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驰把我堵在女厕所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我整个人罩住。他捏着我的下巴,
语气冰冷:做我女朋友,每月十万,演给乔薇薇看。我踮起脚尖,
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亲了一口,口红印子又红又亮。十万?老板,
你知道现在陪玩都什么价了吗?加钱,我能演到你俩的孩子叫我妈!01我叫江然,
一个平平无奇的应届毕业生,刚被社会毒打得体无完肤。而晏驰,
是我们这圈里神一样的存在,投胎技术满分的太子爷。此刻,
他正一脸错愕地摸着脸上的口红印,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宕机”的神色。我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
顺手把他价值不菲的西装领带当餐巾纸,擦了擦我的烈焰红唇。老板,你看,
专业对口了属于是。别说演女朋友,就这职业素养,拿个奥斯卡影后不过分吧?
晏驰的脸黑得像锅底。江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当然知道,我笑得更灿烂了,
我在积极响应你的号召,履行我的岗位职责啊!你出钱,我出力,
我们是平等的甲乙方关系。现在是试用期第一天,
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核心竞争力——超强的行动力。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画着精致淡妆的女生柔柔弱弱地走了过来,看到我们俩这暧昧的姿势,眼眶瞬间就红了。
阿驰……她是谁?哟,说曹操曹操到。这位就是晏驰的白月光,乔薇薇。
晏驰还没来得及开口,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拽,在他冰凉的嘴唇上又啃了一口。
这次力道有点大,我甚至尝到了点血腥味。宝贝儿,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
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我整个人挂在晏驰身上,声音嗲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晏驰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同事。哦……同事啊……
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用一种宣誓主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乔薇薇,然后歪着头,
靠在晏驰的肩膀上,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长得是挺好看的,
就是这股茶味儿,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宝贝儿,你以前的品位,不怎么样嘛。
乔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阿驰,
我……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她说完,捂着嘴,
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跑开了。完美。我从晏驰身上下来,拍了拍手,
像完成了什么重大项目一样松了口气。老板,首秀还满意吗?不满意可以提,
反正我也不改。友情提示一下,刚才那个吻,属于超纲表演,得加钱。
晏驰这个行走的提款机,终于从石化状态中缓了过来。他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你……不怕我?我乐了。我为什么要怕你?
你是我老板,是我的财神爷。我把你伺候好了,这个月KPI就稳了。再说了,
我连毕业论文答辩都没怕过,我还会怕你?晏驰沉默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毕竟,以前围在他身边的,
不是乔薇薇那种清纯白莲,就是想方设法嫁入豪门的性感尤物。而我,江然,只想搞钱。
一个月二十万。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从今天开始,
你就是我女朋友。直到我让你结束为止。好嘞!我清脆地打了个响指,老板大气!
合作愉快!对了,先付一半定金,这是规矩。我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他面前。
晏驰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扫了我的码。“微信收款十万元。
”悦耳的提示音响起,我感觉我的人生瞬间就到达了巅峰。去他妈的“九九六”,
去他妈的职场打压,老娘不伺候了!从今天起,我的工作就是谈恋爱!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对着晏驰露出了一个狗腿的笑容:老板,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是需要我陪您逛街,还是看电影,或者直接带回家见父母?我这边档期很满的,
需要提前预约。晏驰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好戏的玩味。今晚有个晚宴,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我弄皱的领带,你做我女伴。收到!我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服装、妆造公司报销吧?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要艳压群芳,还是走低调奢华路线?
