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叶皓,手握逆袭剧本,联合清纯校花,要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
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身败名裂。计划堪称完美。校花柳菲菲梨花带雨地往她身上一撞,
藏着“商业机密”的U盘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了她的手包。“秦总,你包里是什么?
”他一声高喝,瞬间点燃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女人身上,等着看她跌落神坛。
他看着她被众人围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一个只会用钱砸人的疯女人,
怎么可能斗得过拥有世界气运的自己?今晚过后,秦家的天,就要变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等接收了秦家的产业,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女人踩在脚下,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然而,那个女人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了那个U盘。1我叫陈凡,
目前的职业身份是秦家的一名光荣的仆役。具体点说,是司机兼跑腿,
序列属于后勤保障单位,日常工作就是为主帅秦玦提供载具驾驶与物资输送服务。当然,
这是我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说法。说白了,我就是个开车的。不过,
我还有一个隐藏身份——穿书者。没错,
我穿越到了我三天前刚刚吐槽过的一本名为《霸总的契约甜妻》的无脑女频小说里。
此时此刻,我正站在秦家豪宅那能停下一架波音747的衣帽间里,
手里捧着一套熨烫得笔直的高定西装,内心正在召开一场事关生死存亡的战前紧急军事会议。
“同志们,情况很严峻!”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仆役制服的自己,表情严肃。
“根据可靠情报,敌军,也就是本书原男女主叶皓和柳菲菲,即将在三小时后,
于‘星辉慈善晚宴’这一战略要地,对我方最高指挥官秦玦同志,
发起代号为‘U盘行动’的毁灭性打击。”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进行战术分析。
“敌方妄图通过栽赃陷害的卑劣手段,污蔑我方指挥官窃取商业机密,
从而动摇秦氏集团的统治根基,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是一场卑鄙无耻的闪电战!
”按照原书情节,今晚,秦玦会被叶皓和柳菲菲联手陷害,名声扫地,
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而这,仅仅是她作为恶毒女配,
被主角团反复摩擦、最终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的开始。这个世界的逻辑很奇葩,
它就像个好的程序,会无条件地为原男女主提供便利。他们放个屁都是香的,
走路都能捡到钱。而秦玦这种反派,喝口凉水都塞牙,出门准被雷劈。
这就是所谓的世界意志,或者叫,主角光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堪称玄学的因果律武器。
我,陈凡,一个手无寸铁的仆役,理论上应该抱紧主角大腿,或者想办法远离这是非之地。
但问题是,我跑不了。我的雇主是秦玦,月薪三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交到满。
在这个世界里,这简直是神仙工作。更重要的是,秦玦这个女人,虽然在书里被降智得厉害,
但根据我这几天的贴身观察,她根本就不是书里写的那个胸大无脑的草包。她是个疯子。
一个极度冷静、极度聪明、也极度凶戾的疯子。我亲眼见过她因为一个项目报告的错别字,
就让一个部门经理在三天之内从社会精英变成了流浪汉。我也亲眼见过她对着电话,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他的公司破产”这种话。然后,
太阳下山的时候,那个公司的老板真的就从天台跳下去了。所以,背叛她,投靠主角团?
