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时空绣卷:双世书》是日暮时相见的小内容精选:主角为沈惜棠,萧珩的悬疑恋爱,异世穿越,破案小说《时空绣卷:双世书由作家“日暮时相见”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61697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5 23:35:24。目前在本网上连载小说详情介绍:现代作家沈惜瑭穿越成江南绣娘之女沈惜面对主母夺产、生母横死的困她以失传的隐线织法暗藏商步步为营重掌绣大理寺少卿萧珩追查贡缎贪腐却在暴雨夜撞破绣娘命与沈惜棠卷入连环杀她以化学染料破诡借预售制闯商海;他抽丝剥茧斩贪借云锦账目掀朝堂暗当皇商选拔遇上刑部旧绣针与佩刀共织天罗地终将血色权谋化作万匹霞
戌时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沈惜棠指尖一颤,狼毫笔尖在素绢上洇开墨点。铜镜里映着张陌生面孔,黛眉微蹙间与她在现代的模样有七分相似,只是眼下多了颗朱砂痣。
"三姑娘,大娘子房里的张嬷嬷来催绣样了。"丫鬟青杏捧着漆盘进来,盘底压着半幅未完成的并蒂莲纹样。
沈惜棠望着那抹刺目的红,想起三天前初醒时,原主悬在房梁上的白绫。
雨丝斜打进雕花窗,沾湿了案头《天工织造》的残卷。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孤本,书页间还夹着张泛黄的契约——沈家绣坊与江宁织造的三成股契。
沈惜棠摩挲着契约边缘的蛀痕,忽听得院门吱呀作响。
"三姑娘好大架子。"张嬷嬷甩着水红色帕子跨进门槛,鬓角金簪映着烛火晃人眼,"大娘子说了,若是明日交不出给李通判家的百子千孙帐,便让三姑娘去城郊庄子住些时日。"
沈惜棠垂眸掩住冷意。原主生母本是沈家绣娘,十年前病逝后,主母王氏将绣坊产业尽数交给娘家表兄打理。如今江宁织造要选新皇商,沈家长房竟想用她母亲的股契做投名状。
"青杏,取我的织锦匣来。"沈惜棠忽然开口,声音清泠似檐下雨滴,"烦请嬷嬷转告母亲,明日辰时,惜棠自会去绣坊交差。"
待脚步声消失在雨声中,沈惜棠展开素绢,就着墨渍勾出流云纹样。前世作为商战小说作者,她太熟悉这种家族倾轧的戏码。笔尖在云纹间添上暗纹,正是《天工织造》里记载的"隐线织法"。
窗外惊雷炸响,青杏点亮琉璃灯时,沈惜棠已伏案绘就十二幅新纹样。雨幕深处忽有马蹄声疾驰而来,官靴踏碎水洼的声音惊起满院雀鸟。
"大理寺办案!"玄衣侍卫鱼贯而入,火把映出为首男子冷峻的侧脸。萧珩抖落墨色披风上的雨珠,腰间银鱼袋掠过寒光,"沈三姑娘,贵府绣娘陈氏昨夜溺毙秦淮河,劳烦随本官走一趟。"
沈惜棠指尖抚过纹样中的暗纹,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将那张股契悄悄塞进青杏袖中。她望见萧珩佩刀上凝结的雨滴,忽然想起原著中那个被权贵灭口的绣娘——正是陈氏私藏了江宁织造的贪腐证据。
"大人可否稍候片刻?"她盈盈下拜,袖中滑出半截银针,"民女要为陈娘子...理一理妆。"
青石板上凝着未干的水渍,沈惜棠跟着皂靴踏出的水印往前,鼻尖萦绕着衙门特有的桐油混着铁锈的气味。萧珩的披风在回廊拐角处扬起,掠过她腕间缠着的银针。
停尸房的青砖墙上爬满霉斑,陈娘子湿漉漉的衣摆还在滴水。沈惜棠接过仵作递来的素帕,指尖触到尸体颈间时微微一滞——那抹紫绀下藏着细小的针孔,像绣绷上被顶针刺破的绢纱。
"死者口鼻有蕈形泡沫,确系溺亡。"仵作掀开白布,露出肿胀的十指,"但指缝中嵌着靛蓝粉末,应是挣扎时抓挠所致。"
靛蓝?沈惜棠借着验尸窗透进的晨光细看,那些粉末在陈娘子指甲里凝结成晶,分明是未完全发酵的蓝草汁液。
