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里的绞肉机又开始疯狂工作。冷汗湿透了我的额发,医生说除了止痛药别无他法。
奶奶却抓着我的手,神秘兮兮:“找个阳气足的男朋友,让他给你揉揉就好了。
”我疼得神志不清,拨通了竹马季屿川的电话。夜晚。他一只手覆上我的小腹,
滚烫的温度几乎将我熔化。我浑身一颤,盘踞多年的剧痛竟奇迹般地缓和下来。
他清冽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样……还疼吗?”第一章痛。像有一台老旧的绞肉机,
在我小腹里疯狂搅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我蜷缩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手机屏幕上,是半小时前闺蜜发来的消息:“柚柚,医生怎么说?
”我颤抖着手回了两个字:没用。布洛芬已经吃到快要产生抗药性,中药喝了三大缸,
各种理疗仪也买了一堆。我的痛经,依旧顽固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干脆把我鲨了吧,
下辈子想当个男人。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奶奶。她端着一碗红糖姜茶,
看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傻孩子,药石无医,就得试试老祖宗的法子。
”我虚弱地睁开眼,已经疼到说不出话。奶奶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像在传授什么武林秘籍。“找个男朋友,阳气足的那种,血气方刚的,让他天天给你捂着,
比什么药都管用。”……哈?奶奶你认真的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以为是自己疼出了幻觉。奶奶却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我的手:“你别不信,
你王奶奶家的孙女,以前也跟你一样,后来找了个当兵的男朋友,现在活蹦乱跳的!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阳气足……血气方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脸。清隽的眉眼,
高挺的鼻梁,皮肤白得像冷玉。偏偏,那身单薄的T恤下,是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宽肩窄腰,腹肌垒块分明。我的竹马,季屿川。一个长着清纯初恋脸的……大肌霸。
不行不行,许柚你疯了!怎么能对他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小腹的剧痛又是一阵猛烈的绞杀,将我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我抓起手机,
凭着本能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许柚?
”他清冽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像山间清泉。我疼得吸着冷气,
声音破碎不堪:“季屿川……你、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现在?”“嗯……我很不舒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窸窣的穿衣声。“地址发我,别动,我马上到。
”不到十五分钟,门铃响了。我挣扎着去开门,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差点腿软跪下去。
他穿着简单的黑T黑裤,短发微湿,显然是匆忙赶来的。“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蹙眉,
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救命……好烫……我被他半扶半抱地弄回沙发上,
整个人缩成一团。他蹲在我面前,伸手想探我额头的温度,却被我躲开了。
“别碰我……”我怕他冰凉的手激得我更痛。季屿川的手顿在半空,随即了然。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和因为忍痛而沁出的汗珠,眉头拧得更紧了。“是老毛病?
”我艰难地点点头。他沉默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喘息声。我绝望地闭上眼,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疼死过去。奶奶的法子……要不……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疼死和社死,总得选一个。我猛地睁开眼,抓住他T恤的一角,
用尽全身力气说:“季屿川……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他漆黑的眼眸看着我,
里面带着一丝困惑。“你说。”我的脸颊瞬间涨红,
声音细若蚊蝇:“你……能不能……用手……帮我揉揉肚子?”空气仿佛凝固了。
季屿川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没听清我的话。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但腹部的剧痛逼得我没有退路。我豁出去了,闭着眼大喊:“奶奶说阳气足的人可以治痛经!
你就当我是个暖水袋!”喊完,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季屿e川久久没有动静。完了,
他肯定觉得我是个女流氓。二十年的青梅竹马情谊,今天就要走到尽头了。
就在我准备迎接他惊恐或厌恶的眼神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一只滚烫的手,
隔着我的睡衣,覆上了我冰冷痉挛的小腹。那温度,简直像一块烙铁。却又不是灼人的痛,
而是一种霸道又不容拒绝的暖意,瞬间穿透布料,渗入我每一寸冰冷的皮肤。我浑身一颤。
那台疯狂运转的绞肉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盘踞多年的剧痛,
竟然……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松弛下来,
我几乎要在这要命的温暖里哭出来。季屿川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
缓慢而有力地在我小腹上打着圈。源源不断的热流,驱散了所有的阴冷和疼痛。
我舒服得喟叹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这样……还疼吗?
”第二章我睡了过去。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在生理期睡得如此安稳。没有冷汗,没有噩梦,
只有一片温暖的海洋。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腹暖洋洋的,一点痛感都没有。我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而我的睡衣……完好无损。所以……昨晚不是梦?我环顾四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是季屿川。他穿着我的粉色小熊围裙,
那画面……莫名有些滑稽,却又异常和谐。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正在专注地……熬粥?他……没走?还穿着我的围裙?
这是什么贤惠人妻的既视感?我正想开口,他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头也不回地说道:“醒了?去刷牙,粥马上好。”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
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我脸上一热,乖乖地“哦”了一声,溜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我,脸色红润,哪还有昨晚半点病态。简直是医学奇迹。刷完牙,
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南瓜粥已经放在了餐桌上。季屿川解下围裙,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坐在我对面。“快吃,暖胃。”我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昨晚的事,他到底怎么想的?是觉得我荒唐?还是……我偷偷抬眼看他,他正垂着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情绪。“那个……季屿川……”我鼓起勇气开口。
“嗯?”他抬眼。“昨晚……谢谢你。”我声音越说越小,“还有,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占便宜!
