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挂了我的精神科

前任挂了我的精神科

作者: 温润烟火感

其它小说连载

由顾宴洲唐绵绵担任主角的现言甜书名:《前任挂了我的精神科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绵绵,顾宴洲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小说《前任挂了我的精神科由网络作家“温润烟火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25: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任挂了我的精神科

2026-02-20 21:31:13

江薇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滑铁卢。作为圈内顶级的造型师,

她此刻正盯着手里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晚礼服,

又看了看缩在更衣室角落里、死活不肯出来的某人。“出来。

”江薇手里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了摩斯密码的节奏,那是最后通牒。“我不。

”角落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除非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没来。

或者告诉我,今晚的安保系统已经升级到了国家一级战备状态,能把一只苍蝇都拦在外面。

”江薇翻了个白眼,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耳环:“很遗憾,

安保系统防不住VIP名单上的首位嘉宾。而且,他刚才进场的时候,

全场的名媛淑女眼睛都绿了,那架势比丧尸围城还可怕。你确定要把这块唐僧肉拱手让人?

”“让!谁爱吃谁吃!”角落里的人还在负隅顽抗,“我怕消化不良!

我怕他把我连皮带骨头嚼碎了!”江薇冷笑一声,直接上手去扒更衣室的门缝:“少废话。

当年你甩人家的时候,用的理由是‘我要去拯救银河系’。现在银河系和平了,

你这个退役的奥特曼也该出去见见债主了。”1宴会厅里的冷气开得比停尸房还足。

唐绵绵缩在香槟塔后面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只澳洲大龙虾的钳子。

这只钳子是她目前的精神支柱,也是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社交战场上唯一的单兵作战武器。

十分钟前,那个男人出现了。顾宴洲。这三个字在唐绵绵的大脑皮层上引发的震动,

不亚于一颗小行星撞击了地球。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到令人发指的深色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那是典型的“斯文败类”专用结法。他正站在宴会厅的中央,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周围围着一圈试图用眼神把他扒光的男男女女。

唐绵绵狠狠地咬了一口龙虾肉。这肉质,硬得像她此刻僵硬的命格。

“这就是你说的‘战术性隐蔽’?”江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她身后,

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眼神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躲在香槟塔后面?

你以为你是特工007,还是觉得顾宴洲瞎?”“你不懂。

”唐绵绵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试图用食物填补内心的恐慌,“这叫灯下黑。

根据心理学上的‘视而不见’效应,最显眼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防空洞。”“防空洞?

”江薇冷笑一声,下巴朝两点钟方向抬了抬,“你的敌军雷达已经锁定你了。

”唐绵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狙击枪的红点瞄准了眉心。

顾宴洲正越过重重人海,目光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她……手里的龙虾钳子上。他的眼神很深,

深得像马里亚纳海沟,里面藏着唐绵绵看不懂的暗流涌动。没有愤怒,没有讥讽,

甚至没有久别重逢的惊讶。只有一种让唐绵绵头皮发麻的平静。那种平静,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一只海鸥停止了尖叫。“完了。”唐绵绵扔下龙虾钳子,

抓起江薇的袖子擦了擦嘴,“启动B计划。”“B计划是什么?”江薇嫌弃地抽回袖子。

“装死。”唐绵绵说完,转身就往侧门的消防通道跑。

她的动作矫健得像一只在菜市场偷了鱼的猫,完全看不出身上还穿着五斤重的拖尾长裙。

然而,命运这个编剧,最喜欢在主角逃跑的时候绊她一脚。

就在唐绵绵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消防通道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以为自己即将获得政治避难许可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

先一步按在了门板上。“咚”的一声。这声音在唐绵绵听来,就是地狱大门落锁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气,混合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这是顾宴洲身上的味道,五年了,这味道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具有侵略性,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死死地罩在里面。唐绵绵僵硬地转过身,背靠着门板,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嗨,好巧。”她挥了挥爪子,

