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深夜的便利店总是格外冷清，玻璃门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路灯在雾气中晕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叮咚——"自动门突然打开，带进一阵凉飕飕的风。
陈默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欢迎光临。
"陈默习惯性地说道。
女孩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了饮料区。
陈默注意到她的裙子下摆有些破损，赤着的脚上沾满了泥土，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爬出来一样。
他皱了皱眉，继续低头看手机。
过了大约五分钟，女孩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
"十块。
"陈默扫了一眼商品说道。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柜台上。
陈默伸手去拿，却在触碰到纸币的瞬间愣住了——那分明是一张冥币。
他猛地抬头，却发现女孩已经不见了。
玻璃门还在轻轻晃动，仿佛刚刚有人穿过。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低头看向柜台，那张冥币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
"叮咚——"又一声门响，陈默条件反射地抬头，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憔悴，眼窝深陷，走路时左腿有些跛。
"请问需要什么？
"陈默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他的眼神让陈默感到很不舒服，那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突然，男人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陈默心里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确实，最近一周他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四周都是镜子，镜子里映出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十点，来这个地方找我。
"陈默接过名片，上面只写着一个地址：青松路44号。
当他再次抬头时，男人已经不见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一夜，陈默过得格外煎熬。
他不停地想起那个
深夜的便利店总是格外冷清，玻璃门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路灯在雾气中晕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叮咚——"自动门突然打开，带进一阵凉飕飕的风。
陈默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欢迎光临。
"陈默习惯性地说道。
女孩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了饮料区。
陈默注意到她的裙子下摆有些破损，赤着的脚上沾满了泥土，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爬出来一样。
他皱了皱眉，继续低头看手机。
过了大约五分钟，女孩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
"十块。
"陈默扫了一眼商品说道。
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柜台上。
陈默伸手去拿，却在触碰到纸币的瞬间愣住了——那分明是一张冥币。
他猛地抬头，却发现女孩已经不见了。
玻璃门还在轻轻晃动，仿佛刚刚有人穿过。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低头看向柜台，那张冥币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
"叮咚——"又一声门响，陈默条件反射地抬头，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憔悴，眼窝深陷，走路时左腿有些跛。
"请问需要什么？
"陈默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他的眼神让陈默感到很不舒服，那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突然，男人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陈默心里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确实，最近一周他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四周都是镜子，镜子里映出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晚上十点，来这个地方找我。
"陈默接过名片，上面只写着一个地址：青松路44号。
当他再次抬头时，男人已经不见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一夜，陈默过得格外煎熬。
他不停地想起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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