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重症监护室外72小时，换来的，是妻子孟书瑶醒来后的一句“你是谁”。
她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将我从记忆中抹去。她的闺蜜苏晓在她耳边，细数我为她做过的一切，
从创业初期的默默支持，到上市公司的股权赠予。孟书瑶却只是冷淡地摇了摇头，
对苏晓说：“别说了，我失忆了，但直觉还在。我不可能爱上秦川这种人，他看我的眼神，
让我觉得窒息。我真正爱的，从来都是江彦。”我站在门外，听着这诛心之言，自嘲地笑了。
原来我十年如一日的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令人窒息的笑话。手机上，
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里，全是她和江彦在海外度假时的亲密合照。我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将离婚协议摔在她面前：“孟书瑶，笑话该结束了。签了字，滚出我的世界。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像极了我们这段已经腐烂的婚姻。
我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眼球里布满了血丝。里面躺着的，
是我爱了十年的妻子，孟书瑶。一场“意外”车祸，让她颅内出血，生死一线。
我动用了所有关系，请来了全国最好的脑科专家，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医生说她醒了，是奇迹。可我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她和闺蜜苏晓亲密无间的场面，而我，
像个不速之客。“书瑶，你真的不记得秦川了？他是你丈夫啊，你们在一起十年了！
”苏晓握着她的手，语气夸张地痛心疾首。孟书瑶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物体，冰冷，疏离，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说了，
我不认识他。”她转过头，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苏晓，你别再说了。就算我什么都忘了，我的直觉还在。我不可能爱上这种人。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他看我的眼神，那种占有欲，让我觉得窒息。
我真正爱的人，从来都是江彦。”江彦。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原来，连装都懒得装了。我靠在门框上，无声地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十年。从大学时的穷小子，到如今身家百亿的上市公司总裁。
我以为她是一路陪我走来的伴侣，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我把我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公司的股份，豪宅，跑车，我以为我给了她我的所有。到头来，在她眼里，我的深情，
只是令人窒息的笑话。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去，是私家侦探发来的邮件。
点开，一张张照片刺得我眼睛生疼。碧海蓝天，沙滩游艇。孟书瑶穿着比基尼，
笑靥如花地依偎在江彦怀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照片的拍摄日期，
是她出差去新加坡的那一周。她说她去谈项目，为我分忧。原来，是去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为我戴上一顶鲜艳的绿帽子。邮件最后附了一段录音，背景嘈杂，像是酒吧。
是孟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炫耀：“秦川就是个傻子，我随便说几句好听的，
他就把心都掏给我了。等我拿到他公司一半的股权，就让他滚蛋。江彦，
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子。”真命天子。我关掉手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所有的痛苦，愤怒，不甘，在这一刻，都凝结成了冰冷的恨意。
我整理了一下因为熬夜而满是褶皱的西装，挺直了脊背，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将军。
我推门而入。病房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孟书瑶和苏晓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孟书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那种伪装出的柔弱和警惕所取代。“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拙劣的演技，径直走到病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甩在了她的被子上。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孟书瑶，这场笑话，该结束了。”“签了字，滚出我的世界。
”第二章孟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震惊和恐慌。“秦川，你疯了？书瑶刚醒过来，她连你都不记得了，
你竟然要跟她离婚？”苏晓第一个跳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指责我。
她挡在孟书瑶面前，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义正言辞。“你有没有良心？
她为你付出了十年青春，现在她病了，你就要抛弃她？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混蛋！”演，
继续演。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滑稽。孟书瑶柔弱地靠在床头，眼圈迅速红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楚楚可怜。“我……我不知道我过去做错了什么，
让你这么恨我。”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可我现在是个病人，
你能不能……能不能等我好一点再说？”好一朵娇艳欲滴的白莲花。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那些证据，恐怕连我都要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了。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再无半分怜惜。“孟书瑶，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签字，我让你净身出户。二，
我把某些东西公之于众，让你和你那位‘真命天子’，一起身败名裂。”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她的眼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苏晓还想说什么，却被孟书瑶一个眼神制止了。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最终，
孟书瑶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协议。当她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
