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只有我和他那天晚上，我才发现这位人畜无害的后辈是个病态跟踪狂。
他调查我的洗发水，记录我的周末行程，甚至知道我姨妈痛的日期。
我愤怒地甩了他一巴掌，以为能吓退这个变态。 可下一秒，
我清楚地看到他西裤下撑起的异样。 他舔着嘴角的血，眼神炙热得能把人烫伤：“前辈，
继续啊，你越凶我越兴奋。”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这只自以为是的猎人，
才是被盯上的猎物。一你讨厌加班。尤其是这种所有人都走光，只剩下你一个人的加班。
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但那光亮却一丝也照不进你心里。你只觉得空旷、疲惫，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这不安的来源，你知道是谁。“前辈，还没走？”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像设定好的闹钟，精准地在你最不想听见的时候出现。你甚至不用回头，
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样子。公司新来的后辈，分在你的小组，由你带着。
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干净得像是晨间剧里的男主角，眼角天生带着一点微微下垂的弧度，
看起来无辜又真诚。可你知道，那都是伪装。“嗯，还有点报告要收尾。”你没有回头，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试图用噪音来隔绝他的存在。“我帮你吧。
”他自然而然地走过来，拉开你旁边那张永远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
一股清新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年轻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不由分说地侵入了你的安全距离。你心里一阵烦躁。又来了。这种“偶遇”已经不是第一次。
你早上来，他会在电梯口“刚好”碰到你，递上一杯你常喝的燕麦拿铁；你中午去茶水间，
他会“刚好”也在，然后“顺便”帮你把外卖拿回座位；你开会时无意识地转一下笔，
会后他就会发消息问你：“前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他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
细密地包裹着你工作和生活的每一个缝隙。起初，
你只当是后辈对前辈的尊敬和一点点不成熟的爱慕。毕竟他那张脸太有欺骗性，
帅得让人很难真的对他发火。所以你一直采取最省事的处理方式——敷衍。“谢谢，不用了。
”“嗯，我自己可以。”“还好，没什么。”你以为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能让他知难而退。
你错了。你的敷衍，似乎被他解读成了默许，甚至是欲拒还迎的信号。他的行为，
也开始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比如现在。他坐在你身边，并没有看你的电脑屏幕，而是侧着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你的侧脸。那视线太有实质感，一下一下地在你皮肤上刮擦，让你头皮发麻。
“前辈，你今天真好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气声，
仿佛是什么贴着耳朵说的情话。“专心工作。”你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你听不懂的愉悦和……兴奋？“可是看着前辈，我没法专心。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身体微微前倾，离你更近了。
近到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和脖颈。那一瞬间，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是爱慕，这是狩猎。你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你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过头，
正视着他，“现在是办公时间，在公司，请注意你的言行。
”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冷静，充满一个前辈应有的威严。他看着你，
那双总是显得很无辜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好像很喜欢你现在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可现在已经下班了，不是吗？”他笑了，
露出洁白的牙齿，“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心里警铃大作。“我要回家了。
”你立刻关掉电脑，拿起桌上的包，站起身准备离开。他比你更快。就在你起身的瞬间，
他长腿一伸，挡住了你的去路。同时，一只手撑在了你身后的办公桌上，
另一只手按住了你的椅背，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你被困在了椅子和他之间，
一个狭小而危险的牢笼里。“前辈，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他的脸凑得很近，
英俊的五官在你的瞳孔里被放大，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任何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喝醉了？还是疯了？”你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恐惧，“让开！
”“我没疯，我很清醒。”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你不寒而栗的弧度，
“我清醒地知道，我喜欢你。从我第一天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你。”“你的喜欢，
让我觉得很困扰！”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你跟踪我，窥探我，这不叫喜欢，
这叫骚扰！”你以为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么难听，至少能刺伤他的自尊心，让他清醒过来。
然而，他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愉悦了。“困扰吗？”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原来前辈会因为我而感到困扰啊……真好。”疯子。
你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你不想再和他废话，伸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他的胸肌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绷的触感和滚烫的体温。
你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挠痒。他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抓住了你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
干燥而温热，力气也大得惊人。你的手腕被他攥住，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
“前辈，你的手好凉。”他用另一只手覆上你的手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皮肤，