随便你,晏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别再用你那劣质口红碰我。我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低头看了看我手里那支69块还包邮的口红,撇了撇嘴。切,直男。这可是烂番茄色,
显白又提气色,懂不懂啊?不过没关系,等老娘有了钱,就去买个更好的,亲到你破产为止。
今晚的晚宴,乔薇薇肯定也会去。一想到又有机会在她面前“大展拳脚”,
我浑身的戏精细胞都开始沸腾了。这活儿,刺激。我喜欢。02晚宴设在城中顶级的酒店,
能进去的非富即贵。晏驰派了司机和造型师来接我,全套服务,主打一个宾至如归。
我选了一条正红色的吊带长裙,布料少得可怜,但贵在够骚包,够惹眼。
配上大波浪和复古红唇,镜子里的我,活脱脱一个准备去“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造型师都忍不住赞叹:江小姐,您这条件,不出道真是可惜了。
我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我这叫为艺术献身。只不过我的艺术,叫“搞钱”。
到达宴会厅时,晏驰已经在门口等我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
衬得他宽肩窄腰,长身玉立。看到我的一瞬间,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难得地出现了些许裂痕。你就穿这个?他皱着眉,视线在我裸露的后背上扫了一圈。
怎么了?不好看吗?我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这可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战袍。保证让你在情敌面前,倍儿有面子。
晏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低声说:进去吧。他朝我伸出手臂,
我毫不客气地挽了上去,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他身子一僵,
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很好,太子爷的段位,也不过如此嘛。一进宴会厅,
我们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毕竟,晏驰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伴。更何况,
还是我这么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伴。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嫉妒,
也有不屑。我全盘接收,并且挺直了腰板。开玩笑,拿了二十万的月薪,
要是连这点场面都撑不住,岂不是显得我很不专业?果然,没过多久,
乔薇薇就端着两杯香槟,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她换了一身白色纱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阿驰,江小姐,真巧,你们也来了。
她笑得温婉动人,仿佛白天的尴尬完全不存在。高手。我心里给她点了个赞。是挺巧的,
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块看起来就热量爆炸的黑森林蛋糕,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口齿不清地说:我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你呢?一个人吗?哎呀,一个人多孤单啊,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公司扫地的王大爷,人特好,就是年纪大了点,头发少了点,
但会疼人。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乔薇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还是勉强维持着微笑:江小姐真会开玩笑。我跟朋友一起来的。哦哦,朋友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凑到晏驰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宝贝儿,听见没?
人家有朋友。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不然等我人老珠黄了,连个一起逛菜市场的朋友都没有,
多可怜啊。晏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能把天聊得这么“接地气”。
他深吸一口气,配合着我演戏:不会的。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真的吗?
我立刻星星眼地看着他,那你把你盘子里那块澳洲龙虾给我吃,我就相信你。
晏驰:……他沉默地用叉子把盘子里那块巨大的龙虾肉,放到了我的盘子里。
我心满意足地开吃,还不忘对乔薇薇炫耀:看见没?这就是爱情。他宁愿自己饿着,
也要把我喂饱。乔薇薇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但脸上还得笑:阿驰对你真好。
那当然,我一边啃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他花……
“花重金”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我硬生生刹住车,
转了个弯:花尽了心思才追到手的女人。我们俩的爱情,那可是感天动地,闻者伤心,
听者流泪。我一边说,一边用油乎乎的手,在晏驰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上蹭了蹭。
晏驰的脸彻底黑了。我看到他紧紧握住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我这次是玩脱了。
太子爷的底线,被我踩得稀巴烂。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发飙,
宣布我们的“雇佣关系”就此结束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拳头,拿起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我嘴角的酱汁。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慢点吃,
没人和你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吃完了,带你去个地方。
全场死寂。乔薇薇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那简直是“惨绿”。而我,
看着晏驰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咚”地一下,漏跳了一拍。糟糕。
这钱,好像有点烫手了。03晏驰说的地方,是酒店的顶楼露台。夜风微凉,
吹得我有点清醒。我抱着手臂,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有点发虚。老板,
刚才……我是不是演得有点过火了?我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说呢?晏驰靠在栏杆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看起来更不像凡人了。我觉得还行啊,
我垂死挣扎,你看乔薇薇那脸色,跟调色盘似的,效果显著。这波操作,
起码值五万块的奖金吧?晏驰没理我的插科打诨,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江然,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谈过啊,怎么了?我随口胡诌。上大学的时候,
光顾着做兼职赚钱了,哪有时间谈恋爱。我唯一的恋爱经验,来自于我看的那些霸总小说。
那你觉得,什么是爱情?他又问。这问题给我问住了。
我一个靠出卖“爱情表演”赚钱的人,你问我什么是爱情?我眼珠子一转,
想起了最近网上很火的一个词。爱情不就是找个饭搭子、旅游搭子、电影搭子吗?
