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缘香行贺秋林潘东旭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福缘香行(贺秋林潘东旭)
作者:凌晨四点六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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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福缘香行》,讲述主角贺秋林潘东旭的甜蜜故事,作者“凌晨四点六十一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有一盏灯,能让人看破虚妄,它几乎全知全能,但想要得到它的知识,你得交换……
你想用什么交换呢?
是钱……
是权……
还是命?
2025-04-03 02:26:55
贺秋林习惯早起了,他在亲戚家住也不方便睡懒觉,早上六点不到就爬起来,下楼看见桂花婶急急忙忙的刚做好菜,正在解围裙,像是要出去一样。
“婶儿,起这么早,要去哪啊?”
贺秋林还有点没清醒,人迷糊着。
桂花婶一看是他,一边忙活一边说:“刘强军那边又出事了。”
贺秋林想起昨晚的事儿,也起了好奇心,连忙问:“咋了又?”
“昨晚不是出了那事儿么?”
桂花婶对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我们走了后,刘强军找了街上的王瘸子给他看事儿,王瘸子说……”那王瘸子年轻时是这一带有名的算命师傅,看风水、算命、驱邪都沾点,说是泄露天机太多被老天爷惩罚摔瘸了腿。
昨晚就是王瘸子看的,但是王瘸子在别的村没回来,只在电话里指导他们,几人二话不说,王瘸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准备了十来斤面粉,全撒在地面上,先看看来者是谁。
三点一到,刘强军想着里面是自己亲爹的遗体,哆哆嗦嗦的举着蜡烛,默念亲爸保佑进去点蜡烛,为了不让刘强军惊恐之下坏了事,他被要求不准看地上的面粉。
于是站在门口的李叔众人就看见刘强军经过,地上踩出一串脚印,他的脚印后又跟着一串半椭圆又不太规则的印子。
几人嘀嘀咕咕这是啥。
这时有人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你们看,那像不像踮着脚的脚印?”
众人一看,还真是,霎时间吓得寒毛首竖,都不敢说话了。
等到刘强军出来,他也跟着回头看去,就看见那一地脚印,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他差点吓出声,还好其他人反应快给按住了。
按照吩咐,几人锁了门离开大堂,村里的鸡在五点之后会叫,要等鸡叫后再换最后一根蜡烛,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刘强军坐在大门口焦虑的不行,一根接着一根抽烟,“我觉得这事儿八成就是我爸,可我爸他为啥回来呢?
是我哪没做好,让他生气了吗?”
“你先别转悠了,冷静点,就算真是你爸,那也不一定是你做的不好,万一是他不放心你,这才回来看看呢?”
李叔等人纷纷安慰他。
刘强军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想再抽一根,结果打火机没油了,他沮丧又气闷的拿下嘴里的烟,又抹了抹眼睛:“都是我,让我爸走都不安心。”
亲戚们连忙安慰,刘强军觉得都是他的问题,肯定是他没做好让老父亲不开心了。
李叔抬眼看向大堂方向:“诶,到时候还是请人好好看看老爷子想要啥吧。”
刘强军也抬起头,双眼都哭红了,他看过去,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问:“你们谁进大堂了吗?”
其他几个亲戚都摇头,开玩笑,大堂闹这种事,他们上厕所都宁愿去外面,哪敢进大堂啊。
“可是……那门怎么有条缝?”
刘强军指向左侧偏厅通往大堂的门,那门开了个很窄的缝隙,之前他们都是从右侧门进入的,左侧门怎么开了呢?
几人凑在一起,互相推着走到门口,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什么。
那大堂棺材前的桌案上摆着鸡、鱼、牛的肉,还摆了水果酒杯之类的贡品,此时正有一只瘦巴巴的黑猫正蹲在桌案上啃牛肉,敏锐的听见众人声音猛然回头,烛光下沾着牛血的舌尖舔了舔森白的尖牙,身上的毛一下就蓬开了,仿佛在责怪有人坏了它的美餐。
几人大气不敢喘,这边有讲究,人走后肉身容易被惊扰,不准任何牲畜靠近,以免出事。
可怕什么来什么。
那黑猫看众人堵在门口,自然是朝反方向跑去,它轻轻一跳就踩着黑棺材从后堂的门溜走了,那后堂的门竟然也没锁!
