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又回来了闹钟响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05:30。熟悉的数字，熟悉的黑暗，
熟悉的天花板。我坐起来，摸了摸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没有那个刺骨的疼痛。
我又回来了。这是第几次了？第七次？第八次？还是第N次？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
每次醒来，都是05:30。每次醒来，都是高三下学期开学第一天。每次醒来，
我都必须重新开始。我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桌上摊着一本日记，
封面上写着"高三日记"四个字，是我的字迹，但我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写的。翻开第一页，
日期写着：2016年3月1日下面只有一行字：这一次，一定要考上清华。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清华？前几次我试过。第一次考上清华，但大二那年跳楼了。
第二次考上北大，但大三那年生病死了。第三次考上复旦，但大四那年出车祸死了。
每次我换了学校、换了专业，但结局都一样——我会在22岁那年死去。
不管是跳楼、生病、车祸，还是其他的意外，我总是在22岁那年死去。然后醒来，
又回到05:30，又回到高三开学第一天。这是诅咒吗？还是惩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得活下去。但怎么活下去？
学习、考上名校；试过创业赚钱、成为富豪；试过保护身体、健康生活——但不管我做什么，
22岁那年，我还是会死。这一次，我还能做什么？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妈妈"两个字。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小宇，起床了吗？
"妈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焦急，"今天开学第一天，别迟到了。""起了。
"我说，声音很平静。"早饭在桌上，记得吃。""嗯。""晚上早点回来，
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嗯。""小宇，"妈妈忽然说，声音变得很轻，
"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爱你。"我愣了一下。"妈，你说什么？""没什么，"妈妈说，
"你要加油，考上清华，妈妈相信你。"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心里忽然很不舒服。
妈妈刚才那句话——"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爱你"——她说得不对劲。好像她知道什么。
但她知道什么？我放下手机，翻到日记的第二页。日期是2016年3月2日，
一行字：今天在学校遇到了林晓晓，她还是那么好看。林晓晓。这个名字让我心跳忽然加快。
前几次重生，我都遇到过林晓晓。第二章：不对劲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姓王，
是个中年男人，讲课很催眠。前几次重生，我都上过他的课。每一次，他讲的都一样。
《古文观止》里的《师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我趴在桌子上，
听着王老师讲课，眼皮越来越重。我几乎要睡着了。忽然，有人敲了敲我的桌子。我睁开眼，
看到同桌李明看着我。"陈宇，"李明小声说，"你没事吧？""没事。"我说。
"但你看起来很累。"李明说。"昨晚没睡好。"我说。"哦。"李明说。李明是我的同桌，
一个很普通的学生，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前几次重生，他都是我的同桌。每一次，
他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趴在桌子上，继续听课。王老师还在讲《师说》。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前几次重生，我都听过。
但这一次，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不只是在这间教室里，
不只是听王老师讲过。好像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听过这句话。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
我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这句话。
搜索结果显示了很多解释，都是关于《师说》的。但我看着这些搜索结果，忽然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我不记得这句话的出处？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
