒。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掏出手机，拨通林婉的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喂？老公？
"林婉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喘息。背景里有个男声在笑："你那废柴老公又查岗了？
让他听听你是怎么求我的！""别闹..."林婉娇嗔着，然后对着话筒说，"老公，
我刚背完申论，马上要睡了，爱你哦..."我死死盯着保时捷的车窗。雾气被擦开一小块，
我看到林婉潮红的脸贴在玻璃上，而她身后是辅导机构老板王耀那张油腻的脸。"嗯，
早点休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捏得咯吱作响。屏幕裂了，
林婉的笑脸在裂纹中扭曲。保时捷的车门突然打开，王耀探出头来："看什么看？滚远点！
"他甩出两张百元大钞，"拿着你的破车滚蛋！"钞票飘落在我脚边。我没有捡，
只是默默掏出代驾必备的执法记录仪，对准保时捷的车牌——江A·MM520，
按下录制键。王耀骂骂咧咧地关上车门，保时捷扬长而去。我弯腰捡起那两张钞票，
折好放进口袋。这两百块，我会用来买你们的棺材钱。我推着电动车走进黑暗，
手机震动起来。是林婉发来的消息："老公，突然好想你，
明天早上给你带生煎包呀~"我没有回复，只是把执法记录仪里的视频备份了三份。
一份存在云端，一份发到加密邮箱，还有一份刻在了脑子里。
2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凌晨三点格外刺耳。林婉轻手轻脚地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
明显僵了一下。"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她快步走过来，
身上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味道——这绝对不是图书馆该有的气味。
我看着她精心补过的妆和微微凌乱的发梢，胃里一阵翻涌。"等你。"我简短地说，
故意咳嗽两声，"可能感冒了。"林婉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伸手要摸我额头。
我侧身避开："别传染你。""我去给你倒热水。"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
我拿起手机，假装看时间，实则调整角度，通过黑屏反射观察厨房里的林婉。
她确实在倒水——单手。另一只手正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嘴角挂着甜蜜的笑。
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是我们热恋时她常有的表情。水溢出来了，烫到她的手。
林婉小声惊呼，连忙放下手机。我迅速移开视线。"给，小心烫。"她端着马克杯回来，
眼神闪烁，"老公，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太累了？"我接过水杯，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脉搏跳得很快。"你的手链呢？"我盯着她空荡荡的手腕。
那是去年生日我送她的施华洛世奇，她从不离身。
林婉眼神慌乱："啊...图书馆洗手时摘下来忘拿了，明天就去取！"她在撒谎。
那条手链此刻正戴在王耀机构前台小姐的手上——我昨晚查了王耀公司的所有员工资料。
"快去洗澡吧。"我松开她，"明天不是还要去辅导班吗？"林婉如蒙大赦，快步走向浴室。
她的包敞着口，露出辅导班的资料袋。我轻轻抽出一看，
里面夹着一张酒店消费单：君悦酒店，行政套房，4888元/晚，消费日期是今天。
我拍下照片，把资料袋塞回去。浴室水声响起，我走到阳台上，
拨通了一个四年没联系的号码。"楚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惊讶。"查两个人。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林婉，和王耀。""需要什么级别的资料？""全部。"我顿了顿，
"另外，准备解冻我的账户。""明白。欢迎回来，少爷。"挂断电话，
我看向浴室磨砂玻璃上林婉模糊的身影。四年婚姻，我隐姓埋名做个代驾司机，
只为让她安心备考。而她用我的血汗钱，在五星级酒店和别人翻云覆雨。林婉，
你根本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3林家别墅张灯结彩，今天是丈母娘五十五岁寿宴。"楚风，
去把厨房垃圾倒了。"我刚进门，丈母娘就使唤道，"别在这儿碍眼。"我默默接过垃圾袋，
听见小舅子林强在客厅高谈阔论："妈，今天王总要来！人家可是大老板，您可得给足面子！
""真的？"丈母娘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就是婉婉那个辅导班的王总？
听说他开的都是保时捷！"我拎着垃圾袋的手紧了紧。保时捷，江A·MM520。
倒完垃圾回来，院子里果然停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王耀一身名牌西装走进来，
林家全员起立相迎，仿佛皇帝驾到。"阿姨生日快乐！"王耀递上一个爱马仕礼盒，
"小小意思。"丈母娘笑得满脸褶子："哎哟王总太客气了！快请上座！