眼神迷离，“是害怕吗？”“放开我！”你开始真的挣扎，他轻松就握住了你的手腕。
但男女之间天生的力气悬殊让你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这下，你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样才乖。”“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但你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你的软弱。“我想干什么？”他重复着你的话，
歪了歪头，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天真的困惑表情，“我想让你看着我，
只看着我一个人。我想知道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为什么这么好闻。
我想知道你周末是去看电影还是在家看书。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他的话语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你的心脏，越收越紧。这已经不是跟踪狂的范畴了。
这是病态，是偏执。“你调查我？”你觉得一阵恶寒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只是关心前辈。”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禁锢你。
他的指尖，轻轻地、带着某种探索的意味，抚上了你的脸颊。那触感让你像被蝎子蜇了一下，
猛地一缩。“别碰我！”他像是没听见。他的手指顺着你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你的下巴，
轻轻抬起你的脸，强迫你和他对视。“前辈，你的眼睛真漂亮，特别是现在，
”他着迷地看着你，瞳孔里映出你惊恐的倒影，“里面有惊慌，有愤怒，
还有……一点点的不知所措。这些情绪，都是因为我。这让我……感觉很好。
”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的手指离开了你的下巴，转而撩起你垂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
放到鼻尖轻嗅，露出一个享受至极的表情。羞辱、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汇聚成一股你从未有过的力量。你猛地挣脱了他抓住你手腕的那只手，然后，扬了起来。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他被打得偏过了头，柔软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你死死地盯着他，身体紧绷，做好了他下一秒就会暴怒反扑的准备。
然而，他没有。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他的左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那红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你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没有愤怒，没有错愕，没有羞耻。他的嘴角，
竟然在微微上扬。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被打得有些破皮的嘴角内侧，然后抬起眼，
重新看向你。“前辈……”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低沉，
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颤抖。“你……打我了。”他说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像是在确认一件让他欣喜若狂的事实。你被他这诡异的反应骇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办公桌沿，退无可退。你忽然觉得，
你刚才那一巴掌，不是警告，不是反抗，而像是……按下了某个可怕的开关。
就在你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
因为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而缓缓下移。然后，你看到了。隔着他那条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裤，
某个部位的轮廓，正以一种不容错辨的姿态，清晰地、坚硬地凸显出来。
那是一个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攻击性的形状。
一个因你的暴力而产生的、属于男性的、最直白的反应。轰的一声，
你大脑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炸得粉碎。你以为你在反抗，结果却是在取悦他。
你以为你在推开他，结果却让他更兴奋。你的愤怒，你的恐惧，你的一切负面情绪，
对他而言，竟然都是最顶级的催情药。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
和一种让你作呕的满足感。他没有用手去遮掩自己的失态，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
就那么坦然地、甚至可以说是骄傲地，向你展示着你那一巴掌所带来的“成果”。“前辈，
”他终于又开口了，声音里的沙哑和情欲的色彩浓重得化不开，“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明白你的拒绝毫无用处？明白你的挣扎只会让他更快乐？
明白你掉进了一个由他精心编织的、以爱慕为名的、变态的陷阱里？你浑身一哆嗦，
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转身就想从另一侧的空隙逃跑。可他早就预判了你的动作，
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了你的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你整个人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拽了回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他滚烫而结实的胸膛。“别跑啊，
前辈。”他的嘴唇贴在你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一丝近乎叹息的愉悦。
二你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咚咚咚，
快而有力，像一面兴奋的战鼓。你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热度。“放开我……”你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不放。”他的回答简单而笃定，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几乎要把你嵌进他的身体里，“好不容易才抓到，怎么会放？”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只扣在你腰间的手，手指缓慢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在你的侧腰上摩挲。
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你知道吗，前辈，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
“我每天看着你从这栋楼里走出来，看着你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着你走进那栋公寓……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这样抱着你。”你浑身一颤。每天？
