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曲江寒骨长安的秋夜,寒雾如纱,裹着曲江池畔的残荷败柳,透着一股子浸骨的凉。
林薇蜷缩在破庙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早已被露水打透,冻得她牙关打颤。三天前,
她还在医学院的解剖室里对着一具标本写写画画,一场突如其来的电路短路,
刺眼的白光过后,她便跌进了这陌生的时代。“姑娘,醒醒。” 苍老的声音带着暖意,
林薇睁开眼,看见一个身着粗布褐衣的老者,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汤。
老者名叫张阿公,是这破庙的守庙人,见她昏迷在门口,便救了她。喝着温热的米汤,
林薇稍稍缓过劲来。她打量着四周,破庙的梁柱上蛛网密布,墙角堆着些干草,
神龛上的佛像蒙着一层灰尘,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透着精光。“多谢阿公,
不知此地是何处?” 林薇问道,努力模仿着记忆里古装剧的语气。
“这里是长安曲江池畔的寒窑庙,姑娘莫不是外地来的,遭了歹人?” 张阿公叹了口气,
“近来长安不太平,夜里常有怪事发生,姑娘一个孤身女子,可要当心。”林薇心中一紧,
她穿越到了唐朝长安,可眼下的处境却极为艰难。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唯一的依仗便是脑子里那些现代医学知识。正思忖间,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女子的哭泣声。“阿公,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 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跌跌撞撞地冲进庙来。那孩子面色发青,
嘴唇发紫,呼吸微弱,浑身滚烫,显然是病得极重。林薇心中一动,
学医多年的本能让她立刻上前:“大嫂,让我看看孩子。” 妇人愣了一下,
见林薇虽然衣着怪异,但眼神真诚,便将孩子递了过去。林薇手指搭在孩子的脉搏上,
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心中已有了判断 —— 急性肺炎引发的高热惊厥。“阿公,
有没有干净的布和温水?” 林薇急促地问道。张阿公连忙应声,
从里屋拿出一块粗布和一壶温水。林薇用布蘸了温水,给孩子擦拭额头、腋下和腹股沟,
进行物理降温,又对着孩子的人中轻轻掐了一下。“姑娘,
你这是……” 妇人不解地看着她。林薇一边动作,一边解释:“孩子是热得惊厥了,
先降温,再想办法退烧。” 她知道,没有抗生素,仅凭物理降温远远不够,
必须找到能退烧消炎的草药。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
呼吸更加困难。林薇来不及多想,立刻将孩子翻转身,用手掌在他的背部轻轻拍打,
又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浓痰抠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
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妇人见状,连忙跪地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 林薇扶起她,说道:“大嫂不必多礼,孩子还需要草药治疗。不知附近可有药铺,
或者能找到草药的地方?”张阿公插话道:“城南有一家回春堂,只是掌柜的医术一般,
且药价昂贵。若是找草药,曲江池边的芦苇丛里,有一种叫‘紫花地丁’的草药,
能清热解毒,或许有用。”林薇点点头,对妇人说:“大嫂,我去采草药,
你在这里照看孩子。” 妇人连忙道:“姑娘,夜里曲江池边危险,我陪你一起去。
” 林薇推辞不过,便与妇人一同走出了破庙。夜色更浓,曲江池边雾气弥漫,
芦苇荡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林薇拿着张阿公给的镰刀,
在芦苇丛中仔细寻找紫花地丁。忽然,妇人发出一声惊呼,指着前方:“姑娘,你看!