"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对面就是林婉和王耀。林婉今天穿了条低胸连衣裙，
是上个月用我代驾赚的钱买的，当时她说要等上岸那天穿给考官看。"王总，
听说您机构今年要扩张？"小舅子巴结地问。王耀得意地晃着红酒杯："没错，
马上要拿到首富集团的风投了，至少八位数。"我筷子顿了一下。首富集团？
那不就是..."有些人啊，一辈子都挣不到王总一天的利息。
"丈母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楚风，别光吃菜，去给王总倒酒！"我放下筷子，
没有动。"算了阿姨。"王耀故作大度地摆手，"代驾司机的手不稳，别糟蹋了我的拉菲。
"他故意把车钥匙拍在桌上，"楚风，要不你去楼下给我买包烟？软中华，别买错了。
"全桌哄笑。林婉也跟着笑，眼神轻蔑。我慢慢站起身，却不是走向门口，
而是径直来到王耀面前。桌上瞬间安静。"首富集团的投资，合同签了吗？"我平静地问。
王耀一愣，随即嗤笑："关你屁事！内部消息懂不懂？"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三十秒后，王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突变，连忙走到阳台接听。
我通过唇语读出他在说："张总？是是是...什么？风投暂缓？为什么？
..."林婉疑惑地看着我："你跟王总说什么了？""没什么。"我坐回位置，
"只是好奇什么样的风投会投给一个连财报都造假的培训机构。""你放屁！
"小舅子拍案而起，"王总的机构是全市标杆！你一个代驾懂个锤子！"王耀阴沉着脸回来，
狠狠瞪了我一眼："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王总别跟废物一般见识！
"丈母娘连忙打圆场，"婉婉，快去送送王总！"林婉小跑着跟上王耀。透过窗户，
我看到王耀粗暴地把林婉塞进保时捷，扬长而去。寿宴不欢而散。临走时，
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扫把星！王总要是生气了，耽误婉婉上岸，我饶不了你！
"我沉默地穿上外套，口袋里手机震动。
是条加密邮件：王耀的"精英教育"机构实为首富集团旗下明德教育的三级外包商，
年亏损270万，全靠做假账维持。张明德回复：随时可切断合作。我关上手机，
看了眼林家别墅的灯光。4寿宴后第三天，林婉突然对我殷勤起来。"老公，
我给你买了新衬衫。"她抖开一件七匹狼，"试试合不合身？"我看着她虚假的笑容，
想起执法记录仪里她在保时捷后座的样子。"多少钱？"我故意问。"不贵，就三百多。
"她眼神闪烁，"我...我用辅导班发的奖学金买的。"我接过衬衫，
标签还没剪——标价899。她在撒谎，这明显是王耀给她钱买的。"我去做饭。
"林婉转身进了厨房。我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密码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真讽刺。
锁屏上十几条微信通知，全是王耀发来的：宝贝想死你了明天老地方？
给你买了卡地亚手镯我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眼下乌青。
这四年我每天工作16小时，就为了供她上最好的辅导班。马桶水箱后面，我摸出备用手机，
上面有管家发来的完整调查报告：王耀，38岁，已婚，三个孩子。
名下"精英教育"实际为皮包公司，专门勾引女学员和女老师。目前负债480万，
正试图通过林婉接触"首富集团"资源。
最后一行字让我瞳孔收缩：林婉已知晓您与楚氏家族关系，正计划离婚分产。我冷笑。
她当然不知道，婚前协议早就规定，若因出轨离婚，她一分钱也拿不到。"老公？
"林婉在门外喊，"小强来了，说有事找你。"我收起手机开门。小舅子林强站在客厅，
一脸倨傲："楚风，我们公司缺个夜班司机，看在姐的面子上，给你留个位置。
""哪个公司？"我问。"耀哥介绍的，首富集团下属物流公司！"他得意洋洋，
"月薪五千呢，比你干代驾强多了！"我差点笑出声。首富物流，那是我二十岁生日时，
父亲送我的玩具。"不用了。"我淡淡地说。"装什么清高！"林强呸了一口，
"要不是我姐求耀哥，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林婉从厨房出来，
手里端着果盘："小强别这么说。楚风，考虑一下吧？"我看着这对姐弟演戏，
突然问："林强，你在物流公司做什么职位？""仓储主管！"他挺起胸膛，
"管着二十多号人呢！"我点点头，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张叔，是我。
首富物流有个仓储主管叫林强，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对，全行业通报。"林强先是一愣，
随即大笑："卧槽楚风你疯了吧？装得跟真的一样！"我没有解释，
只是看着林婉瞬间惨白的脸。"你...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她声音发抖。"一个老朋友。
"我摘下婚戒，扔进垃圾桶，"对了，你那个高额医疗保险，今天起停了。
"林婉手中的果盘砸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你不能这样！"她尖叫，
"那保险是保重大疾病的！""是啊，挺贵的，一个月3800。"我平静地说，
"以前我用代驾费给你交，现在..."我指了指垃圾桶，"去找你的王总交吧。