“你……每天都跟踪我回家？”“不是跟踪，”他纠正你，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好像你冤枉了他，“是送你回家。你加班的时候，我都在楼下等着，看着你办公室的灯灭了，
看着你走出来，看着你安全进了公寓，我才走。”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这是什么感人至深的深情守候。可你只觉得毛骨悚然。你想起前几周，
有几次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你。你回头看了几次，
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你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加班太累产生的幻觉。
原来那不是错觉。原来他一直都在。在你看不到的黑暗里，像一只潜伏的野兽，
用那双此刻正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睛，盯着你的每一个动作。
“你……你这个变态……”你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腔，
也震动着你的后背。“变态吗？也许吧。”他竟然承认了，语气里甚至带着点骄傲，
“可是前辈，变态也是你招惹出来的。”“我招惹你？我什么时候……”“第一天。
”他打断你，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我第一天来公司报到，
人事带我到你们部门。你正在打电话，好像是跟客户吵架，气得脸都红了。挂了电话之后，
你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说‘新来的？先坐那儿，
等我收拾完这个烂摊子再理你’。”他顿了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知道吗，前辈？
那天阳光从你身后的窗户照进来，你整个人都在发光。你生气的样子，骂人的样子，
还有看到我时那一瞬间的愣神……全都印在我脑子里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完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虔诚得像是在念诵经文。可你听在耳里，只觉得荒诞和恐惧。
就因为那么一个普通的、你早就忘记的场景，他就这样了？“你……你那是错觉，
”你试图用理智说服他，“你只是刚到一个新环境，对第一个见到的人产生了依赖感。
那不是喜欢，是……”“是喜欢。”他斩钉截铁地打断你，“我知道什么是喜欢。前辈，
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想看见你，
我想听见你的声音，我想……”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我想让你也看着我。只看着我。”最后这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重量。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任何语言在这个疯子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你只能僵着身子，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下巴抵在你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颈侧，一下，又一下。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你的耳垂，像是在嗅什么迷人的香气。“前辈，你用的洗发水是玫瑰味的，
对不对？”他忽然问。你没有回答。他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还有沐浴露，
是牛奶味的。你用的护手霜是柚子味的。你喜欢的咖啡是燕麦拿铁，三分糖，去冰。
你讨厌吃香菜，但火锅一定要点香油蒜泥碟。你每个月那几天会特别难受，会喝红糖姜茶，
会贴暖宝宝。”他如数家珍一般，把你那些私密的、从未对人说起过的小习惯，
一件一件地摆在你面前。你听得头皮发麻。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你扔在垃圾桶里的护手霜空管，我捡起来看过。你放在工位上的红糖姜茶，我记过牌子。
你每次点外卖，我都会假装无意地看一眼你点的什么。你周末出门，我会远远地跟着，
看你去哪儿，做什么，见什么人。”他说得那么坦然，好像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跟踪，
而是理所当然的关心。“你……你真的疯了……”你喃喃道。“我没疯。”他又一次否认，
“疯的人不会记得这些细节。疯的人不会每天都想尽办法制造偶遇。
疯的人不会因为你对我笑一下就高兴一整天，也不会因为你对我冷淡就难受得睡不着觉。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前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明明你就在我面前，可我还是想你。开会的时候你坐在我对面，我看着你，
想的是你现在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你坐在我旁边，我看着你，
想的是你喜欢吃的菜我能不能给你夹。下班的时候你从我身边走过，我看着你的背影，
想的是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他说着说着，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每天都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可你总是在躲我。我给你买咖啡，你说不用了。
我帮你干活，你说自己可以。我想跟你多说几句话，你就找借口走开。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几乎是把你勒在怀里。“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前辈？
你知道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视若无睹是什么感觉吗？”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现在的感觉——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
你竟然被这样一个疯子喜欢着。“所以你就跟踪我？调查我？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些，“你觉得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我不知道。
”他的回答出乎你的意料，“我不知道这样做你会不会喜欢我。但我知道，如果不这样做，
我会疯掉。”他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理直气壮，好像他的疯癫是理所当然的。
“我需要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前辈。只有知道了，我才能安心。只有知道了，
我才能假装你也在乎我。”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从你的腰侧滑到你的肩膀，
然后沿着你的手臂慢慢下滑，最后握住你的手。你的手还是凉的，他的手还是热的。
他把你的手整个包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揉搓着，像是在温暖什么珍贵的东西。“前辈，
你的手真小。”他低声说，“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你试着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让我握一会儿。”你没有再动。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你感觉到身后那个紧贴着你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了。