“你也来视察消防安全工作?”顾宴洲低着头,视线从她假笑的脸上,

慢慢滑落到她嘴角沾着的一点龙虾酱汁上。他抬起手。唐绵绵下意识地闭上眼,缩起脖子。

完了,这一巴掌下来,她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子怕是要脑震荡。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指腹温热粗糙的触感,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唐绵绵猛地睁开眼。顾宴洲看着指尖上那点酱汁,

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手帕擦掉,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宝剑。“确实很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的磁性,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震得唐绵绵耳膜发痒。

“唐医生,我的病又犯了。听说你现在是这方面的专家,不介意给我加个急诊吧?

”唐绵绵咽了口唾沫,试图用专业的心理学术语来防御:“那个……顾先生,

根据《医疗从业人员行为规范》,熟人之间是不能建立咨访关系的。这叫双重关系回避原则,

是为了防止情感移情导致治疗偏差……”顾宴洲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负数。

唐绵绵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沉稳,有力,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线上。“没关系。”顾宴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不怕偏差。

我就是为了偏差回来的。”2唐绵绵的心理咨询室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八层。

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唐绵绵觉得“十八层”这个数字特别吉利,

寓意着她要把病人从十八层地狱里拉上来。当然,

江薇对此的评价是:“你确定不是要把人送下去?”今天,

诊室里的气氛比联合国安理会还要凝重。唐绵绵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襟危坐。

她在努力营造一种“我很专业、我很冷漠、我莫得感情”的人设。桌子对面,

顾宴洲坐在那张专门用来让病人放松的米色布艺沙发上。但他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

他坐得笔直,长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那气场,

硬生生把这间温馨的心理咨询室坐出了跨国集团并购谈判现场的感觉。“姓名。

”唐绵绵头也不抬,公事公办地问。“顾宴洲。”“年龄。”“28。比你大两岁,

正好是适合结婚的年龄差。”唐绵绵手里的钢笔尖在病历本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裂痕。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透过镜片瞪着他:“顾先生,请不要在问诊期间夹带私货。职业一点。

”顾宴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唐医生想听什么?我的童年阴影?

还是我的性压抑?”“咳咳咳!”唐绵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抓起旁边的保温杯猛灌了一口枸杞水,试图压惊,“我们先从主诉开始。你哪里不舒服?

”顾宴洲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让人发慌。“心不舒服。”“具体症状?”唐绵绵强装镇定。

“空。”顾宴洲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这里,缺了一块。五年前被人挖走的,一直没长好。

最近回国,伤口发炎了,疼得厉害。”唐绵绵握着钢笔的手指开始发白。这哪里是看病,

这分明是来讨债的!五年前,她就是那个“挖心”的刽子手。那时候她年轻,怂,

面对顾宴洲那种铺天盖地、要把她整个人生都吞噬掉的爱意,她吓得落荒而逃。为了分手,

她编了一个惊天大谎——她说自己有双重人格,爱他的那个“人格”已经死机了,

现在活着的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这理由烂得连江薇听了都想报警。但顾宴洲当时信了。

或者说,他不得不信,因为唐绵绵演得太像了,她把那个“冷酷人格”演得入木三分,

直接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连夜买了站票逃到了隔壁省。“顾先生。”唐绵绵推了推眼镜,

决定把装傻进行到底,“这种情况,建议你去心内科挂个号,

或者去胸外科看看是不是要做个搭桥手术。我这里是心理科,只管脑子,不管器官。

”“脑子也有病。”顾宴洲从善如流,身子微微前倾,

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唐绵绵吸进去,“我最近总是出现幻觉。”“什么幻觉?

”“我总是看见一只小骗子。”顾宴洲的声音放轻了,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

“她明明就在我面前,却假装不认识我。她明明心跳得比擂鼓还快,

却还要装作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唐医生,你说这种病,叫什么?

