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一九九九年的情人节,我所感受到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痛楚至今依然那么清晰,以至于每一想起它我的心都会抽搐。
导致我痛楚的那一段情我以为我会终生铭记根本无需用笔去记录它,如今时隔两年,我却发现有些情节已经开始模糊了,是我爱得不够真挚不够深刻,还是我的痛不够深?
深夜里,当我那张寂寞的脸被手中那只同样寂寞的烟头映红时,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往事一幕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掠过,并把每一个精彩的镜头一一定格,这时我才顿悟:原来磨灭我记忆的不是时间,而是残酷的赤裸裸的现实。它像一块橡皮,正一点点擦去我生命中那段最美最痛的过程。
这个发现令我感到恐慌,我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那一段日子,甚至忘记那段日子中每一个能够感动自己也感动别人的情节,所以我得赶紧拿起笔,趁着记忆还存在于脑海,将它如实地记录下来,否则,有关我青春的记忆将出现一段长长的空白。
第一章
我二十岁的时候,已是满脸的老气横秋了,没办法,谁叫爹妈给了一张早熟的脸呢。
到了我二十五岁时,不知底细的人一见我,总以为我三十多了。
尽管如此,单位里的同事们谈论起某些问题时,还是常对我说:“少儿不宜呵,你还没成年呢,赶紧躲一边儿去。”
每到这时,我总是很不服气地说:“同志们,我已经二十五周岁了,如果积极一点,已经是孩子他爹了。”
这时他们就会哗哗地笑个不停,仿佛笑他们的孩子一般,直笑得我失去了对自己成熟的信心。
可是我心里很明白,我已经无法像同龄人一般地青春了,每遇到二十左右的小姑娘,胸中就会涌出一种成年人的责任感,生怕一不小心伤了她们。
这种感觉使得我见了她们总是躲得远远的,而那些比我年长的女士则又视我为小兄弟,弄得我常常是孤家寡人一个,这反过来又让小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