那个刚才被你看到的、西裤下撑起的轮廓，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抵在你的腰后。
你僵得像一块石头。他也感觉到了你的僵硬，轻笑了一声。“怕了？”你没有回答。
他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捏住你的下巴，把你的脸转过去，强迫你看着他。
那双眼睛离你那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张苍白的、惊恐的脸。
“前辈，”他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你现在就在伤害我。”你咬着牙说。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伤害？
我只是抱着你而已，这算伤害吗？”“你跟踪我，调查我，
现在又强迫我待在这里——这不算伤害算什么？”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可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只是想抱着你。这也有错吗？”你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当然有错！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我征求过你的同意。”他打断你，
“我每天都问你，要不要喝咖啡，要不要帮忙，要不要一起吃饭。你都没有拒绝。
”“我没有拒绝？我哪次不是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那也不是拒绝。
”他认真地看着你，“你没有说不喜欢我，没有说不想见到我，没有让我离你远一点。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现在说了！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见到你，你离我远一点！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眼神变了。刚才还带着点委屈和无辜的眼神，
忽然变得幽深起来。那是一种让你后背发凉的眼神，像是野兽盯着猎物，
像是在考虑怎么处置你。“前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刚才说什么？
”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见到你，
你离我远……”话没说完，他忽然低下头，堵住了你的嘴。不是吻。是咬。
他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你的下唇上，力道大得你立刻就尝到了血腥味。你疼得叫出声来，
拼命想推开他。可他一手扣着你的腰，一手捏着你的下巴，你根本动弹不得。他咬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会咬下一块肉来。然后，他松开了。你的下唇火辣辣地疼，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肿了，破了，流血了。可他看着那点血迹，眼神变得更加幽暗。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沾上的你的血，然后笑了。“前辈，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因为你看出来了，
他是认真的。如果你真的再说一遍，他真的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他满意地看着你的沉默，
点了点头。“这才乖。”他松开捏着你下巴的手，转而抚上你被他咬破的嘴唇。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点伤口，看着你因为疼痛而皱眉，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满足的愉悦。
“前辈，”他低声说，“你知道吗，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想让你知道我存在，想让你记住我。”他的手指在你的伤口上轻轻按压，又引起一阵刺痛。
“现在，有了。”他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可你看着他，
只觉得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三你被困在他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办公室的灯早就自动熄灭了，只剩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昏黄的颜色。
他的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那双眼睛却一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的狼。
他就那样抱着你，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偶尔用鼻尖蹭蹭你的头发，
或者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深深吸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
让你忍不住轻轻颤抖。“前辈，”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你饿不饿？”你愣了一下。这种时候，他问这个？“我不饿。”你下意识地回答。
“可是我饿了。”他抬起头，看着你，“我等你加班，等了好久。从六点等到现在。
”你不知道现在几点，但看窗外灯火通明的样子，至少也是晚上九点以后了。
“那你……你去吃饭啊。”你说。他笑了，摇摇头。“不行。前辈还在，我怎么能走？
”“我又不会跑。”你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果然，他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放开你，
你不会跑？”你沉默了。你当然会跑。只要他一松手，你会用最快的速度冲出这间办公室，
冲出这栋楼，跑到人多的地方去。他看着你的表情，笑容更深了。“骗人。
前辈的脑子里现在肯定在想怎么逃跑。”被说中了心思，你的脸有些发烫。他却不生气，
反而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没关系，前辈想跑就跑。反正不管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笃定，好像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他每天都跟踪你回家，看着你进了公寓才走。是啊，
他知道你住在哪里。就算你跑了，他也能找到你。你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问他，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力。他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想让前辈也喜欢我。
”“不可能。”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果然，他的眼神又暗了下来。“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你是个变态，因为你跟踪我，因为你让我害怕——这些话在你嘴边转了一圈，
又被你咽了回去。你不敢说。刚才那个咬痕还在你的嘴唇上隐隐作痛，