”唐绵绵的心跳确实快得像是在擂鼓。她觉得自己的马甲正在被顾宴洲一层一层地剥下来,

马上就要裸奔了。“这叫……选择性视觉障碍伴随妄想症。”唐绵绵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建议电疗。或者,你可以尝试一下脱敏疗法。”“怎么脱敏?”“离那个‘幻觉’远一点。

”唐绵绵严肃地建议,“越远越好。最好是地球两端那种距离,比如你回美国,我在中国,

这样磁场互斥,你的病自然就好了。”顾宴洲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冰雪消融,

露出里面藏着的、让人沉溺的温柔陷阱。“唐医生,你的治疗方案太保守了。”他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椅子里的唐绵绵。

“我查过资料。对于这种病,最好的疗法是——以毒攻毒。”他伸出手,

轻轻点了点唐绵绵的额头。“既然是幻觉,那就把她变成真的。抓在手里,锁在身边,

日夜看着,看久了,就不晕了。”唐绵绵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在疯狂闪烁:危!险!这哪里是病人?

这分明是个要把医生吃干抹净的顶级掠食者!3为了摆脱顾宴洲这个人形监控探头,

唐绵绵决定祭出她的杀手锏。既然当年是因为“双重人格”分的手,

那现在就得把这个戏唱到底。“顾先生,我想你误会了。”唐绵绵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神变了。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二郎腿一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娘天下第一拽”的气质。

这是她当年编造的第二人格——“唐-钮祜禄-霸天”“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怂包,

是主人格。”唐绵绵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顾宴洲,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自以为的冷笑,“我是她的保护者。你可以叫我……霸天。

”空气凝固了三秒。顾宴洲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裂痕,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霸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名字很……霸气。

”“那是。”唐绵绵抖了抖腿,努力维持着这个人设,“既然你都找上门了,那我就直说了。

当年甩你的人是我,跟那个怂包没关系。我看你不顺眼,觉得你太黏人,影响我行走江湖,

所以就把你踹了。怎么,不服?想打架?”她挑衅地扬起下巴,心里却在疯狂打鼓。信啊!

快信啊!被这么羞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快摔门走人啊!

顾宴洲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不仅没生气,

反而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半蹲下来。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仰视着唐绵绵。

“原来是霸天小姐。”顾宴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久仰大名。五年前走得太急,

没来得及跟你好好道别。”唐绵绵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正常反应不应该是恼羞成怒吗?

“你……你想干嘛?”唐绵绵的气势瞬间弱了一半,那个“霸天”的人设差点崩塌。

“不想干嘛。”顾宴洲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既然是你甩的我,那我现在重新追求你,

应该合情合理吧?”“哈?”唐绵绵瞪大了眼睛,“你脑子瓦特了?我都说我看你不顺眼了!

”“没关系。”顾宴洲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我看你很顺眼。而且,

我觉得霸天小姐这种……豪放不羁的性格,很有挑战性。我这个人,最喜欢挑战高难度项目。

”他俯下身,凑到唐绵绵耳边,低声说道:“既然主人格是个怂包,不敢爱我。那就换你来。

霸天小姐,敢不敢跟我谈一场……成年人的恋爱?”唐绵绵彻底石化了。

她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然后还很贴心地把自己埋了进去,顺便填了土,

踩了两脚。这哪里是顾宴洲?这分明是顾-钮祜禄-黑化版!

“那个……我……”唐绵绵结巴了,“霸天”的气场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怂怂的唐绵绵,

“我突然觉得有点困,我要下线了。再见!”说完,她抓起桌上的眼镜,闭上眼,

假装晕倒在椅子上。只要我晕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然而,她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安静。

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身体腾空而起。顾宴洲把她抱起来了!