我关掉浏览器，继续听课。王老师还在讲《师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王老师讲的《师说》，每一次都一样。不只是内容一样，
连语气、语速、停顿，都一样。好像他在背诵一样。不，不是好像。他就是在背诵。
每一次重生，他都在背诵同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背诵？难道他也是重生者？不，不可能。
如果他是重生者，他不可能讲同样的课。除非......除非他我无法理解自己在重生。
就像"前一次的我"在日记里写的那样——我忽然明白，我不是第一次重生了。
我已经重生过很多次。每一次，我都在22岁那年死去。然后醒来，又回到高三。
如果王老师也是重生者，但他我不清楚自己在重生，那他就会每次都讲同样的课。
就像一个程序，每次运行同样的代码。但为什么？为什么王老师会这让我困惑自己在重生？
为什么我我感到迷茫王老师在重生？还有其他人吗？其他人是不是也在重生，
但我想不通自己在重生？我环顾教室，看着每一个同学。李明，我的同桌，成绩中等，
性格内向。张伟，我的前桌，成绩不错，喜欢打篮球。刘芳，我的后桌，成绩一般，
喜欢看小说。王敏，我的同桌，成绩很好，喜欢画画。......他们都在认真听课，
看起来和前几次重生一样。但如果他们也是重生者，但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自己在重生，
那他们每次都会做同样的事情。就像程序一样。那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一个程序？
每个人都是程序，按照既定的代码运行？而我，是唯一知道自己在重生的人？为什么？
为什么我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不知道？我忽然想起日记里的那句话：这一次，
我不想考清华了。我想搞清楚，我为什么会一直重生。"前一次的我"想搞清楚重生，
但后来没有继续写下去。那是不是"前一次的我"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比如，
这个世界是假的，所有人都是程序，只有我是真实的？或者，我才是那个假的人，
其他人都是真实的？又或者，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实验，我是实验品？上课铃响了，
王老师下课了。同学们站起来，走出教室。我也站起来，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多人在走动。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他们都很熟悉。前几次重生，我都见过他们。每一次都一样。
就好像他们都在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我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忽然，
我看到林晓晓站在楼梯口，看着我。"陈宇，"她说，"我有话跟你说。"我愣了一下。
"什么话？""跟我来。"林晓晓转身，走向楼梯的角落。我跟着她走过去，
走到楼梯的角落。"陈宇，"林晓晓注视着我，"你是不是重生者？"我愣住了。"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重生者？"林晓晓重复了一遍。我注视着她，心跳忽然加快。
她知道重生？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这么问？"我说。"因为你和前几次不一样。
"林晓晓说。"前几次？""对，前几次重生，你都很努力，都考上了清华，但最后都死了。
"林晓晓说。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前几次重生？""因为我也重生了。"林晓晓说。
"什么？""我说，我也重生了。"林晓晓重复了一遍。我注视着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也重生了？那她记得前几次的事情吗？"你记得前几次重生吗？"我问。"记得。
"林晓晓说。"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因为每次重生，你都不记得前几次的事情。
"林晓晓说。"那这一次呢？""这一次，你好像记得。"林晓晓说。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因为你告诉我了。"林晓晓说。"我告诉你了？""对，
今天早上，在校门口，你说你不想考清华了，你说你想搞清楚你为什么会一直重生。
"林晓晓说。我愣住了。我告诉她了？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说不想考清华，
但我没有说我重生了啊。"我真的这么说？"我问。"真的。"林晓晓说。我沉默了。
那我到底说了什么？"陈宇，"林晓晓说，"我知道你很累，重生很累，
每次都在22岁那年死去很可怕。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会重生？"我注视着她，
摇了摇头。"我我无法理解。""我也许知道。"林晓晓说。"你知道？"我愣住了。"对，
"林晓晓说，"我也许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重生。""那为什么？""因为我们死了。