我估摸着我活不过第二天早上。“所以,本次会议的核心议题是,”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压低了声音,“如何在保证我方指挥官取得全面胜利的前提下,完美地隐藏自己,
当一个合格的战地记者,并顺利领到下个月的薪水。”是的,我没打算提醒秦玦。一来,
我人微言轻,说了她也不会信,搞不好还以为我是叶皓派来的间谍,直接把我人道毁灭。
二来,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我严重怀疑,就算没有我这个变数,今晚这场戏,
也未必会按照原著的剧本演。秦玦,这个女人,她好像……早就等着他们了。
她就像一个蹲在草丛里的顶级猎手,而叶皓和柳菲菲,
则是两个蹦蹦跳跳、唱着歌来自投罗网的傻狍子。“报告总司令!”我对着镜子敬了个礼,
“后勤兵陈凡,已做好战斗准备!保证完成任务!”镜子里的我一脸正气。这时,
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凡,你在干什么?”我浑身一僵,
缓缓转过身。秦玦就站在门口,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长发盘起,
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的眼神很冷,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
仿佛能直接剖开我的胸膛,看穿我所有的想法。我立刻收起所有内心戏,
换上一副最标准、最谦卑的仆役笑容,将手里的西装外套递了过去。“大小姐,您的战袍。
”秦玦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对“战袍”这个词有些不解,但她没有多问,
只是伸出双臂。我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西装外套。离得近了,
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清冷的木质香气,很好闻,但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距离感。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的线条清晰而漂亮。我不敢多看,低着头,眼观鼻,
鼻观心,活像个古代伺候皇帝的小太监。“车备好了吗?”她整理了一下袖口,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报告大小姐,‘赤兔’已经预热完毕,随时可以出征。
”我回答道。“赤兔”是秦玦那辆定制款防弹劳斯莱斯的代号,我给起的。
秦玦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朝外走去。“跟上。”“遵命,我的女王。”我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迈开步子,
紧紧跟上。今晚的星辉慈善晚宴,注定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而我,陈凡,
将是这场战役唯一的见证者。希望我的三万块月薪,能保佑我活到最后。
2“赤兔”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星辉酒店的路上。我从后视镜里,
能看到秦玦闭着眼睛在后座假寐。她今天似乎有点累,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acts的疲惫。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
她就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绝世名刀,即便静止不动,那股锋芒也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我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激昂的《TheDawn》。我觉得这首BGM很应景,
充满了史诗感,非常适合作为大战前的序曲。秦玦的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关掉。”“是。”我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看来指挥官喜欢在安静的环境里进行战术思考。我懂。车内的气氛再次回归宁静,
只剩下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微声响。我的内心却在进行着激烈的兵棋推演。“指挥部,指挥部,
这里是侦察兵01,我已抵达战场外围,目前敌我态势尚不明朗。”“根据现有情报,
敌军指挥官叶皓,兵种‘凤凰男’,特殊技能‘主角光环’,装备‘降智言论’。
其副官柳菲菲,兵种‘绿茶’,特殊技能‘我见犹怜’,装备‘碰瓷战术’。
”“我方主帅秦玦,兵种‘大魔王’,技能未知,装备‘钞能力’。”“从面板数据来看,
我方似乎占据绝对优势。但由于敌军拥有‘世界意志’这一战略级武器的支援,
战局充满了不确定性。”“请求指挥部指示。”我脑海里的小人儿正在沙盘前急得团团转。
“指示个屁!”另一个小人儿一拍桌子,“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相信前线指挥官的判断!
我们后勤单位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说得对!我们的任务是,
保证指挥官的座驾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顺利启动,随时准备战略转移!”我点了点头,
深以为然。说白了,就是准备好跑路。很快,星辉酒店到了。门口铺着红毯,
两边挤满了记者和各路名流。我将车停稳,下车,绕到后门,拉开了车门。
秦玦走下车的那一刻,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她。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便径直朝酒店大门走去。我跟在她身后,
像个最忠诚的卫兵。这场晚宴,本质上就是一场大型的社交战争。
每个人都穿着华丽的“军服”,说着言不由衷的“外交辞令”,觥筹交错间,交换着情报,
缔结着盟约,或者,埋下致命的陷阱。这里没有硝烟,但危险无处不在。一句话说错,
可能就会导致你的“王国”股价暴跌。一个眼神会意,
可能就促成了一笔价值数十亿的“军火交易”而我,只是一个负责给将军牵马的马夫,
一个在地图边缘OB的小兵。我的任务,就是看好戏。很快,我锁定了敌军目标。
叶皓和柳菲菲正站在不远处,和几个人谈笑风生。叶皓今天穿了一身租来的阿玛尼,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人模狗样。柳菲菲则是一身白色纱裙,妆容精致,看起来楚楚可怜,
纯洁得像一朵小白莲。呸,食人花还差不多。他们也看到了秦玦,眼神交汇的瞬间,
我仿佛听到了电光火石的碰撞声。叶皓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势在必得。而柳菲菲,
则立刻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表情,仿佛秦玦是什么洪水猛兽。演技真好,