季屿川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没事。”他淡淡道,“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大哥,你那手是金子做的吧?堪比华佗在世啊!我心里疯狂吐槽,
嘴上却不知道该怎么接。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为了打破沉默,我决定拿出钱包:“那个,
多少钱?我付你……诊疗费?”季屿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我,
眼神有些冷:“许柚,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完了,戳到他雷点了。
他肯定觉得我是在侮辱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
“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想补偿一下。”“补偿?”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语气不明。“对!或者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都行!”我像个急于撇清关系的小渣女。
季.屿川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掀桌子走人了。他却突然站起身,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用了。”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要走。我心里一慌。
他这是生气了?以后都不理我了?那我下次痛经怎么办!不是……许柚你的良心呢?
你就只想着这个?就在他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我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阴冷的坠痛感,
又极轻地冒了个头。像个恶魔的预告。我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等等!”我脱口而出。
季屿川回过头,黑眸沉沉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说“你别走,我好像又开始疼了,再给我捂会儿”?这不成把他当成专属充电宝了吗?
太不要脸了!可那股坠痛感越来越清晰。我的额头又开始冒冷汗。季屿川看着我的脸色变化,
眉头重新蹙起。他关上门,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回我面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伸出手,
隔着薄薄的衣料,覆上了我的小腹。滚烫的温度再次传来。那股刚刚冒头的疼痛,
瞬间被安抚下去。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真香。
季屿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许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用?”第三章“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垂死病中惊坐起,
否认三连。季屿川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像X光一样,
能把我心里那些龌龊的小九九全都照出来。虽然……确实很好用。
简直是行走的止痛片,还是没有副作用的那种。他看着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没再追问,只是手上的温度没有撤离。“把粥喝完。”他命令道。我不敢不从,
在他“爱的供养”下,乖乖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身体暖和起来,小腹也彻底没了动静。
“我……我好了。”我小声说,示意他可以把手拿开了。再捂下去,我怕自己会心率失常。
季屿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收回了手。那一瞬间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许柚你清醒一点!不能沉迷男色……啊不,是沉迷治疗!为了掩饰尴尬,
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季屿川也没跟我抢,就靠在厨房门口,抱着臂,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快被烧出两个洞了。他到底想干嘛?
不会真的要我对他负责吧?虽然他长得帅身材好,性格也不错,
还是个学霸……但是我们是纯洁的竹马情啊!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擦了擦手,拿起来一看,是林泽。我们学校设计学院的院草,也是正在追我的学长。
我下意识地瞥了季屿川一眼。他面无表情,好像并不在意。我松了口气,接起电话。“喂,
学长?”“柚柚,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不舒服吗?”林泽温柔的声音传来。“啊……嗯,
有点。”“严重吗?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我正要拒绝,
身后的季屿川突然动了。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抽走了我的手机。我愣住了。“喂?
”季屿川对着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的林泽也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季屿川的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不舒服,在休息,
别再打电话过来了。”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厨房里一片死寂。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大哥你刚才说什么?男朋友?谁的男朋友?我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季屿川把手机塞回我手里,垂眸看着我,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霸道宣言的男人不是他。“他吵到你了。”他解释道,语气轻描淡写。
我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季屿川……你……”“嗯?
”“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男朋友啊!”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羞又气。他这是在干什么?
赶走我的桃花吗?季屿川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不然呢?”他反问,“告诉他,有个男人正在你家,摸你的肚子?
”我:“……”一句话,直接把我KO了。好像……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
“那你也不能乱说啊!这样会让人误会的!”我据理力争。“误会什么?”他步步紧逼,
“误会我们关系很好?”“我们关系是很好,但不是那种好!”“哪种好?”他的眼神灼热,
一步步把我逼到墙角。我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粥香。“许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还是你觉得,我们应该变成‘那种好’?”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救命!他这是在……撩我?清纯男大学生的人设崩了啊喂!就在我大脑宕机,
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他伸出手,
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逗你的,脸这么红。”说完,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我:“……”我捂着发烫的脸,感觉自己被耍了。这个混蛋!他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心情似乎很好。“好了,我该回学校了。”他拿起外套,“你自己注意,别再着凉。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又回过头。“还有,”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意有所指地说道,“如果再疼……”“就给我打电话。
”第四章季屿川走了。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浩劫。
脑子里全是“我是她男朋友”和“我们应该变成那种好”这两句话在循环播放。
他到底什么意思?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试探我?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二十年来,我和季屿川一直都是最铁的哥们儿。他帮我补课,我帮他追女……哦不,
他没追过女生,都是女生追他。我们的关系纯洁得像两根电线杆,从来没擦出过火花。
可从昨晚开始,一切都变了。“男朋友”这个词,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砸出了圈圈涟漪。
我打开和闺蜜的聊天框,把昨晚到今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啊不,
是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闺蜜秒回:!!!闺蜜:卧槽!许柚!