”林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具女尸。那女尸身着华服,
面色苍白如纸,双目圆睁,脸上带着惊恐的神情。林薇心中一凛,作为医学生,
她对尸体有着本能的敏感。她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女尸,发现她的颈部有一道细细的勒痕,
身上没有其他明显伤口,不像是溺水而亡,反而像是被人勒死后抛尸入水。
“这…… 这不是王员外家的千金吗?” 妇人吓得声音发抖,“前几日听说她失踪了,
没想到……”林薇心中暗忖,这长安城里果然不太平。她正想仔细检查一番,
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寒意袭来,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只有雾气在夜色中缓缓流动。“大嫂,我们快采完草药回去吧。” 林薇拉着妇人,
加快了采摘的速度。采好草药后,两人匆匆回到了破庙。林薇将紫花地丁洗净,用石头捣烂,
敷在孩子的胸口和额头,又让妇人用温水冲泡,给孩子灌下少许。折腾了大半夜,
孩子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妇人感激涕零,
将身上仅有的几文钱塞给林薇,林薇推辞了,只说举手之劳。天亮后,妇人抱着孩子告辞,
临走时告诉林薇,若是有困难,可以去城西的贫民窟找她。林薇送走妇人,
正想和张阿公道谢,却发现张阿公神色凝重地看着庙外。“阿公,怎么了?” 林薇问道。
张阿公叹了口气:“王员外家的千金遇害,官府肯定会来查案。姑娘昨晚见过尸体,
怕是会被牵连。” 林薇心中一紧,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若是被官府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队官差簇拥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破庙。
那男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腰间佩着一把长剑,显然是负责此案的官员。
“本官是长安县尉李靖,昨日有人报案,王员外之女在曲江池遇害,
有人说昨晚见过你们在池边出没?” 李靖的目光扫过林薇和张阿公,带着审视的意味。
张阿公连忙上前,躬身道:“回李大人,昨晚是有位大嫂带着孩子来求医,
这位姑娘去池边采草药,恰巧发现了尸体,并非有意逗留。” 林薇也上前一步,
镇定地说道:“大人,民女昨晚发现尸体时,见她颈部有勒痕,并非溺水而亡,
且尸体身上的衣物完好,没有挣扎的痕迹,想必是熟人作案,趁其不备将其勒死。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这个衣着怪异的女子竟然能看出这些细节。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溺水案,经林薇这么一说,倒是多了几分疑点。“你怎知这些?
” 李靖追问道。林薇心中暗道,总不能说自己是现代医学生吧。她定了定神,
说道:“民女自幼跟随祖父学医,略懂一些病理和验尸之法。” 李靖将信将疑,
但见林薇神色镇定,不似说谎,便说道:“既然如此,你随本官去案发现场一趟,
再仔细查验一番。”林薇跟着李靖来到曲江池边,尸体已经被官差打捞上岸,
放在一块木板上。林薇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她发现,
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些细小的纤维,颈部的勒痕深浅均匀,边缘整齐,
应该是用某种质地柔软且坚韧的绳子勒死的。此外,死者的发髻有些散乱,
头上的金簪不见了,耳后的珍珠耳环也少了一只。“大人,死者指甲缝里有纤维,
可能是凶手衣物上的。颈部勒痕均匀,凶手应该是个力气不小的男子,且与死者相识。另外,
死者身上的首饰少了一些,或许凶手是为财杀人,又或许是故意伪造现场。
” 林薇将自己的发现一一告知李靖。李靖听后,心中越发觉得林薇不简单。
他让人提取了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又派人去调查王员外家的亲友和仆从,
尤其是近期与王家有财物往来或有矛盾的人。忙活了一上午,林薇回到破庙,
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没想到,刚穿越到唐朝,就卷入了一场命案。而她的医术,
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傍晚时分,李靖派人来请林薇去县衙。林薇来到县衙,
只见李靖正坐在堂上,神色严肃。“林姑娘,经调查,王员外家的管家赵福有重大嫌疑。
” 李靖说道,“赵福近期堵伯输了不少钱,曾向王员外借钱被拒,
且有人看到他案发当晚在曲江池附近出现过。
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根与死者颈部勒痕相符的麻绳,还有一只珍珠耳环,
正是死者丢失的那只。”林薇心中一喜,没想到案子这么快就有了进展。“那赵福招供了吗?
