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五年恋爱,他在求婚当晚匆匆离去。再见时,他浑身是血,躺在急诊室里,
再也没有醒来。所有人都说,是意外,是医闹。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手机,
他的慌乱,他来不及说完的那句"对不起"……一切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以为我了解他,直到我一步步靠近真相,才发现我从来都不认识那个,说要爱我一生的人。
1 血色求婚夜包厢里的灯泛着黄色的暖意,玫瑰的甜香充满整个空间,
将包厢烘的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林浔站起来的时候,我以为他是要去洗手间。
直到他绕到我面前,单膝跪下,我才猛的反应过来。“念念,嫁给我”他望着我,眼神认真,
声音发颤。我低头看他手里攥着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一枚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钻石在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本来想订你喜欢的那家餐厅,但要排到一周后了。
”他轻轻笑了笑,梨涡也跟着陷下去,有点不好意思:“怕你等太久,就先在这了,
你不会介意吧?”我摇着头,眼眶已经开始发热。“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这五年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看着我,“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但请你相信,
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忠诚于你。”他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哑了“我不会说什么大话,
但我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他把戒指往前递了递“苏念,
嫁给我吧!”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伸出手,想告诉他“我愿意”,
但嘴唇却抖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挂掉,继续举着戒指看我。
电话又打了进来“接吧”我轻声说 “万一有事呢”他皱着眉掏出手机,
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间,脸色骤然变了。他慌忙起身,把戒指塞进我手里:“医院有事,
等我回来。”“现在吗”“对,急事,我得走了” 他一边拿起外套一边说“别担心,很快,
等我回来。”说完,便匆匆跑了出去。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将它套在无名指上,
大小刚刚好。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我在餐厅一直等到打烊都没有等到他回来。
“女士,我们准备打烊了”,这是服务员第三次过来提醒。林浔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发出的信息也迟迟没有回应。第一个没人接,我告诉自己他在忙。第二个没人接,
我想他大概把手机落在了办公室。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我心里的不安越攒越重,
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攥着我。十点四十分,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浔家属吗? 中心医院急诊,请您马上过来一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只记得一路都在发抖。急诊门口围着一圈人,医生,护士,
保安……我慌乱地搜寻,都始终没看见他。直到我挤开人群,一眼看见躺在担架上的林浔。
白大褂浸透了血,胸口、腹部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染红了大片白床单。我脚步踉跄地扑过去。
“林浔、林浔”可他没有任何回应,眼睛半睁着,瞳孔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把手里的东西——他的戒指,费力地往我手里塞。
“你……”我握住他的手,那枚戒指硌的掌心发疼,
“你别说话……会好的、会好的”不像是在安慰他,
倒像是在安慰我自己他的嘴唇动了动我把耳朵贴过去“对不……”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手就垂了下去监护仪瞬间变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我跪在地上,
紧紧握着他慢慢失了温度的手有人拉我,有人推着担架跑,
有人在喊着让一让可无论什么声音,对我来说,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听不真切。
眶走过来:“医闹……患者家属突然冲出来捅人……我们没来的及……”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多了一枚沾血的戒指——是林浔的那枚血迹还未完全干涸,刺的我眼睛发疼,心口发闷。
我就那样跪在那儿,攥着那枚戒指,一动不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偏偏是他……2 遗物里的秘密殡仪馆的冷气,刺的我浑身发疼。
我站在玻璃棺前,看着里面躺着的林浔,像睡着了一样。他穿着他最爱的那套黑色西装,
再也不是那件白色染着血的白大褂。我颤抖的伸出手,想再摸摸他,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可指尖在玻璃上悬了很久,抖的连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我怕碰疼他,更怕承认,
他不是睡着了,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苏小姐,
麻烦签一下字”工作人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我机械的转过身,
接过笔和表格,可指尖僵硬的不听使唤,笔杆在手里滑了好几次,才勉强握住。
目光落在日期上,我下意识签上昨天昨天——那个他向我求婚,又匆匆离去的日子“苏小姐,
日期写错了”工作人员接过手里的表格,轻声提醒道。是啊,写错了,
昨天和今天不过才隔了一天,可却像过了十年、二十年……走出殡仪馆,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一步步挪回家,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却瞬间将我淹没在绝望里。鞋柜上,他的拖鞋还安安静静的摆在那,
和我的粉色拖鞋挨在一起,像往常一样,等着他下班回来。打开冰箱门,
里面放着他前天买的菜,都是我爱吃的,用保鲜袋装好,摆放地整整齐齐。他总说,
等他不忙了,就给我做一桌子菜,可现在菜还在,
人却永远也回不来了……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我将脸埋在掌心里,
放声大哭,直到哭到干呕,哭到脱力,也停不下来。哭累了,瘫坐在地,
目光落在包里的手机上那是他的手机,屏幕漆黑,毫无生气,像他,也像我。我想他了,
我想再看看他的样子。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弹出的密码框,像一道无形的墙,
将我和他隔开。我从来不看他的手机,自然也不知道密码我试着输入他的生日,屏幕弹出,