你这是什么神仙竹马!行走的暖宝宝啊!还是带腹肌的那种!我: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他冒充我男朋友!闺蜜:这才是重点中的重点好吗!一个男人,
平白无故会冒充你男朋友?还对你动手动脚物理治疗意义上?
闺蜜:他绝对对你有意思!二十年的老树要开花了!我看着屏幕,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不可能……吧?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我的生理期结束了,小腹再没疼过。季屿川也没再联系我。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反倒是林泽,被季屿川“宣示主权”后,攻势变得更猛了。
他不再只是发消息,而是直接堵到了我的教室门口。“柚柚,我们聊聊。
”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我头皮发麻,
只能把他带到教学楼下的小花园。“学长,你这是干什么?”“柚柚,你别误会。
”林泽一脸真诚,“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上次那个男生,是你找来拒绝我的借口,对不对?
”我:“……”大哥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你不用这样,柚柚。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好感,只是害羞。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好吗?”说着,他就要把花塞到我怀里。我连连后退,尴尬得脚趾抠地。“学长,
你真的误会了,我……”“她没有误会。”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
季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背着单肩包,
浑身散发着清爽的少年感。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他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带进他怀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皂角香。季屿川看向脸色铁青的林泽,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学长,”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撬墙角不是什么好习惯。”“上次说过了,她是我女朋友。
”他的手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又来?!
你上瘾了是吧!林泽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看看季屿川,又看看我,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柚柚,这是真的?”我能说什么?我敢说不是吗?我怕我一开口,
季屿川这个疯子会直接亲上来证明“主权”。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林泽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手里的玫瑰花都蔫了几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最后还是不甘地转身走了。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也渐渐散去。
小花园里只剩下我和季屿川。他揽在我肩上的手还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
我终于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季屿川,你放开我!”他非但没放,反而将我转过来,
面对着他。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许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干嘛!”我没好气地回道。“我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你不该谢谢我吗?
”他理直气壮。“谢谢你?”我气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全校都会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那不正好吗?”他挑眉,“省得再有不长眼的人来烦你。
”“你——”我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季屿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瞪着他,“你是不是觉得假扮我男朋友很好玩?”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他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深沉情绪。“如果,”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想假扮呢?”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许柚,我们试试吧。”“不是假的。
”“是真的,在一起。”第五章我们试试吧。是真的,在一起。季屿川的声音,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我彻底懵了。他……他跟我告白了?
二十年的竹马,突然跟我告白了?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玄幻了?我呆呆地看着他,
忘了反应,也忘了呼吸。他似乎很有耐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他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里面映着我小小的、惊慌失措的倒影。“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道。“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他反问。不像。
他此刻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专注。“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出口,
“我们不是……哥们儿吗?”“谁想跟你当哥们儿。”他轻哼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委屈。我:“……”信息量太大了,
我的脑子处理不过来。我推开他,后退了两步,试图拉开安全距离,
也给自己一点思考的空间。“季屿川,这太突然了。”我揉着额角,“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最好的朋友。”“所以呢?”他追问,“朋友就不能变成男朋友?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我实话实说,“而且,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利用你。
”我的痛经,他的“神之手”。这一切都让我们的关系变得不再纯粹。如果我答应了,
是不是就坐实了把他当成“人形暖宝宝”的罪名?季屿川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他叹了口气,
向前一步,重新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许柚,看着我。”我被迫抬起头。“治好你的痛经,
是我心甘情愿的。”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甚至,我很庆幸,只有我能帮你。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扇尘封的门。只有我能帮你……这句话,
怎么听着……有点甜?“所以,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自然又宠溺,“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的心,乱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我们太熟了,一旦失败,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可情感上,
我却无法说出那个“不”字。我不得不承认,这两天,我想起他的次数,
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想起他穿着我的粉色围裙,想起他霸道地宣布主权,
想起他掌心的滚烫温度……就在我天人交战,纠结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奶奶。我如蒙大赦,赶紧接起电话。“喂,奶奶?
”“柚柚啊,你这几天怎么样啊?肚子还疼不疼?”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季屿-川,
脸颊发烫:“不……不疼了。”“哎哟,那可太好了!”奶奶的声音透着欣喜,
“我那个法子管用了?”我含糊地“嗯”了一声。“那你找到那个‘阳气足’的男朋友了?
”奶奶追问道。我:“……”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季屿川就站在我面前,
眼神灼灼地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的宣判。电话这头是奶奶的催问,电话那头是竹马的告白。
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找到了吗?是哪个小伙子啊?人怎么样啊?
”奶奶还在喋喋不休。我急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季屿川突然对我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他。你想干嘛?又要来一次?只见他把手机放到耳边,
声音瞬间变得乖巧又礼貌。“奶奶好,我是季屿川。”电话那头的奶奶愣住了:“屿川?
怎么是你啊?”“嗯,奶奶。”季屿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说出的话却让我差点惊掉下巴。
“您那个法子,特别管用。”“许柚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第六章挂掉电话后,
我看着季屿川,半天说不出话。他……他怎么敢的啊!直接跟我奶奶官宣了?
我还没答应呢!季屿川把手机还给我,一脸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