” 她问道。李靖摇了摇头:“赵福拒不承认,说麻绳是用来捆东西的,耳环是捡来的。
” 林薇想了想,说道:“大人,或许可以让我去问问他。”李靖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
林薇既然能看出验尸的细节,或许有办法让赵福招供。便点了点头:“好,你随我来。
”林薇跟着李靖来到牢房,赵福被关在牢房的角落里,神色萎靡。林薇走到牢房前,
看着赵福,缓缓说道:“赵管家,死者颈部的勒痕,与你房间里的麻绳完全吻合,
而且那只珍珠耳环,上面还残留着死者的血迹,你以为能瞒得过吗?”赵福身子一震,
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林薇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堵伯输了钱,向王员外借钱被拒,
心中怨恨。但你可知,王员外的千金待你不薄,时常接济你家中的老母。你为了钱财,
竟然对她下此毒手,良心何在?”这些话都是林薇根据之前的调查推测出来的,
没想到竟然击中了赵福的要害。赵福想起王小姐平日里的好,又想到自己犯下的罪孽,
终于崩溃了,趴在地上痛哭起来:“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杀了王小姐……”案子告破,
李靖对林薇刮目相看。“林姑娘,你医术高明,心思缜密,若是留在长安,必有一番作为。
” 李靖说道,“本官愿为你作保,让你在长安行医。” 林薇心中大喜,
她正愁没有立足之地,李靖的提议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就这样,林薇在长安落下了脚。
她在城西租了一间小屋子,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取名 “青囊馆”。
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和精湛的医术,林薇很快就在长安城里闯出了名气,不少人都慕名而来。
然而,她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向她逼近。长安的夜色中,不仅有罪恶,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鬼魅,正盯着这位来自异世的医者。
第二章 鬼医青囊馆的生意日渐红火,林薇也渐渐适应了唐朝的生活。
她平日里除了给人看病,还会去长安的书肆里翻阅医书,
希望能将现代医学与古代医术结合起来,更好地治病救人。这日,天刚擦黑,
青囊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面色苍白,身形消瘦,
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走进医馆,目光落在林薇身上,
带着一丝奇异的光芒。“姑娘,可否为我诊治一番?” 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股寒意。林薇心中一动,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有些异常,不像是普通人。
但医者仁心,她还是点了点头:“请坐,先生哪里不舒服?”男子坐在椅子上,伸出手。
林薇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心中顿时一惊。这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而且跳动得毫无规律,不像是活人的脉搏。她抬头看了看男子,
发现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青紫色。
“先生,你这病……” 林薇斟酌着词句,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男子淡淡一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姑娘不必为难,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并非活人,而是一缕孤魂。
”林薇心中一震,虽然她早已听说唐朝有很多关于鬼神的传说,但亲身遇到,
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定了定神,说道:“先生既是鬼魂,为何会来找我看病?
”男子叹了口气:“我本是前朝的一名御医,名叫苏景然。只因生前为人治病时,
不慎用错了药,害死了一位贵人,心中愧疚不已,死后魂魄不得安宁,一直在人间游荡。
近日,我感觉到一股邪气缠身,魂魄日渐虚弱,听闻姑娘医术高明,能治疑难杂症,
便前来一试。”林薇皱了皱眉,鬼魂生病,这倒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但她看着苏景然眼中的恳求,心中不忍拒绝。“苏先生,我虽是医者,但诊治鬼魂,
我还是第一次。不过,我可以试试。” 林薇说道,“不知先生所说的邪气,是何种感觉?
”苏景然说道:“每逢月圆之夜,我便会感到魂魄剧痛,仿佛有无数针在扎我一般,
而且功力日渐衰退,连维持人形都变得困难。” 林薇想了想,说道:“月圆之夜,
阴气最盛,或许是先生的魂魄被阴气所侵。我这里有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
或许能缓解你的痛苦。”她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些草药,研成粉末,
递给苏景然:“这药你拿回去,月圆之夜用无根水冲服,或许能减轻你的痛苦。另外,
我再给你画一道护身符,或许能驱邪避灾。” 林薇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在这个时代,
有些事情不得不妥协。她拿起毛笔,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简单的护身符,递给苏景然。
苏景然接过草药和护身符,深深一揖:“多谢姑娘仗义相助,若是此药有效,我必当报答。
”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林薇看着空荡荡的椅子,
