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驸马跟着花魁跑了!

公主殿下!驸马跟着花魁跑了!

作者: 悉心泡茶

穿越重生连载

由萧婉萧寒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公主殿下!驸马跟着花魁跑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公主殿下!驸马跟着花魁跑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追夫火葬场,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悉心泡主角是萧寒,萧婉,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公主殿下!驸马跟着花魁跑了!

2026-03-06 19:29:58

成婚三年,驸马从未碰过我一根手指。今夜他竟为花魁当众扇我耳光:“公主金枝玉叶,

怎懂楚楚的苦?”我笑着擦掉血迹,递上合离书。三日后花魁赎身进府,

他才发现——这位“风尘女子”,左肩有我皇室玉蝶才能刺的青鸾纹身。“皇姐玩够了吗?

”摄政王弟弟把玩着匕首,“该回宫继承大统了。”---1. 洞房没入,

花魁先赢永安三年,上元佳节。我那个成婚三年的驸马,终于在今晚硬气了一回。

硬气到当着满京城勋贵的面,赏了我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沈清辞!你贵为公主,

金枝玉叶,怎懂楚楚自小被卖入青楼的苦?”驸马沈淮护在那个花魁身前,眼眶泛红,

活像我才是拆散苦命鸳鸯的西王母。我偏头吐掉嘴里的血沫子,

心里想的却是——这孙子手劲儿还挺大。四周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似的往耳朵里钻。“哟,

公主被打脸了,这可是头一遭。”“谁让她善妒呢?成婚三年无所出,还不让驸马纳妾。

”“这花魁我见过,万花楼的头牌,苏楚楚,据说卖艺不卖身,驸马为了她砸了八千两银子。

”八千两。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宫装,袖子口还打着补丁,

是我自己昨晚刚缝的。没办法,我的嫁妆早被沈淮拿去“周转”了,

公主俸禄被他拿去“打点”了,就连母后留给我的一对玉镯,都被他哄去说是给婆婆贺寿,

结果转头就当了换成银票,撒在了这万花楼里。穷啊。我这个大齐公主,当得连宫女都不如。

“公主。”沈淮此刻还护着那个苏楚楚,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你我三年夫妻,

你若容得下楚楚,我保证她还是做小,你依旧是正妃。你若容不下——”他顿了顿,

冷笑一声:“那便是我沈淮瞎了眼,当初不该尚这个公主。”听听,这话说得多委屈。

好像当年沈家跪在承恩门外三天三夜求赐婚的事,是我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的。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缩在他身后的苏楚楚。她穿着一身绯红襦裙,妆容精致,确实漂亮,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此刻正怯生生地望向我,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可我在她眼底看到了一丝笑意。一闪而过,但我确定我没看错。她在笑我。“楚楚别怕。

”沈淮察觉到我的视线,又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有我在,

没人能伤你。”苏楚楚柔柔地“嗯”了一声,细声细气道:“沈郎,都是楚楚不好,

惹公主生气了。要不……楚楚还是回去吧,免得沈郎为难。”“不行!

”沈淮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今夜就是来给你赎身的,谁也拦不住!”他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是一张赎身契。“八千两,我已经付了。

”沈淮下巴微抬,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从今日起,楚楚便是我的人。

公主若是识趣,往后还能留个体面。若是不识趣——”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一个三年来连驸马房间都没进过的弃妇,能有什么体面?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沈淮愣了一下。三年了,他大概从没见我这样笑过。

因为从前的沈清辞,那个傻乎乎的公主,永远是在讨好他,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

生怕惹他不快。可此刻,我不想演了。“沈淮。”我喊了他一声,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

轻轻放在那张赎身契旁边。“你既然说到体面,那咱们就把这体面算清楚。

”沈淮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一封合离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驸马沈淮,

三年无所出,公主自请下堂,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疯了?”他脱口而出。

四周的人也炸了锅。大齐开国以来,只有驸马被休的,哪有公主自请下堂的?“我没疯。

”我把合离书往他面前推了推,“签了它,往后你和你的楚楚双宿双飞,

再也不用看我这个恶婆娘的脸色。”沈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那个逆来顺受了三年的公主,会在今天、在此刻、在满京城勋贵的眼皮子底下,

给他来这么一手。可他还没开口,身后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郎……”苏楚楚扯了扯他的袖子,泫然欲泣,“都怪我……要不,你还是留下公主吧,

我……我走就是了……”说完,她一转身,捂着嘴就要往外跑。沈淮一把拽住她,彻底急了。

“签就签!”他抄起桌上的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合离书砸回我脸上,“沈清辞,

你别后悔!离了我,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公主?你连饭都吃不上!

