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同意,尽心尽力伺候表哥。
妻子也为我生下儿子。
几年后,妻子说想要二胎,逼迫我去医院去做复通手术。
复查时,我却在恍惚间听见妻子与医生的交谈。
“徐总,您偷偷安排我们在手术进程中切除您先生的输精管,他以后再也没法有自己的孩子,您这样做会不会过于残忍了?”徐婉萱的嗓音无情又决绝。
“那能怎么办?他复通之后再让我怀孕了算谁的,我可是答应了书臣,只能有我们俩人的孩子。”
原来,蒋书臣根本就不是什么远方表哥,而是徐婉萱的情夫。
这么多年,我像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徐总,您如果真的不爱他,可以向他坦白,离婚放他走,他可是放弃了工作,给蒋书臣当牛做马整整十年啊!”徐婉萱表情不屑。
“能够伺候书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更何况这么多年,他只用在家照顾书臣,根本不用上班,哪个男人有他这样轻松?”“向他坦白?不可能,书臣说他习惯了傅嘉祈的伺候,换个保姆我担心书臣会不适应,怎么能离婚?”徐婉萱压低声音,吩咐道。
“到时候傅嘉祈如果发现不对劲,你就说他是年纪大了,才造成的后遗症,他不会起疑心的!”医生叹了口气又道:“那您肚子里的孩子……”徐婉萱满目柔情地抚摸肚子:“这可是我和书臣的新结晶,到时候你隐瞒月份,要是让他发现了,你们都撂摊子别干了!”徐婉萱的这些话一瞬间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麻木地躺在病房,感觉空气稀薄,直喘不上气。
十年夫妻,原来她只把我当做好用的奴隶。
徐婉萱面色关心地走进病房,替我掖了掖被子。
根本无法联想,刚刚让人脊背发凉的话,是出自她的口中。
“嘉祈,小北说想你了,如果你感觉没什么问题,咱们尽快办出院手续吧!”如果是曾经,我听到儿子想我,一定心急如焚,想马上赶回家见儿子。
哪怕儿子总是喜欢拿玩具砸我,说我不如蒋书臣厉害,什么模型都会拼。