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秦玦的反应很平淡,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就好像他们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苍蝇。她端起一杯香槟,径直走向了晚宴的主办方,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就是顶级玩家的从容。你把她当成一生之敌,她在你眼里是全世界。
她把你当成路边的垃圾,扫一眼都嫌脏。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看到叶皓的脸都气绿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很好,
敌军已被我方主帅的‘王之蔑视’技能命中,陷入‘愤怒’状态,战斗力下降百分之十。
”我在心里默默记录。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碰瓷计划”的正式上演。
我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拿起一盘点心,开始为自己补充战斗能量。今晚是场硬仗,
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3晚宴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我一边啃着小蛋糕,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锁定着战场动态。“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敌军已进入预定攻击位置,
预计在三十秒后发起接触。”我看到柳菲菲端着一杯红酒,莲步轻移,目标明确——秦玦。
她的走位很风骚,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服务生和宾客,形成了一条直达秦玦的攻击路线。而叶皓,
则已经移动到了一个绝佳的舆论输出点,那里聚集了好几位有分量的媒体记者和商界大佬。
一切都和剧本上写的一模一样。“倒计时开始。”“十,九,
八……”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蛋糕都忘了吃。“三,二,一!”“接触!
”就在秦玦转身的瞬间,柳菲菲一个“平地摔”,精准地朝着秦玦的方向倒了过去。“啊!
”一声娇呼,红酒洒了秦玦一身,而柳菲菲自己,则柔弱无骨地倒在了地上,
眼眶瞬间就红了。与此同时,一个小巧的黑色U盘,从柳菲菲的手中滑落,不偏不倚,
正好掉进了秦玦敞开的手包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知道内情,
我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对不起,对不起秦总,
我不是故意的……”柳菲菲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周围的宾客立刻围了上来。好戏,开场了。还没等秦玦说话,叶皓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一把将柳菲菲扶起,护在身后,然后怒视着秦玦。“秦玦!你也太过分了!
菲菲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为什么要推她!”他这一嗓子,
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推她?”秦玦的语气很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礼服上的酒渍,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没有碰过她。”“你还狡辩!
”叶皓义愤填膺,宛如正义的化身,“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就是仗势欺人!
”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厉害之处了。明明是柳菲菲自己摔的,但在“世界意志”的影响下,
周围的宾客会自动脑补出“秦玦推了柳菲菲”的画面。果然,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秦家这位大小姐,脾气还是这么冲。”“是啊,仗着家里有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个小姑娘也太可怜了。”舆论,已经开始发酵。我心里暗自赞叹,
叶皓这家伙虽然脑残,但对时机的把握确实精准。他没有继续在“推人”这件事上纠缠,
而是立刻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他指着秦玦的手包,厉声喝道:“秦玦,
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包里多了什么东西!”来了!图穷匕见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秦玦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手包上。秦玦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她似乎是第一次正眼看叶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新奇的物种。
“我的包,为什么要给你们看?”“因为你心虚!”叶皓步步紧逼,气势十足,
“你刚刚趁着混乱,偷了我们公司最重要的商业机密!那个U盘,就在你包里!
”“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商业间谍?这可是个劲爆的大新闻!
在场的记者们眼睛都亮了,手里的相机咔咔作响,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叶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秦玦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是她发怒的前兆。“我乱说?”叶皓冷笑一声,“那个U盘里,
是我们公司下个季度的全部核心策划案,价值超过十个亿!秦总,你敢当着大家的面,
把包打开吗?”他这是在将军。把秦玦逼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如果秦玦不开包,
就是做贼心虚。如果秦玦开了包,找到了U盘,那就是人赃并获。无论怎么选,
都是死路一条。完美的阳谋。柳菲菲躲在叶皓身后,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秦玦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这就是原著里的情节。接下来,
秦玦会百口莫辩,被赶出晚宴,秦氏集团的股价也会因此大跌,
而叶皓则会以一个“不畏强权、揭露黑幕”的英雄形象,一战成名。我紧张地看着秦玦,
手心已经开始冒汗。大姐,该你出牌了。是A还是2,给个话啊!再不出牌,家都要被偷了!