密码错误,冰冷的字样刺的我心口发紧。指尖越来越抖,我又试着输入我的生日。
“咔哒”一声,手机解锁透过亮起的屏幕,
仿佛看见在雨中奔跑为我送伞的少年;仿佛听见三天前,他值夜班偷跑出来陪我吃夜宵时,
说的那句“等我忙完这阵,就带你去看极光”……心里的钝痛又涌上来,下一秒,
手机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屏幕晃了晃,
不小心打开垃圾箱里的短信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第一条短信内容很短,
是“我明天去医院”下面是林浔的回复:“不用,药我带给你”发送时间,
是他出事的前三天而紧接着的另一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只有两个字:“到了”发送时间,
是他出事的半小时前我僵在原地,
一个可怕的直觉死死攥住我的心——这些短信与他的死有关这个陌生的号码,
到底是谁……3 隐藏的背叛点着屏幕的指尖都沁着凉意,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乱,
颤抖着点开了他的微信。置顶是我,聊天记录干净的刺眼——除了工作事宜,
全是他对我日常的报备,温柔叮咛,看不出半分异常。可怀疑就像种子,一旦落地,
就会生根发芽。我不死心,翻遍了他的相册、通话记录、备忘录,每一处都正常得无懈可击。
可越是这样,心底的不安就越浓烈,总觉得有什么隐秘的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那几条奇怪的短信,出事那天他看见屏幕的慌乱和仓促离去的背影……所有的疑点,
在脑海里反复上演凭着我做离婚律师多年的直觉,我指尖轻滑屏幕。
“咔”一个隐藏页面出现在屏幕上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那个备用微信聊天列表里,
只有一个未备注的微信而微信号,就是给他发短信的那个人最新的对话,
停在他出事的一周前对方:“我想去你的医院”林浔:“别来,我会处理”下一条,
是对方执拗道:“你不来见我,我就直接去找你,
大家都别想好过”然后显示这个微信号被林浔拉黑原来他那天匆匆离开,
根本不是医院的急事……从头到尾,我都被蒙在鼓里。我手指发僵,机械地往上滑动屏幕。
一条更早的消息,狠狠砸进我的眼里——“我怀孕了,你的”轰的一声,我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求婚的真诚,几天前的承诺,
大雨里送伞的少年……所有曾经令我心动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部变为尖锐的刺,
狠狠刺进我的心里,疼的我无法呼吸。突然想起他弥留之际,
那句“对不起”“对不起”——究竟是对不起没能给我戴上戒指、没能兑现一生一世的承诺,
还是对不起他背着我这出这样的错事。我猛的放下手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感直冲头顶。我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疯狂呕吐,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吐完后,我无力滑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哭着哭着,
却突然想笑,笑的浑身发抖,那笑声里,全是自嘲与悲凉。多可笑啊,
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离婚律师,看透了无数人的虚伪与背叛,可偏偏看不透身边最亲近的人,
被他骗的团团转,蠢的一无所知。我傻傻的相信他说的“永远爱我,永远忠诚于我”,
到最后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更好笑的是,他都死了,
我连质问一句“为什么”的机会都没有。我连一个答案,都不能得到。我抬起手,
望向无名指上沾着他血的戒指,瞬间觉得刺眼无比。心里一个声音响起:我要知道真相,
要知道他的死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要知道他的背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4 追踪出轨真相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我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做离婚律师的职业素养告诉我,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要证据,靠手段。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照着那个微信号,
一字不落的搜索添加。发送申请的那一刻,我几乎能预料到结果——果然,
添加好友的申请迟迟没有通过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用直接的办法我重新拿起林浔的手机,
点开那个女人的朋友圈。她没有设置屏蔽,一条条动态,一张张照片,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照片里的女孩很漂亮,长相清秀,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确实是很容易让男人心软的类型。
我一条条往下翻,目光突然顿住那是几个月前的一条,
定位在海城——正是林浔之前出差的城市配文刺的我眼睛发疼:“遇到一个医生,条件不错,
加油!”配图是一杯精致的咖啡,杯壁光滑,反光里映出半张男人的侧脸我拇指按住屏幕,
放大,再放大那张侧脸轮廓清晰,眉眼熟悉到刻进骨子里——是林浔原来,
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了。我压下心口的寒意,继续翻查。手机里的各个软件,都干干净净,
没有异常我不死心,用注册备用微信的这个手机号,下载林浔常用的购物软件,登录。
酒店订单,情趣用品购买记录……一条条闯入眼帘平均一周一次的频率,
看的我心口发疼、发涩,只荒唐的想笑。我不明白,明明每天都腻在一起,
他哪来的时间?原来,那些“加班,在忙”,全是在忙着出轨。眼泪无声落下,我慌乱擦干,
声音发哑的喃喃道:“事实不就是这样吗,你真的出轨了……林浔,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
”情绪压下,又看了看手机,好友申请还是没有通过。作为离婚律师,
我太擅长对付不肯露面的人。我又发送一条好友申请,语气平静,
却又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我是林浔的未婚妻,我知道你清楚我的存在,我要见你一面。
你可以拒绝,但如果你不见,我不介意亲自去找你。”消息发出没几分钟,
对方终于有了回应:“我和林浔是自愿的,你想问什么去问他,我们没必要见面。
”我微微一怔——她竟然不知道林浔已经死了?“有没有必要,
见了面才知道”我回“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咖啡馆,我等你。”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
终于发来两个字:“可以”我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在见她之前,
我必须先去见一见“医闹”的人。我总觉得,林浔的死,
没那么简单……5 迷雾中的会面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我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会见手续,
直奔拘留所。林浔的死,张强是唯一的直接凶手,我必须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张强被民警带进会见室时,整个人显得麻木又呆滞。他穿着衣服囚服,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