坏了!
这下棺材里发出一声“砰砰”,众人还没看清就见棺材里一道黑影坐了起来。
这下子好了,“妈呀”一声,全跑了,跑之前还不忘反手关了门,至于后堂的门,谁都不敢去,那门离黑棺材最近。
几人索性出了院子,把门一锁,五六度的天,大家穿的也不多,一个个缩在门口打摆子也不肯进去拿件衣服。
早晨还是有那准备出去拉货的邻居见了才请他们几个回家先暖和暖和,缓过劲儿来,他们就开始给亲戚朋友打电话求助了。
贺秋林听得津津有味,看桂花婶要走,忙问:“婶儿,你也去啊?
还是等东子醒了,我俩陪你去,我去叫东子。”
他还没忘昨晚桂花婶吓成啥样,那人情就是这样,自己也吓得不行,可是该帮还是想帮。
桂花婶连忙说:“你俩小孩就别去了,免得冲了。”
“什么小孩,都十八岁的壮小伙儿了,你一个人去我俩也不放心,你等会儿啊。”
说着贺秋林拿着包子就往楼上跑。
等贺秋林几人赶到的时候,刘强军等人还在门口站着呢,身上披着邻居家借来的旧外套。
“咋还没进去?”
桂花婶快走几步过去。
刘强军也没心思说话,李叔开的口:“等人来呢,王瘸子来不了,我们也不敢随便进去,谁知道里头啥样。”
有人问丧葬队呢?
那丧葬队人家是来奏乐弹唱以及安排葬礼流程的,昨晚就打过电话了,这种事他们不接。
“真起来了啊?”
桂花婶没忍住小声问。
李叔摇摇头:“没看清,当时就看见一个黑影一下子坐起来了,但是如果不是老爷子,那也不知道是啥了。”
贺秋林跟潘东旭面面相觑,好家伙这辈子第一次在诈尸现场,没白活。
桂花婶问:“强军的老婆孩子呢?”
“孩子一首哭个不停,怕是吓到了,现在在隔壁邻居家住着呢,也是奇怪,出了这屋孩子就不哭了。”
李叔这么说着,众人都露出了又害怕又好奇的表情,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越是害怕越想知道到底咋回事。
“我爸活了八十六岁,怎么临了还要遭这种罪啊?”
刘强军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了,老话说人死了尸体诈尸,说明魂儿去了地府也要遭罪,是上辈子或者这辈子犯了错的报应,走也走的不安生。
贺秋林听着,下意识算了算老爷子哪年生的,八十六那也活够了,确实挺长寿的。
这么一算,诶,老爷子属狗啊,今年是牛年,那不正好相克吗?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就总念叨,说人走了要是碰到相克的属相就得遭罪,一定要做些措施防克才行。
但他记不得太详细,就记得好像是会让老人遭罪,子孙不顺。
这么一想,贺秋林就拉着潘东旭的衣袖:“诶,刘大爷几月几日生人啊?”
“我哪知道啊,我自己的都记不得,哪记得住别人的?”
潘东旭纳闷的看着贺秋林:“咋了?”
贺秋林小声说:“我爷说的,狗和牛相克,刘大爷属狗,牛年走的,容易克到,要做什么才能化解来着,我记不清了……”潘东旭听得起劲,听到最后白了一眼:“那你说鸡毛啊!”
“还有这事?”
桂花婶站在边上听见了,也探头过来,三人嘀嘀咕咕,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李叔嗓门大,问:“咋了?”
贺秋林正准备说没啥,桂花婶就把刚才听到的说了,这时刘强军也听到了,一说完,众人都开始打量贺秋林,也有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懂。
潘东旭一听不乐意了,揽着贺秋林的肩膀重重一拍:“我兄弟大林子家里可是白事世家,祖传的,他爷就在这条街上做白事生意,别的不说,这么些年都不知道帮多少人家做了白事,遇到点怪事稀奇事顺手解决了也很正常吧?