4整个宴会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死死地钉在秦玦身上。有质疑,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叶皓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玦身败名裂,跪地求饶的场景。
柳菲菲则继续扮演着她那受惊小白兔的角色,眼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就是他们为秦玦精心准备的舞台。一个公开处刑的舞台。然而,秦玦的反应,
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她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叶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缓缓地,
清晰地,说出了两个字。“可以。”什么?我手里的蛋糕“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叶皓和柳菲菲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周围的宾客们更是一脸错愕。可以?她就这么同意了?
不挣扎一下吗?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秦玦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伸出手,
从那个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U盘。她将U盘举起,展示给所有人看。
“你说的是这个?”叶皓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大声道:“没错!就是这个!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他以为秦玦是打算弃车保帅,承认下来,然后私了。
但他想错了。秦玦,从来都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她拿着U盘,环视全场,
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晚宴主办方,那位德高望重的李老爷子身上。
“李老,”她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借您现场的投影仪一用,
可以吗?”投影仪?她要干什么?所有人都懵了。难道她要当众展示自己偷来的商业机密,
来个自爆式袭击?这也太疯了吧!李老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他看了一眼叶皓,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秦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一挥手,立刻有工作人员拿来了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了宴会厅中央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秦总,请。”秦玦迈开长腿,走上主席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她亲自将U盘插进了电脑的USB接口。
叶皓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底升起。他想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秦玦的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一点。下一秒,巨大的投影幕布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屏幕。然而,屏幕上出现的,
并不是什么密密麻麻的商业策划案。而是一段视频。一段……监控视角的视频。视频的画面,
是宴会厅的一个偏僻角落。画面中,一男一女,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密谋着什么。男的,
是叶皓。女的,是柳菲菲。由于拍摄角度极佳,收音效果也异常清晰,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了出来。“菲菲,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你就假装摔倒,
把这个U盘塞进秦玦那个疯女人的包里。”“皓哥,我有点怕……她会不会打我?
”“怕什么!有我在!今晚,我就要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身败名裂!到时候,
秦家就是我们的了!”“皓哥,你真好……”视频不长,只有短短一分钟。但这一分钟,
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视频播放完毕,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又看看台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再看看台下那两个脸色煞白如纸的男女。信息量太大,他们的CPU已经烧了。
我站在角落里,强忍着笑意,差点憋出内伤。牛逼。太牛逼了。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用压路机来回碾压啊!什么叫非对称作战?这就是!你在第一层,
以为你在大气层。结果人家直接开着宇宙飞船,在太空轨道上对你进行降维打击!
叶皓和柳菲菲,此刻已经完全傻了。他们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完了。一切都完了。秦玦从容地拔下U盘,拿在手里,
轻轻抛了抛。她走下台,一步一步,来到了叶皓和柳菲菲的面前。她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很美,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现在,
”她轻声问道,“还有什么话好说吗?”5叶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菲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连哭都忘记了。周围的宾客们,
此刻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们看着叶皓和柳菲菲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同情和支持,
变成了极致的鄙夷和厌恶。“我的天,居然是栽赃陷害!”“这两个年轻人,心也太黑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差点就被他们骗了。”墙头草们立刻开始调转方向,
对着叶皓和柳菲菲口诛笔伐,仿佛刚才帮着他们指责秦玦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这就是人性。
我冷眼旁观,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但秦玦,显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对于她来说,揭露真相,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才是主菜。
她没有再看那两个已经吓傻的废物,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她甚至没有开免提,
但在这死寂的宴会厅里,她的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我。”“动用一切资源,
我要天亮之前,看到叶氏集团和柳氏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我说的是,消失。
”“另外,通知所有媒体平台、娱乐公司、直播工会,无限期封杀叶皓和柳菲菲这两个人。
我不想再在任何公开渠道,看到或者听到他们的名字。”她的语气很平静,
就像在说一件“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的小事。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所有人,
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不,这比赶尽杀绝更可怕。
这是要将他们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这就是秦玦的行事风格。
她从不跟你玩什么虚与委蛇,也从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敢动她一下,
她就直接掀了你的桌子,烧了你的房子,再刨了你的祖坟。焦土政策。寸草不生。挂掉电话,
秦玦将手机放回手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她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柳菲菲,
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叶皓。“你们,”她缓缓开口,“可以滚了。”“在我改变主意,
想把你们的腿打断之前。”叶皓浑身一颤,像是被注入了最后的力气,
连滚带爬地拉起柳菲菲,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宴会厅。
一场精心策划的“U盘风暴”,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原著中,
本该是女配秦玦身败名裂的耻辱之夜。如今,却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封神之战。经此一役,
整个上流社会,恐怕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这位秦家的大小姐。因为她不仅有钱,
她还是个疯子。一个不按套路出牌,并且会真的杀了你的疯子。危机解除,
宴会厅的气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李老爷子亲自过来,向秦玦表达了歉意。
秦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应付了几句,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她似乎对这种社交场合,
感到了厌烦。她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
落在了我这个一直躲在角落里啃蛋糕的“战地记者”身上。我的心,咯噔一下。被发现了?