"林强还在骂骂咧咧，但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脸色瞬间灰败："什么？
我被开除了？...不是，为什么啊？!"我看着这场闹剧，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上门。
终止与王耀所有合作；二、查清林家所有经济来源；三、我要出席下周的首富集团招商晚宴。
""以什么身份出席，少爷？"我看向窗外，保时捷正停在楼下，
王耀在车里不耐烦地按喇叭。"以楚氏继承人的身份。"5第二天一早，林家炸开了锅。
林母带着林强堵在我家门口，疯狂砸门。"楚风你给我出来！"林母的尖叫声穿透门板，
"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害小强失业？！"我慢条斯理地打开门。林强双眼通红，
像是整晚没睡。"妈，别跟他废话！"林强揪住我的衣领，"说！
你是不是认识物流公司的人？"我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我说过，我给张叔打了电话。
""放屁！张明德是首富集团高管，你算什么东西能认识他？"林强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擦了擦脸，拿出手机打开一则财经新闻：《首富集团二把手张明德出席慈善晚宴》，
配图是张叔和一群商界大佬的合影。"这个张明德？"我把手机转向林强。
林强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看照片，又看看我，
突然结巴起来："你...你怎么会有他的电话？"我没有回答，因为林婉从卧室冲了出来，
手里举着她的手机。"妈！出大事了！"她声音都变了调，"王耀的机构被查封了！
明德教育刚刚发声明终止所有合作！"林母踉跄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王总不是说马上要拿到风投了吗？"林婉看向我，眼中满是惊恐："楚风，
是不是你..."我耸耸肩："我说过，没有风投会投给一个造假的公司。
"林强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什么？全行业封杀？！...不是，
我到底得罪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连我都能听见："上面直接下的命令！
你小子是不是惹到楚家的人了？现在整个长三角没有一家物流公司敢要你！"林强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林母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颤抖着指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邀请函，递给林婉："下周的首富集团招商晚宴，
有兴趣吗？"林婉接过邀请函，当她看到上面的鎏金字体时，
宾：楚风先生席位：主桌VIP身份：楚氏集团继承人"这不可能..."林婉瘫坐在地，
"你明明只是个代驾..."我弯腰捡起邀请函，轻轻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代驾是我的爱好。"我转身走向门口，"而摧毁你们，是我的专业。
"6代驾站的塑料凳被正午太阳晒得发烫。我刚结束一单，正在喝水，
站长老马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楚风，你老婆来了。"他压低声音，"看样子不太对劲。
"我拧紧瓶盖，看见林婉踩着高跟鞋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今天化了浓妆，
穿着那件我攒了三个月钱给她买的MaxMara大衣，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
"大家看看啊！"她一进门就提高音量，引得十几个代驾司机都抬头张望，
"这就是我那个窝囊废老公！"老马想拦，林婉一把推开他。她从文件袋里抽出离婚协议书，
直接甩在我脸上。纸张划过脸颊，有点疼。"签字！"她尖叫道，"今天必须签！
"我弯腰捡起散落的纸张。是我们那份协议，
她在"财产分割"那栏手写添加了一条：楚风自愿放弃婚内所有共同财产。"婉姐，
有话好好说..."站里的小弟阿强想劝架。"滚开！"林婉瞪了他一眼，转向我，"楚风，
我受够你了！四年了，还是个破代驾！王总已经聘我当公司副总，月薪五万！
你这种废物配得上我吗？"我慢慢翻看协议。林婉在每页都按了手印，看来是铁了心。"笔。
"我伸手。林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她手忙脚乱从包里掏出钢笔，
警惕地盯着我。我在每份协议上签下名字，最后一页的财产放弃声明写得格外仔细。签完，
我把协议递还给她。"你..."林婉反而迟疑了，"你没什么要说的？"我站起身，
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祝你前程似锦。"站外围观的人群发出嗡嗡议论。
林婉脸色变了又变，突然一把抓住我手腕："别装了大情种！你是不是背着我藏钱了？
这么痛快就签？"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代驾费都在联名账户里，你知道的。
""那房子呢？"她厉声问，"婚后买的，凭什么你不要？""因为脏。"我直视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