大家各取所需,合则来,不合则散。你看咱俩,不就是最高级的‘情绪价值搭子’?
晏驰摇了摇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所以,你对我,
对我给你的钱,都没有任何感觉?有啊!我立刻反驳,我对你的钱,
有非常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心动!晏驰被我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一笑,冰山融化,春暖花开,差点闪瞎我的眼。江然,你真是个活宝。他摇了摇头,
语气里竟然有几分赞许。谢谢老板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我顺杆往上爬。
气氛难得地和谐起来。我们俩没再说话,就这么站着,吹着风,看着夜景。我突然觉得,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要是没有乔薇薇,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豪门恩怨,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一个帅哥待着,也挺惬意。当然,前提是这个帅哥每个月给我打二十万。
我妈想见你。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晏驰突然开口。啊?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见……见家长?这么快?老板,这可是附加服务,得另外收费的!职业病,改不了了。
晏驰的脸又黑了。闭嘴,我只是通知你。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不是,老板,
我急了,见家长这事儿非同小可。我得先了解一下你母亲的喜好、雷点,
还得准备一下话术,万一穿帮了怎么办?你这项目可就黄了。不用准备,晏驰打断我,
做你自己就行。做我自己?我心想,我要是做我自己,你妈可能会当场把我扫地出门。
但我看晏驰那不容商量的样子,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只要钱到位,别说见他妈,就是见他祖宗十八代,我江然也奉陪到底。第二天,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好嫁风”的套装,画了个淡妆,
力求打造一个“家境良好、知书达理”的乖乖女形象。结果晏驰来接我的时候,
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穿的这是什么?乖乖女套装啊,
我说,保证伯母一看就喜欢。换掉。他言简意赅。为什么?这不好吗?
太假了。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我妈不喜欢虚伪的人。得,白准备了。
我只好又换回了我自己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晏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去晏家的路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悄悄问晏驰:你妈……凶吗?
会不会拿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我离开你?晏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小说看多了?
那可说不准,我嘀咕,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我妈只会拿一张五千万的卡,
让你赶紧嫁给我。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真的假的?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得意地笑了。假的。我:……晏驰,你学坏了。
晏家老宅在半山腰,是那种真正的中式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比电视剧里的皇宫还气派。我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喝茶,应该就是晏驰的母亲了。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刚准备开口喊“伯母好”。晏夫人却先开了口,她放下茶杯,
目光锐利地看向我:你就是江然?是……是的,伯母。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气场,
比我想象中强悍多了。听说,你一个月拿我们家阿驰二十万?我双腿一软,
差点当场跪下。完了。东窗事发了。04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秒钟内闪过一百个应对方案。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对,我这也不算犯法啊。
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而已。想到这里,我心一横,腰杆一直。是的,伯母。
这是我的税后收入。晏驰在我旁边,脸色都变了,他大概没想到他妈会这么直接,
更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晏夫人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产生了点兴趣。哦?那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来了来了,经典打压环节。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道:伯母,我觉得值不值,不由我说了算,得由您的儿子,
我的老板——晏驰先生说了算。他是甲方,我是乙方,
我提供他需要的情绪价值和挡箭牌服务,他支付我相应的报酬。我们这是正当的商业合作,
童叟无欺。我一口一个“老板”,一口一个“商业合作”,
把我和晏驰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晏夫人被我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
半天没说出话来。旁边的晏驰,表情更是精彩。他大概想掐死我的心都有了。再说了,
伯母……我故意拉长了音,您想想,一个月二十万,一年也就二百四十万。用这点钱,
就能让您儿子远离像乔薇薇那种目的不纯的女人,
还能让他体验一下我们普通人的爱情是多么朴实无华,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啊。
您这是花小钱,办大事,顺便还做了个社会实践项目,一箭三雕,血赚不亏啊!我这番话,
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晏夫人沉默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全新的,
带着审视和……几分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有点意思。她终于开口,比那个姓乔的丫头,
顺眼多了。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成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商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