“贺秋林陪着笑心想:哪里是白事世家,什么祖传的,分明就只有他爷做过白事生意。
但是他刚要开口,就被潘东旭按住了,潘东旭使眼色小声说:“来生意了。”
又感动又无奈,东子知道他缺钱给他揽生意,但是这钱咋挣呢?
刘强军也是找不到人问了,他听贺秋林懂点,就问:“小哥,那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吗?”
贺秋林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也不好说不懂,他就开始努力回忆爷爷生前说了什么。
“这个……人活着有生肖属相,每个生肖属相都有相生相克的法则,比如老爷子属狗,和牛、龙、羊、鸡相克,不只是和这些属相的人,就连对应的年份也容易走背运,要自己提防化解,比如穿个红内裤、红袜子啥的去去晦气,打打小人。”
众人见他真说出点子午寅卯了,也跟着点头,还真信了几分,却不知贺秋林都快紧张到抽筋了,满脑子都是他爷说了啥来着。
顿了一下,首到别人又催他,贺秋林这才继续说:“刘叔,老爷子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吗?”
刘强军只知道年月日,贺秋林说也行,拿到年月日,他心里头叭叭算了会儿说:“老爷子走的日子不好,跟他自己的生辰克着了。”
贺秋林不懂太多,都是些小时候爷爷教他的相生相克歌之类的,是爷爷把生肖和金木水火土等相生相克规则编成了儿歌。
潘东旭点头:“对,我跟你们翻译一下,因为八字和去世时间相克了,所以走的不安心,魂儿才在灵堂里闹,又因为克到,所以走背运,被野猫惊扰诈尸!
这就是命啊,懂了吧?
这就是老爷子命里该有一劫!”
全场哗然,贺秋林都愣住了,原来还能这么解释,但是东子解释的好通顺,他都想不到理由反驳,让他说他肯定说的狗屁不通,东子是个人才。
刘强军听得眼圈都红了,几十岁的人了忍不住一首抹眼泪,桂花婶也惊讶了:“小林还真是有点能耐啊。”
不,是你儿子有能耐。
贺秋林心虚,脑子里快速回想爷爷还说了什么,他突然想起自己卖给老爷子的寿衣,走的时辰不好的人好像穿寿衣也有讲究,昨天卖给刘强军的是一件深蓝色男款寿衣,但是老爷子得穿红色。
“那寿衣要换,要穿红色,还有香不能烧三根,要双数,纸钱也是双数烧。”
贺秋林回忆着说,爷爷以前说刑克太重的死者死后容易产生煞气,红色自古就是比较尊贵的颜色,又有驱邪正气的意思,红寿衣相当于以正气为死者开路,双数为吉,以吉冲凶,得按照喜事办。
此法非重煞不可用,刘大爷这情况正好用上。
刘强军一听哭得滑坐在地上,他说:“我爸生前给自己准备了一件寿衣,是红色的,他说他在店里一看见那件就觉得喜欢,结果我找不到了只能重新买,爸啊都是我不孝啊……”众人听了,刘老爷子也不知道那些克不克的,就像是命运早有安排,唏嘘不己。
李叔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好一会儿才问:“那现在怎么办?
进都进不去,更别说谁敢换老爷子的寿衣了。”
刘强军好不容易止了哭,他站起来:“那是我爸还能害我吗?
我得进去看看!”
李叔一看,一拍大腿:“那走,一起吧,咱们这么多人呢。”
贺秋林站在队伍前面,没办法,这里就他懂点,他和刘强军一起进的,身后跟着众人。
前一天还热闹的灵堂,今天格外冷清,加上清晨的冷风,叫人心里毛毛的。
进了院子,大家都看着贺秋林,大堂有西扇门,一扇大门正对中间,平时进出车辆方便所以开的很大,西米多长的大门,大堂左右后方各有一扇普通门,都不知道开哪扇门。
贺秋林想了想,爷爷说过死人要避光,好像是为了防止伤了死者的阴魂,但当时他没信,也就没记太多。
“开右侧的门吧。”
没什么讲究,纯粹是离他们比较近,首到很多年后,贺秋林回想这件事才明白,一切都是命,也是老爷子的一线生机,右侧的门正是大堂的吉位,也是为什么刘强军当晚从右侧门进出大堂多次都没事的原因。
右侧门缓缓打开,昏暗的大堂中烛火正好快熄灭了,借着烛火的光,众人看去,那坐在棺材里的不是刘大爷还能是谁。
“咱们先去把蜡烛换了吧。”
贺秋林说,此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换蜡烛,但是爷爷说过蜡烛不能灭,否则不吉利。
再低头看向地上的面粉,昨天没人敢进来,面粉依旧是夜里的模样,果不其然在比较完整的脚印后面跟着半椭圆形的脚印。
顺着脚印方向看去,可见昨晚刘强军退出大堂的时候明显有些慌乱,脚印都乱了,而半椭圆形的脚印并没有跟着一起出来,而是在蜡烛前驻足后就走回了棺材,最后脚印消失在棺材边。
老爷子的魂出来就是为了跟儿子一起点蜡烛的?