“既然困了,那就回家睡。”顾宴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正好,

我也搬了新家,就在你隔壁。顺路。”唐绵绵紧紧闭着眼,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顺路个鬼啊!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绑架!4唐绵绵住的小区是个老破小,

唯一的优点就是离诊所近,且楼下的煎饼果子摊特别正宗。但今天,

这个宁静的小区迎来了一场浩劫。从早上六点开始,隔壁就在装修。那电钻的声音,

仿佛是直接钻在唐绵绵的脑仁上,震得她灵魂出窍。

“滋——滋——滋——”唐绵绵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这是人干的事吗?她怒气冲冲地拉开门,

准备去隔壁理论一番。“有没有公德心啊!大清早的搞装修,你是要造原子弹吗?

”唐绵绵一脚踹开自家大门,对着隔壁敞开的防盗门就是一顿输出。然而,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指挥工人的那个背影时,所有的怒火瞬间变成了哑火的炮仗。那个背影,

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顾宴洲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张装修图纸。

看到唐绵绵这副尊容——穿着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脚上踩着一只粉色拖鞋一只蓝色拖鞋,

头发炸毛,嘴角还挂着疑似口水的痕迹——他没有丝毫惊讶,

反而露出了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早啊,邻居。

”唐绵绵:“……”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

唐绵绵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顾宴洲这种住在云端上的人,

怎么可能住这种没有电梯、楼道里贴满疏通下水道广告的老破小?

一定是她昨天被吓得精神分裂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

“绵绵,开门。”顾宴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刚才那只粉色拖鞋是你掉的。”唐绵绵低头一看。果然,左脚光溜溜的。她绝望地捂住脸。

这下好了,不仅丢了人,还丢了鞋。这简直是灰姑娘的暗黑版情节。她磨磨蹭蹭地打开门,

只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只眼睛。“顾先生,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顾宴洲手里提着那只粉色拖鞋,

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早餐——正是楼下那家她最爱的煎饼果子,

加了两个蛋的那种。“我没闯。”顾宴洲晃了晃手里的早餐,“我是来行贿的。

装修吵到你了,这是赔礼。”那煎饼果子的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

勾得唐绵绵肚子里的馋虫开始造反。“咕噜——”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唐绵绵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顾宴洲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把拖鞋放在门口,

把早餐挂在门把手上。“趁热吃。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闭的房门,

“以后不用把门锁得这么紧。我对你的防盗门没兴趣,我只对门里的人感兴趣。”说完,

他转身回了隔壁,留给唐绵绵一个潇洒的背影。唐绵绵看着那袋煎饼果子,陷入了深思。

这哪里是煎饼果子?这分明是糖衣炮弹!是资本主义腐蚀无产阶级意志的毒药!她伸出手,

飞快地把早餐拿进来,然后再次重重地关上门。一边吃着真香的煎饼果子,

唐绵绵一边给江薇发微信:“一级警报!敌军已经在卧榻之侧安营扎寨了!

他还掌握了我的核心弱点——煎饼果子加双蛋!”江薇回得很快:“出息!

一个煎饼果子就把你收买了?坚持住!千万别让他进门!一旦让他进了门,

下一步就是进卧室,再下一步就是进户口本!”唐绵绵看着手机,狠狠地咬了一口脆饼。

进户口本?想得美!她唐绵绵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再吃他顾宴洲一口……等等,

这豆浆好像也是现磨的?真香。5虽然小区没有电梯,但唐绵绵上班的写字楼有。而且,

这栋写字楼的电梯,是出了名的“修罗场”早高峰的时候,里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互相闻出对方早餐吃了什么馅的包子。

唐绵绵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避开顾宴洲。她戴着墨镜,口罩,鸭舌帽,

全副武装地钻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几个人,唐绵绵松了一口气,缩在角落里,

祈祷电梯快点上行。“叮——”电梯在三楼停了。门缓缓打开。顾宴洲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显得更加挺拔禁欲。他一进来,

原本宽敞的电梯瞬间显得逼仄起来。唐绵绵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脸贴在电梯壁上,

假装自己是一张海报。然而,顾宴洲并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到了她前面,背对着她站定。

唐绵绵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身伪装很成功,连亲妈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前男友了。就在这时,

电梯在五楼又停了。一大波上班族涌了进来。“往里走走!往里走走!