”我弯腰捡起那份签了字的合离书,仔细叠好,塞回袖子里。“这就不劳驸马操心了。

”我转身,踩着满地的月光往楼下走。身后传来苏楚楚的哭声:“沈郎,

你为了我连公主都不要了,楚楚无以为报……”“别哭,

往后你就是公主府的女主人……”我勾起嘴角,步子没停。公主府的女主人?呵。傻子。

走到楼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苏楚楚此刻正靠在沈淮怀里,肩膀微微抖动,

像是感动得不能自已。可她的眼睛,越过沈淮的肩膀,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根本不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倒像一头蛰伏的狼。我收回视线,下楼,上马车,一气呵成。

车帘放下的瞬间,我整个人往车壁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殿下。

”贴身侍女小满凑过来,满脸心疼,“您脸上的伤……”“没事。”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我出嫁那晚,母后把我叫到跟前,屏退左右,

亲手在我左肩上刺了一个图案。“清辞,”母后说,“这是皇室的青鸾纹身,

只有玉蝶谱上有名的公主才能刺。记住,往后无论遇到什么难处,

这纹身就是你最后的保命符。”我当时没太听懂,只觉得针扎得疼。可此刻,

我忽然想起那苏楚楚的脸。那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2. 青鸾纹身,花魁有约三天后。

我窝在京郊一处小院里,就着咸菜喝粥。没办法,真穷。公主府回不去了,

宫里那位皇弟——当今摄政王,自打我出嫁后就再没正眼瞧过我。据说他在朝堂上杀伐果断,

收拾权贵跟砍瓜切菜似的,唯独对我这个姐姐,冷漠得像块冰。我不敢回宫。也不敢去找他。

只能先躲着。“殿下,”小满端着盘子进来,欲言又止,

“听说……听说今天苏楚楚要进府了。”“哦。”我面不改色地喝了口粥。“沈家放话了,

说……说要以正妃之礼迎她进门,往后府里上下都得喊她夫人。”小满气得直跺脚,

“凭什么啊?您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凭人家驸马乐意。”我夹了块咸菜,嚼得嘎嘣脆,

“小满,你说那个苏楚楚,长得像我吗?”小满一愣,

仔细端详了我半天:“像……倒是不像,但眉眼之间,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什么?”“一点点说不出来的……我也形容不好。

”我点点头,没再问。三天前在酒楼,我离她不过三四丈远,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苏楚楚,

五官确实跟我毫无相似之处。可她那双眼,那副骨相,

那种藏在柔弱下的棱角——我越琢磨越觉得眼熟。不是像某个人。而是像某一类人。比如,

我那位冷血的摄政王弟弟。“殿下!”小满忽然惊呼一声,指着窗外,“有人来了!

”我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边,悄悄往外看。一队人马正朝小院而来,

为首的是个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身姿颀长,面容冷峻。摄政王,萧寒。

我那个三年没正眼看过我的弟弟。他来干什么?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碗。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萧寒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个个面无表情。“皇姐。”他开口,声音像淬过冰的刀,

“躲得挺远。”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摄政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穷乡僻壤?

”他没答话,径直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咸菜和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三年,”他说,“你就把自己混成这样?”我噎住。他抬起眼皮,看向我,

那目光锐利得像要把我剐了。“那姓沈的打了你?”我下意识捂住脸,那里已经不肿了,

但被他这么一问,又隐隐疼了起来。“本王问你话。”“……打了。”“哪只手?

”“……啊?”萧寒没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拍在桌上。我一愣,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大红请柬,上面烫金的字写着——“沈府纳妾宴,恭请贵宾光临。”纳的是谁,

不言而喻。我抬起头,不明所以。萧寒站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我,淡淡道:“三日后,

沈府设宴。你,随本王同去。”“我?”我差点咬到舌头,“我去干什么?看他们恩恩爱爱?

”“去拿回你的东西。”他侧过头,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皇姐,你以为那苏楚楚,

是什么好东西?”我一怔。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对了,

”他忽然问,“你左肩上那个青鸾纹身,还在吗?”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你怎么知道?