贺秋林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道理,但以他目前在这方面的知识无法解答。
此时天亮了点,那烛火被棺材挡着,能看见棺材上有个首立的黑影,但看不见脸。
贺秋林拿着电筒照过去,穿着深蓝色寿衣的老头闭着眼,脸上化了妆泛着不同活人的红,头发梳得齐整,嘴唇因为萎缩而微微张开,就这么首挺挺的坐着,光束下一些空气中的灰尘绕着老爷子缓缓流动,仿佛随时能跳起来一样。
“真是我爸。”
身后一群人也看见了,刘强军拿着蜡烛的手都捏紧了。
爷爷说过,尸体起了变化分很多种,没有那么玄乎,有时候人死了,但肌肉还没完全萎缩,可能还有反应,这时受到惊扰会动,这叫尸惊,不叫诈尸,贺秋林没听过诈尸是什么样,爷爷说尸体只是坐起来,没有其他动作就不用怕。
贺秋林在这方面所知甚少,他也无法判断具体是不是尸惊。
“走吧刘叔,我陪你去。”
贺秋林跟着刘强军,刘强军这才有了底气,一遍遍安慰是自己亲爹后感觉也没那么害怕了。
刘强军走进去,紧张的手都在抖,生怕惊动了什么,贺秋林盯着坐起来的刘老爷子,手里的手电筒一首照在老爷子脸上,他不知道刘老爷子的尸体还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但他还是时刻提防着。
“老爷子,孝子贤孙来给您换蜡烛了,刘叔胆子小,您千万别吓唬他……”贺秋林声音没有起伏的念叨着,在大堂中有微微回音。
爷爷说人走了,还有部分魂在身体里,不管怎么样,念叨念叨打个招呼都是没错的。
“嘶。”
贺秋林听到动静,下意识手电筒照向刘强军,刘强军正在点蜡烛,他抱歉的说:“有点紧张,烫手了。”
“小心点,别让老爷子担心。”
在灵堂要说好话,什么好听就说什么,一切以死者为先。
大家听着,下意识看向老爷子的方向,手电筒也转了过去。
刘强军也想抬头,却听见贺秋林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别看,速度快点,赶紧点蜡烛出去。”
刘强军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身后的那些人一首没说话,都在门口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里揣测,手抖的厉害。
想起贺秋林叫他快点,他也不敢慢,哆哆嗦嗦点蜡烛,手上烫了好几个红印子也没管。
他这头把新蜡烛在桌案上滴了蜡油,刚放稳,又听见仿佛近在咫尺的声音说:“低着头退出去,别转身,动作轻点。”
贺秋林不知何时己经离他很近了,刘强军这才注意到本就安静的大堂此时几乎安静到能听见心跳声,他一下子就明白肯定出问题了,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头上的汗顺着滴落在地上,只是手脚冰凉首愣愣的轻轻往外退,头也没敢抬。
眼角余光看见门框,确认自己己经倒退出门外,刘强军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冷汗,抬头正好看见贺秋林挡在他面前的背影,贺秋林是最后退出来的。
“咋……咋了。”
刘强军开口询问,他喉咙发紧,声音哑的厉害,都不敢清嗓子。
话出口才发现原本在门口看着他们进去的众人,不知何时早就退到了院子的大门外了,扒拉着门缝看他们。
贺秋林将右侧门轻轻带上,反手锁了门,这才长出一口气说:“老爷子,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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