抬起头，怨毒地瞪着我。“秦川，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旧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和江彦在游艇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旧情？
”孟书瑶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她不再伪装，
眼神里的柔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怨恨。她抓起笔，
潦草地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狠狠地将协议砸向我。“秦川，你会后悔的！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江家的！”“我等着。”我捡起那份协议，
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块压了十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复仇，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都被“商界新贵秦川婚内冷暴力，
逼迫失忆妻子净身出户”的新闻占据。苏晓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的“暴行”。
孟书瑶则以受害者的形象，博取了无数同情。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口诛笔伐的渣男。
公司股价应声下跌，合作伙伴纷纷打来电话质问。舆论的压力，像潮水般向我涌来。
孟书瑶和江彦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让我为了名誉，重新回到谈判桌上，
分给他们一杯羹。他们太天真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站在最高处，再亲手把他们推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第三章舆论发酵的第三天，孟书瑶方面主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地点选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无数记者闻风而至，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孟书瑶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画着精致的病弱妆，
由江彦和苏晓一左一右搀扶着，缓缓走上台。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保护欲。“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江彦首先开口，
他将孟书瑶护在身后，一副深情骑士的模样。“今天请大家来，是想澄清一些事实。
书瑶的失忆是真的，她所受的伤害也是真的。作为她的朋友，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如此欺辱。”他说得义愤填膺，
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接着，孟书瑶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没有直接控诉我，
而是声泪俱下地回忆着她“想象中”的十年。“我虽然忘了很多事，但我能感觉到，那十年，
我一定过得很不开心……”“一个女人，把最宝贵的青春都给了一个男人，
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大众的同情点上。
现场的闪光灯闪成一片，记者们纷纷提问，言辞间充满了对我的谴责。整个发布会，
变成了一场对我的公开审判。江彦和孟书瑶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他们以为胜券在握。
就在孟书瑶准备结束陈词，将自己的受害者形象彻底坐实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开了。
我独自一人，缓步走了进去。所有镜头瞬间转向我，现场一片哗然。“秦川！你还敢来！
”江彦像护食的狗一样冲我吼道。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席台前，
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连接上了现场的大屏幕。“孟小姐的独角戏很精彩。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不过，我这里有个更有趣的东西，
想请大家一起欣赏。”我按下了播放键。大屏幕上出现的，不是照片，也不是视频，
而是一段音频的波形图。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带着醉意的女声响了起来。
“秦川就是个傻子，我随便说几句好听的，他就把心都掏给我了。
等我拿到他公司一半的股权，就让他滚蛋。江彦，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子。”音频很短，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会场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记者们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按动快门。主席台上，
孟书瑶的脸，一瞬间变得比她身上的白裙子还要惨白。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关掉音频，目光冰冷地扫过她和江彦。“对了，忘了告诉大家。
孟小姐的车祸，也不是意外。”我再次按下播放键。这一次，是孟书瑶和江彦的对话。
“彦哥，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万一失手了怎么办？”“怕什么？我已经安排好了，
绝对万无一失。你只需要假装失忆，把脏水全泼到秦川身上，到时候舆论会逼死他。
他的公司，他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录音结束。全场死寂。如果说第一段录音是炸弹，
那第二段录音，就是一颗核弹。策划车祸，伪造失忆，意图侵占财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道德问题，而是赤裸裸的犯罪。游戏，结束了。
我看着台上那两个面如死灰的人，缓缓开口。“现在，谁能告诉我，到底是谁，
在把谁的深情，当成一场笑话？”第四章发布会现场彻底失控。
记者们像疯了一样涌向主席台，无数个话筒几乎要戳到孟书瑶和江彦的脸上。“孟小姐，
请问录音内容属实吗？”“江先生，策划车祸谋夺他人财产，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这是你们两个人的计划，还是江氏集团也参与其中？”尖锐的问题如同暴雨般砸来。
江彦还想仗着家世嘴硬，怒吼着让保安清场，但早已没人听他的。孟书瑶则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嘴里反复喃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苏晓更是吓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生怕被牵连。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心，冷眼旁观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闹剧。
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私下解决，不是法庭对峙，而是在最光鲜亮丽的舞台上，
将他们伪善的面具一片片撕碎，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社会性死亡。很快，
江家的公关团队和律师赶到，强行将魂不守舍的两人从记者群中带走。但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