提醒着你惹怒他的后果。“因为……”你努力想着措辞，“因为感情是不能强求的。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害怕你，更讨厌你。”他听着你的话，沉默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然后他开口了。“可是前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
“你本来就看不见我啊。”你一愣。“从我来公司第一天到现在，整整三个月。
你主动跟我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你叫我的名字，不超过五次。你看着我的时候，
眼神和看其他人一模一样——礼貌，疏离，没有任何特别。”他抬起手，轻轻抚上你的脸颊。
“我不这样做，你怎么会看见我？怎么会记住我？”他的手指描摹着你的眉眼，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你会害怕，会讨厌我。可是前辈，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你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个还没消退的五指红印，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前辈，”他又开口，“你知道吗，我曾经想过放弃。”“想过吗？
”你下意识地问。“嗯。”他点点头，“有一个周末，我跟了你一整天。你去了图书馆，
待了三个小时，借了两本书。然后去了超市，买了牛奶、面包、还有一盒草莓。然后回了家，
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出来。”他说的这些，你完全不记得。那应该是无数个普通周末中的一个。
“那天我在你家楼下站了很久。看着你那扇窗的灯亮着，想着你在干什么。是在看书？
是在吃草莓？还是已经睡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然后我忽然想，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像个变态一样，躲在暗处偷看一个根本不在乎我的人？”你听着他的话，
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希望。也许他还有救？也许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然后呢？”你问。
他低下头，看着你。“然后我看到你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你就站在那里，
看了很久。月光照在你身上，你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不是我想这样，是我只能这样。因为我做不到不看你，
做不到不想你。你在我脑子里，在我心里，在我每一次呼吸里。我逃不掉了。”他说着，
把脸埋进你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前辈，你也别想逃了。
”你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住。或者说，
他根本不想控制。他沉迷于这种偏执，这种狂热，这种把你困在怀里的感觉。
这就是他想要的。“你……你去看医生吧。”你艰难地开口，“你这样真的不正常。
”他笑了，笑声闷闷的。“前辈觉得我不正常？”“你觉得你正常吗？”他想了一会儿。
“也许不正常吧。可是前辈，正常的人会这样喜欢一个人吗？
正常的人能记得关于那个人的所有细节吗？正常的人会每天都想见到那个人，
见不到就浑身难受吗？”他抬起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
“如果这就是不正常，那我宁愿不正常。”你无话可说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你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
“前辈，”他低声说，“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什么机会？”“让我追你。”他说，
“正常的追。请你吃饭，送你回家，陪你过周末。像普通的情侣那样。”你看着他，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是认真的？”“认真的。”他点点头，“我不想一直这样。
我不想你每次看到我都害怕，都躲着我。我想让你笑着看我，
想让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带着温柔。”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恳切，
好像那些跟踪、调查、强迫，都只是过去式。可你看着他，却想起了刚才那个咬痕，
想起了西裤下那个撑起的轮廓，想起了他舔着你血迹时那种满足的表情。这个人，能相信吗？
他看出了你的犹豫，轻轻叹了口气。“前辈不信我？”你没说话。
他忽然松开了一直扣着你的腰的手。“那你走吧。”你愣住了。“现在，走。”他说，
往后退了一步，给你让出路来。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等着你离开。你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他没动。你又迈了一步。
他还是没动。你快步走向门口，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前辈。”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僵住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会等你。等你愿意给我机会的那天。”你没有回头，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发出幽暗的绿光。你拼命跑向电梯，疯狂地按着按钮，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电梯门终于开了，你冲进去，按下一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你整个人瘫软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你逃出来了。可为什么，
你心里却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四那一晚之后，你请了两天假。你把自己关在租住的公寓里，
拉紧窗帘，关掉手机，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那个可怕的夜晚。可你逃不掉。你闭上眼睛，
就会看到他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那个咬在你嘴唇上的疼痛。
你对着镜子看自己的下唇，伤口已经结痂了，小小的一个印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你知道它在那儿。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就像他说的——你记住他了。第三天，
你不得不去上班。你的年假已经用完了，再请假就要扣工资。而且你告诉自己，
你不能因为他就不工作。那是你辛苦打拼来的位置，不能因为一个变态就放弃。
你站在公司楼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电梯里，你一直在想，
待会儿见到他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直接找领导举报他？你犹豫着，
电梯已经到了。门开了，你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就站在你们部门的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像是在等人。看到你，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前辈，早。
”他把咖啡递给你，是你常喝的那种，燕麦拿铁，三分糖，去冰。你没有接。他就那么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