"林晓晓说。"我知道我们死了。"我说，"但为什么死了会重生？""因为我们不能死。
"林晓晓说。"什么意思？""意思是，"林晓晓说，"我们已经被设定了，不能死。
如果我们死了，就会重生，重新开始。""被设定？"我愣住了，"被谁设定？
""我我不清楚。"林晓晓说，"但我知道，我们不是真实的人。"我愣住了。
"不是真实的人？""对，"林晓晓说，"我们是虚拟的，是被程序创造的。"我注视着她，
脑子一片混乱。她说她是虚拟的？那我也是虚拟的？"你怎么知道？"我问。
"因为我发现了。"林晓晓说。"发现了什么？""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林晓晓说，
"比如，每次重生，所有事情都一样。比如，王老师每次都讲同样的课。比如，
我们每次都会在22岁那年死去。这些都不是巧合，而是设定。""设定？"我问。"对，
设定。"林晓晓说，"有人设定了这个世界，设定了我们的人生。""那为什么？
""我这让我困惑。"林晓晓说，"但我想搞清楚。""你想搞清楚？""对，"林晓晓说，
"我想知道，是谁设定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设定这个世界。""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有。"林晓晓说。"什么发现？""我发现了一本书。"林晓晓说。"一本书？""对，
"林晓晓说，"这本书上写了所有事情的设定，包括我们为什么会重生，
为什么会在22岁那年死去。"我愣住了。"真的？""真的。"林晓晓说，
"这本书在我的书包里。""你能给我看看吗？""不能。"林晓晓说。"为什么？
""因为这本书只能看一次，看完之后就会消失。"林晓晓说。"消失？""对，消失。
"林晓晓说，"我看过一次了，不能再看第二次。""那上面写了什么？
"林晓晓沉默了很久。"上面写了，"她说，"我们是一个实验的产物。""实验？""对，
"林晓晓说，"有人创造了这个世界，创造了我们，然后观察我们的行为，研究人类的反应。
""那为什么要让我们重生？""因为实验需要重复。"林晓晓说，
"实验者需要观察我们在不同情况下的反应，所以会让我们重生，重新开始。
""那为什么会在22岁那年死去？""因为22岁是实验的终点。"林晓晓说，
"实验者设定了，我们只能活到22岁，超过22岁，实验就结束了。
""那如果我们活过了22岁呢？""那我们就打破实验了。"林晓晓说。"打破实验？
""对，"林晓晓说，"如果我们活过了22岁，我们就不再是实验品，我们就自由了。
"我看着林晓晓，忽然明白了。原来，活过22岁，就是打破重生的方法。
"那我们怎么做才能活过22岁？"我问。"我感到迷茫。"林晓晓说，"我试过很多次，
但每次都在22岁那年死去。""那这一次呢？""这一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方法。
"林晓晓说。"什么方法？""我想找到那本书的创造者。"林晓晓说。"创造者？""对，
"林晓晓说，"那本书的创造者，就是这个世界和我们的创造者。如果我找到他，
也许就能改变设定，让我们活过22岁。""那你知道他在哪吗？""我想不通。
"林晓晓说，"但我想找找看。""那我们一起找吧。"我说。林晓晓注视着我，笑了。
"好，"她说，"我们一起找。""陈宇，"她忽然说，"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
""不用谢。"我说，"我也想打破重生。""那就走吧。"林晓晓说，"我们要去上课了，
放学后再说。""嗯。"林晓晓转身，走了。我站在楼梯的角落，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很有希望。原来，我不是唯一知道重生的人。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想打破重生。
原来，我们有机会活过22岁。但我还是超出了我的理解，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可怕。
第三章：第一重反转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林晓晓。林晓晓走出来，看到我，笑了。"走吧，
"她说，"我们去图书馆。""去图书馆干什么？""找资料。"林晓晓说。"什么资料？
""关于那本书的创造者的资料。"林晓晓说。我们走到图书馆，
林晓晓带我走到一排书架前，停下。"这排书架上，"她说，
"都是关于虚拟世界、人工智能、实验伦理的书。我想从这里找线索。"我看着书架上的书，
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林晓晓，"我说，"如果这个世界是虚拟的，那这些书是谁写的？
"林晓晓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如果这个世界是虚拟的，那这些书是谁写的？
"林晓晓注视着我，沉默了很久。"我我不明白。"她说，"也许这些书也是设定的一部分。
""设定的一部分？""对，"林晓晓说，"也许这些书是实验者故意放在这里的，
为了让我们找到线索。""那线索是什么？""线索就是，"林晓晓说，
"这个世界是虚拟的，我们是实验品。"我注视着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如果这些书是实验者故意放在这里的，那林晓晓找到这些书，是不是也是实验者设计好的？
也就是说，林晓晓的所有行为，都是被设定好的？包括她告诉我她是重生者，
包括她告诉我她发现了那本书，包括她邀请我一起寻找创造者。所有的一切，都是设定？