”人群像潮水一样挤进来,唐绵绵被挤得贴在了墙上,整个人都要变成标本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挤成肉饼的时候,一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墙壁上。顾宴洲转过身,

用双臂在她面前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安全的空间。人群还在推搡,

但所有的拥挤都被他宽阔的背脊挡在了外面。唐绵绵抬起头,正好撞进他低垂的眼眸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

在这个狭小、嘈杂、充满了汗味和早餐味的电梯里,顾宴洲就像是一道屏障,

把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躲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唐绵绵隔着口罩,闷闷地说:“没躲。我这是……微服私访。”顾宴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

震得唐绵绵心慌意乱。“唐医生,你的伪装技术太差了。”他伸出手,

隔着帽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下次记得把那双粉色拖鞋换了再出门。”唐绵绵低头一看。

该死!她今天出门太急,竟然又穿了那双粉色拖鞋!

而且还是昨天顾宴洲给她捡回来的那一只!唐绵绵觉得自己的智商在顾宴洲面前,

简直就是负数。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按开电梯门跳下去。“别动。

”顾宴洲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人多,

别被踩到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唐绵绵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太熟悉,也太危险了。五年前,

他也是这样,把她护在身后,挡住所有的风雨。可是,她是个胆小鬼啊。

她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好,怕自己有一天会搞砸一切,所以她选择了逃跑。现在,他又回来了,

带着更强大的气场,更坚定的决心,把她逼到了死角。“顾宴洲。”唐绵绵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宴洲看着她露在口罩外面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神暗了暗。

电梯到了十八层。人群散去。顾宴洲收回手,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西装。

在走出电梯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空了五年。唐医生,既然你是始作俑者,那就麻烦你,

负责到底。”说完,他大步走出了电梯,留下唐绵绵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电梯里,

面对着镜子里那个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自己,彻底凌乱了。负责到底?这哪里是看病,

这分明是要她以身相许啊!6唐绵绵逃回诊室的时候,

觉得自己像是刚从诺曼底登陆幸存下来的大兵。她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进行着重金属摇滚演出。“叮。”手机微信提示音。是江薇发来的一张图片。

图片内容是一份红头文件的扫描件,上面“收购意向书”五个大字,

比顾宴洲那张脸还要触目惊心。江薇的语音方阵紧随其后。“宝!大事不好!

你们诊所那个秃头院长,刚刚把诊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卖了!你猜买家是谁?

”唐绵绵不用猜。

她甚至能闻到手机屏幕里透出来的、那股子属于顾宴洲的、万恶的资本主义铜臭味。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那铃声急促得像是催命符。唐绵绵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唐医生,来一趟院长办公室。”院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

“新老板点名要见你,说是要探讨一下……员工关怀制度。”唐绵绵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迎来一个核冬天。五分钟后。

院长办公室。秃头院长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正围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宴洲端茶倒水。

顾宴洲换了个姿势,手里拿着一份员工档案。正是唐绵绵的。看到唐绵绵进来,他合上档案,

抬起眼皮。“唐医生来了。”他的语气很公式化,但眼神里却藏着钩子。“顾……顾总。

”唐绵绵咬了咬牙,决定把“霸天”的人设贯彻到底。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鞠躬问好,

而是双手插兜,歪着头,用一种“你欠我二百块钱”的表情看着他。“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我很忙,还有好几个精神分裂的病人等着我去吵架。”院长吓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小唐!怎么跟顾总说话呢!”顾宴洲摆了摆手,示意院长闭嘴。“没关系。

”他看着唐绵绵,嘴角微微上扬,“我就喜欢唐医生这种……桀骜不驯的工作态度。

”他站起身,走到唐绵绵面前。“既然唐医生这么忙,那我就长话短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递到唐绵绵面前。“公司新规定。

为了确保核心员工的心理健康,我决定聘请唐医生做我的私人心理顾问。”“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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