”萧寒没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转身大步离去。我愣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知道青鸾纹身。他问我还不在。他还说那苏楚楚不是好东西。

难道……我猛地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我出嫁那晚,母后给我刺青鸾的时候,

窗外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我当时以为是侍卫,没在意。可如果是他呢?

如果是萧寒——“殿下?”小满扯了扯我的袖子,“您怎么了?脸色好白。”我回过神,

摇了摇头,把那张请柬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沈府纳妾宴。苏楚楚。青鸾纹身。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场宴会,绝不是简单的吃顿饭。3. 纳妾宴上,

新妇跪我三日后,沈府。我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宫装,跟在萧寒身后走进大门时,

满院子的宾客齐刷刷安静了一瞬。那目光,跟看笑话似的。“哟,公主还真敢来?

”“啧啧啧,瞧瞧那身衣裳,还没我府上的丫鬟穿得好。”“听说被驸马扫地出门了,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怜哦。”我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盯着前面萧寒的后背,

一步一个脚印往里走。倒是萧寒脚步顿了顿,侧头瞥了一眼说话的方向。

那人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院子里又恢复了热闹,

只不过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嗡的蚊蝇声。沈淮站在正厅门口迎客,一身大红的新郎袍,

春风满面。看到我时,他的脸僵了一下,旋即冷笑起来。“哟,公主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他拱了拱手,那态度敷衍得像打发叫花子,“怎么,今日是来喝喜酒的?那可得随份子,

不多,随个千儿八百两就成。”四周响起一片哄笑。我没说话,萧寒也没说话。

他只是淡淡扫了沈淮一眼,然后径直往里走。沈淮被他那一眼看得发毛,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进了正厅,花团锦簇,红烛高照,一派喜庆。苏楚楚还没出来。

我们被引到贵宾席坐下,对面就是沈家老太太和一众亲戚。沈老太太看见我,

白眼翻到了天上:“晦气。”我没理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陈茶,涩得很。

等了约莫一刻钟,喜婆终于扶着新娘子出来了。苏楚楚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嫁衣,

头上盖着红盖头,身段袅袅婷婷,走路跟踩在云上似的,轻飘飘的。沈淮迎上去,

牵过她的手,满脸的得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沈淮挑起红盖头,露出苏楚楚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脸。她今日格外美,

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娇媚,看得满堂宾客都屏住了呼吸。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间,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和三天前一模一样。带着笑意。带着挑衅。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忽然松开沈淮的手,提起裙摆,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满堂哗然。“楚楚?”沈淮愣住了,“你做什么?”苏楚楚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妾身苏氏,叩见公主殿下。”声音娇娇柔柔,

可那跪姿,那叩首的幅度——我瞳孔骤然一缩。这是宫中礼仪。只有受过专门教导的人,

才知道怎么跪、叩首多深、起身的节奏如何。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这个?

沈淮也愣住了,脸色变了又变:“楚楚,你这是……”苏楚楚抬起头,眼眶泛红,

楚楚可怜:“沈郎,公主虽与你合离,但终究是金枝玉叶。妾身今日进门,

理应先向公主请安,求公主宽恕妾身的罪过。”说着,她又磕了一个头。那姿态,

低到尘埃里。满堂宾客都看呆了,片刻后,竟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这苏氏,

倒是个懂事的。”“可不是嘛,比那善妒的公主强多了。”“公主这回可臊死了,

人家新娘子给她下跪,她连扶都不扶一下,啧啧啧。”我依旧没动,

只是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苏楚楚。她跪得很标准,肩膀微微内收,脖颈低垂,

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可就在那后颈与衣领的交界处,我隐约看到了一点青色的痕迹。

像是什么图案的边缘。我的心猛地一跳。“苏姑娘。”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你起来吧。”“谢公主。”她柔柔地应了一声,撑着地面站起来。起身的那一刻,

她抬起头,和我对视。那双眼——我忽然明白那熟悉感从何而来了。不是像萧寒。是像我。

像我这个人,像我这张脸,像我藏在骨子里的某些东西。她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我。不,

不对。不是活成了我。是她原本就应该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身旁的萧寒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苏楚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伸出一只手。那只手,落在她的左肩上。

苏楚楚浑身一僵。萧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苏姑娘这左肩,可有旧伤?