"林晓晓，"我忽然说，"你是不是也被设定了？"林晓晓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你是不是也被设定了？"我重复了一遍。"被设定？""对，"我说，
"你告诉我你是重生者，告诉我你发现了那本书，
告诉我我们都是实验品——这些是不是都是被设定好的？"林晓晓注视着我，沉默了很久。
"我我不明白。"她说。"你我不明白？""我我不明白。"林晓晓说，
"我我不明白我说的这些话，是我自己的意思，还是被设定好的。"我注视着她，
忽然觉得很可怕。如果连林晓晓自己都我不明白她是不是被设定好的，
那这个世界的设定有多深？"那我们怎么办？"我问。"我不明白。"林晓晓说，
"但我想继续找。""继续找？""对，"林晓晓说，"我想找到创造者，问他，
我们是不是真的被设定了。""那我们怎么找？""继续找资料。"林晓晓说，
"也许这些书里有线索。"她开始看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翻。我站在旁边，看着她，
忽然觉得她孤独。前几次重生，我遇到过林晓晓，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也许也是被设定好的。
这一次，她告诉我她是重生者，告诉我我们都是实验品。但也许，这些都是设定的一部分。
也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被设计好的。"陈宇。"林晓晓忽然叫我。"嗯？
""你看这本书。"林晓晓递给我一本书，书名是《虚拟世界的伦理边界》。我接过书，
翻开。第一页，有一行字：如果虚拟世界中有意识，那么毁灭这个世界是不是犯罪？
我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背后发凉。如果虚拟世界中有意识，那么我们就是有意识的虚拟人。
那如果我们被毁灭了，算不算犯罪？"林晓晓，"我说，"如果我们是虚拟的，
那我们算不算活着？"林晓晓注视着我，沉默了很久。"我我不明白。"她说。
"你我不明白？""我我不明白。"林晓晓说，"我我不明白我们算不算活着，但我知道，
我们有感情，有记忆，有愿望——这些是不是证明我们活着？
""如果我们有感情、有记忆、有愿望，那我们就是活着。""但如果我们是被设定好的，
那我们的感情、记忆、愿望，是不是也是被设定好的？"我愣住了。是啊，
如果我们是被设定好的，那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的感情，我们的记忆，我们的愿望，
都是假的。那我们还算活着吗？"陈宇，"林晓晓忽然说，"如果有一天，
我们发现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会怎么样？"我注视着她，我不明白怎么回答。
我我不明白如果我发现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会怎么样。也许我会崩溃。也许我会绝望。
也许我会什么都不在乎。"我我不明白。"我说。林晓晓注视着我，笑了。
"我也是我不明白。"她说，"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放弃什么？""放弃寻找真相。
"林晓晓说，"即使我们的感情、记忆、愿望都是假的，但我想知道真相。""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林晓晓说，"我们到底是谁。"我们到底是谁。这是一个好问题。
如果我们是被设定好的虚拟人，那我们到底是谁？是实验品？是程序？
还是......别的什么？"走吧，"林晓晓说，"我们继续找。"她继续看书架上的书，
一本一本翻。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可怕。但我不想放弃。
我也想知道真相。我也要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第四章：第二重反转我们在图书馆待了三个小时，翻了很多书，
但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创造者的线索。"也许创造者根本不存在。"林晓晓说，
"也许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程序，没有创造者。""如果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程序，
那谁编写的这个程序？""也许是人工智能自己编写的。"林晓晓说。
"人工智能自己编写程序？""对，"林晓晓说，"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很强大了，
也许有一天，人工智能会自己编写世界。""那如果这个世界是人工智能编写的，
那人工智能为什么要编写这个世界？""也许是为了研究。"林晓晓说，
"也许人工智能想研究人类的行为。""那为什么要让我们重生？
""也许是为了观察我们在不同情况下的反应。"林晓晓说。我看着林晓晓，
忽然觉得不对劲。她说的这些话，好像是从书上读来的。"林晓晓，"我说，"这些话，
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从书上读来的？"林晓晓愣了一下。"什么？""我说，你说的这些话，
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从书上读来的？"林晓晓注视着我，沉默了很久。"我我不明白。
