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站在恒温堂的门廊下，白炽灯的光芒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夕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委托。
“皮肤科看了二十个医生，所有检查报告都写着：‘未见明显异常’。”秦焰说，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我在烧。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着火。”
那种感觉她描述了很多遍：在皮肤底下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有人拿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全身游走。白天还好，夜里最难熬——她不敢穿贴身的衣服，不敢盖被子，不敢让任何人靠近。
但她的皮肤看起来完全正常。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红斑。
“他们都说我没病。”秦焰说，“但我明明在烧。我已经烧了三百六十五天了。”
温夕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深的疲惫，和一种被磨损殆尽的东西。
“你知道为什么来恒温堂吗？”温夕问。
秦焰低下头。“我听说你不一样。你能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
温夕搓了搓手。“秦小姐，温感读取不是读心术。我触碰你的时候，能读取的是你身体里留下的温度记忆。但我没办法让你不疼。”
秦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你让我不疼。我需要有人告诉我，我为什么在烧。”
第一章
秦焰，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八，职业模特。
“但我已经有七个月没有接到工作了。”
“公司怎么说？”
秦焰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们说让我休息。他们说我可以无限期请假，等我好了再回来。”
她说这话时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试图笑但没有笑出来的表情。
“你觉得呢？”温夕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烧。每一天。每一秒。刷牙的时候水碰到脸，脸就开始烧。洗澡的时候水流过身体，身体就开始烧。穿衣服的时候布料接触到皮肤，全身都开始烧。”
温夕低头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秦焰面前。秦焰没有伸手去接——不是不渴，是不敢碰。
“温小姐，你真的能读取温度记忆吗？”
“能。”
“那你能读到……有多深？”
“第一层是表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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