不会吧?我今天的伪装应该很完美才对啊!秦玦冲我招了招手。我不敢怠慢,立刻放下盘子,
擦了擦嘴,一路小跑过去。“大小姐,有何吩咐?”我低着头,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纯良无害的仆役。秦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深,
像两个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完了完了,
她是不是发现我知道情节了?她是不是要杀我灭口了?我现在跪下唱《征服》还来得及吗?
就在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就这样被你征服”的时候,秦玦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陈凡。”“从头到尾,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6秦府的大轿子停在了二门口。我赶紧打起轿帘子,垂着手,
缩着脖子,等着里头那尊杀神移驾。秦玦今儿个在李老王爷府上那场大闹,
估摸着明儿一早就能传遍整个京城。她踩着脚踏下了轿,
那身玄色缂丝的披风在夜风里抖了抖,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罗刹。“陈凡,跟我进来。
”她丢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往里走。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糟。
这是要关起门来搞“战后审讯”了。进了屋,秦玦往那张黄花梨的贵妃榻上一歪,
随手扯掉了头上的金簪子,一头青丝哗啦一下散了开来。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这个小厮给活剥了。“今儿在王府,那姓叶的书生发难的时候,你在后头啃点心,
啃得挺欢实啊?”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子扣在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大姑娘明鉴!
奴才那不是啃点心,奴才那是在给大姑娘助威呐!”秦玦冷笑一声,随手拈起桌上一枚核桃,
咔嚓一声,捏得粉碎。“助威?我瞧你那样子,
倒像是早知道那U盘……那密卷里头写了什么似的。你一个赶马车的,哪来这么大的定力?
”我心说坏了,这娘们儿直觉太吓人,连现代词儿都快被我带歪了。
我赶紧换上一副谄媚到骨子里的笑脸,抬起头,眼里强挤出两点泪花。“大姑娘,
您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懂什么密卷不密卷的?奴才只知道,大姑娘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是咱秦家的定海神针!那姓叶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您面前耍大刀?
奴才那是对您有着排山倒海般的信心呐!”我这套词儿,在我脑子里演练了八百遍,
主打一个“盲目崇拜”秦玦盯着我看了半晌,那眼神里的杀气才慢慢散了点。
她伸出那只白得晃眼的玉手,挑起我的下巴,指尖带着一股子凉意,
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陈凡,你这张嘴,倒是比那帮只会写八股文的废物强多了。
”她凑近了些,我能瞧见她眼底那抹没散尽的戾气。“可你记住了,我身边不养闲人,
更不养有二心的人。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这条舌头割下来,喂后院那几只大狼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表忠心。“奴才生是大姑娘的人,死是大姑娘的死人!
大姑娘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敢往西;大姑娘让奴才撵狗,奴才绝不敢捉鸡!
”秦玦这才松了手,像是摸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拿帕子擦了擦手。“滚吧。明儿个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