她忽然想起昨日经过染坊时,王掌柜正指挥伙计将新到的蓼蓝堆在檐下。
"大人可知江宁染蓝需经七蒸七晒?"她转身时绣鞋碾过地砖缝隙,碾碎一粒蓝晶,"未发酵的蓼蓝遇水则腐,陈娘子若真溺于秦淮河,这些靛粉早该溶成浊水。"
萧珩按在刀柄上的手指骤然收紧,玄色袖口露出半截银丝护腕。沈惜棠瞥见那护腕上缠枝纹,与母亲手札中记录的贡缎暗纹如出一辙。
"沈姑娘对染织倒是精通。"他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王掌柜佝偻着背跪在台阶下,脚边碎瓷片里泡着几根桑枝,正将青石染成诡异的紫红。
沈惜棠蹲身拾起半截桑枝,断口处的年轮间渗着黑斑。
这是染匠用来测试水温的老桑,本该呈蜜褐色,如今却像浸过铁锈。她将桑枝凑近鼻尖,嗅到一丝熟悉的苦杏仁味。
"王掌柜近日可去过城西瓦窑?"她话音轻柔,指尖却猛然戳向对方虎口。老匠人腕间顿时浮起红斑,正是接触过硝石的反应。
萧珩的佩刀忽然出鞘半寸,寒光映出王掌柜惨白的脸。沈惜棠却转身走向停尸台,掀开陈娘子右臂衣袖——肘窝处三点朱砂痣,恰成北斗之形。
"大人可查过陈娘子籍贯?"她将染血的桑枝投入铜盆,清水霎时翻涌如沸,"永州女子为防拐卖,会在臂上烙朱砂记。而这桑枝上的硝石量,足够炸开瓦窑旁的石桥。"
窗外忽有鸽哨掠过,沈惜棠看见萧珩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袖中银针却已沾上桑枝灰——三日前,她亲眼见王掌柜将这样的灰烬撒进绣坊染缸。
"去瓦窑!"萧珩的披风扫过她发间金簪时,沈惜棠迅速将染灰的针尖刺入素帕。帕角并蒂莲的雌蕊渐渐泛出诡异的青蓝,正是接触硝石后的显色反应。
马车颠簸中,她摩挲着藏在裙裾暗袋里的股契。那些被虫蛀的孔洞连起来,恰是江宁织造衙门的地形图。
陈娘子溺亡那夜,原主本该去城南送绣样,却有人换了她的腰牌...
"沈姑娘可知私藏官矿图谱是何罪?"萧珩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沈惜棠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他相对。就在这一刹那,她瞥见了他指尖紧捏着的半张桑皮纸。
那纸张微微泛黄,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沈惜棠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今天早晨她特意遗留在停尸房的《天工织造》残页。
就在这时,车帘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便是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沈惜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
她的声音在爆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大人,您不妨猜猜看,此时此刻,绣坊里染缸中的云锦,在经过这场大火的烘烤之后,会显现出怎样的纹路呢?”
与此同时,在瓦窑的废墟中,沈惜棠轻盈地踩着滚烫的陶片,小心翼翼地拾起了半块青砖。
那青砖的表面还残留着一些织纹,虽然已经被熏得有些发黑,但仔细观察仍能看出其与股契上的蛀痕完美契合。
沈惜棠的心中涌起一股喜悦,她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半幅江南漕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