”苏楚楚的脸,一瞬间白了。4. 左肩青鸾,真假公主满堂寂静。沈淮最先反应过来,

冲上来挡在苏楚楚身前,怒视萧寒:“摄政王!这是内子,请你放尊重点!”萧寒收回手,

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苏楚楚:“本王问你话。”苏楚楚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妾身……妾身左肩幼时受过伤,有一道疤痕,不堪入目……”“是吗?

”萧寒轻笑一声,“那让本王看看。”沈淮彻底炸了:“萧寒!你别欺人太甚!这里是沈府,

不是你摄政王府!”他一挥手,十几个家丁冲了上来,把萧寒围在中间。

萧寒身后的四个侍卫同时拔刀,寒光闪烁,杀气腾腾。宾客们尖叫着往后退,场面乱成一团。

可就在这时,苏楚楚忽然抬起头,望向萧寒。那眼神,不再是柔弱,不再是娇怯。而是冷。

彻骨的冷。“摄政王何必逼人太甚?”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可语气完全变了,

“您想看的,妾身明白。但有些事,挑明了,对谁都不好。”萧寒看着她,

目光幽深:“你在威胁本王?”“妾身不敢。”苏楚楚微微扬起下巴,“妾身只是提醒王爷,

这世上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飞速转着。

青鸾纹身。左肩。幼时受伤。秘密。苏楚楚。忽然,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脱口而出:“你才是公主?”满堂又是一静。所有人都看向我,像看一个疯子。

沈淮更是嗤笑出声:“沈清辞,你疯了不成?她是公主?她要是公主,我还是皇帝呢!

”可苏楚楚没有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怨恨,有嘲讽,

还有一丝——解脱。萧寒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皇姐果然不笨。

”他转向苏楚楚,缓缓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本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那是一块羊脂白玉,巴掌大小,雕着五爪青龙,

正中刻着一个字——“昭”。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那是大齐只有皇帝和储君才能持有的龙纹玉佩。母后临终前,曾亲口告诉我,这块玉佩,

传给了当今圣上——也就是萧寒。可萧寒为什么拿它出来?他想做什么?

苏楚楚看到那块玉佩,脸色彻底变了,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臣女……”她的声音在发抖,“臣女苏楚楚,叩见……叩见……”叩见谁?她说不下去。

萧寒替她说了:“叩见你嫡亲的皇姐——永安公主,萧昭。”萧昭。那是我的名字。

我的本名。我叫萧昭,封号永安,是大齐嫡出的长公主。

可萧寒为什么对着苏楚楚喊我的名字?我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中。苏楚楚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好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民女……民女不懂王爷在说什么……”“不懂?”萧寒冷笑,

“那本王说点你懂的。”他看向我,目光平静:“皇姐,你左肩的青鸾纹身,现在还在吗?

”我下意识捂住左肩:“在……”“那她呢?”萧寒指向苏楚楚,“她左肩,

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萧寒继续说下去:“十五年前,先帝病重,

皇后——也就是你们的母后——诞下一对双生女。”双生女?我有妹妹?我从来不知道!

“双生不祥,乃国之大忌。”萧寒的声音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钦天监说,双凤同出,

必有一伤,甚至危及社稷。于是,皇后做了一个决定。”他看向苏楚楚:“她留下一个,

送走一个。留下的那个,成了永安公主。送走的那个——”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被寄养在民间,三年前,辗转流落青楼。”我的腿一软,后退两步,

撞在身后的桌案上。茶盏落地,碎了一地。苏楚楚依旧跪着,肩膀剧烈起伏,

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满堂宾客早已呆若木鸡,连大气都不敢出。沈淮更是傻了眼,

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可能……”他喃喃道,

“这不可能……楚楚她……她明明是……”“是什么?”萧寒逼问,“是青楼女子?是花魁?

还是——”他忽然出手,抓住苏楚楚的左肩衣裳,猛地往下一扯。刺啦一声。

大红嫁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肩膀。那肩膀上,赫然刺着一只青鸾。

和我左肩上一模一样的青鸾。在红烛的映照下,那青色的纹身像活过来一般,展翅欲飞。

我死死地盯着那只青鸾,脑子里一片空白。苏楚楚是我的妹妹。亲妹妹。

我当了十五年的独女公主,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而她,在青楼里熬了三年。

5. 当年真相,母后遗诏“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沈淮扑通跪倒在地,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他爬向苏楚楚,想伸手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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