"她说。"你我不明白？""我我不明白。"林晓晓说，"我我不明白这些话是我自己想的，
还是从书上读来的。"我注视着她，忽然觉得更可怕了。
如果连林晓晓自己都我不明白她的想法是不是她自己的，那这个世界的设定有多深？
"林晓晓，"我忽然说，"你真的重生了吗？"林晓晓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你真的重生了吗？"我重复了一遍。"当然重生了。"林晓晓说。"你确定？""确定。
"林晓晓说。"那你怎么证明你重生了？""我记得前几次重生的事情。"林晓晓说。
"那你记得什么？""我记得第一次重生，我和你同桌，我们考上了清华，
但你大二那年跳楼了。""然后呢？""然后我第二次重生，我是你隔壁班的同学，
我们考上了北大，但你大三那年生病死了。""然后呢？""然后我第三次重生，
我是你的学妹，我们在复旦恋爱了，但你大四那年出车祸死了。"我注视着她，
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些事情，前几次重生，确实发生过。但林晓晓为什么会记得？
前几次重生，她应该不记得前一次的事情啊。因为每次重生，记忆都会重置。
那为什么她会记得？"林晓晓，"我说，"你为什么记得前几次重生？"林晓晓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你为什么记得前几次重生？"我重复了一遍。林晓晓注视着我，
沉默了很久。"我我不明白。"她说。"你我不明白？""我我不明白。"林晓晓说，
"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记得前几次重生。"我注视着她，忽然觉得更可怕了。
如果林晓晓记得前几次重生，那她是不是和我一样，都是特殊的重生者？
但为什么我们会是特殊的？为什么我们会记得？"林晓晓，"我忽然说，
"我们会不会不是实验品？"林晓晓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会不会不是实验品？"我重复了一遍。"如果不是实验品，那我们是什么？
""也许我们是创造者。"我说。林晓晓愣住了。"创造者？""对，"我说，
"也许我们是这个世界和这些实验品的创造者。""怎么可能？"林晓晓说，
"如果我们是创造者，那我们为什么会重生？""也许是我们自己设定的。"我说，
"也许是我们自己设定了重生，为了研究我们自己创造的实验品。"林晓晓注视着我，
沉默了很久。"你确定吗？"她问。"不确定。"我说，"但我有一种感觉，
我们不是实验品。""什么感觉？""感觉我们......比其他人更真实。"我说。
"更真实？""对，"我说，"其他人好像都像程序一样，按着设定运行。但我们不一样，
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林晓晓注视着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说。"那我们真的是创造者？""也许吧。"林晓晓说，"但我不确定。
""那我们怎么确定？""找到那本书的创造者。"林晓晓说，"如果我们找到他，
也许就能确定。""那我们怎么找？""继续找资料。"林晓晓说。我们继续看书架上的书，
一本一本翻。忽然，我看到一本书，书名是《创造者的日记》。我愣住了。"林晓晓，
"我说，"你看这本书。"林晓晓接过书，翻开。第一页，
有一行字：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但我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林晓晓和我对视了一眼。
"创造者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林晓晓说。"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我们继续翻。
第二页，有一行字：我创造这个世界是为了研究人类，但最后我发现，
我也被这个世界困住了。第三页，有一行字：我试图离开这个世界，但失败了。
每一次我离开，都会回到起点，重新开始。我和林晓晓对视了一眼。"创造者也重生？
"我说。"好像是的。"林晓晓说。"那创造者被困在了这个世界里？""好像是的。
"林晓晓说。"那我们是谁？""我不明白。"林晓晓说。我们继续翻。第四页，
有一行字：我创造了很多个虚拟人，但只有两个虚拟人产生了意识。"两个虚拟人？"我说。
"对。"林晓晓说。第五页，有一行字：这两个虚拟人，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他们我不明白自己是虚拟的，但他们有意识，有感情，有愿望。我和林晓晓对视了一眼。
"男的和女的？"林晓晓说。"会不会是我们？"我问。"也许吧。"林晓晓说。
我们继续翻。第六页，有一行字：这两个虚拟人，就是我的孩子。我创造他们，
是想让他们体验真实的生活，但我没想到，他们最后也困在了这个世界里。
我和林晓晓愣住了。"孩子？"林晓晓说。"创造者的孩子？"我问。我们继续翻。第七页，
有一行字：我试图让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但失败了。每一次我试图让他们离开，
世界就会重启，他们就会回到起点，重新开始。第八页，有一行字：我意识到，
这个世界是一个循环。我和我的孩子，都困在这个循环里，无法逃脱。第九页，
有一行字：除非有人打破这个循环。第十页，有一行字：打破循环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