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兄弟临终前,将弟妹托付给他,他不能不管这对孤儿寡母。
他工资过万,却把所有的工资都交给了弟妹保管,每月只给我和女儿三百块生活费。
女儿生病那年,我不惜卖肾给女儿治病,弟妹一家却在朋友圈晒着名牌服装,西餐美食,五星级酒店。
女儿过世,老公回来后没有半分悲伤,反而对我说:“李沫,我们能不能离婚?弟妹和她女儿在大城市很不容易,我想把房子写上她们的名字,给他们落户,这样她们就不会被人瞧不起,也不会被人欺负了。"我选择了跳河,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女儿生病的那年。
这一次我要让他失去一切!再次睁眼,身边传来女儿虚弱的声音:“妈妈,我会死吗?”“爸爸为什么不管我们呢?”“为什么爸爸在大城市不带着我们,而是带着悠悠姐和刘阿姨呢?”“为什么爸爸经常带悠悠买新衣服买冰淇淋,却不给我买呢……”听着女儿虚弱的声音,以及那幼稚天真的疑惑,我的内心仿佛被顾长生狠狠地捅了一刀。
那种窒息感,让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也不争气的落下,我紧紧抱住女儿:“甜甜,放心吧,你不会死,妈妈不会让你死的。"“你要赶紧好起来,妈妈带你去吃大餐,你想鸡腿还是想吃冰淇淋,妈妈都会给你买。"“答应妈妈,一定要好起来……”安抚好女儿后,我立刻回家,卖了顾长生给我的定情信物,他说这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他就算死也得守住。
不仅如此,我同样也卖掉他的祖宅,卖了他家的田亩,卖了结婚时的婚纱,卖了婚戒……以及他让我无论如何也要保管好,关系到他能否升职加薪的一件古董。
我卖掉了他所珍视的一切,卖掉了他全部的退路。
我的果断筹钱,让手术很及时也很成功。
女儿康复后,我立刻带着她前往大城市寻找顾长生。
这一世,我断了他的后退的路,也会断了他的前进的路!我来到顾长生居住的小区后,这才知道这小区这么高档,环境这么好,听说这里的房子要几万一平。
这里太让人羡慕,太优美了,美到我站在这里都感觉到自卑。
我都不敢想,住在这里能有多舒服。
顾长生带着刘思雪一家在这里享受了足足四年,期间只回家过一次。
而我和女儿却只能留在乡下种地耕田,每天重复的面对田里的黄土菜地的泥巴猪圈的恶臭……我想进入小区,却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说什么都不相信我是这里业主的老婆。
两个保安甚至嘴里还嘀咕:“能住这里的要么是暴发户,要么是月入几万的社会精英,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婆?”“就算是有,估计也早就离婚了吧。"“不过如果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的男人还真是畜生不如,自己在这里享受,却不管老家的老婆孩子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