心中感慨万千。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给鬼魂看病。接下来的几天,
林薇一直惦记着苏景然的情况。月圆之夜那天,她特意留在医馆里,等待苏景然的消息。
深夜,月色皎洁,银辉洒满大地。林薇正坐在桌前看书,忽然感觉到一阵阴风袭来,
苏景然的身影出现在医馆里。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眼神也有了一丝神采。“姑娘,
你的药果然有效!” 苏景然欣喜地说道,“昨晚服用了草药和护身符,
魂魄的剧痛减轻了许多,而且感觉身上的邪气也消散了不少。” 林薇心中一喜,
说道:“那就好,只要坚持服用一段时间,想必就能痊愈。
”苏景然感激地说道:“姑娘大恩,我无以为报。我生前曾收藏了一部医书,
名为《青囊秘要》,里面记载了许多失传的医术和秘方,或许对姑娘有用。” 说完,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林薇。林薇接过古籍,心中大喜。她翻开一看,
里面果然记载了许多奇特的医术和药方,有些甚至与现代医学的理论不谋而合。
“多谢苏先生,这份礼物太过珍贵了。” 林薇说道。苏景然笑了笑:“姑娘不必客气,
能让这部医书发挥作用,也是我的心愿。以后若是姑娘遇到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有什么危险,
只需呼唤我的名字,我必当现身相助。” 说完,他再次行了一礼,身影渐渐消失。
林薇捧着《青囊秘要》,心中激动不已。有了这部医书,她的医术必定能更上一层楼。然而,
她并不知道,这部医书的出现,不仅给她带来了机遇,也给她带来了杀身之祸。几日后,
青囊馆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随从,神色傲慢。
他走进医馆,打量了一番,说道:“听说你这里有一部《青囊秘要》?”林薇心中一凛,
这部医书是苏景然送给她的,从未对外人提起过,此人怎么会知道?“大人说笑了,
民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哪里会有什么秘要医书?” 林薇镇定地说道。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乃吏部侍郎李林甫的亲信,
李大人听闻你有此医书,特来向你讨要。识相的,赶紧把医书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林薇心中一惊,李林甫?那可是唐朝有名的奸臣,权势滔天。她万万没想到,
这部医书竟然会引来李林甫的觊觎。“医书乃民女祖传之物,岂能随意送人?
还请大人回去转告李大人,民女恕难从命。” 林薇坚定地说道。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好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给我搜!” 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
在医馆里翻箱倒柜。林薇想要阻拦,却被随从一把推开,摔倒在地。就在这时,
一阵阴风袭来,苏景然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医馆里。他面色冰冷地看着中年男子和随从,
说道:“尔等竟敢在我朋友的医馆里放肆,找死!” 说完,他衣袖一挥,
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中年男子和随从顿时被吹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中年男子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医馆里竟然有鬼魂相助。“妖女!竟敢勾结鬼魂,谋害朝廷命官!
” 中年男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带着随从狼狈地逃离了医馆。林薇从地上爬起来,
感激地看着苏景然:“苏先生,多谢你出手相助。” 苏景然叹了口气:“姑娘,
李林甫权势滔天,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要多加小心,最好暂时离开长安,避避风头。
”林薇心中犹豫,她在长安刚站稳脚跟,若是离开,又能去哪里?而且,
她还有许多病人需要诊治。“苏先生,我不能离开。那些病人还在等着我,而且,
我也不能让李林甫得逞。” 林薇坚定地说道。苏景然点了点头:“既然姑娘心意已决,
我便留下来保护你。李林甫身边有一位术士,精通邪术,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 林薇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这场危机,她必须面对。
接下来的日子,林薇一边给人看病,一边钻研《青囊秘要》,医术日益精湛。而李林甫那边,
果然没有善罢甘休。他派了许多人来骚扰青囊馆,甚至暗中对林薇下毒手,
但都被苏景然一一化解。这日,长安城里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许多人上吐下泻,高烧不退,
病情发展极为迅速。官府束手无策,百姓人心惶惶。林薇得知消息后,立刻关闭了医馆,
前往疫区救治病人。疫区里,尸体遍地,哭声震天。林薇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悲痛不已。
她立刻展开救治,根据《青囊秘要》中的记载,结合现代医学知识,配制出了一种特效药。
她让百姓用草药煮水喝,又亲自为重症病人诊治。苏景然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用自己的法术驱散疫区的邪气,保护林薇的安全。在两人的努力下,疫情渐渐得到了控制,
许多病人都痊愈了。百姓们对林薇感激涕零,称她为 “女神医”。然而,
李林甫却并不希望疫情得到控制。他认为,这场瘟疫是除掉林薇的好机会。
他暗中让那位术士在疫区投放了更厉害的毒药,使得疫情再次恶化。
许多已经痊愈的病人又再次发病,而且病情比之前更加严重。林薇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